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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章,沒呼吸一下都能清楚的感覺到的荒涼。 (64)

七,朝自己走來的那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還有慢慢清晰的棱角分明又俊美的輪廓。

迎着朝陽,眼底溫柔如玉。

…………

傅明煙來到薄氏,因為溫淼的緣故,所以,她只是負責遞遞文件,打印一些東西,格外的清閑,中午的時候,看着周圍的同事都忙着趕進度,買飯買咖啡的活都落在她身上。

她只是好意的幫她們帶飯,但是沒想到幾個仗着自己資歷較老的同事,竟然百般挑剔。

“小傅,記得,我不要辣,多放點孜然,然後給我帶一杯奶茶吧,我也不要喝咖啡,對身體不好。”

“我要一杯藍山,不加糖,多加奶。”

還有更忍不了的。

“小傅,幫我去高第街帶一份芝士焗飯。”

傅明煙擡眸,看着剛剛出聲的那個女子,高第街就算是打車也得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她到還真的好意說,她淺淺彎唇,“張姐,抱歉,高第街太遠了我去不了,你在周圍這幾家店挑一份吧。”

她說的已經很客氣了,畢竟在公司,她剛剛來,雖然說她又不是真的來這裏工作,但是也不想把關系鬧得太僵。

張姐正在補妝,聞言将化妝鏡合上,“小傅,你問問你周圍這幾位,誰來都這樣,都是從這一步慢慢的走過來的,也不是張姐故意為難你。”

傅明煙一笑,“那我還得謝謝你不成。”

張姐沒想到她會這麽回答,一般新來的員工,要麽就是唯唯諾諾的,哪敢有這樣明言頂撞的,“你一個新來的員工,我還指使不了你了。”

看着張姐要犯難,蘇瀾湊過來,扯了扯傅明煙的衣袖,然後對張姐說,“我陪小傅去賣,張姐我記得你除了喜歡吃芝士焗飯還喜歡喝芒果冰露是不是,我們這就去給你買。”

張姐的臉色這才好一點。

蘇瀾拉着傅明煙往前走,一個勁的叮囑她,“張姐這個人,平時霸道慣了,而且資歷比較老,馬上就要升部門經理裏,倒是後要是不出意外我們都要在她手裏,而且,跑跑腿也沒事,重要的是和她們相處的不要太僵硬,要不然,以後有的受的了。”

蘇瀾說着,臉上露出後怕的表情。

她沒有聽見傅明煙回答,扯着傅明煙的衣袖,“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可別不信啊,我知道你長得好看,而且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精品,我一個月的工資都買不了你脖子上這一條絲巾吶,所以,來薄氏,應該也只是散散心情,歷練一下的對不對。”

說完,一副我猜對了的樣子看着傅明煙。

蘇瀾說的沒錯,傅明煙來薄氏本來就不是為了工作,所以,微微的點了下頭,她知道蘇瀾這種職場小白肯定受了那些人的壓迫,所以才沒有當着張姐的面反駁,蘇瀾幫着她說話,她可以随時随地的走,讓蘇瀾怎麽辦啊。

這才随着蘇瀾出來

打車到了高第街,張姐點的那份芝士焗飯竟然還要排隊,傅明煙只好打算和蘇瀾先吃飯,然後等着。

為了方便,所以在去了最近的一家麻辣燙館,因為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見芝士焗飯的招牌,點了兩份麻辣燙,傅明煙要了一點點辣椒,但是吃了第一口就被辣的不行。

蘇瀾是個地地道道的辣妹子,打小吃辣,無辣不歡的那種,傅明煙看着她碗裏飄得紅彤彤密密麻麻的辣椒,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感到一陣陣的胃疼。

蘇瀾八卦了兩句,“你和溫先生,是不是認識啊。”

在薄氏,大衆情人不是英俊多金的薄寒生,而是溫淼,因為溫淼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微笑着的樣子,看起來很溫和,很好辦事。

傅明煙滿足她八卦的心,點頭,吃了一個魚丸,“對呀,挺熟的。”

她從嫁給薄寒生,到現在有七年了吧,認識溫淼也有七年了,算是挺熟的了。

“溫先生肯定很喜歡你這樣大美人。”蘇瀾咬着筷,嗓音淡淡無力。

傅明煙趕緊澄清,笑道,“我和他只是朋友。”

蘇瀾喝了一口濃濃的湯,唇邊晶晶亮,沾着紅色的辣椒,她抽出兩張紙巾擦了一下,“你不喜歡溫先生嗎?要我說,溫先生簡直是符合大衆審美,一副新好男人的樣子。“

“不過溫副總也很好,冷冷酷酷的,不過,之前很多同事特別迷溫副總,但是沒想到溫副總突然請了兩個月的假。”

蘇瀾說道這裏停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傅明煙順着她的心意,佯裝好奇的問下去,“那溫副總請假做什麽。”

蘇瀾一拍桌子,‘嘭’的一聲響,有些激動,店裏的幾位顧客都回頭看,蘇瀾尴尬的笑了笑,然後趴下頭,壓低嗓音,“溫副總說陪老婆孩子去度假。”

傅明煙瞪大眼睛,她這次是真的驚訝了,“溫森有老婆孩子了。”

她昏迷了這一年多,發生的事情還這多。

對她老公執迷的死去活來的陳羽突然修身養性且低調的和溫竟在一起了,盛晚然竟然忘記了曾經愛的撕心裂肺要割腕自殺的前夫何複行終于歸順了一臉冷酷拽的溫森。

蘇瀾貌似有些傷心,“對呀,溫副總都結婚了,孩子都有了,我之前啊拼了命的想擠進薄氏就是為了和溫家二兄弟在公司朝夕相處……現在就剩下溫先生了,競争太大。”

傅明煙‘噗嗤’一聲笑了,“不是還有薄總嗎,更帥更多金。”

蘇瀾眼睛眯的發亮,一副我有獨家大八卦的意思,傅明煙只好順着她,“哎呀,你快說嗎?這頓我請客。”

“這還差不多。”

“小傅,你是剛剛來瀾城吧。”

傅明煙知道蘇瀾的意思是說她是不是瀾城人,不過這句話聽起來有bug,就看怎麽理解了,所以她點點頭,因為她剛剛回瀾城不久。

“對呀,我剛剛來瀾城不久。”

“那你就不知道了,薄總啊,是個愛妻控。”

傅明煙眨眨眼,放下手中的筷,等着蘇瀾說。

蘇瀾看着傅明煙的胃口被吊起來來,清了清嗓子,笑嘻嘻的看着傅明煙,“咳咳,剛剛吃辣的吃多了,有點渴了。”

傅明煙招招手,喚來侍應生,“點兩杯酸梅汁。”

然後看着蘇瀾,“大小姐,這樣好了吧。”

很快,上好了兩杯酸梅汁,蘇瀾滿意的喝了一口,慢慢的開嗓,“那天,下了一場雨,薄總被淋到一點,回到辦公室就去了休息間沐浴,他的西裝已經微微的有些濕,當時一位助理幫他收拾西裝的時候發現他的西裝內側的兜裏,放着結婚證。”

傅明煙咬着吸管,蘇瀾看着自己的眼神她心底有些發毛,冰爽的酸梅汁慢慢的拂過喉嚨,一路滑下,“然後呢。”

“聽當時那位助理說,薄太太的容貌直接秒殺了那些什麽影後,她和薄總的證件照,都是美翻了。”蘇瀾嘆了一口氣,“不過啊,薄總那些時候好像是心情不好,陰晴不定的,那個助理就是打翻了一杯咖啡,就被辭退了。”

傅明煙心底一松,畢竟她還不想這麽早暴露,而且,她還真的沒想到,他會把結婚證這種東西随身放着,看他一副表面上冷漠的不行的樣子,她有時候還真的以為他不在乎了。

還有,傳聞他是愛妻控。

傅明煙心裏忍不住輕輕一笑。

“薄總這種好男人,真的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了,顏值絕佳,有多金,單單是那一張臉啊都可以忽略金錢了,不過啊,好像聽說是他和薄太太鬧矛盾了,薄太太一氣之下走了,所以薄總搞出這麽多花邊新聞希望薄太太吃醋,然後趕緊回來。”

蘇瀾嘆息,“我還真希望啊薄太太趕緊回來,別再讓薄總等着了。”

什麽叫她一氣之下走了,明明就是他說讓她走,讓她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好不好,還有,他什麽時候被傳成好男人了,還打着燈籠都找不到!

傅明煙猛的吸了一大口酸梅汁,涼涼道,“這個傳聞也不符啊。”

“怎麽不符合了。”蘇瀾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引得周圍的顧客再次透過目光,不過蘇瀾這才反而沒有壓低嗓音,“薄總這種男人多好啊,薄太太祖上積德踩了狗屎運,才嫁給薄總這種好男人。”

傅明煙直接一口氣将半杯酸梅汁喝完,得了,她祖上積德,她踩了狗屎運,然後兩次嫁給同一個男人。

中午走出麻辣燙,好不容易排到號買了一份芝士焗飯,傅明煙讓蘇瀾拎着先回到了薄氏,然後打電話給溫淼,請了半天假。

溫淼有些受寵若驚,“太太,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不用跟他說。

當時溫淼正在趕中午的一個飯局,在‘雙榴堂’周圍做的都是各個房地産的老總,用很驚訝甚至怪異的目光看着溫淼。

因為溫淼本來在喝一位老總敬來的酒,還沒喝一口就接了電話,然後站起來。

溫淼挂了電話,看着周圍老總怪異的目光,笑了笑,然後喝了一口酒,他也不知道怎麽了,看見手機上顯示的‘傅明煙’三個字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

奴性,奴性。

溫淼這個人,說他偏執也好,或許他對傅明煙是有些喜歡,可能是驚豔于她的美,但是在他的心中,最重要的只有當家,曾經薄老爺子救了他們兄弟二人,說的第一句就是,讓他們保證當家的安全,掃除他身邊的威脅。

溫淼雖然喜歡傅明煙,但是如果傅明煙對當家造成威脅,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對她舉起槍。

就如同,當年在那個雨巷。

他雖然面上一副溫溫和和的樣子,但是整個人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最高的指示任務就是保護當家的安全。

所以,當傅明煙對當家不在構成任何的威脅的時候,他對她也不會有敵意。

反而,他樂意做她的朋友。

……………

傅明煙打車來到上次和盛晚然來到的這一家西餐廳,也就是那一次,在這裏見到寧臻。

現在的當紅影星秦之心。

而且,最近聽說,她最近和顧涼之的離婚案打的火熱。

雙方的律師一位是瀾城大狀宋歷,一位是寧臻的緋聞新男友大刀闊斧的新人陸靖遠。

傅明煙來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雖然這裏是顧涼之的旗下的西餐廳,不過,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裏遇見寧臻。

遇見她的第一句說什麽,‘嗨,你好。’

未免太尴尬,而且,她一定會怪她,擔心她,她卻一直沒有告訴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時間的疏忽,她很急切的想要遇見寧臻,也有些退縮。

其實,從她七年前回到瀾城的時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找寧臻,她在美國的五年,瘋了一般的想她。

但是她沒有辦法,她又不能暴露自己,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多了解一些她的近況。

知道她過得還好,那就行了。

她看得出,顧涼之雖然有時候不靠譜,滿嘴跑火車,只是一位玩女人跑車的花花大少,但是,他是真的喜歡寧臻。

傅明煙托着腮,安靜的看着窗外。

侍應生走上前,将她點的咖啡放下,然後又放下一碟抹茶酥,微笑着說,“這位小姐,我們店裏今天搞活動,這是送您的點心,您慢用。”

傅明煙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一下,翻開通訊裏,找出寧臻的號碼,這是她讓阿南查到的。

不過并不是寧臻的私人號碼,而是她的經紀人的。

想了想,還是撥通了。

“喂,您好,我是秦小姐的經紀人方可。”

一聽這個女強人的口氣,傅明煙揉了揉額頭,只好把溫淼搬出來,“你好,方小姐,我是溫先生的助理,最近薄氏旗下的天星傳媒有一出IP熱劇,本來已經簽了一位當紅的明星,但是因為檔期的問題,所以想問一下秦小姐的意向。”

溫淼的面子方可當然會買,而且還是薄氏旗下的一步主打的IP大劇,所以方可壓抑住心裏的激動,“好的,之心現在在一部古裝劇拍攝片場,能麻煩您來一趟嗎?”

“好的。”

……………

打了車,傅明煙按照短信上的地址來到拍攝現場。

第一眼,她就看見了寧臻。

寧臻在和同組的一位演員吵了起來,對方的嗓音提高了八度,不愧是演員,周圍的人群慢慢的多了起來的時候就開始表現出一副無助的樣子,眼底泛着眼淚,泫然欲泣,委屈又無辜。

方可擋在寧臻的前面,被寧臻輕輕的推開,“白蓮花,心機婊我見多了,還真是第一次遇見你這種的,既然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就不要來這裏拍戲,我不過是按照劇本打你一巴掌,而且我已經将力量降到最低,你在這裏一副苦大仇深的幹什麽,顧涼之有沒在這,你做給誰看啊。”

而那個女子,只是越加柔弱的小聲哭泣起來。

周圍額讨論聲越來愈大。

說寧臻耍大牌,欺負新人。

還有……

“你看這個秦之心,難怪他老公要跟她離婚,要我說啊,顧總就是瞎了眼才看上她”

“就是,你不知道,她還接了一個***電影。”

“真的嗎?沒看出來,她是這種人,早些年就聽說她是踩着男人上位的,當時傳出不少的緋聞,聽說她被不少老總包*養過。”

“你看,她還好意思說她沒有真打,蘇蘇臉皮本來就薄,你看看被秦之心打的,這麽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聽說啊,她最近和那個律師走的很親密。”

“真是不要臉。”

傅明煙皺着眉,環顧一周,走到監視器旁邊坐着的一位中年男子旁邊,“你是這部戲的導演。”

導演點頭,“我是,這位小姐是……”

傅明煙冷冷彎唇,“這部戲是薄氏投資的吧。”

“對。”

“不好意思,如果你們不立刻程蘇,薄氏就撤資。”

“這……”導演站起身,打量着傅明煙,因為對方的口氣,他不敢輕易得罪,“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今天不立刻換掉程蘇,明天薄氏就撤資。”

導演也很不好辦,薄氏撤資,這部劇就拍不下去了,但是……

“這個,這位小姐,這件事情,真的有些為難,因為程蘇是顧總送來的,而且,還是程氏財團的千金,實話告訴你,本來我們劇組是不打算用程小姐的,但是顧總,把她,,塞進來……”

傅明煙對最後那三個字,‘塞進來。’

格外的不滿意。

但是考慮到情況,她也不能強逼着導演換人,只好各退一步,“好,沒問題,可以不換,但是她不能活過下一集,而且,她的戲份,盡量删減。”

那邊。

因為工作人員的參與,所以很快都散了。

方可給寧臻遞了一杯水,“好了,別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我一點也不生氣,我現在巴不得和顧涼之趕緊離婚!!免得整天面對他這些表面,堂妹。”

方可連聲安慰,“好了,別生氣,剛剛薄氏約我來這裏談你的下一部片約,是薄氏主打的一部IP熱劇,我打聽了導演是獲得金獎的安導,應該等會就來了。”

方可拿出手機,按照之前的號碼撥過去,很快就接通了,通過之前的對話,她知道對方姓傅,所以,“喂,傅小姐,你來了嗎,在哪。”

“我在這。”

很清晰好聽的一道女聲,微微的沙啞,寧臻怔了怔,然後擡起頭,有些驚訝,“傅小姐?”

---題外話---還有一更,晚點。

230.231結局篇(十)他不讓我進去,我就一直等着。

晚上的時候,寧臻回到家裏,她也不知道怎麽了,今下午遇見了前陣子被爆出身份新聞的傅明煙,她對傅明煙的認識,僅僅只是局限于她是薄寒生現在的妻子。

但是,她沒想到,今下午和傅明煙聊起來,竟然有一股相見恨晚的感覺撄。

就像是,一輩子的老朋友一般。

這種感覺,很微妙。

本來是很好心情的一天,但是她打開燈,瞥見,躺在沙發上,一身酒氣的男人,不悅的皺起眉,然後走過去,捏着顧涼之的襯衣,“這裏是我的別墅,你怎麽會有這裏的鑰匙。”

顧涼之睜開酒意迷離的桃花眼,“乖,媳婦,別鬧了。償”

他動了動,想要坐起身,但是酒勁上來,太陽xue一陣陣的暈眩,只有眼前女子生氣的時候一張明麗的臉。

伸出一只手,搭在寧臻的肩膀上,“回屋睡吧,不早了。”

“你放開我。”寧臻氣急,甩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往後退了一步,“你在這樣,我叫保安了,這裏是我的別墅。”

窗戶開着,陣陣涼風吹進來,落在顧涼之臉上,半分清醒半分醉意,他看着寧臻,“你的別墅,你想搬出來,好,我就讓你搬出來,但是,寧臻,你還是我的妻子。”

男人慢慢眯起眸,“我……我喜歡你。”

對于他突如其來的這一句,寧臻懵了,她聞着空氣裏淡淡的酒味,還有面前站都站不起的男人,有些嘲諷的一笑,“喜歡,你喜歡你那些表妹去吧,顧涼之我寧臻是瞎了眼當初才會喜歡你。”

寧臻說完,拿過包包轉身就要走。

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手腕卻猛地被人攥住,下一秒,男人的身影壓近,她被迫往後退着,整個人被壓在門板上,雙手被他箍住放在頭頂。

而且那人的長腿,輕易的抵開她的雙*腿。

這個姿勢,極其沒有安全感。

寧臻有些羞辱的尖叫,看着面前慢慢靠近的一張俊美無暇的臉,往後躲着,但是無路可退,“你放開我,我要和你離婚,離婚。”

“老婆,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一個你一直想知道的消息。”顧涼之眨着漂亮的桃花眼,溫熱的唇息帶着酒氣落在她臉頰。

寧臻瞪着他,心裏罵了一句無恥,然後慢慢的平息了心裏的怒氣,“什麽消息。”

顧涼之一笑,嗓音沙啞,“你不是想知道,盛…晚,安的消息嗎?”

寧臻焦急,“你快告訴我。”只要他告訴她晚安現在在哪,別說親他一下了,做什麽都可以,她找人查了太久,太久,久到她快要絕望了。

看着面前男人棱角俊美的一張臉,還有男人漂亮的桃花眼,她閉上眼,然後踮起腳尖,在男人的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然後,很快的撇開臉,“我親了,你快告訴我。”

他的身上,酒氣很重,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像一層層的紗,将她包圍。

顧涼之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唇角,眼底情緒不明,似是醉了一般,微微的俯身,将腦袋靠着她的肩膀,“唔,,她還活着,她在瀾城。”

“在瀾城,她在瀾城哪裏。”

雙手都被他給禁锢着,寧臻掙紮着,可能男人醉了用不上力氣,所以慢慢的松開了,她抽出手推着他,“你快告訴我啊。”

顧涼之搖頭,“我說親一下,我告訴你她的消息,我告訴你了。”

他笑了笑,“你要是想知道她在哪,都要離婚了,嗯,怎麽不得讓我上一次,留下點美好的回憶。”

“顧涼之,你混蛋。”

“呵…”他失笑,“那你,就永遠不要知道。”

說完,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陰寒,眼底過分的清醒,他一邊松着領帶一邊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想知道,今晚就好好伺候我。”

…………

晚上,傅長風将小七送回來的時候唇角一直挂着笑意,似乎是今天有什麽高興的事情。

傅明煙淡笑着,“怎麽,你老今天摸彩票中獎了。”

傅長風現在還能想象到,懷中女子溫軟的身軀,帶着淡淡的沁香,似乎在那一瞬間,回到了第一次遇見傅明月的時候。

“沒什麽。”傅長風低頭,眼睫溫柔,摸了摸小七的頭發,然後看着傅明煙,“你最近注意一下景虞,我怕她最近會生事端。”

傅明煙淡淡一笑,讓小七進卧室玩去,然後才看着傅長風,“她想正什麽幺蛾子就讓她弄,不過我真的好奇,她到底是誰?”

傅長風面色一沉,“對于她的身份,我也很驚訝,因為我當時和秦九是确定她已經死了,所以……沒想到,她竟然活着,而且還是景正輝的二小姐,不知道景正輝又要有什麽打算。”

自從那年在碼頭,景正輝雖然跑了但是基本上沒有什麽威脅,也沒有在華城,不知道躲哪去了,估計野心還沒有消滅,還在想着怎麽謀劃薄家的産業。

只是,他在暗處,薄寒生在明處,而且,竟然沒想到,景虞竟然是景正輝手下的一張王牌。

傅明煙瞳孔一縮,看着傅長風,從猜疑變成了肯定,她覺得這是很戲劇性,很讓她短暫的時間,無法消化,但是卻不得不接受的一個事實。

“她是傅明煙。”

傅長風點了頭,“她今天去找明月了,我送小七的時候在明月家門口碰見她。”

傅明煙抿唇,“她竟然去了明月哪裏。”

“你不用擔心,她畢竟是明月的姐姐,雖然平時關系冷淡,但是怎麽說,血緣關系還在,而且,現在傅遠山一直待在玉溪山別墅,那裏有我安排的保镖,她想進去也進不去。”

“她和景正輝,到底要做什麽。”

傅長風目光淡淡的落在自己的袖扣上,唇邊輕笑,伸手慢慢的把玩,“從我的資料上顯示,她一直很喜歡喬寰宇,所以,她不會喜歡薄寒生。”

傅明煙整理了一下思緒,淡聲道,“我記得,我曾經在醫院見過她,當時她好像不是現在這樣,是失憶了嗎?而且,我當時查到薄寒生一直讓迪蘭給她做催眠。”

“那是因為薄寒生想要造成她的記憶紊亂,當時從景正輝手裏把人奪過來的時候,估計他是真的以為景虞是景正輝的女兒,所以想要操控她的記憶,薄寒生當時應該是想讓景虞喜歡上他,然後以此威脅景正輝。”

傅長風繼續說道,“而且,景正輝當時動用了太多財力,人力,甚至讓陳羽出面,才讓薄寒生放了景虞,當然,景正輝的損失也很大。”

傅明煙垂下眸,手指緊緊的握住手機,原來景虞的身份竟然是……而且,景虞一直喜歡喬寰宇,不喜歡薄寒生,所以她在薄寒生身邊,都是裝出來的。

想必,薄寒生早就知道了。

那麽,薄寒生為什麽,為什麽要放任景虞在他身邊。

既然已經知道景虞是景正輝的人,那麽,為什麽不連根拔起。

反而在自己身邊埋下一個随時可能爆炸的炸彈。

而且,今天蘇瀾說,他将結婚證随時随地的放在身上,那麽他為什麽要對她表現出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

不願搭理的樣子。

如果,給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

那麽,這一切,是不是因為自己。

傅明煙想到這一點,看着傅長風,“景虞和薄寒生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交易。”

“這個我不清楚,還需要你自己去了解。”

傅明煙站起身,随意的拿起一件外套,丢下一句話,“你幫我看着小七。”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打車,來到盛苑。

遠遠地,就看見裏面亮着明亮的光。

她猜得沒錯,果然他在盛苑。

夜色彌漫,從外觀上看,盛苑已經脫離了那一場大火,牆壁粉飾,現在看不出一點痕跡。

傅明煙敲了敲門,傭人走過去,還沒等她出聲就抱歉的說道,“這位小姐,我家先生現在不見客。”

傅明煙擡眸,視線落在那一扇敞開的窗戶上,卧室的窗戶,她笑了笑,嗓音堅定,“你回去告訴薄寒生,我在門外等着,他不讓我進去,我就一直等着。”

---題外話---關于寧臻的好像寫的有些多,嗯,長則以後會注意,

當然,長則只是想交代前因、

謝謝訂閱~

231.232結局篇(十一)

傭人走上樓梯,來到卧室門前,敲了敲門,“先生,有位姓傅的小姐在大門口等您,您要不要見一見。”

薄寒生一直站在窗前,明亮的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越發修長,帶着孤寂的感覺,聽到傭人的聲音,他微微的打開窗簾,‘看’着樓下,他清晰在腦海勾勒出一道纖細的輪廓撄。

“不見。”他阖了阖眼,淡淡出聲,“你讓她走吧。”

“是。”

傭人應下,想了想,有些猶豫,看那個女子的樣子應該是認識先生,所以,而且對方執意要見,還是不要耽誤了什麽事情。

“先生,這位小姐說,她會一直在門外等着,直到你見她為止。償”

薄寒生緊緊的抿着薄唇,空蕩幽深的視線裏慢慢的凝聚成一個深邃的漩渦,一直沒有出聲,拉着窗簾的手,慢慢的收緊,然後猛地全部合上。

一點縫隙也沒留。

傭人在卧室門外等了一會,沒有等到男人出聲,然後就跑下樓梯,來到鐵門外,看着倚在路燈下面,面色被襯得格外的青白纖細的女子。

“抱歉,這位小姐,先生讓你回去。”

傅明煙看着傭人,淡淡的搖頭。

傭人有些為難,但是看對方的樣子應該也只是嬌滴滴的大小姐,在加上晚上風大露重,應該過一會就會離開了,就将門關上。

傅明煙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晚上風吹的有些冷,但是她就是偏執的不走,她就要等着他,一定要等他見她。

她要問清楚。

盛苑外面的路的下面,有兩排休息椅,傅明煙在椅子上坐了一會,風吹的實在是冷,一直往衣襟裏面鑽,她站起身,倚在路燈柱子上。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一扇亮着明亮的燈光的卧室,只不過被厚厚的窗簾掩蓋,嘆了口氣,她移開視線,落在漆黑的夜空中。

只有淡淡疏星。

………………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

卧室裏,站在窗前的那一道身影動了動,從茶幾上拿出手機,指尖點了一下屏幕,自動報時,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他‘看着’手機屏幕,聽到已經十一點了的時候,英俊的五官有一絲複雜的情緒,指尖生澀又僵硬的點了一串號碼,撥通了傭人的手機。

“喂,先生。”

“她還在不在。”

“她……”傭人怔了一瞬,反應過來說的是站在門外的哪位女子,連忙走出去看一看,透過鐵門,看着空蕩明亮的路燈,對電話那端說道,“先生,那位小姐已經走了。”

薄寒生慢慢的将手機放下,似乎是在一瞬之間變得格外的疲倦,英俊的五官都帶着濃濃的倦意,他從八點就站在窗前,一直到現在。

他捏了捏眉心,往前走了一步,原本就不利索的步子更加的沉重。

手機那端,傭人打開鐵門走出去,到處看了看,視線突然落在蹲在長椅旁邊的一道身影,身形消瘦,嬌豔的眉蹙着,似乎很不舒服。

傭人快步走過來,同時對手機那端說,“先生,那位小姐沒走,她好像有些不舒服。”

只是一瞬,薄寒生扔下手機,步伐因為匆忙而顯得有些跛,憑着記憶走出盛苑,他的方向感極其的好,而且隐約聽到交談的聲音,所以沒怎麽猶豫思考就循着聲音所在的方向走去。

傭人扶起傅明煙,“小姐,你沒事吧。”

傅明煙搖搖頭,有些虛弱的笑了一下,“我沒事,就是有些胃疼。”

在她還一直盼望着能下個雨,演一出女主苦情戲的時候,胃部突然一陣絞痛,她今晚上沒有吃飯,而且加上晚上很冷,灌了涼風,胃一直翻滾着。

傭人扶着她往前走,“小姐,先随我進去坐一會吧,喝點熱水暖一暖。”

傅明煙點頭,手握成拳,死死的抵在胃部,“謝謝。”

走了幾步,面前突然壓下一道陰影,下一秒,伴随着傭人恭敬的嗓音,“先生,你來了。”傅明煙身子一輕,就被他抱了起來。

………………

客廳裏,溫暖如春。

水晶燈下,薄寒生眼前是一個一個白色的光點,他将傅明煙放在沙發上,接過傭人的毛毯給她蓋上。

吩咐了傭人給她熬碗姜茶,然後就站起身,想要離開。

傅明煙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她的手太涼,讓他下意識的想要放在自己的手心裏,他也真的這麽做了,微微的自責還有心疼,既然不見她,自己出去讓她走就好了,怎麽能讓她一直在門外等着。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這個脾氣。

想做一件事情,即使表面上裝作已經放棄了,但是心裏卻一直暗暗的較勁。

傅明煙見他的手要抽離,緊緊的攥着,“我……”她不知道怎麽說,男人似乎已經下定決心想讓她走,不管她怎麽說也改變不了。

他說,他讓她走,就沒想過再見到她。

她有些虛弱的說了一句,“我胃疼。”

薄寒生一直緊緊皺着眉,然後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傭人做好了紅棗姜茶送過來,傅明煙怕他走了,就用一只手攥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拿起勺子。

喝了一口她就不想喝了。

将勺子放下,薄寒生不悅的出聲,“都喝了。”

“我不想喝這個,而且,我是胃疼,我又不是發燒感冒,我餓了,想吃飯。”

薄寒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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