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八門金鎖陣
問天問的是陽魂,指的是活人的魂魄氣息;
問地問的是陰魂,是已入地府的鬼魂。
而最糟糕的就是問鬼神,可能已死或者半死,但不入地府就代表情況有異,要麽是變成惡鬼,要麽是變成鬼修,或者僵屍、活死人,這些都是最難對付的情況。
虞吾月以往做天師時,打交道的最多的就是這一種情況。
“走吧,我跟你們一起去找人,這次有麻煩了。”
看到虞吾月這般慎重,藺亭風不得不收起自己輕視的心,就連藺夫人聽說後,也特意趕來,還帶上藺家的護衛隊。
藺家最厲害結丹期高手只有三人,結丹中期的藺雪泉,結丹後期的護衛長,還有結丹初期的藺夫人。
原本看在謝柔只是築基修士,藺夫人自己都不打算跑這一趟,準備讓護衛長和兒子去一趟就行了。
現在看到虞吾月這般謹慎,特意提前讓人準備了朱砂黃紙再次準備了一批符紙,還讓人用老桃木劈了桃花劍,雖然不懂虞吾月的這古怪術法是哪門哪派學的,但是看她的全副武裝的架勢,藺夫人不得不慎重的召集了所有高手,全副武裝準備跟虞吾月一起出發。
虞吾月腦海裏留下鬼神的遺留氣息,依然可以感受謝柔的氣息,她準備妥當後,把桃木劍插在腰間,想了想對管家吩咐道:“麻煩幫忙留意一下,哪裏有被雷劈過的老桃木,如果有,不論多少錢都要幫我買下來。”
管家看向當家做主的藺夫人,藺夫人此時對虞吾月的态度大變,自然殷勤許多:“聽三小姐的。”
虞吾月點點頭,這才帶頭出發,一邊走一邊解釋:“桃木辟邪,其中以上了年頭的老桃木最佳,而被雷劈過的老桃木效果更甚,會帶有雷霆之力,可以讓鬼魂魂飛魄散,對付這種情況尤其好。”
“這種情況?”藺夫人心頭一跳,聽出了這話的怪異,“你的意思是說,謝柔她......”
虞吾月回憶了一下這邊世界的情況,以一個比較接近的說法道:“你聽說過鬼修嗎?肉身意外死亡,以魂魄修法。同時也因為魂魄極其強大,專門攻擊人的魂魄。”
藺夫人懵了,依然有些不解自言自語道:“可炎陽鎮沒有鬼修,她哪裏來的門路.......”
藺亭風倒是注意到了虞吾月與以往截然不同的能力,憋了許久,看到母親和虞吾月談的還算平和,也有了心情詢問:“三妹這手段很是厲害,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哦,這個啊,這還要感謝大哥了。”虞吾月似笑非笑看着藺亭風,“那天多虧大哥和二姐把我帶到拍賣行去,那人的藥下的量不夠,我掙紮跑路時,撞到一個人,順手牽羊磨了一塊玉符。玉符是傳功玉符,就那麽有了這神奇的機遇。”
藺亭風在虞吾月一提到拍賣行時就暗道不好,越是聽她說越是後悔,尤其是旁邊藺夫人已經懷疑地在詢問了。
“拍賣行?下藥?怎麽一回事?”
藺亭風不等虞吾月回答連忙打哈哈:“就是我們去那給爹買藥,結果一不小心走散了。”
藺夫人哪裏看不出兒子的心虛,但她還沒想到兒子還會幹那種賣掉親表妹的無恥事情,只以為是跟藺玉霜差不多,是被他所迫去的,于是看向虞吾月:“薇薇,真的嗎?”
虞吾月意味深長一笑,笑得藺亭風心裏突突的跳的更加厲害,眼神都忍不住哀求起來。
她也沒說到底是還是不是,只是換了個話頭:“也是因為那日,我才與城主結識,不過與其說是結識不如說是結仇,因為那玉符本是城主看上的,被我提前搶走也用掉,這幾日把我留在城主府就是為了讓我把玉符傳功所學寫出來教給他。”
藺夫人意味深長看一眼兒子,自然聽出了虞吾月話中留下的餘地。
沒有說“沒事”,那就是真的“有事”,只不過是當着下人的面給他們留了臉面,這些事情等她回家之後親自問兒子。
說話間,虞吾月測算的位置已經到了,藺亭風激動地就要竄過去出手,被虞吾月攔了下來。
“不要打草驚蛇,她現在不是人,對人類的氣息更是敏感,感覺到你的氣息馬上就跑了。”
虞吾月拿出十八符紙,抛向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院子上空,在她的眼裏,那小院子不是普普通通空空蕩蕩,而是黑氣彌漫,鬼氣森森,肯定有陰魂存在。她抛出符紙布下一個八門金鎖陣,鎖住四面八方,困住裏面的陰魂陽魂。
“好了,進去吧,人在裏面,你們自己小心點。”
虞吾月同意之後一行人才有勇氣進門,藺夫人剛受過傷,藺亭風下意識擋在母親身前。虞吾月見狀在心裏對他的怨氣好歹淡了一些,雖然是個禽獸不如的兄長,對于真心疼愛自己的父母倒還算孝順,不至于渣到無可救藥。
推門而入,迎來的就是鬼氣森森一道鬼影張牙舞爪朝藺亭風心口掏心,虞吾月抛出一道符就把鬼影打回原形,卻只是一只白骨的鬼爪,落在地上還在不斷蹦跶,看着生命力十足。
藺亭風吓得臉都白了,虞吾月又是一道符砸過去,金光閃耀陽氣壓倒,鬼爪化為白色骨灰灰飛煙滅。
前面一道女聲冷銳道:“算你們有本事,還找來了。”
正是謝柔。
藺亭風受驚後表現的自覺太過懦弱,現在立刻壯起膽子訓斥道:“謝柔你太過分了,對父親下毒手不說現在還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太丢我們藺家的臉了!”
“我聽說了。”謝柔恨恨地瞪着藺亭風,“我聽說你藺亭風控制着我女兒替你母親擋下致命一擊!你母親是人,我女兒難道不是人馬?”
藺亭風一下子啞然了,尤其是感覺到身後跟着的藺家護衛們怪異的眼光更是愧疚,就算想矢口否認也不敢,畢竟知情的虞吾月和藺夫人都在。
藺夫人上前道:“風兒是做的不對,我們會補償你,但是你為什麽要對夫君下毒手?”
“補償,補償有什麽用,我女兒死了!”謝柔瘋狂大叫,“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她死了,你用什麽補償我都沒用!”
“她都已經把魂魄給了你,你竟然還不放過他,你真是太過分了!”謝柔越說越是氣憤,鬼氣森森的身體變得越發恐怖,帶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完全超出她以往的築基期修為。
“你可知道,霜兒一直那麽聽你的話不僅僅是為了修煉資源,她是感念你小時候的救命之恩,可你呢?你把這當作理所當然!你一直只把她當女奴使喚,從來沒真心看做妹妹!這還有你的好教誨,藺夫人,你不也是從來沒看得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