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天上人間永相随 (19)
尊的樣子,說道:“你要敢當着觀衆面前讓我下不了臺,我就敢讓你一輩子見不到我”
月下:嗯,冰兒,好樣的,男人不能慣着,我挺你,你要想走,随時可以告訴我
月下的話頓時讓采訪室內的火藥味十足,豆爺感受到慕容離飛來殺人的目光,急忙跳到一邊,她可不想陪月下一起死
月下繼續吃着魚蛋,根本不理會慕容離,她回望着他,意思好像在說:你要再敢瞪我,我就棒打鴛鴦
她這招果然管用,慕容離只好忍氣吞聲的妥協,也從中明白了一個道理,寧願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月下這個女人,狠心的主兒
“啊哈哈”caaii:那請問,為什麽你會那麽喜歡冰兒呢
慕容離:感情的事情是天注定的,喜歡就是喜歡了,哪裏來的為什麽
caaii:那麽,請問藍冰兒,你對慕容離剛剛說的解釋滿意嗎
藍冰兒:深深一嘆只要他愛我就夠了
月下:冰兒,你要求真低,要是我,就趁着這個時候狠狠的虐離,虐死他丫的豆爺: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狠心啊月下:,aaaaaa
caaii:收回視線,看着藍冰兒文裏一直不停的用各種方式虐你,想請問一下,你是如何撐過來的
藍冰兒:唉,其實,人的潛能是無限大的,愛可以激發你身體內所有的潛能,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說到這裏,我不得不說一下作者月下,藍冰兒站了起來,單手叉腰指着正吃魚蛋吃的開心的月下你丫的,就不能對我好點,幾十萬字,我就沒有幾天好日子過,剛剛想着苦盡甘來了,你丫的就又給我整個事,我丫的愛個人我容易嘛我作為你的孩子,我怎麽就那麽倒黴呢
場中頓時傳來支持聲,更有甚者,開始謾罵起月下
caaii:那個,月下是後媽也是衆所周知的事情了,更加被銷魂殿的人冠上了“最狠心”三個字,大家就可想而知了。
月下:那明明是他們冤枉我
觀衆:誰鳥你啊
caaii:啊,公主又懷孕了啊,真是恭喜恭喜啊。那個,我說冰兒,你打算什麽時候在生一個啊
藍冰兒:傻子才生呢
,aaaaaa
caaii:看看時間好好,快說,還有兩分鐘
十一:雲飛,我愛你雖然我家雲飛沒來,但是怎麽也要讓觀衆知道一下
明月:我最大的遺憾是好多人都沒有死,為毛我死了,我不甘心啊,月下,你賠我紅顏費
清風:我同意明月的話
霓裳:環顧四周,柔柔一笑我祝所有的讀者都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女孩子呢,身邊都有一位愛逾生命,将自己當做公主的王子,至于男的都希望你們能對愛像主角們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
caaii:更多的爆料敬請期待下一期銷魂殿訪談錄,現在,有請離帥哥和冰兒,就讓我們在歌聲中結束今天的訪談
音樂起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再流
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
當天地萬物化為虛有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溫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當太陽不再上升的時候
當地球不再轉動
當春夏秋冬不再變化
當花草樹木全部凋殘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戀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潇潇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潇潇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燈光漸漸的變的暗淡,末了,大家只隐隐的看見慕容離和藍冰兒深情相擁,忘情的吻着
月下收拾着鍋,邊走邊說道:真是沒人性,給人家還珠格格打廣告,給苦咖啡打廣告,就是沒有給我的新書七夜強寵打,怎麽說我也是你們的媽啊,雖然是後媽
番外:十一的那點兒事
藍冰兒坐在禦花園內的小涼亭裏,單手支撐着下颚,雙眼無焦點的看着池塘裏開着的蓮花,一旁,霓裳和清風正在逗弄着才剛剛學會走路的禦風,傳來大人和小孩的笑聲。
“在想什麽呢”
突然,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身後傳來,緊接着,藍冰兒整個人被人抱了去,鼻尖傳來好聞的龍涎香的氣息。
藍冰兒嘴角微微一笑,倚靠在慕容離的懷裏,調皮的說道:“你說呢”
慕容離無奈,這妮子感情将他當做她肚子裏的蛔蟲了,“你在想我”
藍冰兒受不了的翻翻眼睛,推開慕容離,沒好氣的瞪了眼,嬌嗔的說道:“你可以在自戀一點兒”
說着,看看左右,發現今天十一又沒有跟着,嘴角微抿,拉着慕容離的胳膊,神秘兮兮的俯身上前。
慕容離頗為奇怪的看着藍冰兒,看了看左右,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那個我有點兒好奇”藍冰兒咬着唇,不知道應不應該問,可是這個好像問了不太好,但是,她又好奇的不行,都忍了許久了。
“嗯”慕容離輕咦。
藍冰兒“嘿嘿”一笑,輕聲問道:“那個不是太監都不會有胡渣的嗎為什麽我看到十一好像有胡渣呢”
慕容離一愣,看着藍冰兒眨巴着眼睛巴望着,頓時笑開,邊笑邊疑問道:“哈哈,是誰給你說十一是太監的”
呃
藍冰兒一片茫然,不解的說道:“這皇上身邊的人不都是太監大總管嗎還有,這後宮裏除了皇上不就是只能太監走動嗎再說了也沒有人給我說他本是太監啊還有,如果他不是太監,為毛可以随意在後宮娘娘的寝宮裏随意的走動”
“為毛”慕容離不解。
“哎呀”藍冰兒一甩手,說道:“就是為什麽”
慕容離消化了一下這個詞,方才說道:“十一自小跟着我,按照規矩他最晚要在我做皇帝入住皇宮的時候要淨身的,可是因為一些原因,朕允了他可以不淨身”
“為什麽”藍冰兒不解,回想起來,難怪她總覺得十一說話不像那些太監的聲音那麽的刺耳,原來他不是太監啊
想着,藍冰兒又刨根問底的問道:“這你不怕他和某個嫔妃嘿咻嘿咻嗎當然了,我不是說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是指萬一有些人勾引他”
藍冰兒激動的說着,完全沒有看到慕容離滿臉的黑線。
“他不會,也不可能”慕容離一嘆,說道。
“為什麽”
慕容離微微擰了眉,看藍冰兒這情形,擺明了是一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無奈的輕嘆一聲,凝重的問道:“你保證知道後不亂講”
藍冰兒一聽,“刷”的一聲站起了身形,叉着腰,等着慕容離,咬牙切齒的說道:“慕容離,你認為我是八婆嗎”
她的叫嚣頓時引起了周遭侍候的人的注目,原本陪着小太子玩耍的霓裳和清風也不免看過來,不過,只是看了眼又繼續陪着禦風玩去了,因為他們知道,最終的結果肯定是皇上平息了娘娘的怒氣。
慕容離将藍冰兒拉下,擁着了懷裏,緩聲說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嘿嘿,藍冰兒當然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她只不過就是想感受他寵她的那種感覺,“那到底是什麽原因嘛”
慕容離在藍冰兒耳朵邊輕聲說道:“十一他有龍陽之好”
藍冰兒愕然,反射性的眨巴了下眼睑,半響方才回過神,輕聲疑問:“真的”
慕容離點點頭,繼而說道:“你沒有見最近我下了朝後他很少跟着嗎”
藍冰兒若有所思的點着頭,問道:“為什麽呢”
“呵呵”慕容離菲薄的唇間微微上揚,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挑,緩緩說道:“聽說最近慕容玥的天上人間來了一位琴藝卓絕的人”
話不需挑的太明,藍冰兒頓時笑開,問了個誰也無法回答的問題:“阿離,你覺得十一能搞定這個人嗎”
慕容離蹙眉,聳了聳肩膀道:“看十一的神情,應該是早晚的事”
“那我們打個賭怎麽樣”藍冰兒賊賊的笑着,緩緩說道:“我們就賭十一什麽時間能吃了那個人”
藍冰兒的話剛剛一出口,慕容離無奈的搖頭嘆息着,說道:“賭什麽呢”
“嗯”藍冰兒想了想,說:“如果我贏了,那你就帶我出去游歷一趟,如果我輸了,那我就老實的呆在帝都”
這個是什麽賭注
輸贏她都不吃虧嘛
慕容離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擁着藍冰兒,說道:“是想出去了嗎你想出去又何須和我打賭”
“這樣才好玩啊”藍冰兒鄭重的說道:“我如果贏了才去,如果輸了我就不去嗯我就賭十一三天內能吃了對方”
“這麽肯定”慕容離反問。
“嘿嘿,據我觀察,他最近總是神游太虛,而且時不時嘴角還含着詭異的笑哼哼,肯定是快要差不多了”
慕容離又一次搖頭嘆息,她的冰兒始終如此的觀察入微。
十一今天走時信心滿滿,必要在今日拿下對方
aaaaaaaaaaaaaa
天上人間。
琴臺上坐着一位柔弱的好似女子的書生,他肌膚白皙,唇紅齒白,撫着琴的時候神情流轉,總有一種錯覺,臺上的人是位女子。
十一靜靜的看着他,眼睛充滿了迷戀和瘋狂的占有欲。
他讨厭他天天在如此大庭廣衆下撫琴,他讨厭這些人議論紛紛的話語和盯着他的眼神,他只能是他的。
慕容玥倚靠在門框上,看着這二人,無奈的搖搖頭。
彈琴的人是數月前來這裏入館的,名叫雲飛,當時看他形象琴技不錯就收留了下來,卻想不到,一次十一來給冰兒送東西之際就看上了眼,至此,你追我逐的游戲就天天在這裏上演
想着,慕容玥不免一笑。
看十一的神情,今天雲飛看來是在劫難逃了。
雲飛一曲彈罷,茶肆的人紛紛叫好希望在彈一曲,他溫柔的一笑,有些羞澀。
“不行,一天就只能彈一曲”十一冷哼一聲,不顧衆人的反對,在驚詫的目光下将雲飛連拖帶拽的拉走。
行至慕容玥身邊時,十一咬咬牙,說道:“慕容公子,可否将雲飛借給在下”
慕容玥的武功他估計連一招都走不過,可是,他實在無法忍受雲飛在衆人面前抛頭露面的。
慕容玥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意,鳳眸輕掃一臉窘态的雲飛,方才緩緩說道:“如果他願意,我沒有理由阻止,如果他不願意誰也帶不走我的人”
他的話很明顯,一切都要看雲飛的意思,其實,也是逼着雲飛面對。
十一咬牙,深深吸了口氣,發狠似看着雲飛,咬着牙問道:“跟我走,今天讓我們一側性結局所有的事情”
雲飛顯然有些慌張,他的臉上寫滿了彷徨和無助。
“不過你們也應該解決清楚了,我可不想這茶肆裏天天讓人閑言閑語”慕容玥說完,眼神幽深的看了眼雲飛,轉身進了天上人間。
“跟我走”十一說完,拖着雲飛就上了門前的高馬上,策馬飛奔的往郊外行去,直至斷腸崖邊方才停下。
這裏遠離帝都,因為當年娘娘曾跌落在崖底,這裏早已經被圈禁,如今可謂一個人都沒有。
十一嘞了馬缰,抱下雲飛,拉着他奔到崖邊方才放開。
“雲飛,你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對我到底是怎麽想的”十一怒了,連日來被雲飛忽冷忽熱弄的他幾乎要抓狂。
雲飛低垂着頭,輕輕咬着下唇,有些無措。
他自小柔弱遭人欺淩,來到帝都後,慕容公子收留了他,可是,依舊會有些人看着他長的像女子而來調戲他,其實,他早就習慣了,一度以為自己又可能就是女的。
但是他胯下那件物什卻提醒着他,他不是
就在他無助時,十一出現了,他冷靜,他霸氣,他用他的方式保護和占有着他
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每天都期盼着他的到來,每天都會故意彈琴引他發怒,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要能看到他,他就很開心,心會不自覺的緊張
他害怕這樣的感覺,他明明是男人,怎麽會喜歡男人
十一見雲飛不吱聲,氣的手捏的“嘎嘎”作響,臉上漸漸的上挫敗感,他對着他怒吼,“雲飛,你就一句話,如果你從了我,從此十一只對你一個人好如果如果你不從十一也不會在糾纏與你”
雲飛依舊垂着頭,他心裏在矛盾的掙紮着。
十一自嘲的笑了笑,苦澀的說道:“原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說完,轉身緩緩離去,他聳拉着肩膀,竟是說不錯的蒼涼。
雲飛擡起頭看着十一離去的背影,心裏好像被什麽刺痛了一樣,痛的他快要窒息,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要管世俗的眼光,他喜歡他就是喜歡了
“十一”雲飛大叫:“我我喜歡你”
十一的身子僵硬,消化了半響後方才回轉過身,他看着雲飛那楚楚動人的樣子飛奔上前,不顧一切的擁着他,吻着他
二人的感情在瞬間爆發了出來。
藍天,白雲,草地
“我們我們竟然在這裏做了”雲飛咬着唇說道。
十一輕笑,道:“這裏是禁地,沒有人來的”
雲飛一聽,頓時驚的起來,說道:“禁地那我們來了會不會有事”
十一大笑,一把拉過雲飛,柔聲道:“不會雲飛我愛你,你這輩子都不要想逃開我的手掌”
雲飛窘的滿臉通紅,道:“我都已經和你怎麽還可能逃開”
“哈哈哈哈”十一聽後,大笑起來,他的迎着風被送出,花草都感受到了他的喜悅,紛紛搖擺着。 fu.. 下榻為妃 更新快
aaaaaaaaaaaaaa
鳳鸾宮。
慕容離微微一嘆,說道:“你贏了,我将事務整理下,我們下個月出發,我帶你去四處走走”
藍冰兒笑的像是偷了腥的貓,窩在慕容離懷裏,問道:“聽說你讓雲飛進宮了”
“嗯”慕容離應聲,道:“外面閑言閑語多,我将他們安置在宮裏,也是為了防止閑言閑語”
藍冰兒點點頭,這斷袖在現代都不是很被認同,何況在古代呢
番外:鈴铛牽君心
夜晚的風帶着絲絲的涼意迎面吹來,慕容離站在禦龍殿的院子裏久久的未曾動,仰頭看着天上那彎月牙,心有所思
那是一個油菜花開的季節
那年,他才十歲
大殿上,皇子和大臣們恭敬的站在殿下,光可照人的琉璃石将每個人都映照了出來。
“朕在三日後将會出巡,也會帶一位皇子随行,衆位愛卿有什麽建議沒有”慕容骁慵懶的坐在龍椅上,巡視一圈問道。
衆大臣議論紛紛,有提議二皇子的,有建議三皇子的卻唯獨沒有人推薦四皇子和七皇子。
慕容骁微微蹙了眉頭,臉色變的暗沉。
這時,監理司謝映輝站了出來,一臉肅穆的說道:“啓禀皇上,臣認為四皇子較為合适”
慕容骁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說道:“謝愛卿此話怎講”
謝映輝依舊面不改色,從容的說道:“四皇子雖然年齡尚幼,但是處事卻略顯穩重,雖然某些方面不及二皇子的大氣,三皇子的成熟,但也正好可随皇上此次巡查歷練一下”
慕容骁點點頭,覺得頗有道理,沉思了片刻後,說道:“那就離兒和朕一起去吧”
慕容骁方落,衆臣齊呼“皇上聖明”
從始至終,慕容離都一臉的無謂,啃着父皇決定後那些不滿和嫉妒的目光,他冷冷一笑,轉身離去。
“四哥,四哥,等待我”
身後,傳來老七慕容塵的聲音,慕容離停下了腳步,看着稚幼的慕容塵,無奈的撇撇嘴,道“瑾塵,又追着我幹什麽”
慕容塵聳拉了肩膀,嘴角更是彎了下來,一副快要哭的樣子,聲音亦略帶哽咽的說道:“四哥能不能求父皇讓瑾塵一起去瑾塵舍不得四哥”
“又不是不會來了。”慕容離撇着嘴角說道。
慕容塵的小臉越來越苦,低着頭扭動着指頭說道:“可是人家從來沒有和四哥分開過”
看着慕容塵的樣子,慕容離到底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說道:“想去就去吧,多帶你一個也不多,我想父皇也不會反對的”
慕容塵一聽,這才笑了起來,扯着慕容離的衣袖高興的跳着,喊道:“我就知道四哥最好了”
慕容離是這個皇宮裏很特殊的一個皇子,他是皇上從宮外帶回來的孩子,不許任何人調查他的身份,不許內務府詳查核實,然後就頒旨側妃了皇子的身份。
也就因為此,宮中的人都不太和他親近,尤其有皇後做靠山的二皇子,有寵妃做後盾的三皇子更是排斥着他,唯獨七皇子卻整天纏着他,不管他對他多麽冷淡都跟着他,久而久之,慕容離也就習慣了慕容塵在後面追着。
剛剛進宮的時候,慕容離曾經因為沒有母妃的原因何人大大出手,鬧得皇宮裏人仰馬翻,本以為皇上會對此作出懲罰,可是,出乎意料,皇上不但沒有怪罪他,反而大發雷霆的辦了那些碎言碎語的人,更加禁止宮內談及他母妃的事情。
對于此事,皇後越發的不喜歡他,他原本不懂世事的心慢慢的懂得了僞裝
“四哥,你說父皇會同意我和你們一起嗎”慕容塵歪着小腦袋,不确定的問道。
慕容離微微一笑,說道:“你見過父皇拒絕過我的要求嗎”
慕容塵想了想,搖搖頭,這才放心而笑。
三日後,慕容骁帶着衆人輕裝上陣的開始到處巡查着,一路上走訪着民情,拜訪着大家,挑着貪官污吏,獎賞清官。
慕容離有着超出年齡的穩重,一路上時不時的表現着他的睿智。
看着慕容離如此的優秀,慕容塵的心越來越崇拜,他發誓,他要以四哥為榜樣,一生以四哥馬首是瞻。
這日,衆人行至晚月郡郊外,一行人入住了別苑。
大家還在收拾着行裝,就聽聞皇上突然在屋內大發雷霆的吼道:“我不是說過了,別人說的話你不用在意”
“怎麽可能不在意”慕容離氣憤的回嘴。
慕容骁顯然很生氣,可是,最後語氣還是軟了下來,緩聲道:“有些事是朕也是作為皇帝無可奈何的”
他的話剛剛說完,就聽見門被打開,慕容離負氣的奔了出來,不顧衆人的眼光跑出別苑外,翻身上了皇上給他準備的寶馬,策馬飛離了別苑。
侍候他的十一急忙追了出來,卻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慕容骁行了出來,重重的嘆了口氣,倒也不擔心,因為外面有暗衛,他們自是會跟在慕容離後面保護。
慕容離人騎在馬上略顯了小,可是,自小習武的他并不覺得駕馭馬對他來說有何問題,他知道身後有暗衛跟在,此刻的他只是個生了氣的孩子,他負氣的玩了心眼,硬是将跟着的暗衛通通跑掉
随後,慕容離趴在馬背上,任由着馬兒自己走,随便走到哪裏都好,就讓他任性一回。
突然,眼前一片開闊,前方的山坳裏大片的油菜花金燦燦的迎着風在搖曳着,花田裏有一個穿着儉樸的消瘦的小女孩穿梭在花田裏。
小女孩臉上臉上蕩着好像太陽一般的笑容,奔跑着,追逐着花田間的蝴蝶。
那刻,他好像突然間所有的煩惱都沒有了,整個思緒都被陽光般的笑容所占據
小女孩突然停止了動作,她感受到有人在看着她,憑着感覺看去,只見前面有個小男孩正看着她。
小男孩身着月牙白的衣服,臉潔淨的猶如剛剛出爐的瓷器,精致而美麗,他拉着馬缰在哪裏站着,感覺有點好笑。
對,是好笑,因為馬很高,完全不應該是個小孩牽着。
“喂,你是誰”小女孩吼道。
慕容離突然寒了臉,冷聲道:“我憑什麽告訴你”
小女孩笑了,不免搖搖頭,這裏的孩子也忒的早熟,她走了上前,瞥了眼那英俊的馬,問道:“你的”
慕容離點點頭,臉上有着天生的高傲。
小女孩也不介意,将手裏采的油菜花遞給慕容離,說道:“喏,送你”
慕容離存了疑惑的看看小女孩,見她又将油菜花往自己懷裏推,勉為其難的接了下來。
小女孩笑了笑,走到一側的大石上坐下,雙手向後支撐着自己的身子,仰着頭閉着眼睛享受着夕陽的溫暖。
慕容離放開了馬缰走了過去,他看着小女孩臉上那輕松的笑容,有那麽一刻,他羨慕極了
“你有很多不開心的事情嗎”小女孩問。
“我我沒有”慕容離倔強的回避了小女孩的詢問。
小女孩咯咯的笑了,笑的都捂住了肚子,半響方才說道:“小屁孩,裝成熟,活該你心事多”
“小小屁孩”慕容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對于她說的話感到無比奇怪,佯裝生氣的吼道:“你才是呢,看起來你可比我小你憑什麽說我心事多”
小女孩依舊笑着,笑的很神秘,她的眼眸亮的讓人刺目,一直盯着他看,然後拍拍身邊說道:“好好好,你不是小屁孩,來坐,這麽好的夕陽不欣賞浪費了”
慕容離看看石頭,又看看漸漸落下的夕陽,頓了下方才坐下。
“人生呢,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但是,人不能因為那些不如意就選擇逃避”小女孩意有所指的說着,臉色也微微變的沉重。
慕容離奇怪的看着小女孩,明明這麽小的年紀,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她的臉上怎麽布滿了經歷
這麽小,能有何經歷
可是,她的臉上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她是個有經歷的人。
小女孩知道慕容離在看她,也不管,任由着他看,突然問道:“我好看嗎”
慕容離一僵,慌亂的收回眼神,有些不自在的說道:“誰,誰看你了”
“咯咯咯”小女孩笑了,笑聲猶如銅鈴般清脆好聽,笑過後,方才看着慕容離說道:“一看你就是個大戶人家的孩子,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的時候就算是小孩也不能任性,你一個人跑出來,家人不擔心嗎”
“你怎麽知道我是一個人跑出來的”慕容離覺得這個小女孩神秘極了。
小女孩又笑了,聳聳肩膀說道:“猜的”
慕容離不滿的撇撇嘴,他看的明白,她在騙他。
“太陽下山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要不讓家人擔心就是你的不對了看你一臉拽樣,就知道你總在僞裝了,這麽小幹什麽總是僞裝自己,等大了你才發現你沒有童年才是很悲劇的事情呢”
說着,小女孩從手上拽下了一個鈴铛,遞到他的面前,說道:“喏,這個給你,如果下次不開心了就搖搖它,希望它獨特的聲音給你帶來好心情好了,我要走了”
女孩将鈴铛塞到了慕容離手中,又深深的一笑,方才起身,踏着愉悅的步伐一蹦一蹦的消失在了油菜花田的彼端
慕容離直至小女孩消失方才拉回的眼眸,看着手裏那枚雕工極為精細的鈴铛,輕輕的捏在手裏晃動了一下,頓時,發出清脆的聲音。
慕容離笑了,不知道為什麽,和小女孩相處了一會兒,心裏沒由來的輕松許多,她的笑容就好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他的心裏。
“四少爺”
“四少爺四少爺”
遠方,傳來許多人高呼的聲音,慕容離手一捏,将鈴铛置于手心,偏頭看了眼遠處疾奔而來的數匹馬,微微蹙了下眉,還有着一些稚氣的臉上微微有些無奈,他拿出随身的小錦囊,細心的将鈴铛放入,方才将錦囊放在離心最近的地方
侍衛們紛紛下馬,跪在地上,低垂着頭說道:“奴才等來遲,還望四少爺責罰”
慕容離微微瞥了眼地上跪着的人,翻身上了馬,淡漠的說道:“回別苑”
“喏”侍衛紛紛起身上了馬,衆人一路疾奔的回了別苑。
剛剛到別苑拐角處,就見慕容塵和十一在門口焦急的巴望着,當看到慕容離下了馬,頓時松了口氣,迎了上前。
“四哥,你去哪裏了,爹在發火呢”慕容塵急切的說道。
十一亦點着頭,道:“老爺将跟丢你的那些侍衛都讓去領罰了”
慕容離一聽,臉頓時上一層怒意,他将馬缰扔給十一,跑着進了別苑,沒有去找慕容骁,而是去了侍衛統領的院子,一進去,就見鞭子正往那些侍衛身上抽着
“住手”
衆人聽聞,紛紛停下,見是慕容離,急忙跪下行禮。
慕容離上前幾步,看着已經挨了鞭子的衆人,頓時臉冷了下來,冷冷說道:“都放了,老爺那邊我會去說”
“是”
慕容離愧疚的看了衆人一眼,轉身離去。
慕容骁看着慕容離,劍眉深蹙,想發火卻最終不忍,緩緩說道:“離兒,有些事情朕也無奈”
“父皇什麽都不用說,從此後兒臣斷然不會在問父皇母妃的事情至于那些侍衛會跟丢兒臣就算了吧,兒臣不想因為自己的任性而連累別人”
慕容骁顯然對他如此說不以為然,他肅了臉,深沉的說道:“有些事情容不得你有婦人之仁”
慕容離一嘆,心中也明白,身在帝王家,越是仁慈就離死亡越快,想到此不免一抹無奈上心頭。
“沒事兒臣先告退了”慕容離退了下去,看着門外等着的慕容塵和十一,淡淡一笑,三個人回了北苑。
夜色撩人,慕容離坐在院子裏,晃動着手中的鈴铛,鈴铛發出好聽的聲音将他心裏的陰霾一掃而光。
“叮鈴鈴,叮鈴鈴”
慕容離抿嘴笑着,看着那精致的鈴铛,臉上上一抹天真的笑,卸去了僞裝,屬于小孩的笑意。
“四皇子,你你笑什麽呢啊”十一看着慕容離的笑容,亦開心了起來,興奮的問道。
慕容離握起鈴铛,轉過頭看着十一,認真而熱情的說道:“十一,本王今生一定要娶她”
“四皇子,她是誰啊”也就九歲的十一,歪着腦袋看着慕容離握着鈴铛的手,問道。
“她”慕容離一愣,驚叫出聲,“我忘記問她叫什麽了”
頓時,慕容離滿臉的懊惱,看着掌心中的鈴铛深深地蹙了眉頭。
十一歪着頭想了下,說道:“四皇子,我們可以明天派侍衛去找,就在你遇見的那附近肯定是能找到的”
“對”慕容離點着頭,道:“就這麽辦”
翌日。
慕容離帶着幾十名侍衛,十一和慕容塵再次來到小山坳的油菜花田,他指着小女孩消失的方向,收到:“她從哪個地方走的,大家拿着畫像去找,勢必要給本皇子找到”
“是”
侍衛們拿了畫像去尋,慕容離等人也沒有閑着,也紛紛找着,可是,找了一上午都未曾找到,直到臨近中午時,才有侍衛回報,附近就一個小村子,想必人是那個村子裏的。
慕容離大喜,急忙說道:“快帶本皇子去”
侍衛互相看了看,方才說道:“四皇子,那個村子昨天起火全燒了”
“你說什麽”
“回四皇子,村子起火全燒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生還的人”
慕容離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侍衛,吼道:“帶我去看”
當衆人來到村子,未曾燃盡的木材還在冒着煙,到處都是嗆人的濃霧,不大的村子俨然成了廢墟。
慕容離命人查看有沒有生還的人,查到最後,竟是沒有一人生還,老人小孩到處躺着,慘不忍睹。
“四哥,你不要難過了,說不定說不定她正好不在,逃過一劫了呢”慕容塵拉着慕容離的衣袖說道。 .fu..
這時,慕容離方才回過神,急忙說道:“都去查,看看有沒有誰的手上有系着鈴铛”
他記得她走的時候,随着她歡樂的步子亦發出鈴铛的響聲,她的手腕上一定還有鈴铛。
侍衛急忙去尋,可是前前後後尋了幾遍都未曾發現,這時,慕容離方才噓了口氣。
慕容離握着手中的鈴铛,暗暗發誓,今生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将她珍藏到自己的身邊
“四皇子,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侍衛抱拳詢問着。
慕容離看了眼廢墟,吩咐人去州府派人來将村民安葬了方才跨身上馬,坐在馬背上,他掃視了一圈四周,方才一拉馬缰,飛奔離去
番外:慕容禦風①選秀
寒月王朝,慶元二十九年秋,慕容離禪位于太子慕容禦風,改國號為慶豐,其後攜太後藍冰兒歸隐,笑傲山林。
慶豐一年春,這年是自太上皇慕容離廢除後宮制度二十一年後的首次選秀,宮中上至司禮部下至民間百姓,無不忙的人仰馬翻,二十一年未曾啓用的制度再度被翻出,已經荒廢了的各宮各殿也在慶豐帝慕容禦風的旨意下大肆翻修着。
不同于以往的後宮制度,這次慕容禦風廢除了後宮兩管制度,西宮鳳鸾宮至此廢除,那裏,也成了慶豐帝懷念母後藍冰兒的思念之所。
後宮空無一人,慶豐帝此舉亦讓許多有心人士鑽了空子,大家紛紛将本家的女兒、侄女、甚至貌美的丫頭收為幹女兒讓其選秀,只為鞏固自己的力量,希冀她們能得到新帝的愛寵,也好讓自己的仕途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