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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趴在欄杆上匍匐前進,好在別墅陽臺的設計足夠安全,欄杆的大小也能容納一人爬行,否則我也不敢以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就為了能吃九爺的葷。

跨過橫欄之後,我進入九爺房間的陽臺,陽臺的窗簾已經從裏面拉上,沒有燈光從房內照射出來,我貓着腰,将臉側貼在陽臺的玻璃門上,也沒聽到裏面傳出動靜。

現在時間大概在淩晨一點半作用,從九爺十一點進入房間到現在,我吩咐王特助放的熏香肯定已經發揮效用。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再三确定之後,才将陽臺的門打開,輕輕撩開幕簾,蹑手蹑腳地進入房間。

房間裏一片漆黑,我不确定九爺是否完全陷入沉睡,所以我只将幕簾撩開一半,讓月光照進室內,足夠我能看清房間裏的情況。

九爺正側躺在大床上,腰側搭着一條黑色薄毯蓋住他的要害,而沒有被遮掩住的線條自然而又充滿力量,僅僅是一眼,就能讓人心跳加速。

我輕手輕腳地挪到九爺身前,伸手将床頭的窗簾撩開狹小的縫隙,漏進的點點星光正好可以看清他俊美無匹的臉,就連睡顏都帶着一股不可亵渎的清冷之感。

“西京?”我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喊他的名字,他的雙眼仍舊緊閉着。

我又湊近了他一些,又喊了一句他的名字,他還是沒有反應。

沒想到九爺居然真的被迷暈了。

九爺在道上多年,遇到的算計肯定不會少,所以我原本的計劃是,如果熏香不管用,我就給九爺打一針再把他帶走,我摸了摸兜裏以防萬一的鎮定注射器,拿出手機給王特助發了條短信,說九爺被迷暈了,直升機什麽時候可以起飛。

他回了一句半個小時之後,我這才将手機收好,蹲在床邊,用雙手撐着臉看他,可縱使是睡着,他的眉心仍輕擰着,形成的刻痕讓我看着心疼。

我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他眉間的皺褶居然奇異地平複了些許,獨屬于他的味道彌散進我的鼻腔,讓我的心也跟着輕快起來。

還有半個小時。

我看着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笑了笑,這麽寶貴的時間,可不能浪費。

一想到他剛才在浴室裏故意刺激我,我心裏就憋着點小氣,擡腳就跨到了他的身上,雙腿半跪在他身體兩側,緩緩俯身,舌尖掃過他心髒所在的位置,感受到他下意識的悸動,我得逞的笑,緊接着,對着他小腹堅實的腹肌不輕不重地咬,擡起頭,就能看到一處小小的咬痕。

他的肌肉緊實,像是繃緊的盾牌,牙齒的尖利無法刺破,但他仍是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哼,意外帶着誘人的蠱惑意味。

他明明躺着沒動,可身體早已經起伏成駭人的鋒芒,絲質的薄毯無法遮掩他的強大,順勢滑落在地上,毫無預兆地打在我的腿間。

我被他的滾燙的熱度灼的輕呼出聲,僅僅是猝不及防的觸碰,我的身體已經醞釀出媚豔,滴落在他的要害之上。

雖然我的性瘾已經康複,但是這段時間一直沒碰葷腥,我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就當是你剛才撩我的補償好了。”

我不要臉皮地自欺欺人,搖曳着身姿讓自己完全準備好,才緩緩地放低身體,讓自己接納他。

可沒想到,我才剛碰到他,他緊閉着的雙眼猛地睜開,沒等我反應過來,直接同我合二為一。

陡然的闖入和他突然的清醒讓我渾身一激靈,他悶哼一聲,大掌猛地壓住我的腰,勢如破如地闖入。

我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手忙腳亂地推他,卻因為驚慌捂住了他的嘴,結果被他順勢抓住手指輕舔一番。

“在我上面偷襲,好大的膽子。”

他啞着嗓子,力量一次比一次猛,我和他很久沒做,再加上這個姿勢,我只覺得骨頭酥軟,下意識地就讓他輕點。

“不重,你不長教訓,居然敢對我下藥。”

我一愣,沒想到他都知道,那我剛才做的那些事情,我懊惱,早知道就再給他一針了,現在他醒着,我怎麽把他弄暈帶走。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他額頭滲出汗,立刻加重了狂暴的撻伐,我扭了扭腰,他悶哼一聲,摁着我全灑在我體內,嚴密貼合,沒有一點流出。

我還沒有到達極致,本能地失落地扭了下腰,還沒喘口氣,就馬上震驚地發現體內的他再次興奮起來。

“你。。。”

“我說過會好好收拾你。”他翻身将我壓在身下,俯首湊到我耳邊,輕舔我的耳垂,“收拾到,你發不出聲為止。”

我知道沒有反抗的餘地,索性由着他來,也不壓抑自己的聲音好讓王特助聽到,他将我翻來覆去的折騰,好像是被壓抑了多日的野獸終于找到釋放的空間。

腦子裏被他帶出的刺激一層層的疊加,甚至到了後面連大腦都變的麻木,床單上全是斑駁的痕跡。

我兩條腿的韌帶像是要被繃斷似的,沖撞讓大腦閃過陣陣白光,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着,汗水沿着下颌線滴到我的胸口上,一次又一次之後,他終于釋放所有的灼熱,不多久就在我身旁沉沉睡去,可即使如此,他卻仍然不肯從我體內退出。

我渾身就像是被他拆掉般,提不起半點力氣,可我卻強撐着不肯入睡,直到他在我身旁的氣息重新歸于沉靜,我才艱難地從他懷中将自己的手抽出來,伸手去夠被他扔在床頭櫃的衣服。

幸虧剛才我趁機把衣服扔到床頭,不然以他以往的習慣,衣服一旦被撕破,裏面的注射器露出來,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我将注射器對準他的血管,直接打了進去,他此時累極,對我又全無防備,眉頭只是輕微地皺了皺,不過片刻之後便沉沉睡去。

此時窗外的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我又拿出手機給王特助發了一條短信,說九爺這邊已經搞定,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他回了一句好,我這才起身開始哆哆嗦嗦地穿我倆的衣服,等王特助敲門,我們便一起把九爺弄上了直升飛機。

等九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他立刻察覺到周圍環境不是我們昨晚呆的那間房間,起身便拉開了房間裏的窗戶。

入目可見是一片藍色的海洋,黃色的沙灘,飛翔的海鷗,海天一色的平和景象。

他皺眉看我,我端着水遞到他手裏,沖他笑。

“這裏是之前我和王特助共同商議的一個泰國的海島,民風淳樸,等寧致遠離開昆明,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他臉色微沉,說王特助好大的膽子,我搖頭,說跟他無關,還是我的主意,要不今晚你再像昨天一樣好好收拾我。

他冷冷地瞪着我,我也不怕,這次我是豁出去了,本來我也不确定要将九爺帶到這個島,但是昨晚的交通事故讓我再次肯定自己對九爺的心意,我不能失去他,無論用何種手段,我都不能讓他置身于危險中。

現在的昆明就是一灘渾水,秦漠野,李聿城,老九爺,陸明青,各路牛鬼蛇神連番上陣,寧致遠的到來勢必會掀起軒然大波,九爺腹背受敵,只有避其鋒芒,或許才能贏得一線生機。

寧致遠來,李聿城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而秦漠野想扳倒的副國級和寧致遠又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況且寧致遠的目标是我,不可能長時間和他們糾纏,所以能拖上一陣也是好的。

這不光是為了九爺,更是為了我自己。

“沈音。”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似在用眼神告訴我聽話。

我說九爺,無論如何,在事情平息之前,我都不會讓你離開的。

他看我臉上毫無畏懼,嘆了口氣,讓我別任性,我說我沒有任性,我不能失去你,天大的事情自有別人去撐着,西南可以有其他的交椅,而我只有你一個。

他說就算他被困在這兒,寧致遠也會找來,我說不會,他只會派人,而這些人王特助能夠阻攔,他本人不會前往泰國。

他問我為什麽這麽肯定,我沉默,好半天才說,因為當年寧致遠和我差點在泰國死掉,他對這裏有陰影,是不會來的。

九爺愣住,因為這是我第一次提及同寧致遠的過往。

我之所以會成為現在的沈音,全是因為拜那段時間的經歷所賜。

以往這些過往就像是積壓在我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從來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觸碰。

可很奇怪,現在,我看着九爺,那些我曾經愛極也恨極的回憶好像頃刻之間失掉了意義,似乎他們僅僅是發生在我人生的過往,而這些過往的意義,遠沒有眼前的人來的重要。

他沉默,目光定定地落在我的臉上,像是透過我的眼睛,望進我的靈魂深處。

我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說,西京,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我現在就将我和寧致遠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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