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章,沒呼吸一下都能清楚的感覺到的荒涼。 (69)
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從原主那裏買下。
當時,他知道她想要什麽,不過,他想給她一個驚喜。
---題外話---預計是今天老薄求婚的,差了一點點,明天!!明天!!明天長則順便把欠下的2000字更新補上。
239.240結局篇(十九)“——晚安小姐,秦铮先生在——等你”
傅明煙握在書房看書,寧臻來找她,說一起參加同學聚會。
她問,“什麽同學聚會啊?”
寧臻說,“是瀾大的同學聚會。撄”
她有些為難,因為盛家早在多年前就已經落寞了,而且盛家小姐現在也只剩下盛晚然了,她去……怎麽去啊償。
傅明煙一直在美國留學,和瀾大也沒有關系啊。
寧臻早就為她想好了,要不然也不會來找她,拉着她的手來到卧室,讓她換衣服,“秦然的車在門口等着呢,我和她都給你想好了。”
“想好什麽。”傅明煙打開衣櫥,想着是同學聚會,就随意的拿出一件藍色的牛仔褲,還有一件黑色的風衣,剛打算換上就被寧臻給奪了去。
“你怎麽能穿的這麽随意。”寧臻将衣服放回衣櫥,然後看着衣櫥裏面的衣服,眸光一輛,從裏面拿出一件黑色的薄款呢大衣,然後是一件藍白條紋的連衣裙。
寧臻讓她穿上,“你還記得大一的時候,咱們班裏有個叫秦筱的女生嗎?”
傅明煙将連衣裙換上,站在鏡前,然後将頭發随意的紮起來,露出光潔的額前,“我記得,不過她不是很快就不上了嗎?而且她平時在班裏也不怎麽說話。”
“對呀,回來去酒店的時候,我和你還有秦然三個一起去,要是有人問起你,你就說你是秦筱就好,反正,也不會有人留意的。”
傅明煙有些無奈的笑,“那你覺得我這張臉在瀾城都不會有人記得嗎?”
兩年前傅家三小姐從美國歸來,美貌驚豔,後來又嫁給薄家當家薄寒生,瀾城的上流圈裏,哪有人會不記得這一張臉。
只不過後來傳出傅家三小姐在一次事故中意外身亡,往日的流言蜚語也慢慢的平息,再加上血液沖擊,大部分的人也忘了。
但是,若是見到了,肯定也能記得起來。
所以,傅明煙在擔心去參加同學聚會,這麽多人,萬一在被人認出來。
寧臻從自己包裏拿出一個黑色眼鏡框,戴在她的臉上,“你放心,沒人認出來的,你想想,咱們班裏,那些嫁了暴發戶的闊太太,怎麽不得顯擺一下,哪有咱們什麽事,咱們就是去坐坐,偶爾聊幾句,看看他們裝逼。”
傅明煙還是去了,因為這幾天在和薄寒生鬧別扭,還不是因為那條手鏈,她想要什麽他不知道嗎?幹嘛給她手鏈!!
一連幾天,她就沒理他,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背對着他。
……………
上了車,盛晚然坐在副駕的位置,回過頭對她們笑了笑,然後就讓司機開車,去了聚會的酒店。
盛晚然說,這次同學聚會是薄宴羌舉辦的,家勢本來一般般,突然他爸爸炒股賺了一筆,然後開了一個小公司,後來慢慢的擴大,到現在聽說在瀾城也算是房地産裏面的佼佼者。
聚會是在瀾城的明豐酒店,雖然比不上‘雙榴堂’但是在瀾城也算是不錯的大酒店,花費不低,一道菜最少也是三位數到四位數之間。
侍應生引着她們走到包廂,推門進去,酒桌上已經坐滿了人,剛好只剩下三個位置,這一下,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們三個身上。
薄宴羌笑着站起身,對寧臻說,“就等你們三位了,快做,雖然訂了菜,但是你們先看看菜單,有什麽喜歡吃的随意點。”
有人起來附和着,“就是,今天宴哥請客,你們想吃什麽随意點,可不要給宴哥省錢。”
傅明煙淡淡的笑,因為姓氏的原因,看了薄宴羌一眼,長的還行,就是感覺是個花花大少。
傅明煙坐在寧臻旁邊,透過薄薄的鏡片,目光在在做的人臉上微微的掃過,雖然都是同班同學,她的記憶裏自認也是不錯,但是還有沒認出幾位,不得不感嘆歲月之下,變化真大。
薄宴羌本來是坐在中間的位置,但是看見寧臻之後就換了位置,坐在寧臻的另一邊,寧臻的長相不用說,而且又是明星。
盛晚然在傅明煙耳邊小聲的說着,誰誰誰,嫁了哪家總裁,傅明煙順着盛晚然的目光看過去,看見的是一位妝容濃媚,十根手指上戴滿璀璨華麗的戒指,一身的珠光寶氣。
“這個好像叫莊麗娜,畢業之後被一位珠寶店的老板包養了,後來誰想到那個老板的原配死了,就被她上位了。”
女人堆裏少不了八卦,傅明煙自認自己也是俗人一個,雖然不喜歡八卦,但是聚會無聊,聽着八卦也蠻不錯。
她淺淺的喝了一口紅酒,問盛晚然,“你認得她?”
聽盛晚然這個口氣好像是認識。
盛晚然撇了撇唇,“也不算認得,阿铮大哥旗下的一家珠寶公司和他們有合作過,請阿森吃過酒,這個女的還往阿森身上貼,我就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傅明煙笑了笑,自動的腦補了一下,“我還在想,在做的這麽多人,你怎麽就偏偏跟我說這個女的。”
盛晚然笑了一下,“不準笑我。”
吃完飯,薄宴羌提議道去KTV。
傅明煙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了,就不想去,扯了扯寧臻的衣袖,寧臻也不想去,果然就是如她所說的,來聚會,就是聽他們裝裝逼的,還不如在家裏貼個面膜和顧涼之鬥鬥嘴。
寧臻說道,“我和秦筱還是晚然就不去了,我明天還有戲,先走了。”
薄宴羌攔住她,“別呀,咱們這些老同學好不容易聚一次,就去唱一會,你去試什麽戲啊,我舅舅有個娛樂公司,最近有個大制作的戲,我回頭跟我舅舅說一聲……”
“不用了,我得回去睡個美容覺。”
薄宴羌看着傅明煙,傅明煙雖然帶了一副黑框眼鏡,卻絲毫不顯俗氣,反而別有一番的優雅,五官精致出塵,“秦筱,自從你轉學之後,咱們這些老同學可是很久沒見了,你可不能拒絕啊。”
說着薄宴羌走上來,攔住她的肩膀,真的如同老同學好久未見一般的親昵。
傅明煙面無表情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就不去了,你們玩的高興點。”
有人起哄,“秦筱,你這就不給銘哥面子了。”
傅明煙心裏想着,他有什麽面子可以讓她給?
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說,“我真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畢竟這是頂着秦筱的名字,怎麽也不能給人留下傲慢無禮的印象吧。
同學又多,因為這次是薄宴羌提出來的聚會,大部分的人也很給面子的來了,現在都聚在酒店門口的臺階等着打車或者是自己開車,薄宴羌也不好強求,就說,“行,那有時候就再聚聚,我們先去KTV。”
陸陸續續的上了自己的車,但是薄宴羌沒有動,傅明煙剛想走,就發現薄宴羌跟在她身後,她停下,轉身問,“怎麽了,王同學還有什麽事情嗎?”
薄宴羌看見傅明煙轉身的那一剎,唇角挂着的淡淡笑容,心裏猛地跳了一下,他抓了抓頭發,“我……咱們都在瀾城,留個聯系方式吧。”
傅明煙微怔,寧臻走過來,抱了一串號碼,薄宴羌低頭存着的時候,寧臻就已經拉着傅明煙走了。
薄宴羌擡起頭,看着傅明煙的被漸漸的掩映在夜晚的淡淡的霧氣裏,,眼前出現光影迷離的畫面,女子纖細的身影越來越遠。
……………
傅明煙坐在車上,“那個薄宴羌是什麽來頭,怎麽我在瀾城沒有聽說過,而且,我怎麽忘了,班裏還有個叫薄宴羌的?”
而且,姓薄,雖然薄這個姓氏并不稀少,但是她總覺得和薄家有些淵源。
盛晚然回頭說道,“你忘了嗎?他和秦筱一樣,大一的時候就轉走了,聽說去了法國,現在是位很不錯的醫生。”
傅明煙眨了眨眼,想起薄宴羌拉着寧臻的手,還有問自己要聯系方式的那副花花公子的樣子,“醫生怎麽能是他這個樣子。”
且不說有很高的職業道德,言談舉止都要有不凡的氣度,給人最起碼的信任,怎麽說也得像秦白鷺哪樣,儒雅斯文吧。
“你不知道,這個薄宴羌,雖然人花了一點,但是硬件技術上可是專業的,聽說是海城醫院花了重金請回來的。”
傅明煙沒想到,看起來是一位吃穿家裏的花花公子,竟然這麽厲害。
……………
車子并沒有在盛苑停下,一路上都在聊天,傅明煙下了車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是游樂場。
晚上的游樂場亮起了絢麗的霓虹燈,人流很多,大部分都是一對一的的小情侶,在神秘的夜色裏,歡聲笑語。
傅明煙剛想問寧臻,‘怎麽來了這裏。’一回頭就發現寧臻沒在身後,她看着盛晚然,“寧臻呢?咱們來游樂場做什麽?”
盛晚然的手機響了,她抱歉的對傅明煙笑了笑,然後走到一邊,接聽了電話。
傅明煙本來無聊,現在玩心起來了,看着來來往往的幾對情侶頭頂上帶着鹿角帽子,她也去買了一個,拿在手裏,在游樂園裏面逛着。
晚上的游樂園比起白天了,來的人更多,休息椅上已經坐滿了人,傅明煙找了一個稍微溫和的項目——咖啡杯玩了一會。
剛剛在聚會的時候雖然吃了一點,但是現在聞着那股熟悉的味道還是感覺有些餓,買了兩根串,一邊吃着一邊在游樂場逛着。
她嗅到空氣裏一股預謀的味道,寧臻和盛晚然帶她來這裏,絕對不是簡單的玩玩,而且一來到這裏,就各自找個理由消失。
有貓膩。
将手裏的竹簽扔到垃圾桶裏,傅明煙拿出紙巾擦了擦手,突然聽到一聲驚呼。
“——好美啊。”
漆黑的夜幕中猝然綻開璀璨的煙花,照亮了她的容顏。
在一瞬間照的夜空亮如白晝,不時有小情侶羨慕驚嘆的聲音傳來,煙火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鐘,夜空中淡淡的白煙慢慢的消散。
傅明煙看着漆黑的夜幕,即使夜空中只剩下淡淡随風飄散的白煙,但是似乎很多人都沉浸在剛剛的盛世煙火之中,仰着看,看着夜空。
一個孔明燈慢慢的出現在夜色裏,飄在半空中,然後朝着……一個方向飄過來。
傅明煙咬着唇瓣,在無數羨豔的目光之中,看着那盞孔明燈,慢慢的朝着自己方向飄過來。
而當孔明燈飄近的時候,所有人都清晰的看見,上面寫着兩個字,‘晚安’
……………
游樂場的工作間。
顧涼之趴在屏幕上,看着飄蕩在空中的孔明燈,手裏倒騰着一個遙控器。
他皺眉不滿的看着兩米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我說,你求婚娶老婆,憑什麽我給你做勞力啊。”
男人淡淡的啓唇,“我瞎。”
一口血梗在喉嚨裏,顧涼之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繼續倒騰着手裏的遙控器,随着他的動作,屏幕裏的孔明燈朝着傅明煙的方向,越來越近。
“我說老薄,我要是不小心把這個遙控器給弄壞了,這幾千萬的戒指是不是說沒就沒啊。”
男人彎了彎唇,“你可以試試。”
……………
傅明煙的眼前被一團光火照亮。
她看着漸漸迫近的孔明燈,她看着孔明燈就這麽停在自己面前的空氣裏,怔了怔,在一聲聲的抽氣裏。
她伸手,将孔明燈下墜在繩上的戒指取下來。
廣播聲貫徹整個游樂場,“——晚安小姐,秦铮先生在臨湖等你。”
周圍已經圍滿了一群人,傅明煙握着手心裏的戒指,眼前一陣陣的湧上霧氣,秦铮,好久都沒有在聽到這個名字。
沒有薄寒生也沒有傅明煙,只有晚安和秦铮。
她撥開一層層的人群,往臨湖的方向跑過去,一個小女孩擋在她面前,将手裏的氣球遞給她,“姐姐,這是一位哥哥給你的。”
傅明煙什麽也沒有問,接過氣球就往臨湖的方向跑,臨湖在游樂場的後面,穿過游樂場的後門,就看到了在月光下面,平靜無波的湖面。
淡淡的月華下,男人的身影被拉的修長,難的穿着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裝,站在梧桐樹下面。
他微微的揚起頭,兩只手附在背後,擡頭看着夜空,月光在他臉上鍍上細膩冷淡的光,清清悠悠映着男人英俊的臉。
傅明煙在離他十米遠的位置就停下,腳下是柔軟的草皮。
薄寒生似乎是察覺到她來了,‘看’向她的方向,“喜歡嗎?”
“什麽喜歡呀?”傅明煙走過去,抿着唇裝作不知道,問道,“你在着多久了。”
“剛剛來。”他又問,“你喜歡嗎?”
傅明煙點頭,但是嘴上卻說,“湊合。”
他笑,“湊合就好。”
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從她的手裏面拿下那枚戒指,傅明煙這才看着這枚戒指,剛剛從孔明燈下面解下來的時候就匆忙的往這裏趕,還沒來得及仔細看。
是一枚極其精致的粉鑽,傅明煙突然想起,好像薄氏下面有自己的鑽石加工基地。
薄寒生慢慢的執起她的手,單膝跪在地上,将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擡起頭,深深的看着她,“晚安,嫁給我好嗎?”
“我不是已經嫁給你了嗎?”她慢慢開口,眼眶發紅,極力掩飾自己瘋狂跳動的內心,她嫁給他兩次,兩次都是他不得不娶,她有過兩枚戒指,但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讓她……
“我愛你。”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嗓音低沉的說着。
她笑了,楷了一下眼角,“你是說上隐了是吧。”
她扶着他的肩膀,“你快起來。”
這裏的草坪每天都要工作人員打理,每天澆水,再加上靠近湖泊,草坪潮濕,這已經是秋天了,天氣慢慢的轉涼,她擔心他的腿受涼不舒服。
“那你喜歡嗎?”
“喜歡什麽,這枚戒指嗎?”傅明煙看着自己手指上,閃爍的淡淡的粉色光芒,在月華下璀璨奪目。
她說,“喜歡。”
她看到戒指上刻着字,以為是他們倆的姓氏,但是靠近一看才發現是一行英文字母,‘poison’
“為什麽是毒藥。”
薄寒生站起身,淡淡的笑着,“你是我的毒藥,我甘之如饴。”
傅明煙垂眸,靠着他的肩膀,“真的。”
“真的。”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這枚粉鑽是四年前,我在澳大利亞的時候,在涯底的時候發現了AN礦,薄氏有完整的鑽石加工基地,我讓珠寶設計師莫斯先生按照我的要求,設計了這枚戒指。”
傅明煙沒有聽這些,反而問道,“你們怎麽在涯底。”
薄寒生說道,“當時我和溫森受了傷,不小心墜崖。”
他說的輕描淡寫,就是怕她擔心,但是傅明煙越是聽到他如此的輕描淡寫越能想象出當時驚險的場面,咬着唇。
但是她明白他的意思,怕她擔心,所以聽到之後也只是淡淡的說,“所以就是毒藥咯。”
傅明煙和薄寒生離開臨湖的時候,她才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我的氣球。”
他安慰她,“飛了就飛了吧,自由自在,才是本心。”
她莫名的感到他話語裏面的傷感,“怎麽了,說的這麽有禪意。”
做到車上,司機發動車子,行駛在街道上,她将頭枕在男人的膝上,聽着他低沉醇厚的嗓音。
“你二十二歲那年,你還記得我和你去過寺廟,是因為你懷繁希的時候胎不穩,小姑信佛,所以,我便陪你去寺廟上香。”
傅明煙點頭,“我記得啊,怎麽了。”
“當時主持說了一句佛揭,他說我一身殺戮,注定孤老一人。”
傅明煙皺眉,猛地坐起身,“他怎麽能這麽說。”
男人低笑不語。
傅明煙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你怎麽會是一個人,有我,有繁希還有小七,還有晚然他們。”
薄寒生撫了撫她的背脊,“我再次去的時候是因為繁希兩歲的時候發燒,燒的很厲害,當時你已經離開我了,即使當時我很平靜,但是我真的害怕,我去到寺廟的時候,主持已經圓寂了,弟子說主持給了留了一封信。我打開那封信,看到的只有兩個字,‘本心。”
“我爺爺是做什麽的,我們薄家是做什麽,我很清楚,對,因為我也是這麽做的,但是,我真的想這麽做嗎?”他低頭看她,眼底掬起一抹清澈的水流,“其實,我還是喜歡以前的生活,我有一個假小子的妹妹,我暗戀着一位千金,我每天都喜歡放了學去那位千金的學校門口等着,即使沒有錢,我也覺得很好……”
傅明煙傲嬌的一笑,“那位千金就是我咯。”
“是。”
車廂裏女子的笑聲輕快明亮,男人的嗓音帶着幽沉的聲線,但是偶爾如同大提琴一般發出低沉的淺笑。
。
傅明煙這幾天特別嗜睡,每天老是覺得睡不醒,一轉眼就到了老爺子壽辰的時間了。
她帶着小七去百貨大樓給薄老爺子挑選生辰禮物,又到了一些古玩珍品店裏逛了一圈,最後選了一副百鳥賀壽圖。
裝裱好之後,傅明煙讓保镖先送回盛苑,然後自己帶着小七又逛了一圈食品區,才回去。
她有些緊張去書房問正在‘看’電影的男人,“老爺子會喜歡嗎?”
薄寒生淡淡的點頭。
傅明煙覺得這完全就是在敷衍,他又看不見,竟然還一直盯着屏幕,而且是帶着耳機,傅明煙走過去,瞟了一眼屏幕上的畫面,然後迅速的抽開視線。
島國愛情動作片。
這看完了,還不得找她來瀉火。
她嗆了一聲,“只能聽聲有什麽意思。”
他不冷不淡的一擡眸,手放在鼠标上點了一下,暫停播放,這才出聲,“看片不就應該聽聲音?”
傅明煙繞道他身後,看着電腦上暫停的畫面,心裏想着他真會卡時間,看看這上面的姿勢!!
紅着臉移開視線,也不知道老爺子會不會喜歡她的壽禮,“講真,你說爺爺會不會喜歡這副畫,咱們不是後天才回去,時間還來得及,我還能再去挑。”
“你要是比價格,給老爺子送的壽禮,動辄上千萬的都有,老爺子也沒有很高興,壽禮這種東西,心意到了就好。”
薄寒生說完,就将耳機塞回耳裏,然後點了一下鼠标。
畫面播放着。
傅明煙看着他這一副認真的‘看’片的樣子,理都不理自己。
她扯了一張椅子坐在他身邊,伸手拿過他的一個耳機,塞在自己的耳朵裏,“要看一起看,你自己看有什麽意思,你有看不見,就能聽個聲音,來,我給你講解着!”
240.241結局篇(二十)“都老夫老妻了,後悔也晚了,湊合過吧。
真巧,生理期還沒走。
這樣想着,傅明煙心裏舒暢了,嗓音嬌軟,紅着臉,但是刻意将屏幕裏面的畫面,講的格外的精細。
薄寒生移開阖上眼,如同聽音樂一般,但是慢慢的,他眉宇動了動,似乎是坐不住,再加上傅明煙一直軟着嗓音,精細的講着。
他額頭青筋隐顯,“閉嘴,你就不能安靜的看。償”
她委屈,“我這不是,怕你看不見嗎?這才給你講一講,要不然,你只能聽聲音,怎麽能理會這部片的含義。”
薄寒生松了松領帶,“不如,我們領會一下。”
傅明煙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站起身,“我肚子有些疼,我去讓傭人給我沖一杯紅棗姜茶。”
薄寒生面色微微的一僵,“還有幾天。”
傅明煙走到書房門前,攤攤手,無奈的說,“剛來,而且我最近好像不是很正常,也就十來天吧。”
她笑着很歡快,“對了,我允許你想着我的樣子,YY……”
話到嘴邊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臉一熱,很快的說完。
薄寒生抿着唇。
傅明煙突然又走到沙發上,将懶洋洋的眯着眼睛曬太陽的阿嬌抱起來,低頭溫柔的摸了摸柔軟的毛,“阿嬌,別被他帶壞了,咱們出去玩。”
出了書房,阿嬌從傅明煙的懷裏跳下來,幾下就跑開了,傅明煙看着阿嬌肥胖的身子邁着輕盈優雅的步伐,額頭一陣細汗冒出來。
來到客廳,傅明煙看着擺放在茶幾上的那副白鳥賀壽圖,總覺得不滿意,雖然不是第一次去見老爺子,但是這次明顯不一樣。
老爺子以前待她很好,在薄家老爺子就像是她的親爺爺一樣,但是她現在的身份,薄家都知道了,她并不是真正的傅三小姐,聽說還把薄老爺子氣的住了院。
傅明煙煩躁的揉了揉頭發,算了不想了。
有什麽好想的,車到山前必有路。
下了飛機,薄家的司機早已經在機場門口等着。
坐在車上的時候,傅明煙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将小七放在男人的膝上,問着薄寒生,“我那天參加同學聚會,有個人叫薄晏羌,你認識嗎?”
薄這個姓氏并不少見,但是在加上這個宴字傅明煙就覺得不是很簡單的同姓而已,因為男人的字叫宴長。
雖然字不同,但是同音。
身側的男人淡淡的開嗓,“家裏是做房地産生意的是不是,好像是薄家的一個堂親,宴字輩的按照輩分應該管我叫叔叔。”
傅明煙接話,“那豈不是要管我叫嬸嬸,好老啊,那你是什麽輩分?”
男人笑着攬過她,“我是‘涵’字輩,管你叫姑奶奶的都有很多。”
“那個涵。”傅明煙只是随口問了這麽一句。
他看着前方,淡淡的回答,“內涵的涵。”
傅明煙‘噗嗤’一聲笑了,真真的笑的肚子疼了。
傅明煙想起這次回薄家,肯定不像上次給老爺子賀壽那般,薄家大宅裏,那一堆賀壽的親戚朋友,她想起一堆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人尴尬的喊着自己嬸嬸,唉……
關于薄宴羌,傅明煙也只是順口問一句。
她不知道,她給一個叫做秦筱的女子,帶來了一場無妄之災。
車子很快就到了薄家。
傅明煙抱着小七下了車,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繁希,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快步伐,男人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走這麽快幹什麽,這個點繁希還沒放學。”
傭人早就已經迎上來,管家走在前面,“少爺,你回來了。”在看到薄寒生身後傅明煙時,怔了怔,“少夫人。”
想必薄寒生早已經跟薄家打了招呼,所以,傅明煙走到客廳,看見沈輕梅的時候,對方也只是冷着臉撇過頭,到沒有出言諷刺。
小七瞪大眼睛,看着陌生的環境,環住傅明煙的脖頸,“媽媽,哥哥呢。”
媽媽說,帶她來找哥哥玩的。
傅明煙将小七放到沙發上,“哥哥還沒放學,等一會,我們去接哥哥放學。”
“不用了,我會吩咐管家去的,不麻煩這位小姐。”沈輕梅冷着臉說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不輕不重的放下。
傅明煙低涼的彎了彎唇角,看着正在整理衣袖的男人,薄寒生沒什麽溫度的開嗓,“薄家什麽時候由你做主了?”
沈輕梅‘霍’的站起身,“寒生,我可是你媽,即使你不認我,我也是你的媽媽,這個女人,身份不明,我是不會同意讓她進薄家的門。”
薄寒生冷嗤了一聲,剛要出聲就被傅明煙打斷,她扯了扯他的衣袖,“你不是要上去找爺爺嘛,你快去吧,我在這裏,陪阿姨聊會天。”
她在‘阿姨’這兩個字子,加了重音。
嘲諷的淺笑。
薄寒生拍了拍她的手,“那我先上去,你和小七在這裏等我,剛下飛機你也累了,我讓傭人給你和小七做了點吃的。”
“我知道了,你快上去吧。”
看着男人的身影上了樓,傅明煙喚來傭人,然後看着小七有些困意的樣子,“做了這麽長時間的飛機,乖乖的去睡一會,等你醒了,我們就一起去接繁希哥哥。”
“真的嗎?媽咪你不能騙我。”
“不會的。”
小七得到傅明煙的保證之後才攬着傭人的脖頸,被傭人抱到卧室休息。
客廳裏只有傅明煙和沈輕梅兩個人,傅明煙坐在沙發上,看着自己面前的茶幾,淡淡的輕笑,然後嗓音微微的提高喊來了管家。
管家走到客廳,“少夫人,有什麽事情。”
“我的茶呢,來了也有一會了,是你們這些做下人的疏忽還是怎麽了,連口茶水都沒有。”
其實傅明煙早就看出來了,是故意的想要給自己難看。
管家立刻說道,“抱歉,少夫人,我早已經吩咐了傭人給少夫人看茶,也不知道是誰手腳不麻利,竟然給忘了。”
傅明煙淡笑,一點情面也沒給,“陳叔,你是長輩,而且跟了老爺子這麽多年,也是鐵血本性,我本來應該尊敬你,但是你現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庸俗勢利了。”
管家面上一僵。
沈輕梅不滿的出聲,“有你這麽對待長輩态度嗎?管家,你先去忙吧。”
“是。”
沈輕梅起的胸口劇烈起伏,“你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你來薄家是有什麽目的,我告訴你,即使寒生要娶你,我也不會同意的。”
“阿姨,你這句話就是說錯了,我和當家早已經結婚了,何來嫁娶之說,還有,即使是嫁娶,和你有什麽關系。”
傅明煙面上優雅的笑着,心裏差地沒說‘你愛同意不同意。’
雖然薄寒生并沒有人認沈輕梅,但是沈輕梅有一句話說的不錯,‘即使你不認我,我還是你的媽媽’所以,傅明煙并不想和沈輕梅的關系弄的很僵。
但是,這也不是她單方面就能解決的。
以前知道她是盛家大小姐,傅家千金的時候,可是笑着一臉慈祥,現在一口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
這臉變得,比翻書都快。
沈輕梅氣的不輕,“反正,我是堅決不會同意你進薄家的門。”
傅明煙看沈輕梅,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她高高挽着的發鬓上,有淡淡的白絲,她也一位媽媽,她很愛繁希還有小七,即使沈輕梅曾經做錯了事情,但是不置可否她還是薄寒生的媽媽。
自從她做了媽媽知道她才知道,這份愛的偉大和包容,沒有一位母親會放棄自己的孩子,沈輕梅當時一定是迫于壓力或者是有某些原因。
傅明煙放緩了語氣,走到沈輕梅身邊,“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婚禮上,當時我在化妝間,聽到門口有一陣響動,我走出去就看見你被幾位保镖攔住,我讓保镖放你進來,你的手裏拿着一個紅色的絨盒,裏面裝的是一枚玉镯,當時你說,這是你家裏傳來了給兒媳婦的。。”
她說道這裏的時候,沈輕梅的臉色變了。
“你是誰?”
傅明煙笑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愛寒生,我不會離開他。”
…………
薄寒生很晚才從書房走出來,傭人告訴他,少夫人帶着小小姐去接小少爺去了。
他點了點頭,回到卧室。
頭有些暈,太陽xue針紮的一般的疼……
…………
小七一直跟在薄繁希身後像一只小尾巴一樣,“哥哥,哥哥,我是小七。”
稚嫩的童音傳入薄繁希的耳朵裏,就想着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樣,他記得他在視屏裏見到這個小女孩的時候她還是小小的一團。
他沒有停下腳步,越來越快的往前走。
傅明煙揮揮手讓司機開車先回去,跟在這兩個小家夥身後,從放學的時候,薄繁希一出來看見傅明煙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眼眶紅紅的,然後扭過頭沒有理她就往別的方向走。
傅明煙知道,他生氣了。
薄繁希這個脾氣有一點特別像薄寒生,就是不高興的時候喜歡不說話,就這麽悶着,不過繁希年紀小小,修行不夠,不夠冷冰冰的。
傅明煙看着面前兩米開外的兩只小身影,穿着紅色呢子衣的小女孩走路步伐不是很穩的跟在一個穿着黑色外套的小男孩身後。
“哥哥,你等等小七,小七累了。”
薄繁希轉過身看着小七大大的,水潤的眼睛,委屈可憐兮兮的樣子,在擡眸瞅着站在他們身後的傅明煙,癟了癟嘴,然後朝着小七伸手,“諾,快點走。”
小七擦了一下鼻涕,然後笑着拉着薄繁希的手,“哥哥,我是小七哦。”
小孩子的語言簡單,也沒有什麽邏輯,她只是想讓哥哥知道,她是小七而已。
薄繁希拉聳下腦袋,“我知道。”餘光瞄着身後的那倒身影,拉着小七往前走。
傅明煙看着薄繁希這副別扭的樣子,笑了笑,故意的放慢腳步跟在他們後面,經過一家奶茶店的時候,她說道,“小七,繁希,要不要喝奶茶。”
小七拍手,“我要喝,哥哥也要喝。”
薄繁希,“………”我什麽時候說要喝了
傅明煙給小七點了一杯柳橙汁,然後給繁希要了一杯他喜歡的椰果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