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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威脅

“不對呀。”霍青梅這才反應過來,扒着他的衣領搖晃着,“你要幹什麽,這是我的床,我的被窩啊!”

嬴長安輕松地用出幾招就将她制服了,她的雙臂被他牢牢地夾在胳膊下面,“你故意這麽兇狠,難道是害羞了?”

“你給我下去!”霍青梅一腳踹出,卻正好被他兩腿一開一合給夾住了,就像是蚌殼似的咬的緊緊的,任她如何掙紮都無法抽出來。

她鬧出一腦門子的汗,不滿地瞪着他,拼命地想要實現用眼睛殺死他的境界。

嬴長安的眼神如有實質慢慢地在她的身上游移着,研磨着,聲音帶着些許的沙啞,“一大清早你就這麽勾引我,要是我受不住了,受不住的可是你。”

“胡、胡說!”霍青梅臉頰紅紅的,眼神閃爍着都不敢與他對視。

嬴長安暧昧一笑,正要湊近,霍青梅卻突然好想聽見什麽一樣,微微側了側臉,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怎麽像是進了森林裏似的,這哪裏來的這麽多動物的叫聲。”

他暗自偷笑。

霍青梅将視線調轉,了然道:“又是你搞出來的吧?這又是為了什麽?”

“呆子就是呆子,當然是我給你下大定拿來的東西。”

霍青梅猛地瞪大了雙眼,“納彩!”

嬴長安的眼中漾滿了溫柔的笑意,眼中是她的身影,輕柔道:“喜歡嗎?”

她眨了眨眼睛,綻放出一個宛若白玉蘭般的微笑,“人我是喜歡啦,可是……這人辦得事兒急慌慌的鬧得我難受。”

“還有……”她調皮地湊上前,在他的嘴上啄了一口,“這副急色的模樣最讨厭了。”

她一邊說着讨厭,一邊卻笑吟吟地望着他,只讓嬴長安整個心就像是有一百只爪子似的撓來撓去。

霍青梅趁着他神色放松,迅速将自己的手腳抽了出來,指尖點了點他的唇角,捂着嘴笑道:“看在你老老實實睡在我身邊,而不是像別家給你安排婢女的份兒上,嗯,我就原諒你了。”

她這副古靈精怪的模樣讓嬴長安愛死了,眼中粘稠的蜜糖般的情感止不住地咕咚咕咚往外冒。

兩人又耳病厮磨了片刻,嬴長安為她描眉绾發,霍青梅癡癡地笑着,臉頰比抹了胭脂還要好看。

嬴長安又陪着她用了早膳,才一手撩了撩她的額發,一手擎着下巴,笑眯眯道:“昨晚的聖旨還記得吧?”

霍青梅都快将臉埋進了碗裏,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他卻突然打開了腿,把她的腳夾住了。

“小梅子,你不是剛剛才使過這招嗎?第一次都不好用,你還想要再用第二次,我可以以為你是在故意引誘我嗎?”他的眼睛亮閃閃的。

“才不是呢,你真夠壞的,還不快點放開。”

“對自己的娘子使壞才不叫壞呢。”他說着便用自己的雙腿輕輕磨蹭着她的小腿。

“你!”她濕漉漉的眼睛,氣呼呼地瞪着他,嘴上妥協道:“我記得啦……成親的日子是下月初九……好快。”

“這才不快呢,畢竟,我實在等不及了。”他笑着點了一下她的鼻子。

霍青梅卻感覺腳背上突然貼上了一出溫溫熱熱的物件,兩頰飛出紅暈,連眼角都帶着抹晚霞色澤,掙紮的力量越發的大了。

嬴長安欣賞着她羞怯的模樣,越看心裏越癢,身體越熱……

他突然猛地站起了身子,抵在桌子上,臉色尴尬,手上卻不斷整理着自己的衣物,“那個……小梅子最近好好休息,養的白白胖胖等我來迎娶你就好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儀式。”

“什麽白白胖胖的,我又不是豬……”霍青梅嘀咕着,嬴長安卻像憋不住似的,猛地蹿出了屋子。

她在他背後眨巴眨巴眼睛,捂着嘴偷笑。

十一卻在此時走了進來,低聲道:“小姐,孟小姐來了。”

“快請……”

那邊的嬴長安也從随扈的口中得知了孟安如前來拜訪的消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冷笑,“希望他站對隊伍就好,要不然還真給我機會了。”

他鮮衣怒馬,手執馬鞭,剛要上馬的時候,一個機靈的婢子朝他拜了下來,聲音又柔又軟,“我家小姐在那邊等着殿下。”

嬴長安眼睛一轉,便猜到了來者是誰,臉上的神色變得寡淡,眸底的危險漸漸釋放開來。

他望了望街角停着的那輛馬車,捏着馬鞭,便走了過去。

那輛馬車雖然看上去不起眼,可那從車簾縫隙裏傳來的幽幽香氣卻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

那婢子從車裏拿出一個雕花貼金的車凳,安放在嬴長安的腳邊,她則半跪在旁邊,看上去既柔順又妩媚。

這可不是單純用作婢女的,大概還承擔着某些時候的風月用途。

嬴長安的神情越發不屑了,“嗤,這麽娘們兒兮兮的東西也敢拿來給本王用?是在嘲諷本王嗎?”說罷,他便一腳踹開了車凳,那個婢子被這一變故吓得癱倒在一邊,像只鹌鹑似的,不斷瑟瑟發抖着。

車廂裏伴随着香氣響起了一個女子嬌俏的聲音,“殿下不是快要成親了嗎?又哪裏來的這麽大的火氣。”

如玉的手掌掀開車簾,千金一兩的迦南香幽幽飄散出來,如秋水的雙眸溢滿了歡喜看着他,在這樣的本人注視下任哪個男人都會心神搖曳吧。

可是,她這副姿态看在嬴長安的眼裏,卻十分令她作嘔,這張純潔靈性的外表下掩藏着的是早已沉醉于聲色犬馬裏的頹靡靈魂,和一副惡毒的心腸。

嬴長安的冷淡非但沒有阻止嬴珞,反而,讓她更加熱切了,她一直自負于自己的美貌與智慧,想要的男人無論成親與否,無論身份高低,她都手到擒來,獨獨在淮山王這裏吃了虧,是在讓她惱恨的緊。

要是嬴長安他一直不對女人感興趣也就罷了,偏偏他這樣的男人放在手心百般寵愛的竟然是那樣一個無論是樣貌還是性情,不管是家世還是才智都比不上她的女子,聽到兩人要成親的消息她幾乎恨得要把牙根給咬斷了。

霍青梅那個無鹽女居然還想要攀上淮山王這高枝,真是沒有天理了!

嬴珞對霍青梅這個蠢女人有多恨,就對嬴長安這個霸道的王爺有多迷戀,恨不得立時快活一場才好呢,姓氏相同又如何,她想要的就從未得不到。

“您何不上來呢?”她明眸善睐,“這樣……被人看見,又誤會了,豈不是會讓王妃生氣?”說着她便伸出手來,笑眯眯道:“夭夭侍候不好殿下,不如讓我親自來侍候?”

“啪”嬴長安一鞭子抽開了她的手,在那雙白玉似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紅痕。

嬴珞皺着眉,捂着那只手,眼中暗沉沉的,卻轉眼露出無辜的神色,“不知道我是哪裏得罪了殿下,為何……為何……”

“滾開。”嬴長安跳上了馬車,又舉起了馬鞭,嬴珞立刻動作飛快地滾到一邊去了。

他将車簾掀到棚頂,坐在車廂裏的一側,捏着鼻子道:“這味道直熏得我腦門疼,郡主沒有學過調香熏香嗎?”

當世世家小姐又有哪一個沒有學過,事關風雅,自然人人附庸,這話簡直在扇嬴珞的臉。

“都是我的錯,我不知殿下竟然不喜歡這迦南香。”她眼睛紅了一圈,怯怯道。

“啪”的一馬鞭又抽到了她的頭頂上,直把她吓得花容失色,“殿下!”

嬴長安咧着嘴,露出一個殘酷至極的笑容來,嬴珞按着胸口大喘着氣,突然嘴角一勾,妖妖嬈嬈笑了起來,“殿下今日做出此般事情,大概已經知道您的王妃身上中了毒。”

“毒是你下的?”他身子前傾,逼迫道。

嬴珞眉眼一擡,手指點了點雙唇,笑嘻嘻道:“既然殿下您那麽厲害又怎麽會猜不到?”說着,她身子後仰,依靠在車壁上,眼神是中赤~裸~裸的欲望。

“呵——”嬴長安一掀袍子,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裏,冷淡道:“既然你來找我,想必是有求于我,說說吧。”

“不是喲!”嬴珞的手指在面前晃了晃,“應該說是你有求于我才對,難道……你不想救你心愛的王妃了嗎?”

從她的口中聽到霍青梅的事情,真是讓嬴長安火大,可他卻只能生生按下這股火氣,語氣越發冷酷,“我有一萬種方法折磨你到說出真相來,相信我,我要讓這玉京失蹤一個人,并不是難題,即便你是郡主。”

“我當然相信啦。”嬴珞眸子漸漸加深,一字一頓,“我若有事,霍青梅則會更加悲慘。”

“我會保護不了?”他好像聽到了天底最大的笑話。

“可是,你甚至都不知道她中的是什麽毒。”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神情頗為妩媚。

這句話好像突然戳到了嬴長安的痛楚,讓他瞬間收緊了下巴。

作者有話要說: 霍青梅:無辜的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中毒了……還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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