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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098

顧葭說出口後, 便既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兒大石頭, 又感到一絲緊張,讓他坦然面對自己的欲望顯然是今生頭一遭:“是的,我想, 我喜歡你的身體。”

陸玉山望着顧葭的眼,笑道:“這話我可以當作是對我的稱贊嗎?”

陸玉山沒有生氣, 目前他也找不到惹他不悅的點,唯一值得陸玉山在意和妒忌的唯有顧葭對別人的注視,而此刻他的三少爺只看着自己, 他還有什麽不滿呢?

“不過陸某很好奇啊,可以具體說一下喜歡哪裏嗎?”

顧葭推開陸玉山, 警告說:“不要得寸進尺。”

陸老板輕輕笑着, 雙手投降般舉在頭的兩側, 說:“好, 我不得寸進尺。現在,需要我幫你打開禮物嗎?”

顧三少爺稍微撐起身子, 往後坐了一些,體貼的照顧着陸玉山,讓陸玉山坐到自己身邊來。

陸老板總是為顧葭的這些小細節心動, 從善如流的坐過去,坐到顧葭身邊後,拿起顧葭從被窩裏掏出來的禮物, 一只手便能拿起來, 看着這四方的大盒子, 說:“你有猜過裏面是什麽嗎?”

顧葭搖搖頭,提起顧無忌,他的眼裏總是更多無法言語的愛意:“他總是喜歡給我一些驚喜,我猜不到。”

陸玉山眸色冷淡了一些,手上的動作都粗魯着,兩三下把禮物外殼的包裝紙給撕爛。

顧葭‘啊’了一聲,連忙伸手捏住陸玉山的爪子,說:“你幹什麽?!我要是想要這樣撕開,還需要你幫忙嗎?我要把包裝紙收藏起來的!”

陸老板不懂收藏包裝紙有什麽用,好笑道:“你要喜歡這些花色的紙,我給你買。”

“買來的和從收到的禮物傷拆下來的,是不一樣,兩種東西好不好?虧你平日裏還節約的不得了,怎麽對待這種東西卻又一點都不上心?”顧葭調笑般用手撐着臉頰,臉蛋上還有這方才和陸玉山瘋鬧而染上的兩抹酡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醞釀着果酒的香氣,整個人熟透了,随随便便誰來摸一把,就能摸出一手的水來……

陸玉山不管什麽時候看顧葭,都能看見顧葭不一樣的風情來,有禁欲且高高在上的顧葭,有黏人又哭鼻子的顧葭,有冷漠拒人千裏的顧葭,還有此刻仿佛已經和他在一起很多很多年,然後親昵的窩在一張床上聊天的顧葭。

每一個顧葭都在陸玉山的腦海裏,存成一張經久不褪色的相片,時時刻刻只要他願意,便抽出一張來回顧,相片上的顧三少爺便會從相片裏走出來,對着他或驕傲或冷漠或甜蜜的害羞地笑。

陸玉山心癢的要命,動作上便也忍不住,上手就一邊把顧葭攬在懷裏,讓人靠在自己身上,一邊說:“那是因為我從來不會買這些花裏胡哨的玩意兒,我以為送東西,驚喜是最沒有用的了,因為你的驚喜不一定是別人喜歡的,別人還要為了給你面子假裝高興,多累,直接給錢讓他們自己買想要的禮物多好?”

陸老板向來簡單粗暴。

顧葭被人攬到懷裏,并不會不習慣,反而十分溫柔的依偎過去,和陸玉山契合的好像天生就是要寄生在陸玉山身上的柔弱植物。

陸老板懷裏軟着一個男人,首先蠻開心,其次有點疑惑,最後怎麽都搞不懂顧葭怎麽這麽習慣窩在別人懷裏,忍不住又說:“三少爺好像很習慣被人這樣摟着。”

顧葭手輕輕的放在陸玉山西裝的小馬甲上,修長漂亮、指甲淺粉的手做小人狀,一點點的走到陸玉山的胸肌上頭,漫不經心地說:“無忌和我睡的時候,每天晚上他會和我這樣一塊兒看看書,當然,我不太看得懂,他會念給我聽,有時候我不想聽,他就自己看,我就這樣睡覺。”

陸玉山手上拆禮物的動作沒有減慢,仿佛絲毫沒有在意顧葭說的話,但語氣卻是淡了一些,說:“你們關系真好……”

“是啊,所以其實很擔心以後無忌成家了,該怎麽辦。”顧葭偶爾也擔心過這個事情,但更多時候聽見的都是顧無忌的保證。

顧無忌鄭重其事的向他保證:第一,絕不讓娶進門兒的任何人欺負哥哥。

第二,每周還是要和哥哥一塊兒休息幾天,誰都不能對此表達半句不滿,不滿就滾出去。

第三,娶回來的任何人都必須首先把哥哥放在第一位,就像他自己這樣。

顧葭腦海裏飛快的閃過弟弟和自己說這些條款的情景,順道也說給陸玉山聽,最後評價說:“你說,他條件這樣苛刻,是不是很有可能要打一輩子光棍了?就像我這樣?”顧葭笑着,眼睛都彎彎的,頭頂柔軟的發絲擦過陸玉山的下颚。

陸玉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說:“你不覺得你們之間應該保持一點距離了嗎?”

顧葭‘嗯?’了一聲,很不贊同:“為什麽?”

“你都擔心他能不能找到媳婦兒了,還問我嗎?”陸玉山察覺到這個時候置喙顧葭和他弟弟之間的距離問題不是個好時機,因此立馬轉了話頭,同時也拆開了禮物,笑道,“看,原來是新相機。”

顧葭立馬伸手從陸玉山手裏拿過相機,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欣喜道:“啊,我早就想要換一個相機了,之前那個很重,而且鏡頭也有點被刮花了!”

“對了,陸老板,要不要現在給你來一張?”顧葭剛拿到新東西,就迫不及待的研究起相機的使用,一邊擺弄相機,一邊邀請陸老板當自己的模特。

顧葭從陸玉山懷裏起來,猶如一團軟和的棉花糖逃離陸玉山的懷抱,陸老板有些留戀,卻無法強硬拉顧葭回來,他沒有資格那麽做,所以不可以……

“好啊。”不過他願意取悅顧葭,哪怕是最小的事情。

顧葭得到了應允,即刻笑起來,臉上又露出那有壞點子的調皮神态,眼睛靈動的閃着昏黃燈光的亮斑,溫柔而迷人。

他光着腳下床,小跑到床頭櫃旁邊的茶幾上,從茶幾上一堆還沒來得及整理的購物袋中挑了幾樣過來,然後小聲又雀躍的展示給陸老板看:“當當當!旗袍,陸老板試試呗。”

陸玉山看着顧三少爺穿着淺色的睡衣褲,展示了一條華麗的開衩到大腿的旗袍,那旗袍高杆子細的似乎只有他手掌一紮距離,兩只手就能全部圈住,或許還有富餘。

陸玉山無奈的搖了搖頭,雙手一攤,說:“親愛的三少爺,你看看我,再看看你那旗袍的腰,我若是能擠進去,你覺得好看嗎?”

顧葭想想也覺得畫面太奇怪,便把旗袍丢到一旁,說:“那算了,而且拍照閃光也很亮,拍不了。”

顧葭重新爬上床,把自己乖乖放在陸玉山懷裏去,特別自覺,自覺的陸老板下意識的親了顧葭額頭一下,一邊從額頭親吻到嘴唇,一邊低聲說:“你不喜歡閃光燈?”

“是啊……唔……很癢……”顧葭被親着脖頸,喉結都被輕咬了幾口,他這裏沒被輕薄過,陸玉山是第一個。

兩個大男人在床上親密的說話,厮磨着消遣時光,連談話都是很沒有營養的話,但兩個人卻不覺得無聊。

“我給你想想辦法吧,明天我把你相機拿出去一趟,到我店裏看看能不能幫你改裝一下。”陸老板說的很輕松,好像改裝這些東西都是他的家常便飯。

顧葭同樣這麽以為,他還忽然想起自己對陸老板的了解還不如一個外人多,明明他和陸玉山現在關系非同一般,卻還這樣什麽都不主動了解,不關心人家,總歸不好。

因此顧三少爺突然伸手,用手指抵在陸玉山又埋在他懷中的唇,說:“對了,陸老板,和我說說你自己,如何?”

陸玉山單手撐在顧葭的身旁,影子将顧葭籠罩其中,簡直就像是另類的牢籠,要就此将顧三少爺關在心房裏,永世不得超生。

“你想聽我的什麽?”陸玉山聲音充滿磁性,壓低之後有種讓人耳朵發酥的魅力。他一邊這麽說,一邊捏着顧葭的手指頭,舔了舔。

顧葭嫌棄的抽開手,把被舔過的地方擦在陸玉山的肩上,随後雙手又很溫柔的圈住陸玉山的肩膀,毫無任何防備:“就随便說一說吧,我總覺得你對我了解很多,我卻除了知道你叫陸玉山以外,什麽都不知道,這很不公平。”

顧葭熱愛公平,然而這個世上最常見的卻是不公平。

陸玉山輕笑着,笑聲仿佛是從他胸腔裏震動出來的,惹得顧葭雙手貼在陸玉山的胸肌上,然後又拍了拍,很有些愛不釋手的意思在裏面。

陸玉山說:“這麽喜歡嗎?你再這樣,我就要吃了你了。”

顧葭渾然不覺害怕,反而捏着陸玉山的下巴,說:“可以啊,只是……我還是第一回 ,而且這裏不方便,等什麽時候時機成熟,我很想試一試,和你試……”

陸玉山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等等,顧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顧葭本來很坦然,被追問,才後知後覺的紅了臉,說:“就是我說的那樣……不要問了,反正等時機成熟再說吧。”

陸玉山有些不懂這是什麽意思,是顧葭答應和自己在一起了?還是說顧葭想要試試自己能不能行,能行就在一起,這是一次測試?

陸老板心裏謎團重重,可又不好再問,只能接着說相機的事情,他道:“行吧,對了,你想要沒有閃光的相機不可能只是為了在大半夜拍我吧?還想幹什麽呢?嗯?”

顧葭聽到這個問題,臉頰的溫度才漸漸下去,但他被壓得有點難受,便推了推陸玉山的肩膀,說:“別這樣說話,你很重。”

陸玉山從善如流的坐起來,雙腿盤起坐在躺着的顧葭身邊,然後用眼神問顧葭這樣行不行?

顧葭依舊不喜歡,自己躺着,陸玉山坐在旁邊,怎麽感覺自己像是被瞻仰的遺體一樣奇怪。

因此他幹脆也坐起來,手上把相機拿過來一邊擺弄,一邊聲音裏都充滿朝氣,道:“你不覺得每次報紙上報道什麽現實事件內容,都很不真實嗎?不如戰地記者帶回來的新聞有沖擊力。”

“嗯……”陸玉山手拿過顧葭擺弄的相機,左右看了看,了然道,“明白了,你也想要拍一些決定性的照片,比如什麽機構成立,拍個照片配一段文字,更真實。”

“不對,你說的那些都是光明正大的拍,不需要取消閃光和快門的聲音,我想的是,有些時候,我們在一些不被允許拍照的現場發現了線索、發現了新聞,我要是能偷偷拍下來,也就沒有必要讓真相被埋沒。”顧葭其實在想,這個世界要是能有什麽東西,很小很方便攜帶,能夠拍攝視頻錄下聲音就好了,這樣有些被冤枉的人就不會百口莫辯,也更大概率減少冤案。

而且經歷了丁兄的事情後,顧葭總是習慣性的想要記下自己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每一處細節都不想落下,以免什麽時候可以用到,可即便他記得,別人卻無法查看他的記憶,他若是想要證明什麽,光憑一張嘴可無法做到。

顧葭之前拒絕做報社社長,又沒什麽文采不通筆墨,所以當筆者也是不行的,所以這些天他便模模糊糊的給自己找了個記者的職業定位,并且思來想去,感覺這個職業還蠻适合自己,他能接觸到的社會,是所有很多貧苦百姓無法接觸的世界,上流社會的人要掩蓋什麽,他輕而易舉的就能知道真相,到時候拍下來,讓高一或者杜兄記錄,也很不錯不是嗎?

可要是想要一直做卧底一般的記者,顧葭用那一拍照就閃光還伴随響亮快門聲的相機,顯然是找死。

顧葭簡單那麽一段解釋,反而讓陸玉山皺了皺眉,垂着眼簾,半晌重新看着顧三少爺這羸弱纖細的但眼神卻極為期待明亮的漂亮家夥,說:“如果是這樣,那我拒絕為你改造相機。”

“啊?為什麽?”顧葭一個激動便拉住陸玉山的手說,“陸玉山,你這樣出爾反爾是什麽意思?!”

陸玉山沉靜地不為所動:“怎麽?你還要咬我?我說過,不喜歡你去做太危險的事情,開報社是一件,随便跟着別的人親近也是一件,當調查記者更是一件!”

“這……我自有分寸,你還在擔心什麽?我總不會讓自己出事的,我不會讓無忌擔心,只是若偶然碰道事情發生,想要記錄下來,不想讓自己遺憾後悔。你若是可以幫我,為什麽不幫我呢?我求求你都不可以嗎?”顧葭向來對陸玉山的能力很有信心,似乎陸玉山在他心中有點無所不能的标簽牢牢貼着,這人強悍又聰明,若是将時代往前撥動幾百年,說不得這位陸老板就不是陸老板,是文韬武略的皇帝。

陸玉山任由手被顧葭抱着撒嬌,搖頭:“不可以,你不要想了,絕對不行。”

顧葭立馬‘呵’了一聲,表情變化之快簡直就像是剛嫖完還不打算給錢的渣男:“你走吧,這個我也不要了。”說罷,就要找剪刀絞了系在自己脖子上的小玉玺。

陸玉山見狀聲音都嚴厲幾分,捏着顧葭的手就惡狠狠的說:“你幹什麽?!我不過是拒絕你一次你就要和我分道揚镳不成?”

顧葭讨厭被人耍,給他希望又讓他失望,因此不留情面的說着狠話:“是,你若是對我沒有用了,我憑什麽還要和你好?”

陸玉山眸色微沉,冷着臉,說:“你在說氣話。”

顧葭扭頭不理陸玉山,氣塞塞的樣子,當真是好像要和陸玉山決裂,弄得陸玉山雖然明白顧葭只是生氣才會說狠話,依然心裏堵得慌,害怕自己當真只是在對顧葭有用的時候才得到對方的好。而陸玉山要的不是這種交易式的關系,他付出了心,怎能只得到一場交易?

那他也太可憐了……

“算了,這樣好不好?日後你做出任何行動,我都要知道,你都要告訴我,不然我就砸了你這個相機,怎麽樣?”陸玉山暫且只能想到這麽個法子來示弱。

誰知他這樣水生火熱的煎熬着說完這番話,顧葭卻是立馬眉開眼笑起來,顯然方才是真的在佯裝生氣,得到想要的結果後,瞬間春暖花開,對着陸玉山笑道:“真乖。”說完,還摸了摸陸老板的頭發,“回去洗個頭,髒髒的,知道嗎?”

陸老板真是對顧葭毫無脾氣了,笑道:“三少爺你變臉也太快了些吧?”

顧葭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用這種很像是情侶之間打情罵俏的方式來獲得勝利,因此臊的臉紅,幹咳了一聲,抱着陸老板親了一口,說:“都過去了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很好奇你想怎麽改造相機呢,我可以跟去一起看看嗎?”

顧葭親陸玉山的動作越來越娴熟,絲毫沒覺得自己和陸玉山根本沒有确定關系,這樣做很過火。

陸老板再不敢說一個‘不’字,再次投降道:“我還敢拒絕嗎?要是再拒絕你一次,你是不是又要和我鬧脾氣?之前怎麽沒看出來三少爺你這個德行呢?”

顧葭眨了眨眼,說:“我什麽德行?”

“非常喜歡打人一巴掌再給個棗,用四個字來概括,叫欲拒還迎。用三個字來描述,叫勾引我。用兩個字來說,叫撒嬌。”陸玉山其實早就發現顧葭愛撒嬌了,說這些話只是想逗逗顧葭。

誰知顧三少爺反問他:“那你告訴我,你喜歡嗎?”

陸玉山一愣,老實道:“喜歡。”

“這就是了,不要說廢話,告訴我你帶不帶我去?”

陸玉山越來越控制不了顧葭,但這樣可愛的失控實在是讓他很甘之如饴:“我帶不帶你去,不是我說了算,之前我和你弟弟顧無忌談過,他不希望你這兩天出門,所以……”

聽到這個答案,顧葭才‘哦’了一聲想起來,遺憾的笑着說:“對哦,我忘了,那就只能拜托你啦,一定要成功啊!”

顧葭這人對陸玉山能夠讨價還價,對着弟弟顧無忌卻是無條件的聽從。

陸玉山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心思分神了一秒,不悅一閃而過,但還是點點頭回應顧葭說:“這樣吧,你若不放心,我讓店裏的夥計把我需要用到的工具都拿過來,我在你屋裏試試改裝,成功的話你也能看見怎麽成功的,失敗了你也不能懷疑我不用功,然後又和我鬧分手,如何?”

顧葭只不過以分手的事情要挾了陸玉山一回,這人就小心眼的記住了,也不知道有多小氣。

顧葭心裏碎碎念着陸老板是小氣鬼,但大體還是感激的,複拉着陸玉山的手,晃啊晃,說:“這樣自然是最好啦,謝謝你,你真好。”

陸老板心裏頗為自嘲:我一點都不好,只是想對你好而已……

“不要謝,這麽早就謝了,若是失敗,我可怎麽還你這個‘謝’字?”陸玉山依舊斤斤計較的和顧葭掰扯。

顧三少爺大方說:“我都說了,失敗就算了,只是我還從來沒有拆過相機,怕拆開後就裝不回去了,想看看你怎麽拆的,又怎麽裝回去,感覺肯定很有意思。”

“對了,我們不能在我房間裏拆,改裝相機的事情也應當是個秘密,就像我們合開報社那樣,只有你、我、無忌、高一和杜明君知道。”

“相機的事情,暫且也就我們兩個知道好了,我明天看看有沒有什麽隐蔽的空房間,找來專門用來當我們的改造房好了。”

陸玉山光是聽顧葭說有那麽多人知道他們兩個開了報社,就很無奈,這還叫人少嗎?

若是報社出了事情,立馬就能查到他們兩個幕後老板好不好?

顧三少爺果然是除了交際什麽都不懂,要是真讓這人自己出門闖蕩,第一天就能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行,都聽你的。”陸玉山一面笑着贊同,一面心想若是沒有自己,顧葭肯定會被別人欺負到哭啊……

他直接忽略了保護顧葭到偏執的弟弟顧無忌,心滿意足的沉浸在顧葭完完全全在自己保護圈內的成就感中,無法自拔。

“只要你想,我都舉雙手雙腳贊同。”陸老板聽見自己如是說。

顧葭則一巴掌拍過去:“正經一點,我在和你說正事!”

“好好,我正經,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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