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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就當我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秦漠野才放開我。

在藥物的副作用之下,我軟綿綿地沒有任何力氣,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小聲地讓他別亂來。

他嗯了一聲,托着我的大腿将我抱了起來,我雙手沒有力環住他的脖子,他就将我的後背抵靠在牆上,讓我不至于下落,而屬于他的強勢,正好抵着我的要害。

“秦漠野,不要。”

我雙眼迷離地試圖做最後的反抗,他舔了舔唇,說如果他就要呢,我說我會恨你。

他托着我的手一僵,垂手在我的頸項處狠狠地咬下一口,那力道很重,像是要刺破我的皮肉在我身上留下獨屬于他的印記。

可就在我要聞到血腥味的時候,他的力道卻又突然松了,最後只在原本被他咬住的地方狠狠地吮了吮。

“打個賭,沈音。”

他灼熱的目光直視着我,眼神中帶着強行按壓之下的欲望,“一個月內,你會心甘情願地上我的床。”

我松了一口氣,知道他既然這麽說,就證明他今天晚上不會碰我,我平穩下呼吸,“如果你輸了。”

“我不會輸。”

他斬釘截鐵地回答,不再讓我靠着牆支撐,而是輕柔地将我放在床上,而他自己則麻利地将衣服脫了睡在我的旁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被子将我們兩人裹的死緊,用他滾燙的所有緊貼我的腿縫,因為他靠的太近,我甚至都能感覺到這東西随着他的心跳頻率一下又一下的勃動。

“因為……”秦漠野輕咬着我的耳朵,炙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間,讓我渾身汗毛倒豎,“你會忍不住。”

“忍不住個鬼!”

我氣惱地叫出聲,而因為藥效的關系,卻變成了軟綿綿的呼聲,猶如貓兒的鳴叫。

我又羞又惱,暗惱自己就不應該在今天注射對沖藥劑,這樣至少不會讓秦漠野吃的死死的。

這下倒好,他也不知道怎麽弄的被子,我用盡渾身僅存的力氣也掙脫不開,就連雙手都被纏的死緊,而偏偏我們在被子之下未着寸縷。

而且秦漠野的東西也不安分,若有似無地蹭我,被子之下沒有絲毫空隙,可就是這種沒有空隙的情況下,他的手居然還能不老實地各種作亂,惡意地觸碰我身體各處的敏感點,而最糟糕的事,我根本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

一不留神,便如潮汐拍岸。

“你是在幫我澆水嗎?”秦漠野在我耳邊意味深長地形容給我聽,“可再這麽澆下去,長成參天大樹怎麽辦?”

“你不要臉!”

我忍無可忍地喊出聲,氣的渾身都在發抖,而他悶笑出聲,顯然也知道我是真的生氣了,也不再動作,只是緊緊地抱着我,裝模作樣地說,“乖,再這樣下去被子全濕了,影響你休息,睡吧。”

影響我休息的就是你!

“你出去!有你在我睡不着!熱!”

我氣急敗壞地吼出這樣一句話,而他卻不在意,又咬了下我的耳朵,伸出手到棉被之外,拿起空調遙控器将溫度調到二十度,繼而将遙控器扔到一邊,重新将手收回棉被中緊抱着我。

“這樣就不熱了,晚安。”

“……”

此時,我已經氣的不想再和秦漠野說話了,索性他今天晚上是不會走的,而藥物副作用的效果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消除,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自我催眠将他想成是一個人形充氣娃娃,這才勉強入睡。

我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第二天早上醒來,一睜眼便看見的是秦漠野幽深的雙眼。

他的眼下帶着些許青黑,光滑的下颌也生出了些許胡渣,帶着股狂野不羁的感覺,眼中流動的暗光讓我有些心驚,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唇已經又兇又狠地壓下來,淩亂的發梢刺的我的臉有些發疼,他卻也不管,順着我的唇,一直吻到我的小腹,每一處都咬出了紅印子。

我氣的踢他,他也不在意,只由着我踢,等他咬夠了才放開我,赤條條地轉身走向洗手間洗漱,那坦然的模樣就想是在自己家裏。

“你屬狗的呀!”我氣的拿起枕頭就連打他後背,枕頭裏的羽絨被我甩出,飛的滿房間都是,他卻跟沒事人一樣,轉身就将我橫抱起來。

“讓你再叫別的男人的名字。”

說到這裏,他又氣不過般咬了我的臉頰一口,我吃疼的倒抽一口涼氣,他才放開唇。

等到了洗手間,我看見鏡中渾身狼狽的自己,氣不打一處來,随手拿起挂在毛巾杆上的毛巾對着秦漠野就是一陣猛抽,但我明明用了力氣,可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我累的夠嗆。

就在此時,門外有敲門聲響起,是沈宅除趙叔之外的另一名管家,問我醒了沒有,有幾名警官找我。

警官?

我一愣,回頭看向秦漠野,他也是一頭霧水,他在京的職務我不太清楚,但應該不是公安之類的崗位,只是為什麽會有警察來找我。

我有些疑惑,立刻麻利地穿好衣服,對管家說一聲馬上就來,又警告秦漠野待在房間裏不許出來,這才出了房間門。

管家的視線落在我脖子上的絲巾上,提醒我說在北京這種天氣圍絲巾可能會生痱子,我點頭說聲謝謝,昨晚的宴會似乎吃到了過敏的東西,拿條絲巾遮着,也免得在外人面前失禮。

因為今天是沈老太爺去醫院複檢的日子,所以家裏也只有管家和劉秘書兩人,劉秘書早已在客廳等候,而三名身着制服的警官,則在同劉秘書交談,神情皆是肅然。

他們見我來了,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向我看過來,其中一位警官率先走上前,朝我出示警官證之後直說來意。

“沈小姐,我們懷疑你和你的秘書和一起故意殺人案有關,麻煩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我一愣,一頭霧水,“故意殺人案,警官,你們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弄錯了。”

“有沒有弄錯沈小姐和我們回警局一趟就知道了。”

我朝管家看了一眼,沈老太爺再過一小時就會回來了,他現在身體不好,還是不要被這些瑣事打擾才是。

“好的,警官,我跟你們走,但是能不能麻煩你們別太大張旗鼓,畢竟這裏是沈家,而且你們剛才也說了,是懷疑,我不希望有什麽事情會影響到沈家的清譽。”

“那是自然,這點請沈小姐放心。”

為首的那名警官很有禮貌,我在離開之前回望了卧室一眼,這才跟着警察回了警局。

回到警局之後,我和劉秘書便被分別帶到了審訊室,審訊我們的警官也沒有廢話,直接将兩張照片擺在我的面前,問我認不認識上面的人。

我低頭一看,心中一驚,照片上是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才同我見過面的周瑾萱和他的保镖。

照片上的兩個人都倒在血泊之中,形容慘烈,尤其是周瑾萱,如果不是她手上的獨一無二的腕表讓我确認她的身份,我幾乎都不敢确認那是周瑾萱。

他們怎麽會死了?

還是以這樣一種慘烈的死法?

周瑾萱不是別人,她可是周康毅的女兒,有誰敢用這麽殘忍的手段對她。

“我們在現場的兇器上找到你的指紋,還有你秘書的DNA,同時交通局的監控顯示,昨晚九點,你們曾經發生追尾事故,并且你和周瑾萱女士曾經有過激烈的争吵。”

我心中驚駭,可此時卻知道自己不能驚慌,周瑾萱的死尚且不談,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必須要将自己從這莫名其妙的故意殺人案中摘出去。

“警官你如果調查到了監控,應該也知道我和她雖然有過沖突,但是最終卻并沒有造成傷害,并且我也沒有碰過兇器,而且我在當晚十點就回到了沈家,這些沿途的監控都應該有,而且之後我就一直沒有出沈家的大門,又怎麽可能會和我的秘書對周瑾萱行兇,這些你們應該都是可以查到的。”

兩個在我面前的警官對視一眼,說他們找到的監控,并沒有顯示我于十點回到沈家,目前的證據顯示,我是最後一個見到周瑾萱的人,而且還在兇器上留有指紋,所以還請我不要心存僥幸。

我心中的疑惑更深,心中隐約有不好的預感閃過,像是有一雙手,正在将我罩進一個大網裏,無法逃脫。

“沈小姐,你說你昨天晚上十點回到沈家,并且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離開沈家,有誰能夠證明?”

一位警官在聽過我的陳述之後,緩緩開口,犀利的目光審視着我臉上的表情,不放過我任何一個有可能稱之為心虛的表現。

我剛想說沈老太爺,卻想到自己剛才的猜測,如果真是有人算計,那就更不能将沈家牽扯進來。

“沒有,我昨天晚上回沈家之後,便直接回房間洗漱,然後一覺睡到天亮。”

兩位警官再次對視一眼,“那就很抱歉了沈小姐,在沒有人證的情況之下,我們無法相信你有不在場的正名。”

我皺眉,剛想說話,就聽審訊室中的話筒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

“昨天晚上我跟她在一起,我就是她的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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