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賜鸩酒
孟姬不敢置信,扯着麗妃的袖子驚慌道:“麗妃娘娘,救我。”
麗妃見江玉燕身後的太監當真要拿下孟姬拖下去杖斃,頓時盛怒:“你敢!”
江玉燕輕撫發上的玉釵,輕笑道:“本宮有何不敢啊。”
局勢超出控制,麗妃不得不承認江玉燕在後宮中的地位,轉頭對皇後:“皇後娘娘,您是後宮之主,而孟姬不過是一時失言,燕妃就要大動幹戈的将人杖斃,置您正陽宮的顏面蕩然無存,其心可誅。”
“麗妃,慎言。”看出皇後的為難,裕妃有些後悔勸皇後出來走動了。
麗妃雖然口不擇言,有句話倒是沒說錯,皇後是後宮之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确實不能再避了。
“燕妃,孟姬沖撞你是以下犯上了,終歸罪不至死,不如把她交給本宮處置?”
江玉燕知道皇後想息事寧人,可今天她偏要端起寵妃的架子。
“孟姬若只是沖撞了臣妾,當然罪不至死,可她還沖撞了皇嗣。臣妾是個弱女子,一向沒什麽心機,難免會因今天孟姬折辱之故而終日郁郁,以致皇嗣受損。”
緩緩轉身,目光掠過衆人:“這是陛下的第一個皇子,但凡在場有人擔得起這個責任——”忽而笑靥如花:“孟姬她就不用死。”
幾息過去,無人吭聲。
木杖聲混着孟姬的求饒慘叫傳來,實在稱不上悅耳,江玉燕轉回身,面對皇後:“皇後娘娘為保皇嗣懲治奸佞,宮中上下只會稱頌您的賢德,臣妾告退。”
颔首告辭,經過麗妃身旁時,江玉燕停下步伐,好好欣賞了番被冷汗侵襲面龐的麗妃,那雙充滿了憤怒的眼裏似是淬了毒。
“別急,本宮現在騰開手了,下一個就是你。”
沒人聽清江玉燕附在麗妃耳邊說了些什麽,孟姬那邊不知何時沒了聲息,看來人是死了,麗妃只看了一眼,就悶聲回宮了。
江玉燕正準備設計落胎一事栽給麗妃,麗妃那邊也在卯足了勁搜集她的把柄,江玉燕如此緊張那支玉釵,麗妃仔細回想她那日的神情,覺得有些可疑。
“一個女人會因為什麽,而過分緊張一支玉釵?”她問身旁的宮女。
那宮女想了想,回道:“也許……她緊張的是送玉釵的人。”
麗妃看她:“真的?”
那宮女打趣道:“每次聖上賞賜的東西,娘娘都當成寶貝,還不是因為聖上。”
“好啊,你都敢開本宮的玩笑了。”麗妃佯怒道,面上卻染了羞意,話鋒一轉,又說:“去查一下燕妃那支牡丹玉釵的來處。”
八月初二,江玉燕如願以償的落胎了。
矛頭直指麗妃。
經過一番查證後一切人證物證都指向一個結果,麗妃就是那幕後之人。
當麗妃被押到雲陽宮時,江玉燕正哭到傷心處,一見麗妃就說:“麗妃姐姐,就算你想為孟姬報仇,你大可以沖我來,何苦要謀害皇嗣。”
“孟姬死有餘辜,怎麽能怪愛妃呢。”宇文覺見江玉燕好不容易平靜的情緒又激動起來,急忙安撫道,對麗妃也多一分厭惡:“麗妃,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麗妃先機已失,知道說再多宇文覺都不會相信她,看向哭得梨花帶雨的江玉燕:“燕妃,我沒想到你為了對付我,竟然願意犧牲皇嗣。”
“住口。”宇文覺斥道:“燕妃單純善良,而你為人跋扈,分明是你欺她柔弱,現在還害死寡人的皇兒。”
“賜鸩酒。”
“聖上,臣妾真的沒有謀害皇嗣,難道您一點都不念與臣妾的舊情嗎?”
麗妃癱坐在地上,一擡頭江玉燕歪着頭朝她笑得燦然,明豔的面容上淚痕半幹,已無半分柔弱。
“聖上,您以為燕妃就清白了?您可知道她頭上那支牡丹玉釵,是太師送的。”
“她跟太師早有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