第128章:落水生死不明
江惗入水後沒多久,一個男人濕漉漉的爬上岸,蹑手蹑腳搜尋了一翻,卻沒看見兇手,只看見沈佳妮被綁在船頭,“嫂子!”
沈佳妮唔唔唔地咬着鑰匙。
林韻楠連忙接過鑰匙給她解鎖,可是鑰匙孔對不上。
“阿楠,這是我船艙的鑰匙,我父親被關在船艙裏,你幫我救他上來。”
“兇手人呢?”
“她潛水了。”
林韻楠掏出手槍,下了船艙,不一會兒,他臉色死灰的跑了上來,“嫂子。”
沈佳妮急問,“我父親呢?”
“他在船艙裏,不過身上也被綁了炸彈。是個定時炸彈,時間只有十七分鐘。”
沈佳妮懵了一下,沉默了半晌,她哽着嗓子問,“是不是又是雙頭龍?”
“對。”
“解除炸彈的辦法,是不是要先把發射器給搶到手?”
“對。”
沈佳妮輕聲問,“還有其他辦法嗎?”
“我不确定,我需要聯系拆彈組的人。”
滋滋滋——
沈佳妮對面的液晶顯示屏突然亮了起來。
“辰氏大樓如今已經被警方層層封鎖了所有出入口,二十兩消防車以及救護車已等候在附近。據官方透露,大樓內被挾持的人數将近五千人,其中還包括辰氏企業總裁辰鴻,以及長子辰木青。”
沈佳妮啞然輕呼,“爸?哥?他們……”
轟——
電視鏡頭随着那一聲爆破,顫抖了好幾下。
記者蹲在地上,半捂耳畔,喊着尖叫,“警方試圖從某個入口突圍,不料發生爆破。不知道死傷人數有多少!大廈周圍已然聚集了許多被挾持者的家人。”
場面變得有些淩亂,救護車來來去去,扶上擔架的,都是武警官兵。
林韻楠把電視天線一拔。
沈佳妮疾呼,“別關!我想知道情況!我爸還有我哥他們……”
“這電視我要派用場。”
林韻楠打開放水腰袋,掏出手表和天線,鏈接上電視。
不一會兒。
滋滋滋——
電視鏡頭晃了出來。
一頂帳篷內,都是一群蒙面的黑衣武裝軍人。
他們集齊把目光投向沈佳妮他們。
為首的男子,輕輕摘下面罩,眼睛通紅。
沈佳妮咬着唇畔,輕聲呢喃,“辰穆陽——”
辰穆陽站在鏡頭前,靜靜的看着她,沉默許久才吱聲擠出一句話,“別怕。我會陪着你的!”
那個當下,沈佳妮突然醒悟了,“原來是這樣!”
“什麽?”辰穆陽不解的問。
沈佳妮突然笑了,“我終于知道,為什麽我一直懇求你回來,你卻始終不肯應我!原來你是不想要我給你殉葬,是吧?”
辰穆陽拳頭一捏,低頭,默認。
沈佳妮淚水一滴,輕聲說,“你安心去救他們吧,把人質統統救回來,讓爸,還有哥他們,平安無事的回到家人身邊。至于我……假如我沒法回來,請你千萬要好好的活下去,家人們需要你,孩子們也需要你。請你不要為了我做傻事。知道了麽?”
辰穆陽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林韻楠擋住視頻畫面,吱聲說,“老板,我不想打擾你們倆恩愛的。眼下緊急情況,還能支些救援部隊過來麽?”
“一艘海艦過和一架直升機,已經派過去了。”
“十分鐘能到嗎?引爆器上的時間,還剩十五分鐘。”
“……”
有點勉強。
不,是根本不可能。
林韻楠吐氣說,“炸彈的事我自己解決吧。對了,還有件事我忘了跟你們提了。”
“什麽?”
“如果我沒計算錯,野狼他有可能,會易容。”
“易容?”後面有幾個兵蛋子們嚷了起來,“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玩意兒?”
“那個男人臉上頭上紋了很多紋身,按理說,他頂着那麽招搖的臉皮,根本過不了安檢。可他一直這樣神出鬼沒,我找不出第二個理由了。”
“可易容這玩意兒,聽着靠譜麽?”
杜伊寧嘟囔說,“只是一張人皮面具而已,只要一臺電腦,會操作三D模拟,很容易學會,以前我們那一批,易容是必修課。現在已經不需要這玩意兒了。易容雖然很好學,不過要想易容得和別人一模一樣,這個技術至今為止,除了我之外,我還沒見過第二個!”
以前拜師學藝的時候,他們幾個師兄弟,除了杜伊寧和師姐兩個研究這門手藝,其他人都是一筆帶過。因為這玩意兒學得太精,費時費力還費藝術細胞。
“可如果白讓的假設成立,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杜伊寧叉腰吐氣,“精心制作一張克隆面具,需要十天以上。這次的行動,一定是他精密的計劃。他是故意要你在家人和沈佳妮之間做個選擇。”
估計野狼他沒打算逃走了吧,他堵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把這個游戲玩到底?
辰穆陽點頭應,“馬上調查大廈內所有保安人員的信息。”
“是!”
“監控室在第八層,罪犯應該藏在監控室內,炸彈是手機遙控式,誰能明确犯人身份,一律開槍射殺,無需估計。狙擊手全部分散就位。”
“是!”
“四小分隊從爆破區秘密潛入,注意監控死角。拆彈組從通風管潛入,炸彈預計都藏在通風管內,記得戴好防毒面具,催眠瓦斯煙霧還沒有驅散盡。”
“是!”
“其餘人,跟我去樓頂,潛入監控室。”
“是!”
十分鐘後。
杜伊寧和辰穆陽趴在通風管內,拿工具察看監控室內情況。
監控室裏一共有八個人,六個是保安,還有兩個,一個是辰鴻,一個是辰木青。
八個人,全被綁在椅子裏。
通風管裏密密麻麻都是炸藥,就連他們對面,也藏了兩顆炸藥。辰穆陽慢慢挪去拆炸彈。
杜伊寧還在監視監控室內的狀況。
炸彈拆完回來,兩人用手表聯絡通訊。
“炸彈是手機式定時遙控,時間還有十三分鐘,預計來不及全部拆除炸彈。除非找到手機遙控器。”
“後方來消息,一層炸彈已經全部清除完畢,人質也全部擡了出去。盡快把兇手認出來才是上策。”
“師兄,怎樣,看出是誰了沒?”
“可以排除掉三個,還有幾個都背對着我,我沒法分辨人皮面具。”杜伊寧擰眉。
滋滋滋——
二十多個監控屏幕,突然合并成一個大屏幕,屏幕上,竟然出現一個少女。
“唔唔唔——”
辰鴻吃驚叫了起來。
是沈佳妮?
沈佳妮直挺挺的站在船頭,眼眶濕潤,“爸——”
“唔唔!”辰鴻激動得眉頭直哆嗦,估計是心髒病發作了吧。他憋着一口氣,愣是沒讓自己暈厥。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佳妮,不知道要說些啥。
沈佳妮歡喜一笑,“沒想到臨死前還能再見你們一面!真好!可惜,我沒法見見寶貝兒子們!”
“唔唔唔——”辰鴻哐當哐當搖着椅子,老淚縱橫。
五分鐘前。
林韻楠吱聲說,“嫂子,炸彈我拆不了,但鎖鏈我可以解開,皮線松開後,你就可以解脫了。”
“那我爸呢?”
“這邊的引線,就是下面的拆除線。我會剪了它的。到時候,你們倆就安全了。”
沈佳妮身子一直,“剪了它?那不就?”
“這顆是小型炸彈,爆炸範圍不超過一米,船體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但是船艙內的炸彈,是巨型炸彈,一旦爆炸,整艘船都會粉身碎骨。救援隊估計還有十幾分鐘才能趕來,我們等不了。”
“那你讓我一個人離開,是什麽意思?”
林韻楠咧嘴一笑,“這線,總要有人剪吧。”
“意思是,不管我們怎樣掙紮,都會有一個人犧牲是吧?”
“對。”林韻楠擡眸,輕聲說,“嫂子,你回去後,替我轉告我未婚妻,我……”
“別說!這句話,你自己親口跟她說,不要讓我轉告!”
林韻楠擰着眉睫,“嫂子……”
“把剪刀給我吧,我的手已經可以活動了,跟我說,要剪哪根線?”
“老板他把你交托給我,你對我來說,就是一份責任,一份使命。身為男人,為了這份責任,我們甘願抛頭顱灑熱血。哪怕明知道,三人被俘,六人去營救,九人可能會全部喪命,我們還是會義無反顧,抱着僅有的一絲希望,把他們營救回來。小聶的事,你一直耿耿于懷,很抱歉,要再讓你經歷一次這樣的痛苦了。”
沈佳妮把皮線一抓,不讓他解皮線,“你說得對,我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痛苦。這一次,就讓我來吧!”
“嫂子,聽話——”
沈佳妮搖了搖頭,“我做不到。”
“沒時間了。”
“我知道。”
“你男人還在等着你。”
“你的愛人,也在等你回家。雖然我也希望大家都能平安無事,可終究,美夢與現實難以兩全。那就讓我當成全者吧!只有這樣,我才能在天堂裏展開舒心的笑顏。把剪刀給我……”
林韻楠捏着剪刀不放。
沈佳妮抓着皮線不松。
時間就這樣僵持而去。
最後,林韻楠吐氣妥協,“現在要給你解皮線也來不及了,還有三分鐘……。”
“還只剩三分鐘了嗎?”沈佳妮滿心牽挂,“讓我看看那邊情況怎樣了?我爸他們有沒有被解救出來?”
“好!”
林韻楠把電視天線重新鏈接上,實況新聞播報着內容。
倒數兩分鐘,畫面突然滋滋一轉。
沈佳妮淚挂着兩旁,卻歡笑着說,“爸,辰穆陽他會把你們救出來的。請別擔心!剛才我和他照過面了,可惜,時間太短,沒來得及和他告別。爸,請幫我轉告他一聲……”
辰穆陽咬住自己的拳頭,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碩大的屏幕上,那楚楚動人的小臉,抖着唇兒,輕聲說,“我愛你。辰穆陽,你要照顧好家人,照顧好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林韻楠上前壓住她小腦袋,用自己龐大的軀體,覆蓋住她全身。
沈佳妮擡眸問,“你幹嘛?你走開啊——”
“我說過,就算只有一線希望,我不會放棄你!”
話落。
只聽——
轟——
滋滋滋——
監視器變成漫天的雪花。
辰穆陽低着頭,全身發抖,拳頭被他咬得鮮血四溢。
杜伊寧一抓他肩頭。
“師弟,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咱們只有七分鐘了。搶不下遙控器,餘下幾層樓的人質,全部得犧牲。”
辰穆陽緩緩擡眸,一個吞噎,把淚水全部吞進肚子裏。
杜伊寧繼續發消息給他,“五個嫌犯已經排除。現在就剩下三個了,四點鐘一個保安,六點鐘一個保安,和你哥!時間來不及了,咱們博一把吧!我先潛下去,六點鐘那個保安交給我,剩下的那個保安……”
辰穆陽無聲一擋,目光炯炯,堅定有神,槍口從管道處探出來。
子彈咻地一下,筆直射向辰木青右肩。
噗——
“嗯——”辰木青倒在地上的同時,右手的遙控器,滑落一旁。
通風管被人一踹,杜伊寧火速跳下來。
辰木青爬起來,剛剛拾起遙控器就被他一腳踢飛。
辰穆陽也跟着跳了下來,三人纏抖沒多久,辰木青被制服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辰穆陽一把抓起他頭發。
頭發撕地一聲,脫離他的頭皮。
滿是紋身的腦袋,露了出來。
辰穆陽憤怒的扭過他身軀,一把撕破他的臉皮,拳頭狠狠往他臉上招呼去。
碰——
碰——
“哈哈——”
“嗯哈哈哈——”
越打,他笑得越猖狂。
“哈哈哈——就算你有能耐拯救全世界,你終究沒能力救回你的女人!哈哈哈——你們知道我的痛苦了吧!”
辰穆陽一把提起他衣領,“我哥在哪兒?”
“放心吧,我只想弄死你的女人。你哥的命,我沒興趣。他被我困在電梯裏!”
子彈上膛,槍口對着他腦門,他冷聲問,“臨死前,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
野狼冷冷的看着他,輕聲說,“如果你沒有變得和我一樣瘋狂,那就證明你還不夠愛她。如果你真的愛她,那就接下我的游戲吧。它會讓你着迷的!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你女人跟你告別的模樣,有多美?”
辰穆陽憐憫的膩視着他,“你是不是沒能聽見師姐臨死前的遺願?所以把這場景寄托在別的女人身上?”
“啊……被你發現了?”野狼嘴角一翹,笑得格外幸福。
“你這個變态!去死吧——”
碰——
血液濺滿他整個臉龐。耳鳴聲慢慢襲來。
始作俑者一消失,他也沒了任何生氣。一個人坐在屍體旁,把頭埋在雙臂下,沉默得叫人害怕。
杜伊寧留在現場指揮善後。
辰鴻和辰木青已經被送去醫院。
辰鴻心髒病發,直接被推進急診室做手術,一家人都候在急救室門口。
從他接到大廈被人封鎖的消息,也就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把他的世界全部颠覆了。
就如野狼說的那樣。就算他解救了全世界又能怎樣?他終究救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辰穆陽被一通電話叫到醫院,不過不是他父親急救那家,而是靠近海口的一家小醫院。
醫院病床上,壓着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辰穆陽上前三步,一巴掌直接把她揮醒。
“啊——不要!不要打我!不要傷害我!我聽話,我會乖乖聽話的!”
“賤女人!”辰穆陽一通嘶吼,“說吧,你想怎麽死?我成全你!”
江惗回眸,哭着大叫,“我是無辜的!是那個壞蛋逼我這麽做的。我也不想的啊!”
“無辜?”
“對!我是無辜的!我可以對天發誓!那個壞蛋把我逼得都快精神分裂了。”
“他拿什麽東西逼你?”
“我寶寶呀,他說,如果我不照做的話,他就把我寶寶弄死!我……我也是逼于無奈嗚嗚嗚——”
辰穆陽退離床榻,輕聲說,“我等沈佳妮父親醒來,詢問他的口供後,再來找你算賬。”
辰穆陽候在沈唐傅床前許久許久,直到第二天天亮,他才幽幽轉醒。
“伯父。”
沈唐傅睜開迷離的眸子,“啊——你是誰啊?”
“我是辰穆陽,辰家小兒子。”
“啊?辰家的小子不是才十五歲嘛!哪有你這麽高的個子呀!呵呵,那臭小子一天到晚欺負我女兒,別以為我不知道!呵呵呵……”
辰穆陽坐上床榻,抓住他肩頭問,“伯父,我問你,你記得是誰綁架了你?是不是那個女人?她是故意的?還是被逼迫的?”
“你說什麽啊?你別抓我肩膀,痛死了!我女兒呢?我的寶貝小女兒呢?”
“你女兒墜落海底,生死不明。”
“啥?你瞎說啥?我女兒去海邊幹嘛?她學業很忙的。”
辰穆陽沉默了,“伯父,今年幾幾年?”
“19XX啊。”
“……”
沈唐傅的記憶,退回到了十五年前。對于昨天晚上的事,問他,白搭。
辰穆陽窩在角落裏抽煙。
肩上壓上一只手掌。
“這只狗兒?呃——它真的是狗兒麽?我怎麽看它面相,感覺有點像狼?”駱紹輝摸摸賤賤腦袋瓜子問。
賤賤纏上了辰穆陽大腿,蹭啊蹭,“哼——哼——”麻麻人呢?
那天晚上麻麻把它留給了小白叔叔照顧,小白叔叔又跳河裏去了,留下它一條狗兒獨自一人窩在船上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多可憐的哇?
駱紹輝嘟囔說,“這狗兒可真有靈性,人話都能聽得懂?那天我怎麽扯它它都不肯走,愣是留在船上發呆。還拿腳丫子劃水,想跳海。後來我說帶它去見沈佳妮,它二話不說就跟我走了。”
辰穆陽蹲下身子,毛茸茸的白色毛發,揉了又揉,他眼眶通紅。
賤賤伸出舌頭,塔拉塔拉舔着他下巴安慰他。
麻麻肯定生粑粑的氣了,所以才不回來滴,快去哄哄她呗,像賤寶寶這樣,多舔兩下,她就不生氣了嘛!
辰穆陽哽着嗓子,話都吐不出半句。看見賤賤,他就想起昨晚屏幕裏,沈佳妮跟他的凄切告別。每每想起那畫面,就好像有把刀,陵遲着他的肉骨。
“我打撈了一個晚上,就撈出了這個穿潛水服的女人。怎麽?她不是從犯麽?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無辜的?你确定她是無辜的嗎?”駱紹輝輕聲問。
“我也不确定。要先搜證據。”
兩個男人的對話,時雨昕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她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嘶吼道,“不确定?還需要什麽證據?是她綁架了佳妮的父親,還把我母親刺傷了。她記恨我破壞了她的家庭。她有複仇的動機。”
“雨昕,你別激動。”紀瑾壓着時雨昕的肩頭說,“江家人都過來了,江惗的母親去警局自首,說是炸藥可能是她運送的。”
“什麽?”辰穆陽擰眉問,“江惗的母親幫他運送炸藥?”
“對,江惗母親說,她女兒被人綁架了,那個綁匪沒有要求贖金,而是要求她每天給他把炸藥送進大廈裏。在運送包裹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那是炸藥。”
“那江老頭子呢?”
“江惗的父親全完不知情,他以為自己女兒傷心過度,一直躲在朋友家裏療傷。”
時雨昕激動的說,“她們母女倆倒好,幹了這麽大的勾當,還恬不知恥的喊無辜?”
駱紹輝一本正經的回了她一句,“如果真的如江母說得那樣,那江母是無罪的。”
時雨昕踉跄了一下,“你說什麽?”
“被脅迫的犯罪同夥,在不知情的前提條件下,她是無罪的。”
時雨昕渾身顫抖,“那江惗呢?”
“她會坐牢。不過,主動犯罪和被動犯罪也有區別,區別就在于刑法。一個是死罪,另一個,是輕罪,頂多就是幾年,外加受害者家屬的賠償金。”
時雨昕咬着唇畔,哆嗦問,“你們?你們相信她是無辜的?在她刺了我母親一刀後,在她把沈佳妮害死之後,你們竟然還敢相信她是無辜的?”
江父正好趕了過來,他急忙應,“我女兒肯定是無辜的,請你們一定要相信她。雖然她脾氣不好,有點大小姐性子,可她長這麽大,連殺只雞都不敢,更別說殺人了。我家老太婆也是無辜的,她已經去警局自首了,我相信法院會給她一個公正的宣判。”
紀瑾的父母竟然也跟在江父後面走了過來,他們姿态一端,心平氣和的說,“雖然江惗和我們家瑾兒離了婚,不過我們也覺得江惗不會做出這種事。殺人,埋炸彈,要是被抓,直接判死刑。她這麽大的人了,難道還分不清事情的好壞嗎?”
時雨昕驚恐的看着紀瑾父母,她腳跟往後一挪,用狐疑的目光看向紀瑾,“老公,那你呢?你怎麽說?”
紀瑾沉默低頭,“我覺得應該先找找證據。”
“連你也相信她是無辜的嗎?”時雨昕瞪向紀瑾。
“老婆,你別激動!”紀瑾伸手想抓她。
時雨昕用力一甩,“不是我激動,是你們實在太過分。明明兇手就在眼前,就是因為證據不足,你們就想讓兇手逍遙法外?”
“不是的,老婆你聽我說,凡是都要講證據不是?如果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江惗真的是被逼的呢?畢竟這件事,不是一個巴掌這麽簡單,而是恐怖襲擊。這次大廈被炸傷的人,有七十多個。媒體和政府都十分關注這件事,兇手已經被擊斃,可是從犯的審訊,所有百姓都在關注,不是你想私了,這事就能随意私了的啊。任何一個證據,對江惗和對我們,都是至關重要的。你明不明白?”
紀母臉一豎,“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永遠都上不了臺面,說得話,一點都沒分寸。”
時雨昕一咬牙,捏拳,噴氣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貴族千金大小姐,做的事情有多麽上臺面!我等!等你們把證據給我搜羅齊了!這次如果江惗是主犯,以後這個紀家,都由我說了算!如果她是從犯,是無辜的,那我離開紀家!”
紀瑾懵了一下,“老婆,你幹嘛拿我們的婚姻押賭注?我們的婚姻,不是兒戲。”
“就是因為我對婚姻的重視,所以我才要給自己争一口氣。我不想日後一輩子都看你爸媽臉色過日子!不壓壓你們這些貴族千金的氣勢,還真當我們貧民好欺負!這件事沒落清之前,我不會回紀家。”
放下話,時雨昕扭頭就走。
“老婆——你等等!”紀瑾拔腿想追。
紀母一把抓住他胳膊,拖住了他,“咱們來都來了,快去看看惗兒吧!她這次肯定受了不少驚吓,你去安慰安慰她!”
紀瑾的父母原本就不贊同他們小倆口離婚,畢竟是紀瑾外遇在先,被江惗抓到把柄後,提出的離婚訴訟。而且他們離婚後,江惗卷走兒子一大筆家産,那家産的數額,兩只手都數不過來,紀母看着有多心疼。她就想讓寶貝兒子和兒媳複婚,這樣一來,家也團滿了,財産也團滿了,這不是挺好的麽?
紀瑾看上的那個小三,又是整容女,又不能生孩子,真不知道娶她回家幹嘛!
紀瑾輕輕抓開母親的手,說道,“雨昕她今天說的是負氣話,你們聽聽算數兒。這次的事,不管江惗是無辜的也好,還是主犯也罷,我都不會再和她複婚了。”
“兒子!兒子!該死的,你被那狐貍精勾去魂魄了是不是?真是氣死我了!你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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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女主華麗回歸啦。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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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雨夜裏撿回來的一條狗,竟搖身變成了容貌清妍的美人。
從此,一窮二白的他被一只妖賴上了。
臣服男色,她跳上他的單車,一臉無賴:“我就摟摟腰。”
遇到歹徒,她将他護到身後,嚣張狂肆:“你躲我身後。”
男神洗澡,她推開浴室大門,無恥的說:“給你送浴巾。”
…
為了撩到男神,她抛下矜持,每日變着花樣來勾引。
送花送飯、野宿看星辰、制服齊上陣,通通沒能拿下男神,終于在某一天,感染風寒裹得嚴嚴實實的她,被男神給吃了。
“沒想到你口味這麽重,不愛制服愛禁欲。”她縮在被窩裏,英氣漂亮的臉蛋浮出一抹緋紅。
他像只飽食的饕餮,狡猾一笑,“一剝到底,滋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