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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癡戀三生 (14)

的淚落到了地上

“皇上,奴婢求求你”藍冰兒咬着嘴唇,依舊匍匐在地上,強忍着心裏的後悔,哀求着。

可是,此時的慕容離卻對她的哀求無動于衷,看着她身上的宮女服飾,心中的怒意又一次的不受控制燃燒了起來,冷聲說道:“你每次都給朕說你知道錯了,可是每次都會換着花樣來挑戰朕的底線”

藍冰兒擡起身子,看着慕容離,說道:“錯是奴婢犯下的,就讓奴婢自己來承受好了”

慕容離笑了,可是笑的冷漠,他此刻心裏被自己那不知名的怒火所占據,他緩緩蹲了身子,俯身上前,在藍冰兒的耳畔輕聲說道:“不讓你心痛你怎麽會有記性呢你不是喜歡出宮嗎朕就廢了這兩個丫頭的腿”

藍冰兒身子一僵,看着慕容離嘴角那絲冷笑,頓時明白了一件事情,他是為了折磨她,因為他知道,罰小然和小芽會比罰她更讓她痛,那是心痛

“皇上,刑具已到”

适時,十一進來,淡淡的說道。

此刻,錦繡苑內已經站了很多人,有擡刑具的,有提着宮燈的,總之,原本清淨的小院變的人氣大增,只是,空氣裏卻凝着肅殺之氣。

“行刑”

随着慕容離的話音一落,頓時,進來幾個侍衛,不由分說的将小然和小芽硬是一拽的往外面拉着,兩個小丫頭吓的花容失色,臉色蒼白的猶如一張白紙。

當侍衛将小然和小芽往外拉的時候,行徑藍冰兒身前,小然強忍着內心的害怕,瑟瑟的說道:“美人,我們沒事的”

她的話猶如利刃,劃了藍冰兒的心,這短短的幾個字比成千上萬的話都讓藍冰兒痛心,淚,不由自主的死勁流着,她會轉過頭,跪着向慕容離行去,抓住他那明黃色龍袍的衣袂,痛苦失聲的說道:“皇上,我錯了,我真得知道錯了皇上求求你,求求你,求你放過小然和小芽吧我求你了”

可是,慕容離無動于衷,藍冰兒回頭望去,只見小院內的刑具已經放好,眼見着侍衛已經将小然和小芽拉到釘板上,顧不上其他,急忙從地上起來,飛奔上前,扯掉了架着二人的侍衛,将二人攬到了自己的身後往後退着,企圖退到離釘板遠遠的。

“把她拉開”慕容離冷漠的說着,此時,他已經變成了人們嘴裏傳說的暴君,他的臉上看不錯一絲的憐憫,有的只是濃濃的寒霜。

侍衛将藍冰兒拉開,重新又将小然和小芽往釘板前拖去。

“不要,求求你皇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出宮了皇上”藍冰兒扭動着身子卻怎麽也掙脫不了侍衛的束縛,她淚流滿面,嘴裏大喊着,此景之悲催,讓人不舍。

小然和小芽看着藍冰兒如此,亦是淚流滿面,也許,跟着這個主子她們災難不斷,可是,就算如此,她們也不後悔

“美人,不要為我們求情了”小芽含淚而笑的說道。

侍衛硬是将二人拖到了釘板的面前,到了跟前,二人看着那上面布滿長長的釘子的時候,不自覺的搖着頭,心裏的恐懼擴散開來。

架着小然和小芽的人,兇狠的在二人的膝蓋後方重重一踢,小然和小芽腿一軟,順勢跪了下去

“啊”

慘痛的哀嚎劃破長空,傳入藍冰兒的耳中,藍冰兒的心猛然一掉,忘記了流淚,被架住的身子也停止了扭動,一切都變的安靜,只是呆滞的看向行刑的地方

小然和小芽已經痛的額頭滲出冷汗,大顆大顆的掉落,嘴唇也已經被自己咬破,鮮血順着嘴角滑落,此刻的釘板上已經被血渲染的紅成一片。 fu.. 下榻為妃 更新快

藍冰兒呆滞的甩開架着她的侍衛的手,腳步沉重,一步,一步,一步的移動着,看着眼前的一片慘狀,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抽空一般,全身都失去了支撐般的無力

慕容離眸光微轉,看着藍冰兒那呆愕的神情,心,沒有由來的抽痛了下,看着她臉上的凄涼,竟是說不出來的痛心,他拉回眸光,背過身去,不在看她。

“對不起”藍冰兒呆滞的說着。

小然和小芽已經痛的幾乎暈厥,此刻,雙腿早已經麻木,聽得藍冰兒說話,二人虛弱的搖着頭,身子已經開始搖搖晃晃的幾乎無法堅持。

藍冰兒凄涼的笑着,緩緩說道,“此苦是我帶給你的,我與你同受”

在衆人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藍冰兒在小然和小芽的對面跪下一聲悶哼驚了衆人的心

047 我的錯我來擔②

藍冰兒凄涼的笑着,緩緩說道,“此苦是我帶給你的,我與你同受”

在衆人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藍冰兒在小然和小芽的對面跪下

“唔”來自雙膝的疼痛讓藍冰兒幾乎昏倒,倔強的她,咬住嘴唇,只是悶哼一聲,疼痛糾結着全身,藍冰兒的嘴唇被自己咬破,臉上瞬間煞白

“美人”小然和小芽頓時醒了幾分,大叫了起來

在場的人亦沒有了反應,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大家不知所措。

聽到慘厲的叫聲,慕容離轉過身,一見此景,心窒息的緊縮着來不及細想,大步上前,将藍冰兒抱了起來往屋子內行去。

十一見狀,急忙喊道:“快宣太醫”

藍冰兒看着微擰着眉頭的慕容離,淡淡的笑了,強忍着來自腿上的痛苦,虛弱的說道:“我我的錯我來擔”

說完,眼眸重重的阖上,人昏厥了過去。

正當大家忙于去請太醫的時候,慕容塵去而複返,他本已經出了宮,可是,心裏總隐隐間覺得有些慌亂,逐又回了宮,想确定一下藍冰兒是否有事,剛剛行至錦繡苑外,就見人影匆匆,頓時,慕容塵心中一驚,知道出了亂子。

擡起步子顧不得奴才們的行禮,直奔院內,只見地上還有來不及撤去的刑具,大攤的血跡在夜裏依舊讓人刺目,空氣裏凝聚着濃濃的血腥的氣息讓人作嘔。

“發生了什麽事”慕容塵冷聲問着十一。

十一從來沒有見過慕容塵如此,他記憶中的瑾王爺一直是淡雅的,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始終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可是,此刻他能切實的感受到慕容塵深深那駭然的氣息,好似想要殺人般的嗜血。

十一簡單的将剛剛發生的事情講了一下,微微一嘆道:“這個上官美人,怎麽就不知道痛呢,明明知道皇上心裏生了氣,卻還是強硬的逞了口頭之快”

慕容塵沒有心思聽十一的哀嘆,一甩袍服不顧十一的叫聲大步奔向藍冰兒的寝居,看着床上的人兒那蒼白的臉和腿上的血跡斑斑,雙手不自覺的握起,發出“嘎嘎”的聲響。

“四哥不心痛嗎”慕容塵咬着牙,字字清晰的問道。

慕容離已經恢複了平靜,好似不解的看着慕容塵,平淡的問道:“朕為何要心痛這麽晚了你進宮有事嗎”

慕容塵眼眸微擡,向慕容離看去,冷冷的說道:“終有一天,你會後悔你現在所做的”

“朕做事從不後悔”

被慕容塵如此冷漠的質問,慕容離亦冷了眸子,心中對他私自帶藍冰兒出宮之事感到氣憤,此刻,又見他去而複返來質問自己,心中的不快加了幾分。

“是嗎”慕容塵冷嗤,一針見血的說道:“四哥不是對冰兒的事情後悔了三年嗎”

慕容離鳳眸微眯,眸光犀利的看向慕容塵,深邃的眸子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幽深冷酷。

慕容塵直視了過去,對于慕容離的冷冽并沒有多大感覺,深深吸了口氣,說道:“四哥,瑾塵幾乎沒有求過你任何事,只要是四哥想要的,瑾塵都會讓步,今日瑾塵求你”

說着,慕容塵單膝跪在地上,臉上上淡淡的痛楚,說道:“請求四哥将上官藍賜個瑾塵”

他的話一落,不但慕容離微微一愣,就連侍候在門口的十一都驚呆的看向他。

雖然大家都不說,可是,都知道慕容塵為慕容離所作出的退步,慕容離自小就是他心中無法逾越的向往,他敬他,他護他,甚至為了他可以為天下人為敵,此刻,竟然為了一個撲進宮沒有多久的上官藍,和皇上對峙。

“瑾塵,你不知道他是朕的妃嗎”慕容離聲音猶如千年寒冰般籠罩着整個空間。

慕容塵淡漠的一笑,嘴角邊卻是凄涼,疑問道:“上官藍侍寝四哥有碰她嗎如今她只是個美人卻不是四哥的妃就當瑾塵求四哥,将她賜給瑾塵”

“你為了上官藍,來求朕”慕容離咬牙切齒的問道。

慕容塵堅定的說道:“是”

他有不得不要的理由,進宮只不過兩月,四哥已經前前後後罰過藍冰兒數次,每次都奄奄一息,自己身邊的靈丹妙藥已經沒有了,如果,在這樣下去,還沒有等四哥愛上她,她就已經被折磨致死,為了冰兒,為了四哥,他寧願将他們拆散。

慕容離沒有說話,雙眼射出精光看着慕容塵,好似要将他看穿般,可是,他臉上的堅定讓慕容離失敗。

慕容離背過了身子,冷冷說道:“朕是不會同意的”

瑾塵與他不止是兄弟,更是知己和夥伴,本來,他提出這個要求,自己應該允了他的,可是,為什麽心中卻不舍,他竟然不舍得。

對于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慕容離內心自嘲的一笑,鳳眸低垂的向床榻上昏迷的人兒看去

上官藍,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你進宮只為讓朕愛上你,你真是好大的口氣,朕後宮佳麗三千,各個貌美如花,你竟然大言不慚的想讓朕愛上你。

慕容塵緩緩起身,看着慕容離的背影,問道:“如果四哥說你喜歡上了她瑾塵依舊可以如當年一般,選擇站在你們身後”

他的話太嚴重了,明顯的是在逼慕容離。

當年,二人同時喜歡上柳絲雨,卻因為對方是慕容離,慕容塵毅然選擇退出,只是默默的守候,而如今他卻用此事來逼慕容離,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冰兒,那麽,他依舊祝福他們。

慕容離緩緩轉過身,看着慕容塵,冷笑的說道:“喜歡她哼,朕的心裏只有冰兒,後宮女子再多,也只是冰兒的替代品,卻永遠也無法取代”

“既然如此,為何四哥不答應瑾塵所求”

慕容離側過身,淡漠的說道:“沒有理由”

說完,不在理會慕容塵,向屋外行去,行至慕容塵身邊時,淡然的說道:“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這裏自是有醫女和奴才們照看的”

慕容塵嘴角挂着一抹凄涼的笑意,自喃的說道:“四哥,你可知道她就是你的冰兒,你怎麽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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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苑內被罰了的事,翌日又在後宮內傳了開來,衆人不明就裏,不知道為了何事。

永安宮內,傅婉儀喝着楚筱玥剛剛泡的花茶,眸光微微倪了她一樣,說道:“你也是個有孕在身的人了,平日裏要自個兒注意些小福子,你們主子要是有個什麽玩意,哀家定當不饒你”

小福子一聽,急忙應聲。

“多謝太後關心臣妾自當會小心這些的”楚筱玥柔聲笑着說道。

“嗯”傅婉儀點着頭,将杯盞遞給德安,微微一嘆,說道:“這後宮裏啊要是每個嫔妃都能像你這樣,不争不搶的,又能懷個龍嗣就好了”

楚筱玥聽後,臉頰羞紅的微微垂了眸。

傅婉儀接着說道:“那上官藍又生了什麽事,聽說皇上昨兒個夜裏發了火,上了刑具”

聽傅婉儀一說,楚筱玥頓時收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哀愁,擔憂的說道:“臣妾也聽聞了,說是上了釘板,罰了兩個奴才,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上官姐姐也受了傷”

“她啊自進了宮,就沒有安神過”傅婉儀搖頭嘆道。

楚筱玥沒有接話,心裏卻暗暗發笑。

上官藍出宮的消息是她派人暗暗告訴何妃的,昨晚兒皇上翻了容淑妃的牌子,何妃心裏不就不快,聽聞此事,自是給皇上說了,皇上聽後,雖然看不出是否生了氣,卻也沒有在去風月宮,自然,何妃心裏大快。

昨晚自己一直派小福子暗中探了錦繡苑的情況,想不到最後還有那麽好的戲看。

慕容離、慕容塵、上官藍

看來,自己的計劃是需要變一變了,游戲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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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西郊。

慕容玥站在西山頂上看着皇城,他剛剛去見了太皇太後,她老人家顯然看見自己很是興奮,還提及,上次見他已是三年前太後大壽的前夕,想不到,這麽快就過了三年。

是,三年

他又等了三年,他的耐性已經全部被磨滅了。

“主上”

慕容玥緩緩轉過身,看着劉毅,冷聲問道:“為何昨日上官藍出宮,筱玥沒有彙報”

“回主上剛剛得到消息,筱玥說當時她也不知道,藍冰兒是和慕容塵一起走的,誰也不曾注意到”劉毅恭敬的回答道。

“哼”慕容玥冷哼,顯然對楚筱玥的說辭有着質疑,冷冷的說道:“告訴她,不要和本王玩心計,她玩不起如果事情搞砸了,本王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劉毅聽完,心中不免打了個冷戰,恭敬的說道:“是”

“慕容梓寒動身了嗎”

“已經動身了,按照腳程,估計會在藩王到帝都後的第二天到”劉毅答道。

慕容玥點點頭,眸中上過不屑,冷聲說道:“本王倒要看看,他和太後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慕容離的江山就怕他們吃不下”

048 子母蠱

清晨,第一縷陽光沖破雲層,撕開天際的昏沉,肆意的将自己的光輝鋪灑在整個寒月王朝的大地上。

小鳥兒聽着枝頭,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喚醒了沉睡的人兒。

藍冰兒嘤咛了下,手輕輕撫上快要裂開的頭,剛剛想起身,腿上傳來錐心的刺痛。

“啊”藍冰兒痛叫出聲,頓時,滿頭大汗淋淋,沁濕了額前的秀發。

藍冰兒呼哧呼哧喘着氣兒,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心裏将慕容離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都不解氣,腿上傳來的刺痛直抵心間,她怕疼毋庸置疑

“美人,您醒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藍冰兒蹙着眉頭扭頭看去,只見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宮女正端着不知道是湯盅走了進來。

“美人,奴婢是小梅,十一總管吩咐奴婢過來暫且侍候的”小梅十分恭敬,從她臉上看得出亦是呆在宮裏多年的人兒了。

藍冰兒微微點點頭,腿上的刺痛感一波一波的襲上心頭,額前的冷汗順着發絲的鬓角落入脖頸,她虛弱的問道:“小然和小芽呢”

小梅心知藍冰兒是在擔心二人,說道:“回美人,醫女已經看過小然和小芽了,也敷了藥,如果複合的好的話,應該十來日就可以下地走動了。”

藍冰兒眸中閃過愧疚的心痛,微微點了點頭,這下可好,錦繡苑裏的三個人如今都躺在了床上,想到此,又問道:“她們二人有人照看嗎”

小梅聽後,嘴角淡淡一笑,大家都說這主子進了宮後是非多,跟了她多是在受苦,如今看來就算受苦也是甘願的,誰不指望碰到個好主子

“十一總管只吩咐了奴婢來,不過,美人放心,奴婢自是會照看的”小梅說着,将湯盅裏的物什拿了個緊致的瓷碗舀了一些出來,說道:“美人先吃些東西,等下奴婢去熱了搖在給您端來”

藍冰兒感激的一笑,在小梅的攙扶下半坐到榻上,倚靠在床帏上,眼睛瞥向自己的雙腿,看着那纏繞着腿的絹布,上面隐隐透着血絲的紅色,想來是剛剛自己醒了動作太大,撕裂了傷口。

飯後不久,小梅端了藥來,喂了藍冰兒喝下,看着藍冰兒那緊緊蹙到一起的眉頭,淡淡一笑,拿過盤子裏的蜜餞,說道:“皇上吩咐,說給美人準備點兒蜜餞,這藥味也就散了”

藍冰兒看着那蜜餞微微一怔,茫然的看着小梅,心裏腹诽着:哼,打人一巴掌再給個甜棗慕容離,你倒是會收買人心

心裏雖然這樣想,嘴角卻有絲甜意。

但是,腿上又傳來的刺痛,頓時又讓藍冰兒冷了臉,心中冷哼,負氣的拿起一顆梅子放進嘴裏,死勁的嚼着,好似那是慕容離的肉般發着狠。

死慕容離,有本事你就不要愛上我,愛上我後,看看老娘怎麽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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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慕容離手裏拿着的奏章至始至終都未曾翻動,始終是開始翻開的那一頁,狹長的鳳眸好似看着奏章裏的內容,卻心思早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

原本平淡無波瀾的俊臉上隐隐出一絲的煩躁,他重重的将奏章阖起,索性閉上眼眸躺在龍椅上假寐了起來。

可是,眼睛方才閉上,原本亂成一團的腦子裏更是變的淩亂,腦海裏閃過昨夜上官藍的悲憤和痛苦,心,隐隐抽痛着。

眼前出上官藍跪在釘板上那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慕容離猛的睜開了眼簾,臉上籠罩了一層寒氣,對于自己從昨日到今天腦子裏一直充斥着上官藍的影子而生着氣,沒有人可以取代冰兒

十一偷偷看着變幻莫測的慕容離,最後,被他臉上的寒氣逼到,竟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

“啓禀皇上,風塵居士求見”

這是,外面一個小太監跑了進來,恭敬的說道。

慕容離眸光翻轉,頓時恢複了往日的冷靜,原本籠罩的寒氣瞬間消失,淡淡的說道:“宣”

風塵居士在太監的引領下行入禦書房,見到慕容離,只是微微失了禮,道:“參見皇上”

他本是方外之人,慕容離也不介意,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吩咐十一賜了座後,方才慵懶的說道:“多年不見,居士越發的超脫三界之外了”

風塵居士淡然一笑,眸似平鏡,淡淡的說道:“皇上到時變了許多”

慕容離眉角一挑,鳳眸微微凝着風塵居士,存了幾分戲谑的問道:“居士覺得朕哪裏變了”

風塵居士呵呵一笑,手锊着颚下的胡須,說道:“少了幾分平靜,多了幾分戾氣”

他的話說的極為婉轉,也許是世外高人,話中仿佛藏了玄機,見慕容離微微擰了眸,語峰一轉,說道:“皇上召我來聽聞是皇上懷疑中了蠱毒”

慕容離微微颔首,從龍椅上緩緩站了起來,負手走下臺階,說道:“朕運氣并未發現異狀,可是近日來卻總是無緣無故感到氣血不暢”

“待我看看”風塵居士起身,手搭上了慕容離的脈搏,久久不曾出聲,過了一會兒後,劍眉一蹙,放開慕容離,疑問道:“皇上體內的毒竟然已經隐藏了至少三年的時間”

他的話一出,不但慕容離,就是一側侍候的十一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着風塵居士。

“三年”慕容離到并沒有太大的波瀾,至是輕聲疑問道。

風塵居士微微點點頭,道:“皇上所中之蠱稱之為為子母蠱,如果僅僅是一人服下其中一蠱自是無礙的,但是,如果分開服下就會相輔相成,相互制約”

“此話怎講”慕容離疑問道。

蠱毒出自西域,他并不了解,可是,風塵居士一生游離天下,見多識廣,更是對蠱毒有着認識。

“子母相惜,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皇上體內應該中的是子蠱,三年前種下,卻因為某種原因沉寂了,近日又被外力喚醒二次蘇醒的子蠱較之初種下時将更為的厲害”風塵居士緩緩說道:“如果母蠱種在了有心之人身上皇上動了殺念,子蠱為了保護母蠱,自是要侵蝕皇上身體的”

慕容離眸光變的陰冷起來,他這幾次都是動了殺慕容玥的念頭方才身體出現異狀,想來母蠱必然是在慕容玥的體內了。

風塵居士看了眼慕容離陰冷的臉,繼續說道:“子母蠱種時較之別的蠱毒有所不同,二者之間相互牽引,甚是麻煩”

慕容離鳳眸微眯,問道:“如何解得”

風塵居士無奈的搖搖頭,嘆息的說道:“此蠱練就很是費事,母蠱生下子蠱的同時會用蠱液籠罩子蠱好讓其生存,待子蠱養成後,拖殼而出,子母蠱方才算是練成,而那個殼就是唯一的解藥,除此,無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皇上不要動了殺念”

“哼”慕容離冷哼一聲,忍着腹內強烈的刺痛,恨恨的說道:“朕可以不去殺,找別人去殺就好”

說着,血氣上湧,慕容離站不住,向後退了兩份,倚靠在禦案上,十一大驚,急忙上前,慕容離擺了擺手,示意無礙。

“皇上千萬不要”風塵居士急忙說道:“母蠱一死,子蠱必然痛不欲生,倒是皇上性命堪憂啊”

慕容離猛然擡眸,寒光射向風塵居士,見他一臉急色,冷冷說道:“這樣豈不是朕拿他沒有了辦法”

風塵居士一嘆,無奈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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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府。

慕容塵從藥庫裏拿出僅剩的冰玉膏,正欲進宮,就見一人急匆匆的行來,見識将軍府中的士軍,眸間噙了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奴才參見瑾王爺”士軍恭敬的單膝跪地,說道,

慕容塵微微擡了下手,平淡的問道:“有事”

士軍起身,點了下頭,道:“将軍有急事,請王爺過府一趟”

“哦”慕容塵輕咦,不知道楚莫凡找他所謂何事,微微一思,心中隐隐間明白,眸光微垂,看了下手中的瓷瓶,微微一嘆,尋來管家,将瓷瓶遞給他,吩咐道:“本王有事需要去将軍府,你尋了人将這瓶藥送入宮中,交給錦繡苑的上官美人”

“是”管家應聲接過。待慕容塵才和士軍離去後,拿着瓷瓶看着,心中疑惑更深。

這冰玉膏雖不說是什麽聖藥,但也是番邦進貢之物,聽說提數十種名貴藥材,其中一味更是生在冰山雪地斷崖之上,十分的難尋,王爺一直都舍不得用,可是,前後竟都送給了那個上官藍

想着,也不免覺得好笑,王爺和皇上自小情深,現在到好,一個罰一個救

管家搖搖頭,換了侍從,将瓷瓶放入錦盒,吩咐了小心讓送到皇宮內。

且說慕容塵和士軍二人策馬向将軍府行去,楚莫凡正負手來回的在院子裏踱着步子,一側的朝陽不明就裏,卻也識大體的未曾問詢。

“莫凡”

“王爺”楚莫凡微微抱拳,一臉的急色,說道:“他醒了”

049 誰在操控局①

“王爺”楚莫凡微微抱拳,一臉的急色,說道:“他醒了”

慕容塵自是明白楚莫凡口中的他是指的格枏兒,聽後,頓時一喜,問道:“想不到竟早了兩天”

可是,見楚莫凡神情,又不似開心,心中有了思量,說道:“發生了什麽亂子”

“唉”楚莫凡微微一嘆,說道:“王爺還是自己去看吧”

說完,吩咐了朝陽幾句,二人往內徑走去,行到假山前,環視了四周,見無人方才打開機關行了進去。

裏面,可可兒唧唧咕咕的不知道說着什麽,見楚莫凡和慕容塵進來,一臉的苦悶,那樣子,說不出的好笑,但是,卻沒有人笑的出來。

格枏兒坐在石床上,剛毅的臉因為三年的沉睡而顯的蒼白消瘦,但是,卻并沒有抹去他眸中那陰狠的睿智和犀利的沉着。

“你是瑾王爺”格枏兒冷漠的問道。

慕容塵微微一愕,看了下一側的楚莫凡,心思急轉,頓時明白了大概,看着格枏兒說道:“大汗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格枏兒并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一旁的可可兒大力的點着頭,說道:“大汗失去了近些年的記憶,這怎麽辦”

慕容塵眸光幽深的看着格枏兒,不明白為何他會失去記憶,而且只是近幾年的。 下榻為妃

“真的”

藍冰兒點點頭,問道:“今天怎麽來了,這兩天這裏事情多,你不要過來了,省的被有心人撞見”

莫芊芊狡黠的一笑,眨巴了下她那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好像小扇子一樣呼哧着,說道:“我有小心的”說着,将食籃裏的粥拿了出來,邊說道:“我熬了些粥,姐姐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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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疑問鈴铛問題,月下開始有了失誤,已經更改了當時的章節,給親們造成的閱讀不便請諒解。至于這個誤會和冰兒懷孕的事情後面都會交代的。親們不要着急。

050 誰在操控局②

莫芊芊狡黠的一笑,将食籃裏的粥拿了出來,邊說道:“我熬了些粥,姐姐我喂你”

藍冰兒看着瓷碗中的粥,甚是感動,眸中氤氲了淡淡的霧氣,嘴角含着笑,說道:“芊芊,謝謝你不過這幾天你還是盡量不要來的好,我怕”

慕容離現在也不知道到底存了什麽心思,一會兒好似對他有些感覺,正當自己有些飄飄然的時候就會樂極生悲,如果因為自己再讓芊芊出了事情,她會更加愧疚的。

“嗯如果情況不對,我會少來的”莫芊芊應聲,将藍冰兒扶起,喂着她喝着粥。

“這個粥裏你加了什麽有股淡淡的花香氣息”藍冰兒疑惑的問道,嘴裏慢慢的咀嚼着,她因為常年做花草茶的緣故,對花草深有研究,可是,對這個香味卻陌生的很,很是清淡,入嘴頓時彌漫開來,讓人頓覺得精神了許多。

莫芊芊聳了下肩膀,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麽花,和太醫院尋了來的,聽說,放在粥裏一起熬制,可以清神”

“哦”藍冰兒只是輕輕咦了聲,并未曾去深究。

莫芊芊喂完粥,本想陪藍冰兒一會兒,可是,藍冰兒怕遇到了人,匆匆催促了她回去,人一走,一抹孤寂上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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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塵進宮後,本想直接去錦繡苑,可是,聽聞風塵居士到來,逐又改了方向往禦書房行去。

此刻,禦書房內已經少了先前的緊張,慕容離一臉的淡然的坐在案後,和風塵居士聊着近況,見慕容塵到來,只是微微倪了眼。

“參見瑾王爺”風塵居士微微行禮道。

慕容塵露出了少有的笑臉,先是打量了下風塵居士,方才說道:“居士好久不見,依然風采如故”

風塵居士聽後,“呵呵”一笑,別有深意的說道:“王爺卻少了幾分淡然”

被他如此一說,慕容塵先是一愣,随即搖頭苦笑。

二人互相寒暄着,慕容離鳳眸微擡的向慕容塵看去,幽深的眸子變的更加深邃。

“居士可為四哥診斷過”寒暄過後,慕容塵切入正題,問道。

風塵居士微微點點頭,知道慕容塵和慕容離的關系非比一般,嘆息一聲說道:“皇上确實中了蠱毒而且是子母蠱”

“子母蠱”慕容塵微微擰了眉,心中隐約間有種不祥的感覺。

風塵居士将大概說了一遍,慕容塵的眉頭越蹙越緊,直到最後,他問出了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居士的意思是,現在我們誰也不能去殺那個體內有母蠱的人,否則,四哥也會死”

“是”風塵居士說的堅定。

“那如果子蠱死了呢”慕容塵倪了眼平靜的慕容離,問道。

“服了母蠱的人亦會死”

慕容塵嘴角抽搐了下,咬着牙說道:“可是,那個人有提煉子蠱時所留下的解藥也就是說,我們不能殺他,他卻随時可以對付我們”

風塵居士微微嘆息的點點頭,因為,慕容塵所說的都是事實。

此刻,禦書房內愁雲密布,所有人都暗急在心,倒是慕容離一派輕松,腦子裏卻閃過一個疑問,狹長的眸子微微眯着,掩蓋住裏裏面淡淡的深思。

“本王就不信沒有別的辦法”慕容塵聲音裏噙了絲冷意,眸光翻轉,也顧不得去看藍冰兒,向慕容離告了退,匆匆的出了宮。

慕容離知道他是去想辦法了,瑾塵江湖上認識的人甚多,可是,他卻不報希望,既然慕容玥用自己來下蠱,必然是死招。

慕容離內心微微一嘆,暗道:真是多事之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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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天際黑壓壓的,将明月遮住,皇宮到處都昏暗一片。

慕容離負手行走在皇宮的小徑上,沒有要人侍候,只是十一提了引路的宮燈跟在身後不遠。

突然,慕容離停下了腳步,看看周遭的環境,暗暗蹙了眉,他竟然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錦繡苑。

十一亦擡了眸子,平淡的掃了眼錦繡苑,又偷偷看向慕容離,平日裏,皇上總會不自覺的走到鳳鸾宮,可是,最近都是會無緣無故的走到有上官藍住所的地方難道,真如霓裳說的,皇上現在的心不在藍貴妃哪裏了

果真如此,倒也是好事

可是

十一擰了眸,向錦繡苑的方向看去,他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她眼睛裏總是有着隐藏的東西。

“太醫院今天過來看過了嗎”慕容離突然問道。

“回皇上,看過了,瑾王爺送來的藥也給敷上了”十一低聲回答。

慕容離鳳眸微凝,好似無意的說道:“瑾塵好像很關心上官藍”

十一微微擡頭,沒有搭話,心中也是疑惑,瑾王爺性子天生冷淡,唯一上心的也只有皇上,現在為了這個上官藍,不但和皇上置了氣兒,珍藏在瑾王府的奇珍更是毫不猶豫的給了她,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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