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宇文護
江玉燕以武力壓制朝臣,即使有榮軒執掌的東廠在,也只是暫時坐穩了皇位而已。
他們都等着手握重兵的宇文護回朝,與江玉燕正面開戰,但這并不表示他們就支持宇文護稱帝了,更多的是想讓這對權臣妖妃兩敗俱傷,伺機匡扶皇室正統。
畢竟宇文護觊觎帝位多年,如今一朝出征就改天換地,陰陽颠倒,只怕更加意難平。
然而,他說他領旨。
是真的領旨。
當天晚上就住進了女皇的寝宮,很快就是冊立皇夫的典禮,日子是江玉燕估摸着早就選好的,大典一切事務都讓榮軒提前準備,半點風聲也沒透出去。
“玉燕如此雷厲風行,倒叫我覺得,有些如置夢中了。”宇文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撫過剛送來的皇夫朝服上。
玄衣金邊,并不十分華麗,但足夠威嚴。
“我可是提醒過你的。”江玉燕走過來,視線與宇文護落到一處:“歷朝以來就沒有皇夫的先例,這件朝服是我看着叫人做的,絕不會辱了皇夫的威名。”
宇文護聞言笑了,輕聲說:“那女皇陛下要小心了,那些柱國可不像我這般好說話的。”
江玉燕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然後擡眼:“我相信得勝回朝的皇夫,一定會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都死了這份心。”
“……”沉吟片刻,宇文護低下頭,冷峻的眉眼變得缱绻起來:“你就仗着我喜歡你。”
江玉燕但笑不語,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皇夫不同于皇後,立後大典自然不可用來冊立皇夫,雖說帝後一體榮辱與共,但皇後終究要向帝王俯首稱臣。
然而事到如今,一身桀骜的宇文護,再也不用跪任何人,哪怕只是做做樣子。
那天,江玉燕與宇文護一道出現在瑤光殿前的禦階之上接受臣民朝拜,袖袍下交握的手始終不曾分開,掌心相貼的溫度直直暖在心頭。
放眼望去,仿佛大周九萬裏山河皆在眸中。
自此,江玉燕懾朝野,宇文護掌兵權,徹底将大周江山收在懷中,真正的夫妻一體共主天下。
三月正春風,女皇迷上了箜篌,皇夫生氣的扔了禦筆,那聲音還挺大的。
江玉燕聞聲看去:“怎麽了?”
“沒什麽。”宇文護起身,很平靜:“只是突然覺得,我挂着皇夫的名,卻幹着皇帝的活,實在有失體統。”看也不看江玉燕一眼:“奏折還是你自己批吧。”
說完拂袖就走,目不斜視,很有骨氣。
江玉燕:“……”
宇文護跟她談體統,瘋了嗎?
但強烈的求生欲讓她當機立斷,放下箜篌追了出去,只不過幾息的功夫,宇文護就不見蹤影了,她問殿外的侍衛:“皇夫往哪個方向去了。”
侍衛聞言躬身道:“回陛下,皇夫像是往宮外去了。”
江玉燕即刻前往太師府。
“來得很快啊,怎麽,箜篌不要了?”
“……”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