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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癡戀三生 (16)

緩放開,臉上恢複了平靜的冷漠,身上那駭然的氣息也已經隐去,淡漠的瞥了眼屋內,轉過身離開了錦繡苑。

他可以不信任任何人,但是,唯一瑾塵是例外

十一急忙撐了傘跟上,直到二人踏出了錦繡苑,剛剛從小然和小芽房間內出來的小梅方才出來,正好瞥見了那遠去的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心中一驚,暗道:皇上什麽時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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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月庵外的小樹林,這裏好些已經成了柳絲雨三年來,除了庵堂來的最多的地方,不管她有開心或者不開心的事情,她都會每日來這裏待會兒,雖然三年來,她并沒有開心的事情。

“娘娘,雨下的這麽大,還是回去吧”段桢看着柳絲雨,掩飾了心中的不舍,輕輕說道。

“段桢,你去看看,慕容玥來了沒有” :、

段桢心中一嘆,應聲前去尋探。他前腳剛剛走,一道白色身影閃進了柳絲雨呆着的小亭子裏。

柳絲雨面無表情的看着進來的慕容玥,他的發絲沾了雨水,但是,他卻并沒有給人慌亂的感覺,反而有着一股子狂傲不羁的王者之氣,不可否認,如果不是慕容離,他真的是整個寒月王朝最有魄力和資格坐上龍椅的人,只是可惜,他生不逢時,偏偏有個慕容離攔在了他的前面。

想到此,柳絲雨眸中上一抹不屑。

“不知道娘娘考慮的如何”慕容玥問道。

柳絲雨緩緩起身,看着亭子外的雨,平緩冷漠的說道:“本宮幫你,有什麽好處”

054 意外①

“不知道娘娘考慮的如何”慕容玥問道。

柳絲雨緩緩起身,看着亭子外的雨,平緩冷漠的說道:“本宮幫你,有什麽好處”

“許你一個獨自擁有的慕容離”慕容玥戲谑的說着,看着柳絲雨那陰晴不定的臉,心中暗暗冷笑着。

“本宮已經不需要了”柳絲雨冷哼的說道:“玥王爺不如,我們打個賭可好”

“怎麽個賭法”

柳絲雨轉過身,向慕容玥看去,臉上含着一絲的陰戾,卻溫柔的一笑,說道:“太後的壽辰将至,你覺得寒王爺這次的勝算有幾分呢”

慕容玥劍眉微微一凜,嘴角微微上揚的看着柳絲雨,不答反問道:“娘娘認為呢”

柳絲雨冷了臉,冷哼的說道:“本宮在問你,你到又來問本宮”

“呵呵”慕容玥一笑,說道:“此事見人見智,慕容梓寒雖然聯絡了各大藩王,可是依照慕容離的手段,想來作為不大,可是,他卻有太後這個內因,凡事就不好說了”

“我們就打個賭,賭這次誰是贏家”柳絲雨說道。

慕容玥凝着柳絲雨,半響,眉梢微挑,狂傲的說道:“好本王賭本王是贏家”

柳絲雨笑了,笑的淡雅,平靜的說道:“好,如果王爺是贏家,本宮就和你合作玥王爺,不送”

慕容玥雖然對今天這個答案并不是很滿意,卻也不失望,他根本不在乎柳絲雨會不會和他合作,他只是不想讓慕容離輕松而已,柳絲雨心裏存了什麽心思,他又豈會不知道。

慕容玥心中冷冷一哼,告了辭,閃身離開。

此刻,天際已經微微泛了白,一早晨的陰雨天氣終于停歇,原本淅淅瀝瀝的雨此刻也已經停下,只剩下從琉璃瓦上滑向屋檐的水跡。

“慕容玥,本宮賭我才是最大的贏家”柳絲雨自喃的說着,嘴角微微上揚,眼眸中的狠戾讓人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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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十數天的修養,小然和小芽終于能夠下床走動,雖然行動并不是十分的便利,卻也已經無礙,藍冰兒則要比她們好些,因為有了慕容塵送來的冰玉膏,雙腿的肌膚早已經愈合。

這天,天氣格外的晴朗,此刻已經夕陽西下,皇城各處依舊籠罩着一股悶熱的氣流,柳絲雨吩咐了小梅去禦膳房讨了些冰鎮的梅子,幾個人在涼亭中吃着。

“哇,你們在偷吃”

衆人随着聲音看去,只見莫芊芊拎着小食籃偷偷的走了進來,衆人噗嗤一笑,急忙招了她過來。

“又偷偷的跑來”藍冰兒微嘆的說道,可是,語氣裏明顯的沒有責怪的意思。

莫芊芊調皮的撚起一顆冰梅子放到嘴裏,嬌嗔的說道:“人家還不是為了偷偷給你送粥來”

說着,将手中食籃放到石桌上,取出粥,為藍冰兒舀了一碗,回頭看着小然等人道:“給你們也盛一碗”

小然等人急忙搖頭,說道:“還是美人喝吧,她身子弱”

“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麽脆弱啊”藍冰兒一聽,頓時反駁道,邊喝着粥,邊說道:“你們都喝啊,芊芊說這裏可是放了安神進補的藥材的”

“美人,你還是多喝些吧,你這些天都瘦了幾圈了”小然淡淡說道,雖然因為跟着美人後面總是受罰,可是,她們心裏卻是暖暖的,畢竟這深宮內,能遇見個好主子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推搡了半天,藍冰兒見她們還是心裏存了主仆的想法,也就不勉強,徑自喝了起來,邊喝邊說道:“芊芊啊,有空教我怎麽熬的,很香”

莫芊芊一愣,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嘴唇,方才說道:“家傳秘方,不可外傳”

藍冰兒倪了眼莫芊芊,嬌嗔的瞪了她一眼,撇了下嘴角,說道:“小氣,不傳我以後想吃了就天天去找你讨要”

看着藍冰兒的樣子,莫芊芊心中微微一怔,一抹自責上心頭,可是,随即消失,楚筱玥說的對,如今她已經沒有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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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苑內,楚筱玥輕撫瑤琴,思緒漸漸的走遠,只是,嘴角挂着一抹令人無法看清的苦澀和無奈。

她一生從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活,任何一次都沒有

“娘娘,莫芊芊回來了”小福子上前輕聲說道,拉回了楚筱玥的思緒。

楚筱玥手指一頓,琴聲戛然而止,緩緩起身,看着從外面走進來的莫芊芊,倪了眼她手中的食籃,說道:“她都喝了嗎”

莫芊芊點點頭,心裏依舊有些不安,諾諾的看着楚筱玥,問道:“娘娘上官藍真的沒事嗎”

楚筱玥冷笑一聲,不屑的看着莫芊芊,在一側的檀木椅上坐下,接過小福子遞上的香茗,塗抹着豔麗蔻丹的手指輕輕拿起杯蓋,劃動着伏在上面的茶葉,杯蓋劃動的聲響淡而清脆,莫芊芊聽着那聲音,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顫。

“芊芊,你怎麽到現在還在擔心她呢”楚筱玥微微一嘆,說道:“難道你忘記了如果不是她,也許,你現在也早已經入住後宮了呢,指不定就與我平起平坐”

“可是”

莫芊芊剛剛想說話,突然,楚筱玥眸光翻轉,頓時将後面的話咽了進去。

楚筱玥放下杯盞,緩緩起身,踏着蓮步緩緩走向莫芊芊,平靜的說道:“這後宮裏,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當你第一次将粥送過去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時候,不要忘記了,你給上官藍說,那是你親手熬的”

楚筱玥嘴角微微上揚,陰戾的笑着,看着莫芊芊那緊皺着的臉,又說道:“不用擔心,本宮一直當你是妹妹,又怎麽會害你呢”

“你給上官姐姐到底吃的是什麽”莫芊芊問道。

“呵呵”楚筱玥掩嘴淡笑,杏眸翻轉,在燭火的映照下閃着狡黠的光芒,看着莫芊芊那純真的臉,眨巴了下眼簾,神秘的說道:“對性命無憂,甚至不會對身體有害只不過,也許有一天,可以讓我們看一場好戲罷了”

看着楚筱玥的樣子,莫芊芊莫名的打了個冷戰,她臉上那淡淡柔和的笑此刻在她的眼裏卻好似鬼魅般,她不知道她想看什麽好戲,也不知道那個粥又能給她帶來什麽好戲,只是她心裏隐隐覺得,那将會讓上官藍萬劫不複

“你只是在為自己争取應該屬于你的”楚筱玥淡笑的說道,看着莫芊芊癡癡愣愣的樣子,手輕輕覆上了她的肩膀,淡然的說道:“芊芊,你要知道,在這裏,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做出抉擇,上官藍是個有野心的人,她不會給你接近皇上的機會,就算她待你如同姐妹這樣,你會甘心嗎”

莫芊芊茫然的擡起眸子,看着楚筱玥的樣子,有那麽一刻的失神,久久的,方才點頭,說道:“我不甘心”

楚筱玥笑了,此刻她是真心的而笑,對莫芊芊的回答和反應相當的滿意,放下手,說道:“你回去休息吧”

待莫芊芊離去後,小福子一臉谄媚的笑道:“娘娘,真是高啊,這個小賤人完全被娘娘收服了”

楚筱玥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一個小丫頭,本宮想讓将她收服簡直是太容易了”

莫芊芊本就天真,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又急切的想要有着一襲地位,可是,這個上官藍給不了她,甚至将她推的更遠,這個她自個兒明白,所以,就算上官藍對她再好,也無法将她的心系住。

想着,楚筱玥不自覺的摸着自己的小腹,輕聲說道:“這太後壽辰過後就是秋後狩獵了本宮總是要去的”

說着,嘴角上一抹陰戾的嗜血,眸子微擡,杏眸裏全是淡漠的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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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偌大的皇城內,林立着各種不同的宮殿,裏面住着不同的人,每個人白日裏輕柔的笑着和大家以對,可是,到了深夜,當自己獨處時,每個人都各懷了心思,有想着如何去鞏固自己地位的,有哀嘆命運弄人的,更有着翹首以盼等着那皇城裏至高無上的萬聖至尊能夠來的

當然,藍冰兒亦是如此。

小然為藍冰兒的屋子內點了檀木香,青煙袅袅的從小銅鼎裏氤氲到整個屋內,到處一片馨香。

“美人,不早了,早些睡吧”

藍冰兒點點頭,散了發趟在榻上,小然熄了燭火退了出去,輕輕的阖上了門,頓時,屋內一片寂靜。

久久的,藍冰兒都無法入睡,不知為何,好似極為煩躁,卻又不知道為了何事,最後,索性坐起身,拿過一側的披風披到了身上,穿了鞋走出了屋子。

夜晚的風帶着淡淡的花香迎面襲來,頓時,心中的煩躁感頓減,藍冰兒仰起頭,見月色正好,反正也無法入睡,索性走出了錦繡苑,漫步在皇宮的小徑上,看着熟悉的場景,總是有着感觸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鳳鸾宮外。

看着那緊閉的宮門,藍冰兒微微出神,當初的場景好似膠片一樣劃過腦海。

“這麽晚了,想不到上官美人還有如此雅興”

突然,一道生冷低沉的聲音打破沉寂,在藍冰兒身後響起。

055 意外②

“這麽晚了,想不到上官美人還有如此雅興”

突然,一道生冷低沉的聲音打破沉寂,在藍冰兒身後響起。

藍冰兒猛然會轉過身,只見慕容離一襲白色繡金龍長袍,手拿折扇的站立在不遠處,十一則提了宮燈侍候在身後。

“參見皇上”藍冰兒微微一福,說道。

自從那日夜裏,這些天來都未曾在見過他,想不到今日卻在這裏見到,難怪自己剛剛一直煩躁的無法呆在錦繡苑內,是不是因為潛意識裏想着能見到他呢

想着,藍冰兒不免輕聲一笑。

慕容離微微蹙了下眉,不知道藍冰兒在笑什麽,冷聲說道:“怎麽,腿好了就忘了痛,又開始到處跑”

藍冰兒一愣,抿了抿嘴角,說道:“奴婢只是在宮裏走動,皇上并未曾說奴婢不可以四處走動再說了,奴婢心裏想皇上想的緊,想着來這鳳鸾宮外,指不定能碰見皇上”

聽着她如此說,慕容離沒由來的心裏趟過一絲暖流,原本輕蹙的劍眉亦輕輕上揚,只是,如此深夜,誰也未曾看到。

“看來,奴婢還是很幸運,真的見到了皇上”藍冰兒輕快的說着,臉上的蕩着滿足的笑意。

她的笑灼了慕容離的眼睛,慕容離半響都無法從她的臉上離開。

“陪朕走走吧”

突然,慕容離說道,示意十一先行退下,自己則負手擡起步伐,緩緩的向前走去,藍冰兒錯愕的看着已經走遠的人,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慕容離頓了腳步,回頭看去,平淡的說道:“怎麽又想抗旨”

藍冰兒回過神,笑靥如花的提着裙擺向慕容離的方向行去,走到跟前眨巴了下眼睛,帶着些許調皮的說道:“花前月下,奴婢又怎麽會抗旨嘿嘿皇上,請吧”

慕容離暗暗搖搖頭,不明白她為何總是有着這麽強的生命力,好似,你永遠也無法将她抽空般,也不知道是天生樂觀,還是真的腦子沒有記性,無論他給了她多少的傷害,她總是能在憂傷過後對着她毫無戒心的笑。

皎潔的月發出淡淡的光芒,禦花園內群芳鬥豔,就算沒有了白日的驕陽,依舊努力的開放着,好似知道今夜有着一對人在園中漫步,就連那池塘中的錦鯉也忘記了沉睡,紛紛游到涼亭邊,翹首已望的看着已經行到亭子中的二人。

“啊好舒服哦”藍冰兒閉着眼眸,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那幽靜的氣息,嘆息着說道,腦海裏yy的想着,此刻,她就是藍冰兒,不對,她本來就是藍冰兒。

想着,藍冰兒嘴角微微上揚,笑意從嘴角擴散到整個臉上,她的阿離就在自己的身邊,如同每一個他陪她散步的夜。

“在想什麽”慕容離淡淡的問道。

所有的後宮嫔妃沒有一個人可以在他的面前如此肆無忌憚的,除了她的冰兒,現在卻多了上官藍可是,他的心裏為何沒有厭惡感

藍冰兒笑着睜開了眼簾,眼眸中的笑意很深,她側過臉,看着慕容離,說道:“奴婢在想奴婢當然是在想皇上了”

說完,臉上甜絲絲的笑着,雙手撐着欄栅,手支着下巴,借由着月光看着池塘裏的錦鯉歡快的游着,好似感受到自己的快樂般。

“哇,那邊有一朵蓮花”

藍冰兒突然發現,遠處漂在池塘上的荷葉之中竟然有一朵未曾凋零的荷花,眼中放着光芒。

“你喜歡蓮花”慕容離輕聲疑問道。

藍冰兒點點頭,并未曾注意慕容離審視她的眸光,自我陶醉的說着:“我喜歡它出污泥而不染”

慕容離的眸光慢慢的變的幽深,看着藍冰兒的樣子,他知道她此刻是發自內心的,如果不是,只能說明她的演技太過高明,城府之深已經到達登峰造極。

“唉”藍冰兒微微嘆息一聲,突然想起慕容塵府中那大片的睡蓮,上次去了都未曾去看,現在也不知道都凋零了沒有。

慕容離合起折扇,一甩衣袂,飛身向那朵蓮花飛去,由于距離甚遠,他空中幾次提氣,在水上輕點,摘了蓮花後又借助水為支點飛身回了涼亭。

藍冰兒“啧啧”的搖着頭,心中暗嘆:想當年看秋官的楚留香也不過如此,哪有人摘個荷花,用個輕功可以帥成這樣的。

慕容離看了眼手中白裏透紅的蓮花,伸向藍冰兒,這時,才發現藍冰兒那古怪的神情,眼眸中充滿了崇拜和迷戀。

藍冰兒木然的接過蓮花,臉上詭異的笑着,睨着慕容離問道:“送給我的”

此刻,她竟然忘記了宮規,在慕容離面前未曾用賤稱,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慕容離看着她眼中的狡黠,微微發着怔,竟将眼前的人看做了藍冰兒,他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到,頓時,一股駭然的氣息由內到外,別過身子,冷聲說道:“晚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說完,不顧藍冰兒的反應,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涼亭,留下笑容僵在臉上的藍冰兒。

藍冰兒呆滞的看着慕容離離去的背影,笑容漸漸消失,嘟囔的說道:“死慕容離,你怎麽翻臉比女人還快,三月天的多變的天氣都沒有你來的陰晴不定”

說着,藍冰兒生着悶氣的拿着蓮花回了錦繡苑,雖然不歡快收場,可是,心裏依舊甜絲絲的,她能感覺到,慕容離漸漸的被自己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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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各宮的嫔妃如同往日般,梳洗過後去了太後寝宮給傅婉儀請安,不管彼此有着如何的不合,此刻都是其樂融融的陪着傅婉儀閑聊着。

自從傳出楚筱玥身懷龍嗣的事情後,各宮的嫔妃無不羨慕妒忌恨的看着她,心道:就算以後失了皇上的寵愛,怎麽也有個王牌在手,何況,如今這後宮偏偏除了她之外再無一人有如此的殊榮。

傅婉儀又豈不會看不出大家的心思,但是,她也不去理會,這後宮裏本就是如此,想當年,自己就是因為手腕輕了,才會有慕容離這個禍根。

“今日陽光正好,各位姐妹何不一同游園”

這屆秀女剛剛被冊封了貴婕妤的司徒念心提議的說道,說來,這屆秀女被楚筱玥和藍冰兒搶了風頭,掩蓋了衆人的光芒,到最後,也就內務府拟了名單,慕容離大行去。

“真是掃興”何妃嗤罵一聲,一甩衣袖,繼續向前走去,她今天本就沒有什麽心情,在永安宮內,又聽太後暗示自己這麽多年不争氣,看着得意的楚筱玥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

“何妃姐姐何必心中耿耿于懷呢”楚筱玥蓮步輕移,輕聲說道,臉上依舊蕩着柔柔的笑意,讓人看上去極為舒服。

何妃突然頓住了腳,怒目看向楚筱玥,咬牙切齒的輕聲說道:“楚筱玥,你這是什麽意思”

楚筱玥眼神微微瞥了後方,淡笑的說道:“這宮中嫔妃大多在此,何妃姐姐可不要失了身份”

經她提醒,何妃果然隐忍了心中的怒火,嘴角抽動着,扯出一抹笑意,繼續走着,當身子背過去,頓時冷了臉,說道:“楚筱玥,不要以為你有了皇上的子嗣就以為可以目中如人,惹惱了本宮不要怪本宮心狠”

楚筱玥依舊笑着,并沒有因為何妃的話而有何反應,後面跟着的嫔妃們相隔較遠,也無法聽了二人的談話,只是跟随着她們行着,三三兩兩嬉笑的說着無關痛癢的話。

“臣妾是真的想見識見識何妃姐姐的手段到底有多狠”楚筱玥笑着說道:“聽聞當年何妃姐姐為了鏟除異己,私自将那藍貴妃的事情傳出了宮外,果然是高招臣妾在想,如果皇上知道了此事,會如何對姐姐呢”

何妃心咯噔一頓,轉眸陰戾的看着楚筱玥,厲聲道:“楚筱玥,你不要血口噴人”

雖然何妃隐忍的壓低了聲音,但是,卻依舊驚了後面跟着的嫔妃,雖然大家沒有聽見何妃說的什麽,可是,看神情都知道她發了火。衆人帶着疑惑看向站在拱橋上的二人,不知道說了什麽竟惹了何妃聲了氣。

“姐姐不要生氣,臣妾也只是聽說的若是惹惱了姐姐,還請姐姐息怒”楚筱玥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哀婉的說着。

“楚筱玥,你到底存了什麽心思你說”何妃被人抓住了心事,情急的抓着楚筱玥,咬牙問道。

056 意外③

“楚筱玥,你到底存了什麽心思你說”何妃被人抓住了心事,情急的抓着楚筱玥,咬牙問道。

“姐姐不要姐姐”

楚筱玥被何妃的力道抓的生疼,腳下一個踉跄,絆了何妃的腳,何妃身形一晃,手不自覺的一松

“啊”

“娘娘”

“啊”

“砰”

“娘娘來人啊,快救娘娘,快來人啊”

頓時,禦花園內一片亂成一片,下河撈人的撈人,叫嚣的叫嚣,何妃的手還揚在 下榻為妃

小福子邊給楚筱玥揉着肩膀,邊說道:“娘娘這招真是高啊,本來是要用到那個上官藍身上的,真是便宜了那個小賤人”

楚筱玥放下杯盞,嘴角冷漠的一勾,眸光翻轉,淡淡的笑着說道:“放心吧,游戲方才開始如果僅僅是把上官藍打入冷宮多無趣這個游戲要大家一起玩才好玩嘛”

看着楚筱玥那笑着的樣子,小福子無由來的打了個冷戰,有種心底寒的感覺蔓延在全身,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是楚嫔娘娘身邊的人,那個何妃直到被打入冷宮還以為是自己失手将娘娘推入了河裏,殊不知,一切都是娘娘用的計罷了。

楚筱玥嘴角的笑意未曾散去,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嘴角的笑容變成了不屑的冷笑,沒有想到,主上的藥竟是如此的神奇

孩子

哼,慕容離,你注定今生在悔恨和孤獨中度過,我的人生因為你而變的陰暗,那麽,你的人生亦會因為我而變的萬劫不複

057 難得聽話

楚嫔的龍嗣沒有了,罪魁禍首的何妃被打入冷宮風蕭宮,那個自從慕容離登基後一直廢棄的地方,在皇宮內傳開。

翌日。

右丞相何海聽聞這個消息,本想第一時間進宮,卻被左丞相拉住,因為他的一句“這個是皇上的家事,你豈有去過問皇上家事的道理”而制止,但是,何海的心裏卻留下了疙瘩,覺得皇上連查都未曾細查就将妹妹打入了冷宮,是給他存了暗示,但是,左丞相都說了,如果自己真的去皇宮質問皇上,又确實不妥。

慕容離一身疲憊的從禦書房緩步走着,本想回禦龍殿,卻行經錦繡苑,頓了下腳步,轉身向錦繡苑走去。

藍冰兒頗為驚訝的看着慕容離,見他神色中有着淡淡的憂傷,知他因為失去了孩子而心情不好,緩緩福了身,恭敬的說道:“奴婢參見皇上”

慕容離示意她起身,在鼓凳上坐下,看着桌子上擺放的小糕點,随意的撚起一顆蜜餞,淡淡的問道:“午膳就吃這些”

藍冰兒倪了眼桌子上的糕點,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不餓,就讓小然她們去劉禦廚那裏讨了些糕點”

“侍候不周,該罰”慕容離放下蜜餞,只是淡淡說道。

小然等人一聽,頓時跪在了地上,藍冰兒急忙上前一步,攔在三人面前,急忙解釋道:“是奴婢不想吃的,和她們沒有關系,皇上如果要罰就罰奴婢吧,奴婢保證以後每一頓都會好好吃的”

慕容離鳳眸輕擡,看着急切的藍冰兒,知道她疼惜奴才,緩緩說道:“今天到懂得服軟了”

藍冰兒抿了下唇角,臉上上一層淡淡的憂傷,抿着嘴說道:“奴婢知道皇上心情不好奴婢不想再惹皇上不開心”

她的話讓慕容離一怔,鳳眸看向藍冰兒,心中竟被莫名的感動着,她的話很普通,甚至平淡,但是,卻讓他覺得溫暖。

“嗯,今天還算知了規矩”慕容離輕聲說道:“既然你們主子擔下來了,朕也就不罰了,如若以後再将你們主子伺候不好,朕加倍再罰”

“謝皇上”

小然等人沒有想到今日皇上竟然沒有發怒,諾諾的應聲過後,在慕容離的示意下,衆人都退出了屋子,獨留了藍冰兒和慕容離獨處。

“皇上痛嗎”藍冰兒也不拘謹,徑自在慕容離面前坐下,輕聲問道。

慕容離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問,一時怔神,暗自問着自己,他痛嗎

呵呵,他竟然不痛,甚至,對楚筱玥腹中的孩子一絲的感情都沒有甚至,他在慶幸,慶幸給了他一個處置了何妃的機會。

如果當年不是她将消息外漏冰兒是不是有機會不死而且,現在也是要做出決定的時候了,他登基已經四年了,有些事情也該去面對和處理了。

藍冰兒微微一嘆,聳拉了香肩,無聊的撚了一顆蜜餞放入嘴裏,好似無意的說道:“在奴婢想來,皇上一點兒都不痛,甚至還很慶幸吧”

本來,昨日發生了那個事情後,她本想去楓苑看看,不管自己多麽讨厭楚筱玥,可是,那人肚子裏懷的是那人的孩子,曾經柳絲雨的孩子沒有了,好不容易又有了個,卻又她不知道那個何妃到底是不是出于故意,她心裏存了保留态度。何妃那人雖然讨厭,可是,也只是個可憐的女人罷了,咬人的狗是不叫的,相較于何妃楚筱玥更讓人應該值得防範一些。

慕容離看着藍冰兒一顆接着一顆的吃着蜜餞,心中暗暗蹙眉,聽聞她如此說,不免疑問道:“為何這樣說”

藍冰兒将盤子中的最後一顆蜜餞放入嘴裏,拿過一側放着的棉絹擦拭了下手,方才說道:“皇上用楚嫔的事情将何妃打入冷宮,順理成章,何丞相就算心裏有想法也不好來和皇上問詢,畢竟這可是關乎到皇上子嗣皇家血脈的事情,奴婢想,也許這一切指不定還是在皇上掌控之內的呢唉最是無情帝王家”

慕容離靜靜的看着藍冰兒,鳳眸微微眯起,兩眼射出精光,好似要将她看穿一樣,此刻,他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眼前的女子留不得

藍冰兒感受到來自慕容離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氣,出自本能,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由于力道,凳子竟是被她起身間弄倒,“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藍冰兒推開幾步,以策安全,防備的看着慕容離,半響,突然“噗嗤”笑了出來。

慕容離看着藍冰兒一系列的動作,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清淡的疑問道:“你明明怕,為何笑”

藍冰兒聳了聳肩膀,将鼓凳扶了起來,重新坐下,說道:“因為我發現,如果皇上想殺奴婢,奴婢跳開那幾步是沒有用的”

“你到是有自知”慕容離随意的說着,身上剛剛冷厲的殺氣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柔的氣息,緩緩說道:“你好想對朕的事情很了解”

雖然是問,但是,慕容離卻很肯定。他剛剛是想殺她,但是,他卻知道,她不會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所以在她起身的那刻,他又不想殺她了。

至于,為何會覺得她不會對他不利,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的肯定,好似,只要和她扯上關系的事情,他總是毫無道理可言。

藍冰兒也不避諱,很認真的點着頭,說道:“是,很了解比皇上想象中的了解”說着,藍冰兒眸光看向慕容離,直視着他,眸光閃爍。

看着藍冰兒那晶瑩的眸子,慕容離的心猛的一震,手,不禁微微擡起,想去撫上那人的臉頰可是,他讨厭自己這樣的想法,更加讨厭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被眼前人所吸引,雖然,他不想承認他不允許自己的心對冰兒的背叛

慕容離站了起來,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他此刻內心的波濤洶湧,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可真是費了心思”

說完,冷哼一聲,離開了錦繡苑。

藍冰兒對于慕容離如此,倒也不介意,反而嘴角上一抹開心的笑意,心裏甜滋滋的,他能感覺到,慕容離已經漸漸的變了,也許不大,也許他自己也很反感,可是,這個是好的開始,不是嗎

“美人,你在笑什麽”

見皇上離去,小然等人走了進來,就看見藍冰兒抿嘴在那裏一個人笑着,不僅有些奇怪,剛剛皇上走的時候,明明感覺有些不太開心的,為何美人在這裏反而獨自偷樂呢

藍冰兒偏着頭,笑着說道:“嘿嘿,因為皇上被我氣跑了”

小然等人互相看看,一臉的黑線,不明白為何美人将皇上氣跑了反而這麽開心,皇上今天難得來這裏,美人不抓住機會,還将皇上氣跑她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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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城外,東南西北四大藩王齊聚驿站,四人本來平人來往甚少,但是,那也只是明面上的事情,暗自各自可是來往慎密的。

東藩王地處東方,盤踞之地物豐,多以牧畜業為主,也許是常年生活在那樣的空曠氣候中,整個人看上去也是粗狂的很。

南藩王和他站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整個人看上去斯文的很,完全一個南方書生的形象,書卷氣甚是濃厚。

西藩王人看上去則陰沉了許多,臉上始終笑眯眯的,一雙狹長的眸子幽深的見不到地,別人說話,他只是靜靜的聽着,全然好似一個聽者。

北藩王終日酒肉,養的一身的肥肉,整個人又矮又圓,遠處看去,就像是一個大球上放了一個小球,完全的看不到脖子。

四人嬉笑的打了招呼,随便說着一些不着邊際的話,西藩王則有一句沒有一句的搭着話。

“我看,大家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北藩王聲如洪鐘,肥胖的身子果然加深了他的底氣。

衆人聽聞,頓時面色一肅,齊齊點頭,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一臉嬉笑的西藩王,問道:“西王,你說,接下來怎麽做”

西藩王一臉的陰笑,眸光掃過衆人,緩緩說道:“三年前,皇上用計撤了外藩,雖然一直未曾對我們這些內藩王動手,可是我想,大家從那次之後,心裏也是有着提防的”

“砰” ;.{.

東藩王猛的拍了下桌子,冷聲說道:“我們怎麽說也是皇家血脈,皇上不會做的這麽絕吧”

南藩王輕搖着折扇,被東藩王如此一拍,差點沒有吓的站起來,沒好氣的瞪了眼,說道:“西王,我們這次是來給太後祝壽的,有必要和皇上翻臉嗎再說了寒王到底能不能信的過,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在逼宮啊”

“南王,你這會兒才擔心這個會不會太晚”北藩王沉聲說道,轉頭看向西藩王,冷哼一聲,說道:“現在我們已經是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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