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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修羅場

麗妃伴君多年,怎麽會不知道宇文覺生性敏感多疑,她祖父燕國公手無實權,而她又是因謀害皇嗣的罪名被賜死,家族自然保不住她,可江玉燕也別想好過。

“聖上,天官府是不敢違制的,在兩個月以前,長安城有一位玉器師父進了太師府,一個月前離開,而一個月前,正是燕妃的生辰,這支牡丹玉釵,也是在她生辰之後出現的,要說這其中沒有聯系,聖上也不信吧。”

江玉燕從榻上起來,由言書扶着:“麗妃姐姐這麽說倒也說得通,只是證據呢?你沒有,但是我可以告訴聖上。”

她看着宇文覺,容色沉靜:“這支玉釵是臣妾的妹妹托人送來的生辰賀禮,臣妾跟聖上提過的,妹妹是江湖女子,不懂宮裏的規矩,臣妾想着皇後娘娘是九天上的鳳凰,而牡丹不過是人間富貴花,便沒想着避諱,不曾想今日被麗妃如此編排。”

宇文覺點頭,他記得是有這麽回事。但江玉燕和宇文護……不會的。

麗妃質問:“那太師為什麽請玉器師傅進府裏?”

江玉燕道:“我跟太師不熟,怎麽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做。”

宇文覺擡手:“好了,将麗妃帶下去,朕不想再見到她。”

麗妃在宇文覺心裏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即使他現在相信江玉燕,但總有一天,江玉燕會落得跟她一樣的下場。

晚上宇文覺密召了榮軒,江玉燕就被宇文護約到了太師府。

“宇文覺最近暗地裏與榮軒走得很近,所以太師就特意利用榮軒支開他。”

宇文護上前牽過江玉燕的手:“我只是想讓你來太師府,想你多了解我一些。”他撫上江玉燕的發間:“沒想到這支玉釵惹出了這麽多事。”

江玉燕搖搖頭:“我既然敢戴上它,就自然能應付所有人的質疑。”

“終有一日,我會讓你不再應付任何人。”宇文覺道:“對了,獨孤家發生了一件大事,也算是醜事。”

“嗯?”

“獨孤曼陀的未婚夫是陳留楊世子,可惜她看不上,于是就引誘自己的準妹夫隴西世子李澄,卻意外失身于他父親隴西郡公。”

江玉燕偏頭:“你好像很高興啊。”

宇文護理直氣壯:“我跟獨孤信是政敵,他們家出事我當然高興了。”

江玉燕低聲笑了。

他們在月色下走了很久,雖說大晚上的看不了什麽,但宇文護還是帶着江玉燕走了半個太師府,江玉燕累了,宇文護就背着她走,溫柔的月光将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最後宇文護很心機的将江玉燕背回了自己的房間,把她放在軟榻上,然後命人準備沐浴:“今晚留下來,明天我送你回宮。”

江玉燕評價他:“陰險。”

宇文護朗聲笑道:“你喜歡就好。”

翌日清早,用完早膳,宇文護按住江玉燕起身的動作:“宮裏我都安排好了,再留片刻。”

宇文護剛說完,楊堅一腳踹了他的房門:“宇文護,我們楊家跟你何仇之有,你居然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想着奶娘臨死前供出是受宇文護指使,才害他失去心愛的女人,他就恨不得殺了宇文護。長劍直指咽喉,劍氣凜冽。

江玉燕怒極一揮衣袖,淩厲的掌風直擊來人。

“放肆!”

“你是什麽人,竟敢襲擊當朝太師。”

江玉燕不識楊堅,宇文護剛被心上人救了心情很愉悅,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他是陳留世子楊堅。”

江玉燕側眸看他。

那個倒黴蛋?

收到獨孤伽羅消息的輔成王宇文邕一來,就是這個詭異的場面。

作者有話要說: 當初看這裏的時候就覺得是三個失意人,各自拿了三姐妹的男二劇本,現在那兩個還是失意的單身狗,我太師已經抱美人了哈哈哈。

楊堅/宇文邕:說好一起當男二,你卻偷偷換劇本。

對了,太師跟玉燕沒有開車,蓋着被子純聊天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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