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私奔
卧室內昏黃的燈光下,他輪廓清晰的臉似明似暗,唯有那雙深不可測的眼在格外分明。
我被他肆無忌憚的目光看的心火大盛,想到他故意設計,差點置我于死地,我就像是真的瞎了似的無視他的存在,走到梳妝臺前打開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吹風機的嗡嗡聲在房間裏回蕩,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好像在互相較勁,整個房間都彌漫着一股低氣壓,壓抑,而又憋悶。
良久,我手裏的吹風機猝不及防地被搶走,他撅起我一縷帶着濕意的頭發,将滾燙的熱風切換成冷風模式,帶着一絲無可奈何的咬牙切齒說不是瞎了,能吹什麽頭發。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句話,我心頭的委屈,怨憤就像是猛地被打開一道缺口,我立刻将吹風機拿回來,狠狠地撂下句要你管。
“秦局,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假惺惺的,我知道你腹背受敵,不得不兵行險招,而九爺被金将軍困住正好給你提供了一個契機,這招一石二鳥用的漂亮,我既然已經是棄子,你又何必多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他凝視着我,問我認為是他做的。
我微愣,心裏騰起一股莫名的感覺,問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黃雀在後,本就是你的行事風格。
他臉色低沉,黑的像是能滴出水,扯過我的手将我按在他懷裏吻。
我被他吻的猝不及防,他的力道又兇又狠,我想用舌頭抵擋他的沖擊,卻反而被他纏住。
他趁機往我喉嚨深處抵,技巧娴熟的觸碰頂端,我錘他的胸口,他不放松,咬他的舌頭,他也不放,直到我被吻的近乎窒息,他才放開我,狠狠地揉着我的胸口,說誰都可以不相信他,唯獨我不行。
秦漠野雖然狡詐,但自己做過的事不會不承認,那就代表圍剿金将軍毒窩的事,真不是他做的。
我僵住,無瑕思索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誰,反而自心中騰起一絲奇異的感覺,好像所有的怨都随着這句話煙消雲散。
這時我才發現身上的浴袍已經掉到腰側,上半身光溜溜地倚在他身上,低頭就能看見被他擠的不成形狀的溝壑,而秦漠野的視線,也同樣落在那抹雪白之上。
“不是就不是,你放開我。”
我臉紅的莫名其妙,想從他懷裏掙脫,卻反而被他扣得更近,近到我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強健的心跳,透過身體的交接處,傳到我的心底,他的家夥隔着西裝褲抵着我,我下面空檔,實在尴尬,見掙脫不開,只能把浴袍裹緊。
他瞧了我半天,眼底的陰沉被戲谑取代,他笑了一聲,說放開可以,但他憑白無故被冤枉,精神受了很大創傷,需要補償。
緊接着,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地扯我浴袍,我抓浴袍的手更緊,說了聲秦局,就算補償,也是秦局補償我,就算圍剿的事情不是出自你手,但安在玉墜裏的定位裝置,是你做的吧。
“秦局,你在電話裏答應過我,讓我和我的父母走,我不想再做你的釘子了。”
不過短短兩個月時間,我都不記得多少次踏進鬼門關,這次的事讓我考慮的很清楚,我不過一個小女人,沒有能力,也沒有野心在男人的世界中博弈,我所求的不過是安穩,平靜的生活,僅此而已。
他粗粝的指腹摩搓着我的臉,“恩,我答應過你。”
我內心難掩激動,沒想到秦漠野居然真的願意放我走,“那我什麽時候可以走?”
寧致遠上次已經派他的心腹找過我,但是被九爺擋下,我怕他下次再派人,就沒那麽好打發了。
“你現在走不了了。”
秦漠野的話如同冷水,淩空澆下,将我剛才燃起的興奮徹底澆熄,我問他為什麽。
他說,如果我真是寧致遠的女人,就應該知道為什麽。
我一僵,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那個男人的占有欲變态到可怕,他現在已經知道我的存在,又怎麽會輕易放我走。
三年前被我僥幸逃掉,這一次,他怎麽可能再讓我逃掉。
也許是我抖的太厲害,我感覺扣在腰間的手腕更緊了些,我擡眸看他,聲音有些無助。
“秦局,沒有其他辦法嗎?”
秦漠野幽暗眸子深了些,湊到我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
“有,做我的女人。”
我的身體一繃,雙腿收縮之間蹭到他的強勢,他悶哼一聲将我抵的更近了些,若有似無地磨着,我問他為什麽。
他說,因為我舍不得你。
我愣住,看着他唇角若有似無的笑,正要說話,門口卻傳來保姆的聲音,說小少爺來了。
江念白?
我一個激靈,暈暈乎乎的腦子瞬間清醒,居然一下就從秦漠野的懷中掙脫出來,推着他往窗戶走,将窗戶又推大了些,說秦局,九爺的弟弟來了,麻煩你趕快離開。
他側頭看我一眼,說我還沒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我聽到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急的滿頭大汗,說秦局別開玩笑了,你現在是反貪局的局長,在外面養女人自打嘴巴子。
他一臉淡定從容的模樣,似乎完全不在意江念白的出現,反而抓着我的手,将我帶回他懷裏,說關于這個問題,他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蘇錦,我可以進來嗎?”
就在這時,江念白的聲音突然在外面響起,讓我的心瞬間跳到嗓子眼,我連忙回了聲稍等,按住秦漠野已經滑向我大腿深處的手,小聲地說秦局拜托你快走。
他笑了聲,手已經擺脫我的掣肘,深入到褶皺之中,我被他進入的猝不及防,身體下意識地彈了一下,将他夾緊。
“口不對心的女人。”
他湊到我的耳邊,聲音又啞又燙,低頭含住我早已挺立的乳尖,細碎的胡渣磨着溝壑,讓我情不自禁地溢出一聲呻吟。
“蘇錦?你怎麽了?”
江念白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低頭洩憤般地咬秦漠野的肩膀,可身體卻控制不住地輕顫,讓我既憤恨,又羞恥。
“沒事,我正換衣服,頭發勾了一下。”
我強咬着唇穩定氣息,江念白卻又問,我房間裏是不是有其他人。
我大驚失色,奮力地推秦漠野,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五個手指都闖了進去,擴張,收縮,讓汁液順着他的手指滴到地上。
“你好滑。”
他空出的那一只手捂住我的嘴,讓我将所有的呻吟都湮滅在他的手掌中。
秦漠野咬着我的耳朵啞着嗓子笑,問我想要他嗎。
“蘇錦,你真的沒事嗎?”
江念白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着一些焦急,我掙脫不開秦漠野,只能咬住了捂着自己嘴的手,淚水擠出眼眶,我似乎快要窒息,大腦皮層被酥麻沖擊的抽搐,我繃直了腳尖,抽噎着被送上了高潮。
下身的潮湧止不住,順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到地毯上。
他輕笑了一聲,下一刻迅捷地跳出窗外,與此同時,江念白也已經扭開卧室門闖進來,正好看見浴袍半敞,狼狽無比的我。
“蘇錦,你怎麽了?”
他大步上前,打橫将我抱起,正好看見剛才我跪坐的位置上那一大灘的水漬,黏膩而又晶瑩。
我低頭注視到他的視線的停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念白,其實我剛才。。。”
“看來你的性瘾比之前更加嚴重,以前你如果用藥,是不會自慰的。”
他眼底滿是擔憂,讓我羞慚無比,左思右想之下,我還是開口說念白,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用藥了。
他的眼神微變,問我為什麽。
“我之前忘記吃藥,發現性瘾沒有像以前一樣發作,也就漸漸停了,而且長時間吃藥對身體也不是太好,所以就沒再繼續用藥。”
“蘇錦,你是不是愛上我哥了。”
江念白精致白淨的臉看不清表情,只凝視着我的眼問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被他瞧的有些心虛,立刻低下頭不說話。
他突然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同他對視,說蘇錦,你是不是忘記我說過的話,我哥不會愛上任何人,你愛上他,只會受傷。
我被他捏的生疼,心裏不知道為什麽也生出一絲火氣,我掙脫開他說,你又不是你哥,你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他臉色一沉,一貫溫和的眼中浮滿碎冰,他說,蘇錦,一個親手殺掉自己最愛女人的男人,你覺得他會有愛?
親手殺掉自己最愛的女人。
我被江念白話中傳達出的信息弄的一愣,突然就想到了道上的傳言,那朵鳶尾花真正的主人。
江念白見我臉色慘白,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
“沈音,我知道你的父母在哪裏,我也知道你正在和什麽人打交道,他們和我哥一樣,都不是善類,你有信心在從他們中間全身而退嗎?”
什麽?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江念白,這個眉眼幹淨的男人,艱難地消化着他話中傳出的信息。
他居然也知道我是沈音,甚至知道我父母在哪裏,我跟秦漠野打交道這麽久,暗地裏調查多少回,都沒找到我父母在哪裏,江念白居然知道?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他繼續說道。
“蘇錦,如果我能帶你和你父母離開,你會跟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