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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蘇錦死了?

周瑾萱面目猙獰地吼出的話讓我一驚,而她話中所說的視頻讓我立刻就聯想到了在慈善晚宴後,秦震北和周康毅單獨對話的時間。

難道那時候周康毅同意退婚的原因就是周瑾萱口中所說的視頻?

周瑾萱沒給我思索的時間,嗖的一聲從褲子的插兜裏抽出一把刀,直沖我的雙眼戳來。

她的動作太快,我閃避不及,而就在她的刀尖距離我的瞳孔僅有幾毫米的千鈞一發之際,劉秘書徒手握住了她刺向我的刀鋒,反手一轉,周瑾萱吃疼,刀子便被劉秘書奪下。

“劉秘書!”

血順着劉秘書指間的縫隙緩緩滲出,滴落在地,他看到我眼中的擔憂,安撫地眼神看向我,說了一聲沒事,這才對着緊随而來的周瑾萱保镖警告,讓他立刻帶着周瑾萱離開。

保镖顯然也沒有想到周瑾萱會突然拿刀攻擊我,連忙向我說了聲抱歉,拽着周瑾萱的手就往車裏走。

“你放開我!”周瑾萱拼命的掙紮,可是卻架不住保镖的力氣,只能雙目猩紅地朝我聲嘶力竭地嚎叫。

“沈音,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這輩子都得不到你愛的人,你這個賤人,你就應該下地獄!”

此刻的她已經全然不是我第一次見她是那氣質高雅的名門千金模樣,反而像失去了心中摯愛,絕望而又無助的女人,讓人覺得可憐,又可悲。

我看着周瑾萱,突然想,加入她有一天知道了這個蘇錦是假的,她不知又會作何反應。

蘇錦死了,可她還有個孩子,第一次見秦震北時,他就已經告訴過我蘇錦的孩子已經被他帶離了蘇錦的身邊單獨照料,那是不是從一開始,秦震北就已經料想到蘇錦會遭遇不測,所以才會将孩子帶離,那麽對蘇錦動手的人又會是誰?

接二連三的問題湧進我的腦子,我也沒有閑功夫再去關注周瑾萱的動向,我從後車廂中取出醫藥箱,幫劉秘書簡單包紮之後,我便代替他坐上主駕駛的位置,而劉秘書則坐在副駕駛上,一直開回了沈家。

回到沈家之後,沈明月因為參加夏令營沒有回來,所以我直接去了沈老爺子的卧室,将在慈善拍賣會上發生的一切說給他聽,當他聽到血玉菩提的時候,他的眉眼微眯,眼中閃過不同尋常的神采。

我看他這個模樣就想到了劉秘書剛才說的血玉菩提有可能是洗黑錢集團的代理人入場券,所以試探性地開口。

“沈老太爺,這個血玉菩提是不是還牽扯到黑色地帶?”

“你這丫頭倒是敏銳。”沈老爺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血玉菩提,應該是跨國洗黑錢集團在亞洲區新代理人的邀請函,誰拿到了血玉菩提,就有拿到了候選代理人的機會,看來萬家終究是坐不住了。”

我心中一沉,立刻就聯想到了九爺,心中不由地浮起擔憂,看來他身後的人,是想讓他以身做餌,釣更大的魚。

事到如今,我隐約已經猜到了九爺身後人的身份,其實之前我已經有懷疑過,從西山一號的規模,再到這個人對各個世家身後錯綜複雜的關系的了解,以及秦漠野和九爺對他的忌憚,只是我不敢想,也不能想。

可事到如今,從九爺和秦漠野做的一連串的事情來看,這個人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要重新洗牌早已腐化的老牌世家,而給新人騰出空間,革新總是伴随着犧牲,明面上的,暗面上的,這個人讓所有人都成為他盤中的棋子,謀的大局,沒多少人能夠做到。

沈老太爺看我神情變換,緩緩開口,“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個好事,今天你也很累了,早點休息吧,我已經提前讓趙叔将你的住處重新打掃了一遍。”

我點頭說好,而劉秘書則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回房之後,我将自己沉在浴缸裏,想到今天晚上發生的種種事情,腦子就像被塞進了一團棉花,雜亂無章而又憋悶的厲害。

我拿起手機,屏幕漆黑,沒有一條未接信息或者來電,而我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九爺在停車場中看我的那一眼。

不舍,矛盾,愛戀,隐忍,種種複雜的情緒全都融進我的心裏,随着時間的流逝而越發感到心疼。

我知道他的顧忌,我也知道他的擔憂,可他為什麽就不能相信我一次,相信我能同他并肩而行,相信我能保護好自己。

我的手指按在那個早已根植入心的號碼之上,停頓許久都沒有落下,最終,我還是打出一行信息,對着電話那端發了過去。

發出信息之後,我就從浴缸中出來,披上睡袍,打開浴室的門往卧室走,卻沒想到才開浴室的門,我的腰間便猛然一緊,随後我就跌進了一個帶着夏日青草氣息的懷抱中。

我心中一驚,立刻屈起手肘對着那人的小腹就是一頂,那人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手,被我頂的猝不及防,倒退了一步,而我沒有遲疑,踢出一腳直踹男人下身,卻沒想到會被他捉住腳踝,随手一拉就将我放倒在了鋪着地毯的地面之上,自己則俯身壓制在我的上方。

“小東西,下手挺狠的,這一腳下去,你今後的性福生活還要不要了?”

“流氓!”

我将我壓在身下的一瞬間我就知道了他是誰,我遇上的男人中唯有秦漠野有這樣滾燙的胸膛,也唯有他會有這樣嗆辣的味道,不由分說地闖進別人的人生,不容拒絕。

“說的好。”

他輕笑一聲,垂首就含住了我的耳垂,那裏是我的敏感點,剛洗過澡尤甚,被他帶着些顆粒感的舌苔掃過,尾椎骨立刻生出一股酥麻,直沖腦子。

他含過之後放開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側,聲音帶着剛煙熏之後的沙啞。

“那我正好就能幹點流氓才能幹的事。”

他一只手将我的雙手制住,環在我的頭頂之上,垂眸看我,眼眸中閃動的,是晦暗不明的光。

我心中一驚,立刻問他給秦震北看的是不是蘇錦和周瑾萱的視頻,試圖轉移話題,可他用空出的一只手輕托着我的下颌,笑着說,“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就告訴你。”

“秦漠野!”

我看着他那雙帶着戲谑笑意的臉,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地讓他別太過分。

他對我的怒氣沒有絲毫反應,反而又低頭又湊近了我幾分,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就在等着我開口。

我咬唇不說話,而他啧了一聲,低下頭,直接用唇舌撬開了我的嘴。

而此時,魏臨江說的藥物的副作用也開始發揮效果,渾身無力,頭暈腦脹,體溫上升,這些該死的副作用居然一樣都沒落下,配合着秦漠野娴熟的吻技将我的力氣攻擊的七零八落。

“不過一句話,”他咬着我的耳朵,聲音帶着誘哄的意味,“不難的,乖。”

我的耳朵被他刻意的撩撥刺激的起上雞皮疙瘩,他卻沒等我開口說話,低頭隔着我的睡袍親吻我的柔軟。

睡袍的質地不是絲綢,而是棉麻,本身就帶着粗糙的質感,布料摩擦着桃夭,再加上秦漠野故意的撩動,我不由自主地就哼出了聲。

他輕笑一聲,随手就挑開了我睡袍的系帶,在他的動作之下,一對雪白的風情就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的眼前,甚至還因為突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本能地微微顫抖着。

而秦漠野扣着我的身體讓我無法弓着身體,埋首卷住那顫巍巍的一抹粉紅,又深又沉地占有,将山巒塑造成他獨屬于他的形狀。

這個動作就像是一雙手,猛然扯斷我腦子裏早就緊繃的弦,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在他熟稔的技巧之下身體控制不住的湧泉,我感覺到了羞恥,立刻顫着身體讓他快停下。

“不是這三個字。”

他放開緊銜着我的唇,意味深長地吐出這句話,湊到我眼前沖我笑,“是另外三個字。”

我咬牙,閉着嘴不開口,他便來開自己的衣襟,松開自己的束縛,用他的滾燙緊貼着我,讓我能感覺到他,我被他燙的一縮,他卻不讓我退,壓着我的身體就要闖入。

我是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只得心一橫,咬牙切齒,用蚊蠅般的聲音說了一句好哥哥。

“什麽?”他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一些,身體又再次靠近我,“你說的太小聲了,我聽不見。”

我氣的眼都紅了,只能怒瞪着他,不情不願地喊出聲。

“好哥哥。”

他悶笑出聲,應了一聲哎,空出的那只手順着我的尾椎往下探去,我吓的渾身一緊,好死不死地禁锢住了他的手指。

他的笑聲更大了,而我又氣又惱,想要踹他卻沒有力氣,而他則惡劣地湊到我耳邊,啞着聲音開口。

“好滑。”

我真是恨不得把他的嘴縫起來,扯開嗓子就要叫人,卻被他用唇抵住,半個音節都不讓我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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