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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的過去。

我有些愣神地看着他,喃喃出聲說你的過去。

九爺像是被我愣神的樣子逗笑,揉了揉我的發絲,說對,我的過去。

我的心漏跳一拍,完全沒想到九爺會主動和我提及他的過去,這是不是意味着,他開始真正的對我放下心防,也意味着我将秦漠野和我的事情告訴他的時機也快成熟了,一時間,我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麽回答。

他看我發愣,眼底的笑意更深,說看來我是不想知道。

我連忙回神,朝他點頭如倒蒜,說想,他搖搖頭,眼底聚出笑意,似比晨光破曉還要炫目,像是輕而易舉就能驅散黑暗。

“過時不候。”

他唇角漾開笑意,難得帶着一絲戲谑的意味,我當然不依,擡手就捏他腰間的軟肉。

“你說不說?”我微眯着眼,學他的模樣飛眼刀子,“你要是不說,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嗯了一聲,上挑的尾音笑意更重,說他倒要嘗嘗看我的心狠手辣。

我哼哼一聲,跨坐在他身上,雙管齊下,一只手撓他的咯吱窩,一只手捏他的軟肉,他悶笑一聲,索性展開雙手讓我撓,無論我怎麽努力,他除了最開始那聲悶笑,連眉眼都沒擡。

我搗鼓半天都沒得逞,從他身上下來,癟着嘴說他說話不算話。

他捏了捏我的臉,慢條斯理說誰讓我自己反應慢,況且他是商人,自然不能讓我白聽故事。

我一聽他話裏的意思就知道有戲,立刻彎着眉眼問他,說我倆都這關系了,保密費能傅先生打折嗎?

他眉目舒展開,唇角的笑意漾的我心頭陣陣發癢,一時沒忍住就在他臉頰旁落下一吻,吻完之後,我擡起頭,說夠不夠。

“不夠。”他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又指了指他的唇。

我立刻又勾着他的薄唇一陣纏綿,然後問他夠不夠。

他眼底生出些許我熟悉的暗色,又搖了搖頭,長臂一伸将我攬進他的懷中,讓我感覺他駭人的渴望,啞着嗓子湊在我耳邊說不夠。

為了知道他的過去,我也是拼了,索性主動出擊,像條蛇似的攀附在他身上,把我從泰國師傅那兒學的媚術用的淋漓盡致。

昨晚我心裏揣着事,他又憋着氣,歡愛雖然盡興,但卻并不酣暢淋漓,而今天,我心頭的大石放下一塊,又有心撩他,身體就像是吸在他身上,緊緊地絞着他。

他好幾次想出來,都被我絞着,他喘着粗氣,狠嘬我的柔軟,問我是不是想榨幹他。

我不說話,用身體回應他,他罵了一句糙話,狠狠地撞,汗液落在我身上,我故意激他,說他怎麽不走心。

他臉黑,接下來用了一整天的時間讓我深刻體會到什麽是走心的操作,到後面,我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不知疲倦的進出,肉色翻飛。

等他徹底餍足,已經是夕陽西下,我趴在他身上,心裏還惦記着他過去的事,有氣無力地問他夠不夠,這樣總能讓傅先生向我敞開心扉了吧。

他漫不經心地低頭瞧我,眼底滿是笑意,嗓音帶着完事之後的沙啞,性感的過分。

“我什麽時候說過保密費是這個?”

他修長的指尖劃過我的腰側,再把玩我的頭發,嗓音裏帶着明顯的笑意,說好像是傅太太觊觎我的美色,把持不住,嚴格來說,剛才出力的可全是我。

“你耍賴!”因為被折騰的太厲害,我這句懊惱的話說出來都帶着嬌意,聽上去不像是斥責,反而像是撒嬌。

他悶笑出聲,刮着我的臉,笑容居然破天荒地帶着一絲痞意,點頭說嗯,我耍賴。

我氣結,這口氣,完全是吃定我了,那我剛才就是白挨上喏。

偏偏看着他這張臉,我還生不起氣來,我暗罵自己沒出息,別過頭不說話,氣着氣着居然還給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明月高懸,九爺早已起身,見我醒了,問我餓不餓。

我餓的要命,可想到他今天诓我,我立刻搖頭,學着他的樣子別開臉做出高冷的姿态,說不餓。

而就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肚子便是一陣富有節奏的咕嚕作響。

我面不改色的說是水土不服,腸道不好,他嗯了一聲,再然後便讓侍從上了一人份的晚餐。

晚餐來的很快,侍者在旁邊繪聲繪色地介紹,經典态勢菠蘿飯,芝士焗龍蝦,香煎深海貝,都是我喜歡吃的。

菜肴的香氣就像一把鈎子鈎着我,像是要把我的胃都勾出去,我的唾液腺瘋狂地分泌着,一雙眼睛控制不住往菜肴上飄。

九爺眉眼彎彎地看着我,笑的就像是得逞的狐貍,問我真的不餓。

看見他這模樣就讓我怄的慌,我強忍着想吃的沖動,說我不餓,房間裏太悶,我要出去透透氣。

他點頭說也好,讓我注意安全。

“好,那我出去了。”

他一臉淡定的模樣更讓我氣悶,越過他的時候,陣陣香氣煎熬着我的胃,我握緊拳頭讓自己出息點,不停地說我不餓我不餓,這才走到了海灘。

海灘上散步的情侶很多,也有游客,三三兩兩地在海邊嬉鬧,白色的海浪拍打在沙灘上,時不時有寄居蟹從沙裏鑽出來,再鑽進去,還有零星的小海龜挪動着緩慢的步子進入大海。

海浪聲,嬉鬧聲,海鳥聲,沒有了鋼鐵森林的緊張感,島上的節奏緩慢而又舒适,空氣裏鹹腥的海風氣味蹿進鼻腔,很容易就讓人忘記煩惱。

平靜的海天一色,我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聞着海風的味道,大海的浩瀚寬闊亘古至今都不曾改變,一望無際的星空之下,很容易就會讓人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只是,我低頭摸了摸肚子,苦笑,我現在最大的煩惱就是肚子餓,早知道剛才就跟九爺服個軟了,白天消耗那麽大,我這一天可什麽都沒吃,現在在加上走了這麽一長段的路,越來越餓了。

剛才出來的太急,我連錢包都沒來的及帶,只能去有賣吃的東西的地方過過眼瘾。

這時,海灘上的燒烤攤已經開門,都是當地的島民經營,食材新鮮而又肥美,站在燒烤攤前購買的燒烤的人絡繹不絕,有很多邊吃還在邊贊美燒烤師傅的手藝。

我咽了咽口水,我看着一個剛烤好的鱿魚串,滋滋的油星配着香料的味道勾引着我的味蕾。

“美麗的小姐,這是今天才剛打撈的鱿魚,很新鮮,需要嗎?”

店主是個很年輕的男人,皮膚黝黑,但五官卻有些深邃,像是混血,沖我友善地微笑,用泰語問我,我說不了,我身上沒錢。

他一聽我沒錢,微微一愣,緊接着笑容更大,拿了一串最大的鱿魚給我,說那能用這一串鱿魚交換你的聯系方式嗎。

年輕男人的示好讓旁邊很多購買燒烤的本地人笑開了花,說他也不害臊,而另外一些游客,大多是中國人,則用中文湊趣地說讓我接受,畢竟天大地大,胃口最大,再說我這麽漂亮,可不能把肚子給餓壞了。

我笑了笑,剛想說話,便感覺腰間一緊,下一刻,我已經被圈在九爺的懷裏,他朝那個年輕男人淡淡地看了一眼,說我把你十年的營業額買斷,交換你十年不出現在這個沙灘。

年輕的男人一愣,周圍的游客,尤其是女性游客則是爆發出尖叫,說好帥,緊接着就是一陣手機連拍。

我沒好氣地推九爺,說你不是在吃大餐,到沙灘上喝什麽西北風。

他悶笑一聲,說一個人吃太無趣,他寧願兩個人喝風。

燒烤店的年輕男人此時回過神來,笑着對九爺說抱歉,他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已經有男朋友。

九爺又睨他一眼,用泰語說不是男朋友,是丈夫。

我愣住,沒想到九爺也會說泰語,而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同樣讓我的心頭泛起一陣小小的甜蜜,剛才的些許郁悶,早已煙消雲散。

年輕男人笑開,說這位先生真是愛護太太,這兩串相親相愛的鱿魚送給你們,祝你們在島上玩的愉快。

九爺冷着臉不接,我可餓的過分,接過鱿魚串說聲謝謝,年輕男人笑了笑,帶着歉意說實在不好意思,因為他沒看到我們的婚戒,所以才會誤會,如果剛才對我造成什麽困擾,請我不要介意。

我說不會,用胳膊肘捅了捅九爺,他睨着年輕男人一眼,目光看向燒烤攤旁邊一位正在幫人紋身的民間藝人,正好有一對情侶紋好了紋身準備起身。

他沉吟片刻,毫不猶豫地将我拉了過去。

“西京?”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說上次我不是說紋身和夫妻很配嗎。

我臉色一紅,說配是配,可也不能在這裏紋呀,都是私密的地方嘛。

他說怎麽不能,牽着我的手坐在紋身師傅的面前,各自指了指我和他的左手無名指位置,然後對着我說。

“紋上戒指,無論你丢多少次戒指,以後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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