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章,沒呼吸一下都能清楚的感覺到的荒涼。 (67)
邊的時候你卻對我不冷不淡的,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不會了,以後不會了。”
緊緊的攥着男人的襯衣,傅明煙将臉埋在他的肩膀,咬着唇瓣,控制不住的哭泣着。
眼前是一片水霧朦胧。
薄寒生攥住她的手,然後微微一用力,将她放在沙發上,他看不見她,但是他可以想象到她此刻的樣子,好久沒有看見她哭,這一刻,他心裏無法言說的疼痛。
傾身,猛地堵住她的唇瓣。
支離破碎的音節在彼此的唇齒間碾磨,“不會了,我再也不會放手了。”
………………
第二天早上,傅明煙下樓吃飯,昨晚吃了一點退燒藥,睡了一覺,雖然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但是已經好了很多。
想起昨晚,她臉一紅。
要不是她身體不舒服,昨晚他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傭人看見她,“太太,今早按先生的吩咐做了太太喜歡吃的幾樣菜式,太太快來吃吃看。”
傅明煙走進餐廳,坐下,“先生還沒下來嗎?”
她早上第一次睜眼的時候她整個人還是睡在男人的懷裏,頭枕在男人的手臂,那時候天還早,又沉沉的睡了,再次清醒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傭人回道,“先生剛剛出去了。”
傅明煙垂下眸,安靜的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才聽見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然後眼簾裏出現男人的身影。
他走進餐廳的時候,‘看’着她。
傅明煙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你去哪了。”
薄寒生走過來,來到她身邊,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他的身上似乎還帶着外面的氣息,黑色的風衣上帶着冷冷的霧氣。
“剛剛顧涼之來了,我和他在外面散了會步。”
“哦。”傅明煙淡淡的應下,然後拿起勺子有一些沒一下的舀着碗裏的粥,神情淡淡。
“生氣了嗎?”男人低頭,靠近她,嗓音裏面帶着笑意。
傅明煙抿唇,“我一睜眼你就不在我身邊了。”
他輕笑着說,“好,下次我要是有事情要出去,我一定先把你叫醒,然後告訴你,你同意了之後,我再出去。”
她輕咳了一聲,知道他在說笑,“這還差不多。”
“快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傅明煙舀了一碗粥,放在男人面前,然後又加了幾筷青菜放在他面前的碟裏。
男人伸手,拿起筷子,即使每天都會這麽做,但是還是無法做到與正常人一樣,加了兩下,才放進嘴裏。
傅明煙心裏很不舒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筷子,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遞到男人唇邊,薄寒生怔了一下,然後笑着含進嘴裏。
一頓飯吃飯,男人将她抱起來來到花園。
早上微微的有了一點陽光。
不冷也不暖,落在人身上很舒服。
空氣裏充滿着濃郁的花香。
傅明煙看着眼前,大片大片的,開的妖豔卻感到優雅的白色玫瑰,瞪大眼睛,“怎麽,種了這麽多玫瑰花。”
薄寒生将她放下,然後攬住她的肩膀靠向自己,“喜歡嗎?”
“還好。”傅明煙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剛剛只是驚豔與玫瑰的美麗,并沒有太多的喜歡,但是也沒有不喜歡。
畢竟女孩子見到大片的玫瑰花,心裏第一時間總是冒出驚喜的。
聽到這句‘還好’男人微微皺起眉,“不喜歡?”
“沒有不喜歡,只是有些驚訝。”傅明煙将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你什麽時候種的,這才一年,怎麽會長的這麽快。”
安伯剛好拿着花鏟走過來,聽到她問的這句話,說道,“這是先生特地從英國玫瑰園裏面精心挑選出來,然後移植過來的,不過成活的也只有着一些而已。”
安伯似乎有些感嘆,當時大片的白玫瑰現在只存活了這麽一小部分,但是僅僅是這一小部分,就已經占了大半個花園了。
傅明煙佯裝不高興,“好浪費。”
看到男人似乎是有些不悅,但是從他眼底看到的更多的是落寞,她扯着他的袖扣,“我騙你的,很好看,我很喜歡。”
她一直都記得,當年盛苑開滿了蘭花,當時也是因為她喜歡蘭花,但是她喜歡蘭花是因為秦然喜歡,她以為他也喜歡,所以才說自己喜歡蘭花。
這個問題,她曾經很想跟他說清,此刻突然想起了,終于的開口,“其實,我喜歡蘭花是因為我以為你也喜歡蘭花。”
“我,,我當時是看到你得書架上放着關于花草一類的書,然後每一頁關于蘭花的事項你都會标記,而且,書裏面還夾着一枚映着蘭花的書簽,我以為你,喜歡。”
“但是我并不喜歡,說不上很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我對蘭花有了解只是因為,那次借了你的一本書,裏面夾着一張素描畫的蘭花。很美。”
“那是小然畫的。”
傅明煙笑了,“對呀。”
薄寒生也跟着輕笑着。
他低頭詢問,“你喜歡什麽。”
“其實,我這個人很盲目,你送我的,我都喜歡。”
因為很盲目,也很執着,喜歡了就喜歡了。
“明煙。”他喊着她,嗓音沉重,傅明煙擡頭看着他,“你怎麽突然這麽嚴肅了。”
“你一直想知道,大前天發生了什麽對吧。”即使他的瞳仁一片空蕩,但是她看着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裏面幽深的漩渦。
“嗯。”她點着頭。
三天了,他一直都沒有說,她想問,但是又沒有問,她在等着他說,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薄寒生沒事,她也被救出來了。
景正輝所在的船發生爆炸,非死即傷。
這不應該,是很好的事情嗎?
但是這幾天,她一直覺得氣氛有些凝重,即使他在笑着的時候,也沒有到達眼底,只是很淺很淺的笑意。
“那天晚上,卻是很多事情,出乎意料。”薄寒生将她攬進懷裏,用的力氣很大,他的瞳仁裏,有兩團淡淡的白光。
………………
三天前的晚上。
景虞滿腦子都是薄寒生的話,喬寰宇在景正輝手裏。
她畢竟在名義上是景家二小姐,所以保镖只是試探性的攔住她一下,就放開了,景虞走進,就聽見一聲槍響的聲音。
她整個人心裏一顫,她雖然以前是名門千金,怎麽會見過槍支這些東西,又怎麽會面對這麽血腥的殺戮,所以,當即腿就不由得軟了一下。
甲板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身影,面無表情的拿着槍,那些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景虞大着膽子都過去,看着沙發上的那倒身影,“景先生。”
景正輝擡眼,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怎麽來了。”
“我…………景先生這句話也太見外了吧,前幾天還從我手裏拿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現在就這般的冷漠。”
景正輝淡笑一下,親切的喊着她,“小虞啊,我是這個意思。”
畢竟,這個景虞在自己手中,還有用處。
“我只是在想,等會萬一打起來,我可沒辦法分身保護你,要是不小心傷到你,那多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心疼啊。”
“我其實來,也沒有什麽意思,就是,景先生可能抓錯了人,我一個朋友在船上。”
“哦。有這回事。”景正輝伸手,喚來一個黑衣人,“可是不小心抓錯了人,把小虞的朋友給綁來了。”
保镖回道,“是抓到一名男子。”保镖怕景正輝怪罪,連忙說道,“是那名男子主要求來的,當時因為在瀾大門口,人流很多,屬下怕耽擱下去會出事,所以就将他們兩個人一同帶來了。”
景正輝看着景虞,“都怪我這個屬下,自作主張,好了,我這就讓他帶你去關押你朋友的倉庫,把他帶出來。”
“真的嗎?”景虞有些不相信會這麽簡單,景正輝竟然就同意了,這下她就不用受薄寒生的威脅了。
薄寒生說,要和她裏應外合,還威脅她,如果她不同意。
不但不會幫助她把喬寰宇就出來,還會收購喬氏。
她剛想着,把喬寰宇就出去之後,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景正輝,她知道傅明煙也在景正輝手裏,所以薄寒生即使心裏再着急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景虞沒想到,喬寰宇竟然不記得她是誰?
尤其是她幫喬寰宇解開手腕上的繩索的時候,喬寰宇竟然讓她去就傅明煙。
明明她才是真正的傅明煙。
明明喬寰宇是她的男朋友。
可是到頭來為什麽這樣,難道真的只是喜歡上那一張漂亮的臉。
心裏的恨意越來越深,她毫不猶豫的轉身,想要去找景正輝和盤托出薄寒生的事情,沒想到走到門口的時候,喬寰宇突然對她說。
“我知道你喜歡我,只要你能救明煙,我可以娶你。”
這一句話,讓景虞駐足。
她恨傅明煙奪走了她的身份,但是,轉念一想,傅明煙喜歡薄寒生,沒有人能夠插在他們倆中間,有可能喬寰宇一後會終身不娶。
這樣一來,能夠嫁給他,細水長流,這樣很好。
于是,景虞就同意了。
而且景正輝并沒有防範她,有些什麽事情也會告訴她,應該是覺得她還能有點用。
景虞充分借助這一點,一直暗中和薄寒生聯系。
她再次來到甲板上的時候,就問道清晰的血腥味。
還有醫生重物落水的聲音。
她驚駭的捂住唇,她認識這個中槍落水的男人,這個男子叫溫淼是薄寒生左膀右臂。
後來,喬寰宇突然從倉庫沖出來,她清楚的看見景正輝下令,然後一聲一聲的槍響,喬寰宇的身體慢慢的倒下。
景虞已經驚駭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景正輝滿不在乎的笑着,“哎呀,這麽快就死了,我還打算訓練一下。”
所以,景虞才會心甘情願的和薄寒生合作。
………………
男人還沒說完,傅明煙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吧,她聲音有些顫抖,“你的意思是說,喬寰宇死了,然後……”
畢竟,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
心裏被愧疚盈滿,薄寒生拍着她的後背,“沒事,喬寰宇現在在重症監護室,現在在哪上沒事。”
“那就好。”她心裏一松,看着薄寒生,“那,那場爆炸是怎麽回事。”
即使那晚,她整個人混混沌沌的。
她也清楚的聽見,那一聲爆炸,幾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是景虞炸的船。”男人波瀾不驚的敘述當晚的波濤詭谲,“景虞親眼看到喬寰宇死了,受了很大的刺激,在我和糖衣登船之前,就在船上埋了炸藥,而且她腰上帶着炸藥,打算和競争輝同歸于今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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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237結局篇(十六)
“景虞?”
傅明煙喃喃的念着,然後看着薄寒生,焦急的說道,”那你又沒有事,有沒有受傷。”
薄寒生摸了摸她的發絲,掌心柔順的觸感撫平了他沉重的內心,“沒有,我沒事。償”
“難就好。撄”
傅明煙放心了,倚在他的肩膀,“景正輝是他咎由自取,倒是景虞,我心裏覺得有些愧疚,畢竟是我占用了她的身份,而且,還是因為喬寰宇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喬寰宇刺激到了她,我相信,她也不會做出這麽激烈的事情。”
薄寒生攬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低落得情緒,将她攬的更緊,傅明煙淺笑了一下,“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
她揚起頭,看着他。
等着他出聲。
薄寒生點點頭,嗓音淡淡,“對,過去了。”
…………
吃完飯,傅明煙回到卧室,打算換一身衣服然後就去明月家裏把小七接來,也不知道傅長風怎麽跟明月說的,這幾天,明月見她沒去,應該會擔心的。
打開衣櫥,拿出一件薄款淺色毛衣裙,剛剛把自己身上的睡衣給脫下,卧室的門被打開,薄寒生走進來。
傅明煙下意識的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過身看着他深不見底的瞳仁,雖然知道他看不見,即使他看得見,也沒什麽,但是……心裏就是有點……感覺他能看見。
薄寒生走到床邊,薄唇漾出一絲笑意,“怎麽了,不繼續。”
傅明煙臉一紅,“誰讓你進來的。”
“這是我的卧室,我為什麽不能進來。”
薄寒生顯得很無辜,尤其是那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做出無辜的表情,有些別扭但是格外的好看,傅明煙的臉更紅了。
傅明煙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薄寒生笑道,“我看不見的,你繼續換。”
傅明煙輕輕皺眉,然後綻開一笑,語調很輕快,“我突然覺得,你這樣看不見挺好的。”
“嗯?”
“因為我這張好看的臉已經印在你的心裏了。就算你以後遇見再好看的女子,你也看不見,你只會覺得,我比她們都好看。”
傅明煙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攬住他的脖頸坐在他的腿上,就這麽挂在他身上。
他看不見,所以不知道此刻的女子是什麽樣子,衣衫半褪,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面,精致的臉上即使素顏也是格外的妖豔妩媚,緋色的唇笑着。
薄寒生站起身,一只手穿過她的脖頸,一只手放在她的腿彎,手掌下,是可以想象到的細膩皮膚,感覺手心裏灼了一團火。
他喉嚨動了動。
嗓音有些沙啞,“對,你永遠都在我心裏。”
傅明煙笑着,然後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故意裝作聽不見的樣子。“你剛剛說了什麽,我沒聽見。”
薄寒生将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傅明煙看着他漆黑的眼眸,眨了眨眼睛,然後推着他,“別鬧了,不是說換好衣服去接小七嗎?”
薄寒生笑了,伸手覆在她的臉上,然後慢慢的撫摸着她臉上的輪廓,嗓音緩緩如溪水流深,“我看不見。”
傅明煙看着他,所以?
他伸手繞道她的後背,輕松容易的挑開內衣帶子,傅明煙往後縮了一下,拍着他的手,“喂,薄寒生,你手放哪的!”
他笑的一本正經,“我只能用其他的感官,聽覺和觸覺,來好好的,‘看’你。”
感受到手掌下面細膩繁皮膚,薄寒生滿意的漾着唇角,俯身親吻着她的臉頰,帶着溫熱暧昧氣息的話語落在她耳邊,“大了好多。”
傅明煙臉紅,“我們先去接小七吧。”
“小七晚點接,不急。”
男人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溫熱的一路灼燒,傅明煙微微抿着唇,可憐兮兮的提醒他,“我感冒還沒好。”
薄寒生摸了摸她的臉頰,然後将自己的臉頰貼在她的額頭,溫聲說着,“嗯,已經不燒了。”
男人的動作停下,傅明煙翻了個身,離開危險的區域,她笑着把玩垂落在胸前的發絲,“薄寒生,我們一個小時之前,還剛剛起床,現在還是早上。”
她走到窗前,将所有遮蓋的窗簾拉開。
帶着暖意明媚的光線灑落進來,落在她的身上,傅明煙伸手,擋在自己眼前,透過直接的縫隙,看着那冉冉升起的太陽。
薄寒生眯着眸,看着光影處,大片光線落在他的瞳仁裏,影影綽綽的一道纖細的身影慢慢的出現,只是想隔着一層霧。
醫生說他的眼睛恢複的幾率很低,建議保守治療,但是,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傅明煙看着他,看着他眯起眼眸,似乎想要極力的看清,讓她心裏很難受,他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從大學的時候認識他道現在,他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他應該是永遠的高高在上,即使他落魄的一天打好幾份兼職,也應該是清貴無塵的。
他沉默的看着她,沒有出聲。
她慢慢的咬着唇瓣,走到他身前,微微的笑着,“現在真的還早,晚上吧,晚上好不好。”
他淡笑,傅明煙看着他唇角的笑容,有些後悔剛剛說的話,低着頭,拉過他的手,走到衣櫥邊。
打開衣櫥,看着裏面一排排昂貴的西裝,還有熨燙整齊的襯衣,她的手指慢慢的在一件件衣服上面掠過,然後拿出一件淡粉色的襯衣,在他面前晃了晃,有些心虛的說,“穿這件襯衣好不好,黑色的。”
“好。”薄寒生輕輕點頭,一切都由他決定。
傅明煙随手将襯衣放在床上,然後又從衣櫥裏拿出一件藍色的西裝,和一條銀灰色的領帶,然後走到他身邊,解開他身上家居服的扣子,然後給他換上那一身淺粉色的襯衣。
對上他那一雙漆黑幽深的瞳仁,她心裏一跳,低下頭給他扣着扣子。
這件襯衣還是她給他買的,但是從來沒見他穿過,買的時候只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畢竟,在她的印象裏,從來沒見他穿過淺粉色的。
他穿淺粉色的,應該……很好看。
扣完最後一顆扣子,傅明煙擡眸看着他,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果然很好看,而且,很不一樣,明明是淺粉色的襯衣但是穿在他身上,冷峻中多了一絲優雅。
薄寒生莫名的問,“有什麽高興的事情。”
她忍着笑,“你今天很帥。”
“只有今天。”
她信誓旦旦的說,“沒有,一直很帥,從未被超越。”
換完襯衣,傅明煙拿出一條藍色的西褲遞給他,“你自己換,我去盥洗室洗個臉。”
傅明煙洗了臉出來,男人坐在床邊,而那一條西褲放在他身邊,傅明煙咬着唇,“你怎麽還沒換啊。”
他說的理所當然,“我看不見啊。”
她問,“那你之前怎麽換的。”
他擡眸輕笑,“有傭人啊。”
傅明煙腦補傭人給他換衣服時候的樣子,然後搖搖頭,憑她對他的了解,他身上天然冒着冷氣,傭人想要近他身都難,還能給他換衣服,開玩笑。
她順着這句話回他,“那你當我是你傭人啊。”
她一直忍着笑,看着他上半身穿着熨燙整齊優雅的淺粉色的襯衣,下半身穿這休閑的家居服,說不出的別扭,再配上他身上天然的禁欲氣息,簡直就是……
“你是我太太啊。”
傅明煙聽到這句話,滿意的點頭但是沒有理他,徑直走到衣櫥前,拿出自己的衣服換上,穿戴整齊之後看着他,撫了一下自己長裙的裙擺,“我不知道薄總有沒有榮幸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面呢。”
他很配合,“榮幸之至。”
他‘看’着她,“不過我要糾正你,我是拜倒在你的校服裙下面了。”
傅明煙眼眶一澀,走過去,抱住他,将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肩膀上。
…………
一早上的折騰,來到傅明月的公寓樓下面的時候已經上午快十點了。
傅明煙敲了敲門,沒想到開門的人是傅長風。
她看着他,走進去,“坦白,你怎麽在明月家裏……還穿的……”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彎起的袖扣還有腳下的拖鞋上,“這麽随意。”
傅長風沒有回她的話,視線微微的落在傅明煙身後的男人一眼,然後笑了笑,“薄當家,好久不見。”
薄寒生眼皮都沒擡一下,走進去。
傅長風摸了摸鼻子,一笑,然後關了門,傅明煙在客廳裏沒有看見小家夥的身影,問道,“小七呢,怎麽這麽安靜也不見明月還有平安平心他們。”
傅長風走到沙發前,倒了兩杯茶,“明月帶着他們去兒童主題公園玩去了。”
她看着傅長風,“那你怎沒去。”
傅長風一副‘我要是能去還坐在這裏嗎’的眼神看着她,傅明煙無奈的攤攤手,回了一副‘我也幫不了你’的眼神過去。
然後看着身邊的男人,伸手戳着他的胳膊,“都怪你,我說早來一點,明月帶他們去公園玩,應該回到下午才回來吧。”
薄寒生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輕輕的握着,“正好下午繁希應該就回來了。”
傅明煙欣喜的說,“你把繁希接來了。”
男人點頭,“本來打算和你去華城的,順便把這些事情和老爺子說一下,把繁希接回來,但是,我不想讓你面對這麽多煩心的事情,而且,正好老爺子的壽辰快到了。”
“那更應該讓繁希在老爺子身邊多留一會,等我們去給老爺子過壽的時候在接回來,有些事情,解釋清楚就好了。”
“可是,我不想讓你等了。”
傅明煙看着他,然後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落在客廳裏,發現傅長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識趣的走開了。
她一直在想繁希,但是她沒有說,也沒有表現出來,她不想在讓他因為她的事情煩心,薄家估計因為她不是傅明煙的消息已經鬧翻天了,再加上沈輕梅的态度,她更不好跟老爺子說她就是盛晚安。
自從她嫁給薄寒生之後,老爺子對她一直很好,既然已經騙了他,那就這麽瞞着吧。
再加上她這次回來,估計老爺子也不會同意她和薄寒生在一起,她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告訴老爺子她就是盛晚安。
但是,這些也沒什麽,即使老爺子不同意他們也會一起面對。
她知道雖然薄寒生很少回華城,很少回薄家,但是對老爺子還是很尊敬的。
她不想讓他為難,所以便一直沒有提繁希的事情,再加上上次去華城的時候,沈輕梅幫繁希轉了學,雖然薄寒生一直沒有認沈輕梅,但是畢竟也是他的媽媽。
不想因為她的原因,讓他們原本就僵硬的母子關系更加僵硬。
離開傅明月的家裏,傅明煙和薄寒生來到她之前居住的公寓。
來到門前,她才想起自己的鑰匙不知道放哪裏了,想了想,應該是放到包裏,但是她的包找不到了。
朝他伸手,“鑰匙呢,我知道你有一把鑰匙。”
他搖搖頭,“今天換了衣服,我沒帶。”
确實是沒帶,他那次換衣服的時候把鑰匙放在床頭櫃裏面,再加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也忘了把鑰匙拿出來。
傅明煙皺眉,“這怎麽辦。”
她一共有三把鑰匙,一把她帶着,但是放在包裏丢了,另一把備用的被他給拿走了,還有一把在明月哪裏,明月帶着三個小家夥去了兒童公園。
她拿出手機,撥打了開鎖公司的電話,挂了電話之後,她看着薄寒生,“都怪你,把我放在花盆裏面的備用鑰匙拿走了,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被困在門外面。”
說起這個,薄寒生面色沉了沉,“你有沒有一點安全意識,一個帶着孩子的年輕女子獨自一個人居住在這裏,而且還在外面放一把備用鑰匙,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傅明煙被他說得心虛,沒有出聲,看着男人明顯陰沉下的眉宇,連忙保證,“好了,我知道了,保證不會了。”
男人的面色這才緩和下來。
輕微的一聲響動,傅明煙看着對面的門打開,王老師從裏面走出來,見到傅明煙笑了笑在看見她身邊站的男人,面色一怔。
傅明煙不好意思不打招呼,畢竟對方都看見她了,微微笑了一下,“王老師。”
王老師看着她,“小傅啊,怎麽好幾天沒有回來,小鵬還說一直想找小七玩來着。”
傅明煙說道,“這幾天和我先生在一起,這趟回來打算收拾一下東西然後搬過去的。”
“這樣啊。”王老師原本熱情的笑容一下僵硬了不少,看着傅明煙身邊的男人,“這為是你……先生……”
傅明煙笑着點頭,挽着薄寒生的手臂,“嗯,我先生。”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王老師離開後,薄寒生淡聲問道,“這個老師一直住在你家對面。”
傅明煙沒覺得有什麽,點頭,“對呀。”王老師人除了迂腐一點,其他都挺不錯的,“王老師人挺不錯的,我剛搬來的時候,還給我送了很多水果,平時也很照顧我。”
她沒有聽出來男人有些危險的嗓音,“是嗎?”
她點頭,因為開鎖公司還有幾分鐘才能到,兩人站在門口也是無聊,所以她就像找些話題聊着。
薄寒生伸出手,輕輕的捏着她的下巴,“我不喜歡在你口中,聽到別的男人,更不喜歡聽你誇別的男人。”
傅明煙一怔,然後笑道,“你吃醋了。”
“沒有。”他皺着眉說完,就聽見‘噗嗤’一聲,女子嬌笑的嗓音,他彎了彎唇角,似乎因為這個小聲心情變得好了很多,低下頭,準确吻住她的唇瓣。
傅明煙一下子熄了聲音,感受到唇瓣上屬于他的氣息,近距離的看着那一張英俊斯文的臉,攬住他的脖頸,慢慢的回應着這一記深吻。
傅明煙渾身發軟的被他抵在牆壁上,扶着他的肩膀支撐自己,側過臉,有些沙啞的出聲,“這裏是樓道,有監控的。”
薄寒生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才放開她,“剩下的算在晚上。”
傅明煙紅着臉點頭。
十五分鐘之後開鎖公司才來,傅明煙給對方看了證件,幾分鐘之後,門就被打開了,傅明煙走進去,看了看時間到中午了。
“你餓嗎?”她走到冰箱前面,打開,看了看冰箱裏面僅剩的兩個雞蛋還有幾包泡面,拿出來,“就剩兩個雞蛋,三包泡面,你要吃嗎?”
薄寒生拿出手機,“定外賣吧。”
傅明煙拿出圍裙圍在身上,本着不浪費的原則,“你就不嘗一下我泡泡面的手藝?”
“好。”他收回手機。
很快的做好兩碗面,她拿起筷子再吃他卻沒有動,傅明煙喝了一口湯,“很好吃的,你怎麽不吃。”
他笑,“我看不見。”
傅明煙,卒。
拿起他的筷子,傅明煙将面遞到他唇邊,他笑着吃下去,“恩,确實很好吃。”
她知道他是故意想讓她喂他,他可以在失明的這一年裏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他可以精準的記着每一處,他不用任何人攙扶。
她知道,他很累。
但是,他是真的看不見,在她的面前,他不用這麽疲憊的僞裝。
…………
吃完飯,傅明煙還沒來得及收拾碗筷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傅明月帶着小七應該會玩到下午三四點,還有五個小時。”
她裝作不明白,“好啊,我也有些困,午休吧。”
“你今早上不是沒有聽我我說的那句話嗎?”
“那句?”傅明煙知道他說的那一句話,她只是裝作沒有聽見。
【你在我心裏。】
男人的氣息落在她臉頰,嗓音微微的沙啞,“你在我心裏,我在你的身體裏。”
“所以,太太,我們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
237.238結局篇(十七)“太太,這是早安吻。”
被他吻的昏昏沉沉的,呼吸被掠奪,她卷着被子縮到一邊,“你不是看不見嗎?能行麽?”
男人淡淡的低笑,眼眸一眯,“等會你就知道了。”
他動作優雅又慢條斯理的解着衣扣,一顆一顆的解開,分外磨人撄。
傅明煙臉紅的低下頭,“你就不能快點解。”
“怎麽,你着急了。”他嗓音有些沙啞性感,喉結滾動,緩緩的說道,“別急,我這不是看不見嗎?償”
傅明煙随手抓過一個枕頭朝他的方向扔過去,“誰急了!”
他準确的接住枕頭,然後扔到床上,脫下襯衣走到她身邊,俯身看她,“嗯,你不急。”
傅明煙看着他毫無瑕疵的臉,這麽近的距離清楚點的看見他臉上細細的毛絨,比女孩子還要卷翹的睫毛,還有,,深邃如淵的眼底。
“我……”她伸出手指,輕輕的撫上他的臉頰,他的眼角處有一道很淺很淺的傷痕,淺的幾乎看不見,但是她還是這麽清晰的看見了,她的指間慢慢的摩挲着這一道淺淺的痕跡,“怎麽弄的呀。”
他笑了笑,伸手抓住她撫在他臉頰的手,握在手心,“被阿嬌抓的。”
她皺眉,“阿嬌是誰?”
她坐起身,笑眯眯的看着他,“是不是薄總這一年保養的哪位小妹妹,我也不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薄寒生點頭,“好,明天帶來給你認識認識。”
“薄寒生!”傅明煙抿着唇,他還真給他介紹啊,掀開被子,她下了床就往門口的方向走,被他一把抱住重新放回床上,傾身壓下來。
“阿嬌的毛很軟,很胖,你保證會喜歡她的。”他親吻着她的臉頰,嗓音壓低在她耳邊,“不要生氣,我這一年,可是一直忍着的。”
毛很軟,很胖。
他看起來可不像是養寵物的人?
傅明煙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一直忍着,我不信,要是忍不住了怎麽辦。”
她了解他,陌生女子碰他一下衣角他都會皺起眉,雖然瀾城傳出他很多緋聞,和那個嫩模吃飯,和那個明星約會,不過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而已。
她想起莫離,她回來的時候就沒見見過莫離的身影,聽說是送回加拿大了。
男人低笑着說,“忍不住當然有忍不住了的方法。‘
果然,這種事情,男人怎麽會忍着。
傅明煙問到,“那,忍不住了要怎麽辦。”
她笑着,心裏已經猜到阿嬌是誰,嬌笑着說,“要阿嬌用爪子幫你緩解一下。”
“閉上眼睛。”
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