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癡戀三生 (12)
為何藍冰兒如此的激動,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040 心的迷茫④
“他不能殺慕容玥”藍冰兒聽後,急切的說道。
慕容塵微微一愣,不明白為何藍冰兒如此的激動,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藍冰兒眼眶微紅,無奈且自憐的一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有些事情我現在無法去說,總之,誰都可以殺慕容玥,他不能,瑾塵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我咳咳咳”
藍冰兒一急,氣息頓時有些混亂,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慕容塵微微一嘆,凝了眸看着臉色蒼白,眸中隐藏着某些痛苦的藍冰兒,說道:“我不問就是,你好好休息,剛剛聽醫女說,十一的力道雖然控制了,可是,依舊傷了筋骨看來,這幾天你都無法做過多的活動了。”
藍冰兒倚靠在床欄栅上,苦澀的笑着,這次穿越過來前後只是月餘,她前前後後不知道傷了多少次,有些甚至來的突然,來的莫名其妙,比如今天
十一向來比較沉着,卻無故對自己下了狠手但是,她不怪他,她知道,十一是真心待那人的。
看着藍冰兒臉上的痛楚,慕容塵的心猶如被鋼針紮了一般,痛楚蔓延至全身。
慕容塵微微一嘆,心中郁結了一股沉悶的氣息,緩緩站起身,走出了屋內,來到小院,看着地上被風吹落的樹葉,心中惆悵了起來,從腰間拿出碧波翠玉笛,緩緩至于唇下,一曲哀婉動聽的曲子洋溢在小院內,傳入了屋內藍冰兒的耳中。
淚,輕輕滑落,苦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開來。
藍冰兒嘴角挂着自嘲無奈的笑意,淚水慢慢沒入唇角,整個人看上去,竟是說不出的凄涼
院中的慕容塵為藍冰兒那無怨的愛深深的感動着,亦為她感到悲傷,四哥瑾塵都能看出,為何你就是蒙蔽了眼睛。
慕容離負手站在門外,院內慕容塵那憂傷的笛曲傳入耳中,心中隐隐作痛。
“皇上”十一輕輕喚了聲,心中隐隐愧疚着,對于那會兒自己過于沖動的行動感到愧疚,也許,他和霓裳、清風一樣,打心裏排斥着皇上喜歡的人
慕容離微微擡了手,阻止十一說下去,冷漠的說道:“朕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說完,鳳眸又倪了眼院落,轉身離去,他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他心情極為複雜,十一是他身邊的人,從小就跟在他的身邊,他很少對他發脾氣,可是,這刻,他竟然有種想廢了他的沖動。
十一感受到來自慕容離身上的戾氣,低垂了眸子,緊跟在他身後。
他們方才離去,角落裏,一個冷漠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看着離去的慕容離,直至他消失方才拉回視線,倪了眼那低等宮女所住的院落,眸子裏噙了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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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苑。
莫芊芊跟在小福子身後,緩緩的走着,心中暗暗敲了鼓,手不安的扭動着。
“在這等着吧,娘娘一會兒就了來了”小福子冷漠的倪了眼莫芊芊,尖聲說道,随即,冷哼了聲,走了出去。
小福子離去,莫芊芊心裏多少少了些壓力,暗噓了口氣,眼睛四處看着,這裏雖然不比鳳央宮華麗,卻也清雅的很,滿院子的楓樹,想來到了秋天必然是好看的緊。
“芊芊”
一聲柔和的輕喚聲打斷了莫芊芊的思緒,她急忙向聲音來處看去,只見楚筱玥一襲粉色衫群,蓮步輕移,婀娜多姿的向自己走來。
“奴婢參見娘娘,娘娘萬福”莫芊芊急忙行禮道。
楚筱玥溫柔的一笑,急忙上前扶起了莫芊芊,柔聲說道:“妹妹不必多禮,快來坐”說着,拉起莫芊芊走向小榻,邊對身後跟随的宮女說道:“去,到小廚拿些糕點來,本宮要和芊芊妹妹暢聊”
“是”
宮女恭敬的應聲離去。
莫芊芊原本緊張的心,被楚筱玥那柔和的神情慢慢的緩和了起來,突然,有種親切感由心而生。
時間,在指尖飛逝而過,楚筱玥天南地北的莫芊芊閑聊着,轉眼,日落西山,霞光籠罩了整個皇城。
“芊芊,就留在這陪姐姐吃晚膳吧”楚筱玥笑靥如花的說着。
和楚筱玥聊了一下午,莫芊芊頓時對她好感大增,之前對她的認知全部有所改變,聽她如此說,頓時點了點頭,欣然應允。
晚膳過後,楚筱玥吩咐了人送了莫芊芊回去,她一直到人沒入了黑寂,方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漠和嘲諷。
“娘娘,拉攏她有什麽用”小福子不解的問道。
楚筱玥倪了眼小福子,冷冷一哼,往寝宮內走去,說道:“有些事情,別人做不了,但是莫芊芊不一樣”
說着,楚筱玥嘴角冷漠的一笑,杏眸中閃過陰冷。
皇城內個人懷了心思,帝都城外亦暗流洶湧。
慕容玥負手站在西山斷崖處,此刻,傳來廟內的晚課鐘聲,太皇太後自從三年前狩獵後一直留在西山,不曾在回皇宮一步,但是,卻沒有斷了和他的聯系。
“主上,筱玥傳來消息”劉毅上前,将手中的紙箋遞給慕容玥,随即将手裏的燈籠遞了上前,好讓他看清紙箋中的內容。
慕容玥微微垂了眸,展開紙箋,大略的掃了眼,冷聲說道:“告訴她,她只管着将上官藍逼出宮就好,如果在生了事端,本王定然不饒她,如果在擅自做主,就讓她等着給她姐姐和趙軒收屍好了”
劉毅感受到來自慕容玥身上冷厲的氣息,不免打了一個冷戰,應聲道:“是”
慕容玥将紙箋緩緩撕碎,攤開手掌,任由山風将碎屑吹的翻飛,鳳眸輕輕眯了下,若有所思的說道:“又要到太後的壽宴了本王到現在都無法忘記藍貴妃那一曲殘月琴音”
說着,冷了眸子,陰沉的說道:“慕容離,你封了殘月,注定你永遠不會知道她回來了”
aaaaaaaa
慕容塵看着藍冰兒服了藥,吃了些東西睡下,她那蒼白的臉始終牽動着他內心最深處,越是回避,好似進駐的越快。
慕容塵苦笑的搖搖頭,清晰的知道,只能将這不該的情感深深的埋葬。
借由着微弱的光亮,慕容塵居高臨下的倪了眼藍冰兒,方才熄滅了燭火離去。
他前腳剛剛離去,一個身影閃進了屋內,黑暗中,那人猶如鬼魅般靈異,他閃身來到藍冰兒床前,并未出聲,只是靜靜的看着床上的人兒,眸光漸漸變的深邃,修長的手緩緩撩起紗帳,緩緩的坐到了床邊,指腹滑過蒼白的臉,心,微微的抽痛着,窒息的他喘不過氣。
藍冰兒感覺到臉上好似有東西搬,夢中微微擰了秀眉,呻吟了聲,側過了身子,随着挪動,牽動了背部的傷痛,随之咳嗽了起來。
床邊的人手急忙縮了回去,猛然站了起來,見藍冰兒又蘇醒的趨勢,閃身退出了屋子,直至此時,月光方才映照了那挺拔的身軀,不是慕容離是誰。
慕容離擡起手掌,看着指腹上還殘留着藍冰兒氣息的手,心中一陣蕩漾,當,屋內的咳嗽聲随之傳來,他不免為蹙了額頭,回頭望去,心中暗暗有了思量。
翌日。
一道驚詫了衆人的聖旨傳遍後宮,皇上竟然封賜了上官藍為美人,賜住錦繡苑。
何妃一臉郁結之氣的坐在永安宮內,看着侍弄着花草的傅婉儀,嬌嗔的說道:“那上官藍也不知道使了什麽法子,竟将皇上迷的團團轉,自古嫔妃犯錯都是貶了級打入冷宮,她卻成了宮女,這前後不到數日,皇上竟然又封了她做美人”
傅婉儀停了手下動作,倪着何妃,笑着說道:“何妃,你也是這後宮裏的老人了,皇上這幾年來,什麽時候寵一個人超過兩個月的,你又沉不住氣了”
“太後”何妃氣的跺腳,一臉擔憂的說道:“這次情況不同,自從封了楚筱玥和上官藍,皇上別個宮都不太去了,而且風月宮這些日子來都未曾招人侍寝”
傅婉儀雖然很少出永安宮,但是,這後宮裏的事情可是一件都不少聽說,只是淡淡一笑,說道:“那又如何,皇上雖然天天去楓苑,也只不過是聽聽琴,聊聊天罷了至于風月宮,皇上天天招人侍寝你來找哀家抱怨,這不招人了,你也來哀家這裏抱怨”
聽出傅婉儀語氣裏有些不快,何妃也只好作罷,急忙陪了笑臉,道:“臣妾也是替皇上着想畢竟,自皇後小産後,這後宮還未曾有人傳來訊息”
“唉”說到此,傅婉儀不免一嘆,這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皇上如今後宮充沛,風月宮內夜夜笙歌,卻未曾聽聞哪個嫔妃傳來喜訊,“回頭讓禦膳房給皇上送些補湯過去”
正說着,突然,見外面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行來,德安蹙了眉頭,暗罵這些個奴才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太後和何妃娘娘再此說話,竟然跑的如此急促,驚了太後和何妃。
“哼,什麽事情這麽毛毛糙糙的,驚了娘娘你擔當的起嗎”德安瞪着眼睛,輕聲說道。
小太監心中一驚,随即戰戰兢兢的說道:“回回德安公公,奴才奴才剛剛聽說聽說楓苑楓苑的主子有喜”
041 心的迷茫⑤
哼,什麽事情這麽毛毛糙糙的,驚了娘娘你擔當的起嗎”德安瞪着眼睛,輕聲說道。
小太監心中一驚,随即戰戰兢兢的說道:“回回德安公公,奴才奴才剛剛聽說聽說楓苑楓苑的主子有喜”
“什麽”德安一愣,又問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小太監咽了口吐沫,方才說道:“楓苑的主子,楚嫔娘娘有喜了”
何妃正好傅婉儀走出了,聽得小太監的話,頓時傻眼,又不确定的問道:“你說什麽,楚筱玥有喜了”
“回娘娘,剛剛太醫院的葛太醫去斷了診,随後随後年醫女也把了脈,确确實是是喜脈”小太監顯然被何妃的神情吓到,說話都有些打結。
何妃杏眼圓瞪,一臉的不可置信,目光茫然的環視了下衆人,犀利的說道:“怎麽可能”
小太監顯然被何妃的神情吓到,哆哆嗦嗦的說道:“是是真的皇皇上已經去了楓苑”
傅婉儀淡淡一笑,淡然的說道:“真是說到什麽事就來什麽事何妃啊,既然這楓苑的主子有喜了,就陪哀家看看去吧”
何妃心裏雖然不情願,但也想探個究竟,應聲道:“是”
當二人來到楓苑的時候,正看見慕容離細心呵護着楚筱玥,原本冷峻的臉上也柔和了幾分。
“臣妾參見皇上”何妃嘴裏恭敬的說着,眸光卻已經不自覺的瞥向榻上的楚筱玥,看着她臉上那嬌羞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慕容離微微颔首,示意何妃不必多禮,方才起身說道:“兒皇給母後請安”
傅婉儀慈祥的一笑,戲谑的說道:“哀家剛剛還在和何妃說起皇上子嗣的事情,想不到就傳來楚嫔的喜信這哀家盼着抱孫子可有好些年了,當年皇後小産,哀家望孫的心啊真是跌落了谷底”
傅婉儀好似不經意間提到,笑着拍了拍楚筱玥那芊素的手,眸光微轉,并未将慕容離臉上那稍縱即逝的複雜神情忽略,心中暗暗一笑,緊接着說道:“眼看着哀家壽辰就要到了,楚嫔的喜信可是給哀家最大的壽禮啊”
楚筱玥害羞的微微垂了眸子,嬌嗔的說道:“多謝太後錯愛”
“妹妹這下可好了,依本宮看啊這母憑子貴的,皇上指不定哪天就讓你搬進那兩宮一殿了”何妃語氣酸溜溜的癡笑着說道,任誰都能聽出她語氣裏有着強烈的嘲諷。
慕容離鳳眸微瞥,并為對何妃所說的話做出任何的反應,看了眼楚筱玥,向十一說道:“吩咐內務府和太醫院好生照料楚嫔,要是出了什麽閃失,朕為你們試問”
“喏”十一躬身應聲。
傅婉儀微微一笑,似有深意的看了眼慕容離,方才對着楚筱玥說道:“呵呵,皇上可是緊張的很呢”
楚筱玥心中微微一動,一股不安盤繞心頭,別人看不到,此刻,低眸看着她的傅婉儀眼中有着一股透心涼的冷意,楚筱玥心中不免沒有來的打了個冷戰。
“朕還有政務要處理,母後,兒皇先行告退”慕容離突然說道,見傅婉儀微微颔首,又吩咐了奴才們好好照料楚筱玥,方才帶着十一離去。
何妃心中委屈,看着臉色羞紅的楚筱玥,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想她在宮中三年有餘,雖然一直不是十分受寵,卻也侍寝過很多次,卻獨自始終不争氣。
此刻,傅婉儀一臉的慈祥笑容輕聲和楚筱玥低語着,何妃感覺自己就是個多餘的人,逐告了退離去,省的在此自取沒趣。
何妃帶着貼身宮女金蘭負氣的向紫藍宮行去,途徑錦繡苑,突然腳步一滞,杏眸微凝的向那匾額看去心中正愁氣沒地發洩,冷哼一聲,帶着金蘭往錦繡苑行去。
“奴婢參見何妃娘娘”
此時,正好小然和小芽端了東西走出來,見何妃行來,急忙行了禮,心中暗讨,怎麽美人剛剛搬來,這何妃就來了。
“上官美人呢”何妃冷聲問道。
“回娘娘,美人在涼亭裏納涼呢,奴婢這就去找”小然不卑不亢的說道。
“不用了,本宮正好欣賞欣賞這錦繡苑的精致,這後宮本宮去的地方不少,可這錦繡苑還真是沒有機會來過”何妃邊說,邊環視着四周,清冷的說道:“不錯,雖然沒有鳳央宮的大氣,卻也不失清雅”
小然和小芽二人不曾接話,她們都聽出何妃語氣裏的嘲諷,心道:這錦繡苑是放置美人的地方,院落分前後三進,本來還住着三個美人,前段時間不知道生了什麽時段,都被貶了成宮女,如今,這裏也就剩下上官姐姐一個,這何妃此刻來,看來來意不善。
何妃睥睨的看了小然和小芽一眼,擡起高傲的步子,徑自帶着金蘭向涼亭走去,遠遠的,看着藍冰兒一襲白色衫群伫立在亭子裏,輕輕倚靠在柱子上,抵着頭,不知道在沉思着什麽。
感覺到有人靠近,藍冰兒以為是小然和小芽,剛剛想說話,就見何妃冷笑的迎着走來,心中微微一嘆,輕輕一福,道:“參見何妃娘娘”
“上官美人可真是有閑情逸致啊”何妃冷嗤的說道,在涼亭中坐下,金蘭為其倒了杯茶,她淺啜一口,方才微擡了眸子看向藍冰兒,說道:“本宮本也無事,正好回宮途徑妹妹這裏,今兒個皇上剛剛封了你做美人,雖然不比淑妃的品階,當也是比做奴才好的多的”
藍冰兒淡淡一笑,在何妃對面坐下,她背部的傷為好,站的久了有些酸澀,耳中聽着何妃的冷嘲熱諷并不在意,說道:“後宮沉,臣妾并不在乎那些虛名”
“也是這名分高了又能如何,也得要皇上喜歡才好,就算是個低賤的宮女也依舊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何妃話裏帶刺的說道。
藍冰兒臉色未變,依舊淡然處之,可是,剛剛行來的小然和小芽聽後心中極為不快,卻又礙着主仆尊卑不好發作。
“何妃娘娘今日來就是為了嘲諷臣妾的”藍冰兒淡淡的說着,滿臉的默然,何妃是什麽樣的人她清楚,只不過是這後宮裏期盼着寵幸的一個普通女人罷了,她本性不壞,至少沒有表裏不一的楚筱玥壞。
何妃一聽,冷哼一聲,冷嗤的說道:“本宮可沒有那閑工夫本宮只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那楚筱玥今日被斷了喜脈,想想這後宮女人何其多,卻也被她占了頭籌,這個就是命”
藍冰兒一聽,剛剛想去端茶盅的手微微一顫,心好似被針紮了一般,但,也只是微微一怔,又恢複了平常,淡漠的說道:“那可真是可喜可賀了”
“上官藍,這後宮裏可不是看上去如表面那麽平靜的”何妃話鋒一轉,說道:“哪那日,本宮說的話依舊算數,本宮相信,只要有你的配合,就算那楚筱玥有龍嗣在手又能怎樣”
藍冰兒一聽,微微一蹙秀眉,随即冷漠的說道:“不好意思,臣妾沒有興趣臣妾有傷在身,不易久坐,就不陪娘娘了”
說完,冷漠的起身,在小然和小芽的陪同下回了屋子,獨自将何妃一人涼到了那裏,瞪着眼睛看着她,她能感覺到身後那猶如芒刺般惡毒的眸光,如果眼神能閃人,想必此刻她已經是傷痕累累了。
何妃什麽時候走的藍冰兒并不知道,她躺在軟榻上,腦子裏總是想起何妃的話,楚筱玥竟然懷孕了
藍冰兒沉痛的擰了眉頭,重重的阖上眼睛,每次感覺自己要和慕容離走進一點兒,就總會突然發生一些事情,又将他們狠狠的拉遠
小芽在外面看着緊閉的房門,微微一嘆,難過的說道:“那個何妃真是讨厭,自己被楚嫔占了先機,心中不快就來找上官姐姐的麻煩”
小然微微一嘆,悠然說道:“小芽,說話還是要小心些,雖然這錦繡苑裏如今就我們兩個和娘娘,可是,總是要小心有心人聽了去的。”
“嗯”小芽應了聲,依舊嘴裏嘟囔着。
“你在這看着娘娘,我去鳳央宮看看芊芊”小然說道:“也不知道為什麽皇上只允了我們兩個來時候,如今芊芊一個人在那裏,我還真有些不放心”
小芽點點頭,說道:“好在現在鳳央宮裏并沒有主子,芊芊只要不出來碰到生事的主兒,自是沒有什麽事的。” 本書醉快更新{半}}{生
話雖這樣說,小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又交代了幾聲,出了錦繡苑往鳳央宮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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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離出了楓苑,就回了禦龍殿,看着臉色灰白無生氣的藍冰兒,俊逸的臉上一抹沉痛,在藍冰兒身前微微蹲下,指腹滑過冰冷的臉頰,說道:“冰兒,楓苑的主子有了朕的子嗣,想來你心裏是不快的,可是,朕知道,因為那是朕的孩子,你就算心裏不快卻也是替朕開心的”
說着,眸光不免瞥向藍冰兒手中的镯子,響起當年柳絲雨所懷的子嗣,她的胎兒不保,卻想着嫁禍給冰兒三年了,小雨,你是否知錯
“朕去見小雨你會生氣嗎”慕容離悠悠說道:“朕也是該去見見她了,也正好替你尋了最後那枚鈴铛”
042 第四枚鈴铛
“朕去見小雨你會生氣嗎”慕容離悠悠說道:“朕也是該去見見她了,也正好替你尋了最後那枚鈴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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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月庵。
柳絲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眼眶中漸漸的氤氲了一層水霧,漸漸的越來越多,眼睑微微一動,豆大的晶瑩順着臉頰滑落。
慕容離一襲白衣翻身下馬,看着三年未見的佳人,心裏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悸動,唯一有的也只是淡淡的愧疚。
“臣妾參見皇上”柳絲雨含淚微微一福,嬌柔的說道。
“平身吧”慕容離淡漠的說道,鳳眸微微瞥了眼她身後的段桢,方才擡起步子徑自行到淨月庵專門待客的地方,見柳絲雨蓮步輕移的跟了進來,淡淡說道:“朕今日來,是要尋回一件東西”
柳絲雨嘴角苦澀的一笑,凄涼的說道:“皇上原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慕容離聽後,心中不忍,嘆息一聲,說道:“尋東西雖然重要,但是,朕也确實是想來看看你”
柳絲雨聽後,擡起眸子,深深凝視着慕容離,淚光漸漸上眼眸,臉上難掩開心,眼眶中氤氲了霧氣,難掩激動的問道:“是真的”
慕容離內心一嘆,擡起手輕輕的為柳絲雨拭去滑落的淚珠,緩緩說道:“小雨,你知道錯嗎”
柳絲雨身子一僵,茫然的像慕容離看去,沉痛的問道:“皇上臣妾愛你有錯嗎”
慕容離的手在柳絲雨的臉上一頓,緩緩收回,鳳眸幽深的看着悲恸的柳絲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她。
柳絲雨自嘲的一笑,眼淚默默的流着,和嘴角那抹笑意混在一起,盡是說不錯的凄涼,“皇上曾經允過我一生一世的愛,皇上曾經給小雨說,不管以後如何,小雨始終是你這生的摯愛,可是最後皇上的摯愛卻變成了藍冰兒”
柳絲雨說道最後,聲音漸漸的變的犀利起來,眸子裏更是隐藏了很深的恨,當年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對她癡戀極深,可是,自從哪個藍冰兒出現,一切都變了,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慕容離沒有去反駁,他和冰兒也許是天注定的緣分,就算當初将記憶中的人兒認錯了,卻最終還是無法逃離與她的相知相愛,只是,天意弄人,他以為自己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最終卻還是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他恨嗎
是的,冰兒入宮前以破身,入宮後又懷了別人的孩子,他恨她竟然将他戲弄于鼓掌之間,可是,看到她那灰敗的身子在自己懷裏變的了無生氣的時候,自己好像也死了一番,整個人被抽空了,如果在給他一次機會,他願意放手,願意成全她
“小雨,朕負了你,也無法許你三生三世”慕容離淡然的說着,眸光變的幽暗,看着一臉戾氣的柳絲雨,繼續說道:“很多事情已經脫離了朕的控制,朕負了你,所以一次又一次的給你機會,可是,你卻不知悔改,甚至變本加厲,你本是一個賢淑淡雅的人兒,為何會做出那些殘忍的事情”
柳絲雨聽後,凄涼的一笑,冷冷的看着慕容離,冷嗤的說道:“為什麽皇上還有必要問臣妾為什麽嗎”
慕容離嘴角一扯,菲薄的唇緊緊的抿了下,方才說道:“沒有必要了”
當自己和冰兒越離越遠的時候,小雨還有何浩顧及
“小雨,朕今日來是和你讨那枚鈴铛的”慕容離靜靜的說道。
柳絲雨心中一怔,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那枚鈴铛已經被慕容玥拿走,為何此刻慕容離也來要那個鈴铛存了什麽秘密
“只為一枚鈴铛,就要勞煩皇上來此嗎”柳絲雨冷漠的嘲諷道。
慕容離并未在意柳絲雨的冷言,只是微微颔首,道:“那枚鈴铛本是冰兒之物,朕答應她,為她尋回”
柳絲雨一聽,人頓時怔神,心中愕然。
那個鈴铛是藍冰兒的
柳絲雨微垂了眸子,腦中迅速閃過曾經的一個畫面,自己立在風中,手中輕輕的搖動着那枚雕工精細的鈴铛,那是她無意間得到的,由于聲音清脆,樣式又極為美觀甚是喜歡,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會拿出來輕輕搖動,聽到那好聽的聲音,整個人也好似随着輕松許多。
正當她側着頭凝視着那鈴铛的時候,有道熾熱的目光深深的凝着她
柳絲雨笑了,笑的更加凄涼,緩緩擡起眼簾,靜靜的看着慕容離,存了小心,問道:“當初你只是因為這枚鈴铛而才喜歡我的”
雖然是在問着慕容離,可是,柳絲雨心中已經肯定了答案,但是,卻還是傻傻的問着,希望慕容離給她否定的答案。
慕容離并未曾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柳絲雨突然笑了起來,笑的瘋狂且凄厲,好一會兒方才停住了笑,冷漠的說道:“慕容離,從始至終你就沒有喜歡過我,你喜歡的只是擁有這個鈴铛的主人哈哈哈哈你讓我情何以堪”
柳絲雨笑的極為痛苦,淚水再一次的滑落,腳下不自覺的退了幾步,搖着頭看着慕容離,好一會兒方才接着說道:“鈴铛我是不會給你的,就算皇上殺了臣妾也永遠不會得到那枚鈴铛”
說完,不顧慕容離反應,背過了身子,冷漠的說道:“佛門清淨之地,皇上不便久留,請”
說完,拖着沉重的步子,落寞的離開了會客室。
慕容離直至柳絲雨消失在他的眼前都未曾開口,她說的對,他愛的只是鈴铛的主人,當年自己的由于再見鈴铛竟失去了平日的冷靜,這麽多年卻從未曾懷疑過小雨身上的鈴铛是不是她的,甚至不曾問過。也許他是怕,怕自己一切又落空,只因為自己內心的私心,卻造成了如今的悲劇。
慕容離自嘲的瞥了下嘴角,想他對國事一切都操控在手中,卻對感情之事始終是個失敗者
慕容離不忍心在去傷害柳絲雨,只好帶着遺憾離開了淨月庵,至于那最後一枚鈴铛看來只有等機會在為冰兒拿回了。
柳絲雨站在臺階上,看着慕容離那高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盡頭,眼中沒有了任何的留戀,只有恨。
慕容離,你連我最後一點的癡戀都扼殺了,既然無法相愛就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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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冰兒經過幾日的調養,身體已經沒有了大礙,自從被賜住了錦繡苑,可謂清閑了不少,這幾日裏除了偶爾要應付何妃等人故意來嘲諷的話語,也算的上清淨。
但是,心裏卻堵的慌,楚筱玥有了那人的孩子
想到此,藍冰兒不免沉重的一嘆,別人只是和那人嘿咻幾次就能懷孕,可自己當初幾乎夜夜和那人榻上纏綿,卻未曾有機會中獎,難道,這些都是上天故意整他們的
小芽行了過來,看着藍冰兒若有所思的樣子,淡淡一笑,說道:“上官姐姐,瑾王爺來了”
“哦”藍冰兒輕輕咦了聲,心中歡喜,急忙拉起裙擺迎了出去,只見慕容塵依舊一襲白衣,手中拿了一個小錦盒走了過來,對着一旁的小芽說道:“去給王爺沏茶”
“喏”小芽應了聲退了下去。
慕容塵上下打量了下藍冰兒,淡淡的說道:“今天看起來起色好了許多”
藍冰兒點了點頭,二人邊往涼亭行去,邊說道:“這幾日怎麽沒有進宮,我被他扔到這裏好無聊。”
慕容塵這幾日都在忙于觀察格枏兒的情況,但是,眼見十日就要到了,卻沒有見到太大的氣色,看了眼藍冰兒,心中合計了下,還是決定先不要告訴她的好,省的萬一格枏兒無法醒來,又徒增了她的傷悲。
想着,将手中的錦盒遞給了藍冰兒,轉移了話題,道:“我聽聞你曾說過,如果四哥無法喜歡上你,你将永生不在碰琴故此,瑾塵将這笛子贈予你,也好平日裏給你解解悶”
藍冰兒楞了下,打開錦盒,只見一只通體透白的羊脂白玉笛在紅色錦緞的映襯下甚是好看,擡眸看了下淡笑的慕容離,拿出笛子,一入手頓時沁涼溢入心脾,“好玉想來這支笛子的造價絕對不低吧” .fu..
慕容塵依舊淡然的一笑,說道:“這支和我現在用的那只碧波翠玉笛本是一雙,所謂笛贈知音人,又豈是金錢可以衡量”
“謝謝”藍冰兒聽後,也不拒絕,坦然的接受,她雖然在現代時候主攻古筝一類弦樂,可是,對于笛簫也是十分的偏好的,想着,狡黠的一笑,說道:“你既然贈了我這支笛子,我送你一首曲子”
慕容塵聽後,嘴角的笑意加深,說道:“瑾塵洗耳恭聽”
藍冰兒一笑,芊指握住笛子置于唇邊,一曲悠揚中但是淡淡哀愁的碧海潮生在她唇下緩緩溢出,曲調清雅幽靜,好似少女輕輕訴說着自己濃濃的思念,讓人不免随着她的曲子而陷入她內心的情感中
錦繡苑外,一人負手而立,原本想踏入園子的腳突然停了下來,只是靜靜的聆聽着,聆聽那人好似在訴說着什麽
043 出宮①
錦繡苑外,慕容離負手而立,原本想踏入園子的腳突然停了下來,只是靜靜的聆聽着,聆聽那人好似在訴說着什麽
直到笛曲由一個完美而哀愁的音符收尾,慕容離還不曾從那悠揚的曲子內回轉過神。
“錦繡苑裏的笛子是上官藍去內務府領的嗎”
突然,慕容離沒頭沒腦的問道。
十一先是一怔,茫然的回道:“并未曾聽聞內務府這幾日有後宮領樂器的單子皇上,需要奴才去問下嗎”
“不用了”慕容離說完,負手往錦繡苑內走去,由于院子裏還沒有派過多侍候的人,他又沒有讓十一通傳,此刻,竟是走到了內庭都未曾看見人影,慕容離想也不曾想,徑自往小院裏的小花園走去,記憶中,上官藍極為喜歡呆在涼亭裏,這點,倒是和冰兒很像,炎熱的夏天,冰兒總是喜歡坐在涼亭裏納着涼,享受微風拂面的輕盈感。
“你确定這首曲子是贈予瑾塵的”慕容塵淡淡的問道。
藍冰兒将羊脂白玉笛放入錦盒內,看着那通體的白皙,淡淡一笑,凝望着慕容塵,嬉笑的說道:“那是當然此曲,只為瑾塵而吹”
慕容塵聽後,先是微微一愣,心裏好似被什麽東西觸動了一下,一絲感觸蔓延至全身,嘴角微微上揚着,就連好看的劍眉也上挑着,原本淡漠的臉上多了幾分柔情。
“你應該多笑笑的”藍冰兒看着慕容塵臉上那淡淡的笑意,有些不明的問道:“明明心裏藏了許多的情感,為什麽你總是要給人一種淡然冷漠的感覺呢其實有些感情是要表達出來的,如果你只是隐藏在心裏,又如何讓別人知道呢”
慕容塵聽後,臉上的笑意漸漸變的有些苦澀,微微一嘆,說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可以說出口的,不是嗎”
藍冰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