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章,沒呼吸一下都能清楚的感覺到的荒涼。 (71)
的發卡,撲倒他懷裏讓他抱着的時候,眼底笑起來的樣子像是一整片的星湖。
像極了她。
卧室裏,床頭燈溫柔。
光線薄薄,她看着他英俊的臉,下了床,“走,我們去繁希的卧室。”
…………
傅明煙輕手輕腳的打開兒童卧室的門。
男人跟在她身後,神态悠閑自然。
卧室裏亮着柔和的燈光,兩個小家夥睡在一起,薄繁希的睡姿很乖,一看就知道長大之後溫潤優雅,被子也老老實實的蓋在身上。
相比之下,小七的睡姿就顯得有些‘豪放’傅明煙看着小七睡得正香。
這個這麽不老實将被子都卷到身下去了,她笑着搖了搖頭。
走過去,輕輕的将她抱起來,男人走過來,很自然的将被小七壓在身下的被子扯出來,蓋在她的身上。
傅明煙彎下腰,在兩個小家夥的額前親了親,然後關上燈,小心翼翼的和男人走出去。
走廊上,她壓低嗓音問道,“你說,小七是不是随你。”
“你說的是哪一點,顏值上當然随我。”
她摸着下巴看着他,走廊上沒有什麽光亮,男人英俊的側臉越發的深邃,“你小時候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老實,經常踢被子,然後表面上佯裝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
看着男人不出聲,傅明煙的興致來了。
“喂,你不會小時候真的這個樣子吧。”
他淡淡的問,“那你呢。”
“我。”傅明煙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頭發,驕傲的說。
“我小時候啊可是人見人誇,我打小就受過最高端的教育,有着不俗的教養素質,禮儀課的時候老師說了,睡姿一定要優雅,所以我從小都是平躺着雙手放在腹部,或者側卧,每一個動作都是禮儀課的教科書,極致的優雅。”
他很認真的聽着,薄唇笑了笑,看着她緋色的唇瓣一張一合,似乎想到以前高興的事情,眉梢眼角都染着笑意。
他一直這麽看着她。
瞳仁裏映着她璀璨的笑容。
等到她說完,他握住她的雙手,猛地将她壓在牆壁上,低頭吻着這麽緋色的唇瓣,不輕不重的咬着。
“你……唔,這裏是走廊……”
傅明煙瞪大眼睛,雙手被他控制住了,她動也動不了,她怕打擾了老爺子休息。
可是男人吻得很急,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來,明明剛剛還在說着小時候的事情,怎麽一瞬間就……
“唔……”她咬緊唇瓣,男人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輕而易舉的游走進了她的浴袍。
“寒……寒生。”
他松開了她,低啞的嗓音落在耳邊,“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是什麽嗎?”
她喘息着,“……什麽……”
他将她的耳朵含在唇中,傅明煙顫了顫,聽着她說,“我一直在想,等我恢複了視力,我該怎麽上你。”
傅明煙又羞又急的瞪着她,臉上一熱,“你就不能想點正經的。”
“我要是正經了,咱們哪來的兩個小家夥。”他說着,手指慢慢的往下蔓延,傅明煙身體緊繃的不像樣。
“回卧室好不好……”
這裏是走廊啊。
他罔若未聞,溫柔細密的吻從她的下巴一路落在她的胸前,呼吸之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沁香,幾乎要将他淹沒的沐浴露的氣息。
他眼底一暗。
走廊的盡頭是一件空置的卧室,第二間是老爺子的書房,從門上窗可以看見,裏面的燈光微微的亮着。
現在時間是晚上十點左右。
傅明煙以為老爺子在書房休息了。
沒想到……
書房裏傳來蒼老渾厚的聲音,“小陳,你出去看看,我怎麽聽見外面有聲音,是不是小七和繁希的卧室。”
“是。”
傅明煙瞪大眼睛,推着身前的男子,“回卧室好不好。”
薄寒生分開她的腿将她抱起來,因為這個姿勢,她不得不環住男人精裝的腰,但是他沒有走,而是低笑着看着她,“這麽快就急了?喜歡嗎?”
她看着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咬牙,“喜歡,快會卧室吧……”
腦海中的一根弦繃着,這麽羞人的姿勢,她看着緊閉的書房門,心砰砰的跳着,“快回卧室。”
“好啊。”
他一點也不急,“你親我一下。”
傅明煙盯着書房的門,耳邊甚至聽見了裏面傳來的腳步聲,心裏急的不行,這要是被管家看見了,那簡直就是……
多麽的尴尬。
捧着男人的臉頰,快速的親了一下,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男人得寸進尺,“今晚主動一點,就像是你第一次見到我那樣。”
“你。……”她焦急的點頭,只想回卧室去,不管男人說什麽都暫且應着,“好好,你說什麽都好。”
他滿意了。
…………
管家打開書房的門,走出來的那一刻,薄寒生卧室的房門被關上,發出一聲清響。
很明顯,男人走進卧室的時候用腿關上的。
管家走到兒童卧室,看見床上兩只小家夥睡得正香,眼底慈祥的笑了笑,然後走出去。
傅明煙被薄寒生放到床上。
他并沒有動,而是一雙深邃的眸看着他。
他明明什麽也沒動,但是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已經脫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她眨了眨眼,目光從男人英俊的臉落在男人的浴袍下面。
男人某處有了些變化。
傅明煙想起上一次她在他的書房,看見他看片,還故意的撩撥他,撩的他一身火借着自己大姨媽來了就走了。
現在想想,他一直忍着,有好幾天沒有碰她了。
傅明煙往後縮了一下,她腰間的浴袍本來就松垮的不行,随着她這個動作,直接就松開了。
男人的喉嚨動了動。
傅明煙伸手攏了一下,提議道,“要不然,我們去看片吧。”
她并不是不想和他那啥。
只是。
而此刻男人的眼神,就像是一匹狼在看着一頭小綿羊。
讓她覺得,明天估計都沒法下床。
她迅速的搖了搖頭。
“真的,老公,我們去看片吧,看你喜歡的,愛情動作大片。”
“看片看多了,裏面的姿勢總得試一下吧。”他壓過來,很輕易的控制住她的手,随着她一起倒在床上,“你自己算算,我一共八天沒有碰你了,而且,不是你說回卧室……做的嗎?”
她臉紅否認,“誰這麽說了。”
而且,那個情況,在走廊裏……她只是緩兵之計而已……
傅明煙想去明天還得和老爺子去吃飯,蹙着眉,溫柔着嗓音說,“你在忍忍啊,等兩天後我們回瀾城的好不好。”
“不好。”
“老公。”她溫軟着嗓音喊着,“明天還有些親戚朋友沒走,在華都酒店設了宴,我答應老爺子明天陪他們去吃飯,你在忍忍啊。”
她可不想明天帶着一身吻痕,渾身酸痛的出去。
“我忍了很久了。”他極其認真的看着她,“太太,你知不知道,憋得時間長了,會出問題的。”
傅明煙挑眉一笑,“那我問你,你的第一次給了那只手?”
“想聽實話。”
“當然。”
他似乎是想了想,“這個問題我記得我回答過你。”
好像是有過,但是,“我給忘了。”
“你忘了那是你的問題,這個問題我只回答你一邊。”
“好吧。”男人此刻的動作松了松,傅明煙抽出自己的手,一臉讨好的笑着,“也不差這麽一兩天了,我明天還要出去吶”
她看着他浴袍掩映下的某處,“你去沖個涼水澡呗。”
男人眼底忽明忽暗,閉上眼睛,嗓音沙啞,“那你幫幫我。”
“……好…”
男人拉着她的手,放在身下某處。
觸手的一瞬傅明煙想要講手抽回去,但是看着男人隐忍的眉眼,想起他為他做的,眼眶一紅,手上随着他的動作動着。
他舒服的哼了一聲,“嗯,就這樣。”
傅明煙低着頭。
“力道在大一點……”
耳邊是男人喘息的聲音,傅明煙渾身緊繃着,臉紅的不行,偏偏男人還沒完沒了的說着,嗓音沙啞,吐字性感暧.昧……
“……嗯……輕一點。”
“薄寒生!”有完沒完啊,傅明煙受不了紅着臉喊着他。
“嗯,生氣了?”他伸手,撫了撫她臉頰的發絲。
傅明煙擡眸,看着他鬓角的汗珠,還有額頭上暴露的青筋看着男人溫柔的眉眼,心裏什麽氣也沒有了。
“沒生氣。”
傅明煙确實有些不忍心,但是她明天真的要陪老爺子出去,湊到他身邊,扯着男人的袖子,“不準親脖子,領子能露出來的地方都不行。”
男人眉眼溫笑,“你說的。”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我……”
“不準反悔。”說着,他便封住了她的唇瓣。
…………
傅明煙第二天從浴室走出來之後,抿着唇,沉着臉走到坐在沙發上,正在悠閑看書的男人身邊,一把扯下他手裏的書。
“不是說好了,不準親脖子的嗎?”
她剛剛洗漱的時候,看着脖頸間一抹痕跡,她擦了遮瑕都沒有完全掩蓋住。
今天還要陪老爺子去吃飯,去的都是老爺子的一些朋友,還有譚老參謀長。
她這個樣子,怎麽去啊。
昨晚明明說好的。
男人皺起眉,站起身,伸出手扶了扶她白皙的頸,手下細膩的觸感讓他不舍得離開。
他笑了一下,面不紅氣不喘的說着。
“可能昨晚太暗了,我沒看清,你也知道,我剛剛恢複視力,眼前有時候還是時隐時現的模糊,可能沒看清。”
男人說着,嗓音慢慢的淡下去。
傅明煙心裏一緊,連忙說道,“我今天穿個高領的毛衣就好了,下午的時候,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他的視力剛剛的恢複,她心裏真的擔心,一定要去醫院看看,是不是真的恢複了,她總是不放心。
他點頭,“好啊。”
吱呀一聲的門被打開。
阿嬌肥胖的身影走進了,目光帶着一抹怨氣,瞪着傅明煙。
傅明煙走到門前,将阿嬌抱起來,“怎麽了,誰惹阿嬌了。”
阿嬌用屁股對着她,從她懷中跳了下來,即使一臉的幽怨還是依然堅持着優雅的步伐,往前走着。
傅明煙看了看薄寒生,然後跟着阿嬌下了樓。
客廳裏傳來一聲狗吠的聲音。
傅明煙怔了怔,然後匆匆的跑了下去,遠遠的就看見小七坐在美人的身上,咯咯笑着。
美人明明是一只兇悍的藏獒,但是現在搖晃着尾巴,俨然一只溫順靈性的大狗。
薄繁希跟在小七身邊,一只看着美人,一副小哥哥的樣子,怕小七摔着。
然後有些費力的将小七抱下來。
傅明煙下了樓梯,美人就朝着她的方向跑了過來,距離兩米的時候直接朝她的身上撲去。
美人比起之前重了不少,傅明煙往後退了一步,才穩住,笑着摸着美人的毛,眼眶酸澀。
看着美人現在松散着毛,像一只獅子一樣,噗嗤一聲笑了,“誰給你弄的這個造型。”
美人吐着舌頭,很興奮的搖着尾巴,前爪扒在傅明煙的肩膀,一直沒有松開。
小七走過來,“媽咪,哥哥說,這個大狗狗叫美人。”
“對。”傅明煙點頭,“叫美人。”
美人,她給起的名字。
算一算,美人在薄家有八年多了,她抱着美人的頸,聲音微微的沙啞,“美人,這麽長的時間,薄寒生将你送哪去了呀?”
男人的嗓音不疾不徐,“老爺子前段時間身體不好,這個家夥到處亂竄,和繁希在學校裏面咬傷了一個小男孩,我把美人,送徐伯伯家裏了。”
傅明煙看着薄寒生從樓梯上走下了,站在自己身邊。
薄寒生一個眼神,美人就松開了傅明煙,‘嗚嚕’了一聲繞着傅明煙的腿邊打轉。
沒想到傅明煙卻說道,“打得好。”
她看着薄寒生,“誰讓你自己待在瀾城,也不管繁希,要不然別人欺負他,他怎麽會還手。”
想到繁希在學校裏可能被人欺負,她就不高興了。
“你是什麽身份啊,薄家大當家,薄氏的老總,還有誰這麽不長眼打你的兒子,打了你的兒子,你還不好好的處理,還把美人送到別人家裏。”
“好好好,太太,我錯了。”他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溫聲說着,眉眼帶着寵溺的笑意,擡眸瞥了一眼薄繁希,薄繁希有傅明煙在哪裏會懼怕這個眼神。
若是在平時他肯定縮縮脖子。
但是現在,小身板一挺,抱着傅明煙的手臂,“媽媽你不知道,前天在學校裏面,還有人欺負我,把我鉛筆袋裏面的鉛筆都拿走了,還要打我。”
其實,薄繁希在學校裏面就是一個小霸王,哪裏有人欺負他,但是他也不會欺負別人,只是那次因為有個小男孩說他沒有媽媽,他才讓美人去咬對方的。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薄繁希将自己的衣袖卷起來,指着自己手臂上昨天自己不小心蹭到牆角蹭的一塊紅痕,“媽媽,學校裏面的張浩文欺負我。”
傅明煙看着兒子手臂上的一小塊擦傷,側過臉看着身邊的男人,“薄寒生!!”
“好了太太,咱兒子你還不知道什麽性子嗎?還能有人欺負他?”薄寒生扶着她的肩膀,走到沙發上坐下,不經意的擡眸瞪了一眼站在樓梯口的小身影。
小身影身子板一縮,還是懼怕男人的眼神,但是,薄繁希瞅着傅明煙,又昂起頭走過來,“媽媽,我老師可喜歡爸爸了,每次爸爸接我放學的時候,我老師都會出來送我。”
傅明煙瞪着薄寒生。
“媽媽,我之前開家長會,爸爸去的時候,我們班裏的女老師都可高興了圍着我問爸爸喜歡什麽,然後有的老師會叫爸爸去辦公室。”
傅明煙冷冷擡眸,“是嗎?”
薄寒生一拍桌子,“瞎說什麽吶,我去辦公室不是因為你打架,還不上去做作業。”
薄繁希看着反正效果也達到,就走到小七身邊,“走,我們上去玩。”
小七想要抱着阿嬌,但是阿嬌太沉,薄繁希将阿嬌抱起來,“我們走吧。”
小七這次高興了,但是她摸了摸肚皮,“哥哥,現在是早上,我們不是要吃早飯嗎?”
薄繁希已經走了兩次臺階,對呀,現在是早上,下來吃早餐的。
小七撓了撓頭發,看着薄繁希,然後看着傅明煙,走到傅明煙身邊,“媽咪,我們什麽時候吃早飯。”
傅明煙将小七抱起來,“等會,等着太爺爺還有奶奶下來了再吃。”她對繁希說道,“上去看看太爺爺還有奶奶起來了沒有。”
“嗯。”繁希點着頭,還有些害怕的看了薄寒生一眼,跑上了樓梯。
傅明煙看着薄寒生,涼涼的諷,“果然,顏值帝,就是受歡迎。”
薄寒生站起身,小七張開手讓他抱着,傅明煙将小七放在男人懷裏,薄寒生笑道,“吃醋了?”
“誰吃醋了。”
243.244(大結局(上)
中午的時候,陪老爺子去了酒店,包廂裏面坐得都是華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還有她認識的,季涼峥的爺爺。
雖然當初因為傅家退婚的時候,兩家鬧得不愉快,再加上她嫁給薄寒生,季家和薄家也鬧了矛盾,雖然兩家臉面上不好看,但是并未影響兩位老爺子的關系撄。
沒事的時候,一起喝喝茶,釣釣魚什麽的。
還有一位是秦老爺子,也就是秦白鷺的爺爺,聽說和薄老爺子兩人是不錯的兄弟,所以才為薄老爺子保守了關于秦白鷺的秘密。
傅明煙敬了一杯酒,便坐在老爺子身邊,安靜的用餐償。
老人家聊天,大部分聊得都是自己的子女孫兒。
再加上看見傅明煙,聽着老爺子說已經有兩個曾孫,一時間羨慕的不行,老爺子也是很高興,捋着胡子多喝了兩口酒。
下午的時候從酒店出來,老爺子約了秦老先生去釣魚,傅明煙便回到了薄家大宅。
想着昨晚上的時候,要和他一起去醫院看看,但是回到薄家,沒有看見人影。
繁希上學去了,小七被傭人帶着在後院的花園裏面玩着。
傅明煙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撥下男人的號碼,一直沒有撥通,對方顯示關機。
她記得早上玩他手機的時候,還慢慢的電,怎麽會關機了吶,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傭人端着茶水走過來,放在傅明煙面前,“少夫人,這是早上的時候先生讓我給你準備的姜汁蜜茶。”
傅明煙擡頭問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哦,少爺早上九點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的走了。”
接了一個電話。
傅明煙想問‘誰的電話’但是她冷靜了一下,這種事情,傭人怎麽會知道,擺擺手,讓傭人先去忙。
米色的桌子上,透明的玻璃杯裏面裝着琥珀色的液體,冒着袅袅煙霧,傅明煙将姜茶端起來,捧在手心裏,驅散了涼意。
溫度剛剛的好,她喝了一口,唇齒間蔓延着濃濃的姜汁味,皺起眉,她最受不了這個味道了,男人果然了解她。
傭人在端來姜茶的同時托盤裏放着一碟薄荷糖。
白色的瓷碟上,放着一小堆淡綠色的糖塊。
這是廚房的阿姨做的,薄寒生嫌棄外面的東西營養成分低,吃多了不好,還不衛生,就讓阿姨在家裏自己做。
傅明煙伸手,捏了一小塊糖,放在嘴裏,很淡的甜味,濃濃的薄荷香。
喝完姜茶,傅明煙來到花園看看小七,小七玩的正歡,除了傭人還有沈輕梅在身邊,沈輕梅雖然對她沒什麽好臉色,只是知道她是盛晚安的時候臉色緩了一下。
但是對小七,卻是極好。
哪怕小七多跑了一會,累着了,沈輕梅都心疼的抱着小七,不讓她再跑了。
傅明煙站在陽臺上,目光平靜柔和,看着小七玩的開心的樣子,淡淡的笑着。
腳背上一沉。
傅明煙低頭。
看着坐在自己腳背上的一團灰藍色的身影,阿嬌慵懶的舔着爪子,一臉憂郁,傅明煙彎腰,将阿嬌抱起來。
“怎麽了,阿嬌小公舉。”
阿嬌對這個名字,已經慢慢的接受了,只是涼涼的瞥了傅明煙一眼,趴在她懷裏睡着。
陽光明媚,正适合午睡。
傅明煙摸着阿嬌的毛,然後将它放在地毯上,地毯很柔軟,阿嬌舒服的‘喵’了一聲,繼續睡着。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傅明煙快速拿起手機,她以為是他打來的,但是不是他,是寧臻,看着屏幕上跳動着‘寧臻’兩個字,她快速接通了。
寧臻的聲音又急有沉,“你在哪。”
“我在薄家。”
“等着,我去找你。”
挂了電話,等了二十分鐘左右,就聽見傭人的嗓音,“寧小姐,你來了。”
寧臻穿着一身火紅色的大衣,走過來,直接将包摔在沙發上,坐下,胸口起伏着,“氣死我了!”
傅明煙到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怎麽了這麽生氣,我還沒問你呢,老爺子的壽辰你怎麽沒來啊,我昨天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
她突然想起顧涼之笑的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又問道,“顧涼之說你感冒了,好點了嗎?”
寧臻端起水杯,仰頭喝幹淨,将水杯重重的方下,“他竟然說我感冒了!”咬牙切齒的笑着,“你都不知道,前天我只不過劇組殺青,我多喝了一點,他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瘋,折騰了一晚上,我他媽的第二天早上訂了鬧鈴,去參加老爺子的壽宴,鬧鈴直接沒響,傭人也沒叫我,我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她瞅着傅明煙,“我昨天醒來的時候,就給你撥過去了啊。”
傅明煙想了想,“當時我和一個朋友在一起,手機關機了,可能就沒看見。”
當時應該是和喬笙一起,喬笙把她的手機關機了。
寧臻越想越生氣,一把扯下脖頸間的絲巾,上面一大片一大片的紅痕,有一處還挺深的,都結了血痂,“你看看,他給我弄的,還好是冬天了,還能遮一下,要不然,我都沒法出門見人了。”
傅明煙看着寧臻脖頸間的噬咬的痕跡,突然覺得自家男人對自己太溫柔了,她看着寧臻一臉氣憤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想起顧涼之那天臉上‘春風得意’的笑容,她心裏就想笑,清了清嗓子,半天說了一句,“……真,激烈……”
寧臻瞪着她,随手抓過一個抱枕朝她的方向扔過去,“還是不是朋友啊,你不應該痛斥他的行為嗎?”
傅明煙接過抱枕,立刻正色道,“他簡直就不是人,怎麽這麽對你呢。”
“對。”寧臻握拳,“我要和他離婚,離婚!!”
寧臻看着她穿着高領毛衣,突然八卦了一下,“在家裏穿高領毛衣,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和薄寒生……”
傅明煙涼涼的看着她,“沒。”
寧臻湊近,坐在她身邊,八卦氣息很濃。
“我在微博上看見,越是禁欲的男人,那方面需求都挺大的,你說…薄寒生是不是…”
傅明煙離她做的遠了一點,“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庸俗!”
寧臻一攤手,“我庸俗嗎?我是解放天性,大俗即大雅。”
……………
下午的時候,寧臻拉着她逛街,她聽說她要和薄寒生舉辦婚禮的時候,激動的不行,“到時候,我要當伴娘。”
傅明煙低笑道,“我和他都結婚這麽長時間了,老夫老妻的了,就想舉辦一個小型的婚禮,請一些親戚朋友就好。”
“那也好,對了,我媽媽一直都念叨着你,咱們回去看看吧。”
“好啊。”
寧臻的家原來在瀾城,随着他爸爸公司的發展就搬到了華城。
以前,她沒少往寧臻家裏跑,寧臻的媽媽是一位溫柔善良的女子。
在寧臻家裏做了一會,寧阿姨一直招待着她,還說晚上留在家裏吃飯,傅明煙晚上要回薄家,就婉拒了。
傅明煙回到薄家剛好是飯點,洗了手之後,她給小七還有繁希盛了一碗小米粥,老爺子今天下午和秦老先生聊了一下午,回來的時候就休息了,管家端着飯菜送去了卧室。
餐桌上只有她和沈輕梅,還有兩個小家夥。
沈輕梅放下碗筷,抽出紙巾擦了擦唇角,“寒生什麽時候走的,有什麽事情嗎?也不跟家裏說一聲。”
傅明煙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即使今天下午和寧臻逛街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搖頭,“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今天早上九點就走了。”
沈輕梅說道,“你既然是他妻子,你就應該多關心關心他的事情。”
“我知道了。”
小七這時候喝完了粥,嚷着要吃甜點,傅明煙給她舀了一點傭人特地做得蔬菜泥,放在她面前的碗裏,“不準吃,晚上吃會長肉的,先把菜吃了。”
小七癟了癟嘴,看着沈輕梅,“奶奶,我要吃巧克力。”
沈輕梅慣着小七慣的不行,“好好,奶奶馬上讓傭人給你做點你喜歡吃的甜點,還有巧克力。”然後看着傅明煙,“小孩吃,吃一點而已,長的胖胖的才好看才健康。”
傅明煙只好點頭,站起身,“那我先上去了,給繁希檢查一下作業。”
“去吧”
“我也去。”薄繁希從椅子上跳下來,拉着傅明煙的手上了樓。
薄繁希的作業根本就不用查,一道普通的應用題他小小年紀能做出兩種算法,這個智商,真心随了薄寒生。
等着把兩個小家夥哄睡了,傅明煙才回到卧室,打開手機的時候發現上面有一條未接來電。
是薄寒生的。
她快速的撥過去,她吃飯的時候将手機放到卧室裏了,沒想到趁這會功夫,他竟然給他打電話了。
握緊了手機,對方終于接了。
傅明煙急急的問道,“你去哪了,傭人說你早上就走了,有什麽事情,這麽重要,你什麽時候回來。”
他沉沉的笑着。
“我現在不在華城,我有點事情,剛剛下了飛機現在在瀾城周邊的一個漁村,最遲我後天去華城找你,乖,不要擔心。”
傅明煙聽着電話那端似乎腳步匆匆,而且周圍還有說話的聲音,握緊了手機,“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若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他怎麽會去了瀾城,明明今早上還在,怎麽突然就回瀾城了。
“沒什麽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接到消息,瀾城周邊的一個小漁村裏,有一位朋友在這,我來看看這位朋友。”
傅明煙,“這樣啊,那你怎麽早上走的時候不跟我說一聲啊。”
“我那時候突然接到溫森的電話,一路趕到機場,當時太匆忙,我撥了你的電話沒有撥通,就給傭人撥過去,讓她告訴你。”
那端好像是下雨了,雨滴墜落的聲音伴随着男人低沉溫和的口吻,“對了,你昨晚淋了點雨,我怕你感冒了,讓傭人給你熬了姜茶,我知道你肯定不喝,不過我讓傭人加了蜂蜜,應該不會很難喝。”
傅明煙躺在床上,看着身邊空蕩蕩的位置,“難喝,難喝死了。”
“乖,我會盡快趕回來。”
“不用,你要有什麽事情就先忙吧,不要着急的。”她不希望耽誤了他的事情,她聽見那邊好像是下雨了,但是還有腳步聲匆匆的聲音,可見他應該是有很急的事情。
“瀾城下雨了是不是,先挂了吧,你不要太累,都這麽晚了,趕緊休息吧,你要找什麽朋友明天再找也不遲啊。”
下雨天,他的腿一定不舒服的。
“沒事。”他溫溫淡淡的嗓音清晰傳來,走路的聲音,帶着微微喘息的聲音,“別挂,我想聽你說話。”
一直聊到很晚,傅明煙眼皮有些沉了,一直沒有出聲,男人才笑着收了線。
傅明煙抱着手機睡得,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肩膀有些僵硬發酸,她活動了一下,去盥洗室洗了一把臉。
她放的是涼水,冰涼的水珠落在臉上,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想起昨晚男人說的話,他說,‘我和爺爺商量了一下,婚禮在華城舉行,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歡熱鬧,就只請了一下親戚朋友。’
婚禮在華城舉辦?
傅明煙擦了擦臉,這樣也好,盛家本來就沒有多少相熟的親戚,再加上這麽多年,感情也淡了,見了面她都不一定能認出了對方是誰,在華城舉辦也很好,反正她現在一個人,有他在就好了。
也不用麻煩老爺子奔波去瀾城。
………………
瀾城。
一處漁村。
昨天剛剛下了雨的緣故,地面泥土潮濕,走一步一個泥濘的腳印。
漁村一片安靜祥和,門口挂着網兜還有一些捕魚的工具。
空氣裏,充滿着魚腥的氣息。
漁村發展的很好,經濟也不錯,每一家每一戶都是一幢二層樓。
薄寒生看着眼前一幢一幢的二層小樓,目光幽沉,溫森站在他身後,手裏拿着一份漁村的分布圖。
“當家,應該是在第二十五號樓。”
經過一條長長的巷子,那人的步伐有些沉重,溫森步伐匆匆,走在前面,在巷子的盡頭一處人家。
門微微的敞開着。
門上框标着門牌號,‘25’
溫森握了握拳,看着薄寒生,後者點點頭,溫森敲了敲門,“請問,有人在嗎?”
“來了。”走過來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子,可能常年日曬,皮膚是健康的小麥,五官很精致,笑起來很好看,“你們好,請問你們是……”
溫森說道,“我來找一位朋友。”
那女子怔了一下,然後抓了抓頭發,“你們是來找清哥的嗎?清哥和阿爹昨晚去了市裏,給一家酒店送魚去了,昨晚下雨沒趕回來,你們先進來稍等一會吧,我剛剛和清哥通了電話,他說現在已經做了船,等會就回來了。”
薄寒生點了點頭,然後走過去,院子很整潔,牆上挂着一排排的漁網,昨晚下了雨,空氣裏面泛着清新的泥土氣息還有淡淡的魚腥味。
院子裏面擺放着一張木桌,和幾把椅子,薄寒生并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院子裏,目光落在女子身上,“謝謝你們。”
“啊,不用。”那女子連忙擺手,“是阿爹從海上回來,在灘看見清哥的,他當時傷的很厲害,我們把他送去了醫院,昏迷了三天才醒,醫生說他傷的很重,醒來都是靠奇跡的。”
薄寒生的嗓音有些沉重,還是說的那一句,“謝謝。”
女子端了茶水,放在桌子上,“你們坐坐吧,喝點水,我在打電話問問清哥。”
………………
一個小時之後,巷子裏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一道渾厚的嗓音,帶着笑意,那女子聽到之後笑着說,“是阿爹和清哥回來了,我去看看。”
說完就跑出去了。
溫森跟在那女子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溫淼從外面走進了,兩人都是一怔。
溫森喉嚨哽咽,沒有出聲。
那女子對中年男子介紹,“阿爹,這兩位是清哥的朋友。”
中年男子爽朗一下,“好,小妹啊,你快去多抄幾道菜,別抄魚蝦了,冰箱裏不是有豬肉和肘子嗎?去弄點來,我去打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