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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二爹三爸

謝謝了我的國。

不行不行!我不能忘記自己是哪個地方龍的傳人!

小區附近的餐廳包廂肯定沒多大, 放下一張圓桌後就幾乎沒有空地了,八個人正好坐的下。

臉色最難看的當屬赤司征臣,他認為兒子被算計了。

所以看我的目光格外的冷厲。

我就當看不見,反正以後是要分家的。

不對,赤司沒有兄弟分不了家。

反正是要單過的。

不管赤司家房子多大,都不能和他爸一起住。

糟了,我好想并沒有多少錢, 在異世界我視錢財如糞土可真要和赤司結婚我哪養的起他!

我在腦海裏拼命呼喚絕哥看能不能借萬八千億美金。

絕哥十分大方, 說ta名下有個鑽石星球, 就是輻射有點大,如果我同意他收回掉落的超自然力量,比如說個性、霸氣、妖獸體質等,就分我一半。

一半個鑽石星球!我差點就答應了!

只是本能制止了我,絕哥可沒這麽善良, 肯定有陰謀。

我猜如果不是有這麽多人赤司爸爸說不定都得把支票甩在我臉上,赤司這麽個寶藏男孩給多少錢都不換。

相較之下齊木夫婦都想開香槟慶祝了, 齊木國春一拍腦門,“差點忘了。”他從包裏拿了個平板電腦出來放在桌子上用支架支好, 亮了後出現了齊木空助的臉。

齊木楠雄:“……”

齊木空助:“楠雄, 這麽大的事哥哥雖然不能立即回來但是視頻也是一樣的,不過你們的科技真落後啊。”

知道你的技術領先人類一千年別秀了。

“只不過,那邊的母豬,你哪裏配得上楠雄?”

跡部充其量叫我母貓,你特麽居然叫我母豬你以為你是誰?

我非常不滿地彈了下桌子, 精準控制力量戳倒了平板。

齊木家的大妖精,你們家小妖精都被我斬于馬下,你算哪根蔥哪盤菜?

齊木久留美:“一妻、多夫?”她好像陷入了夢幻中。

齊木國春驚慌地說:“媽媽!媽媽你看看我啊媽媽!我才是你生命裏唯一的男人!”

但是多一個也不要緊的吧。

我這樣想到,不過一妻多夫還是一夫多妻占便宜的是男人吧,日本女性不是很傳統的嗎?而且,多一個男人養家糊口能減輕許多壓力,而且大多數男人也養不起兩個太太吧,關鍵還是錢的問題,不過那些小三馬上就要“合法”了。

真是雙刃劍啊。

不對不對!我對赤司一往情深怎麽能接受我們之間有別的男人?別看我夢裏一副接受良好的樣子,但那是夢,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這個世界究竟怎麽了?

【絕哥,我不要這樣!】

【我只是回應了你心底的欲求而已。】

什麽叫我心底的欲求,明明是欲求不滿好不好!如果赤司和齊木答應的話我倒是無所謂……等等我心裏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總有一種看清了自己的感覺。

哦,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啊……這種。

不過根本不可能同意的啦。

就算我真成為戶主,戶口本上填的也不應該是齊木楠雄的名字怎麽說應該是伊爾迷,畢竟我們還有愛的結晶。

嗯,那時候應該是道樂楠雄了,怎麽辦,一想到小楠的名字出現在我的戶口本上,還和赤司勾心鬥角争取晚上侍寝的機會,不過這也不太可能,畢竟我的床有那——麽大。

我還是想尊重赤司和齊木的意見。

貴理夫人大發慈悲地詢問了赤司和齊木的意見:“你們兩個是怎麽想的?”

沒被紅線綁住的情況下赤司征十郎自然會站起來告辭離開,可現在他就連搖頭都做不到,何況現在控場的不是俺赤而是仆赤,仆赤對道樂宴本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只是他一直都是‘這種女人怎麽配得上我,我眼睛瞎了才會看上她’的高貴心态:

“我沒有意見。”

自然,這也不是他的真心話。

齊木楠雄那邊也是一樣。不過相比赤司2的糾結,齊木楠雄倒是很痛快,既然确認超能力消失是道樂宴搞的鬼,就不放按她的套路走,地球又不會毀滅,預知不到的事情才有趣啊。何況,如果超能力恢複的話,他可以很輕易把時間倒退到遇見道樂宴之前。

把他的心聲聽了個徹底的我表示:齊木楠雄就算失去了超能力但沒失去想象力嘛。

不過絕哥也是很厲害了,居然連他的超能力都能消除。

服務員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包房就像是送死的,這一屋子人尤其是那個紅發的男人一副要讓人歸西的表情,還沒進去就聞到了火藥味,看這架勢應該是帶着孩子的家長,這麽早就聚到這裏多半是因為裏頭的三個少年的問題。服務員自然地就想到了早戀二字。就是不知道早戀是兩個人的事,為什麽扯到了第三人,不對不對,剛才新聞都說了以後一夫一妻制就取消了,也算是日本人自由的進化?這個風向早就有了,只是大家都當笑話看,畢竟一夫多妻很可能面臨分配不公,有錢的男人可以有很多妻子,不公這種說法有物化女性的嫌疑。算了她只是個服務生而已不要想的太多。這位長着電視劇女主角臉的“普通”女服務生想到。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提那些貌美如花的女演員演“平凡的社會女性”,明明頂着一張8.5分以上的臉,劇裏的人卻全都不約而同地忽略掉,也真是貶低觀衆的智商。

“要點餐嗎?”

我笑眯眯地說道:“也到了該吃早飯的時間了,就……套餐A到F。”

“好的,多謝光臨。”

我利落地點菜拯救了女服務員,如果是五郎叔在的話可就麻煩了,非得全看一遍菜單再考慮搭配,吃飯就像是戰争,得考慮好兵種搭配。

只是……從進入包廂我就忍不住偷瞄赤司征臣,雖然在網絡上搜過他的照片,但是見到真人還是讓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無他,只是因為他和我夢裏的成年版赤司有九成相似!夢裏的赤司和我在家裏花園裏游泳池裏馬場農莊葡萄園百合花田地下室都上演過愛情動作片。因為我是個想象力很豐富圖像處理能力又很強的天才麻将少女,所以讓毫不相幹的人在腦內上演某個情景劇對我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赤司征臣:“你要考慮清楚,征十郎。”

“你不同意嗎?父親?”赤司2諷刺地笑了下,他可不是主人格對赤司征臣可沒什麽複雜的感情,就是那種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覺。

赤司征臣可不是會拿兒子聯姻的男人,而且以赤司家的地位聯姻于否都無所謂。而且,靠女人鞏固地位的都是失敗者。

我:皇帝們可不是這麽想的。

我媽悍勇的貴理女士利落地掏出了婚姻屆,還特麽喪心病狂地是新出臺的婚姻屆,不是甲方乙方,男方女方,而是甲方乙方丙方丁方,而且其中一條時,二人家庭加入第三人或第四人必須得到所有人贊同。就算是——結婚證得三個人一起拍照。

厲害了,我的國。

光這一點,已經沖出亞洲沖出地球沖出銀河系奔向宇宙了。

赤司征臣臉色難看。

特別是他看向婚姻屆上戶主的名字寫的竟然是我的名字時。

他家萬能的小征居然連戶主都不是。

而且……那個叫齊木楠雄的孩子長得也讓他非常在意,和他的父母完全不像啊,更像是小征的雙胞胎兄弟。

簽上名字後我和赤司、齊木就是一家人了。想到這兒,我就像泡在了葡萄酒缸裏,神魂颠倒的。

赤司征臣遲疑地不想簽字。

不,其實并不需要他簽字,只是給他看一眼了。

相反齊木夫婦卻很開心。

他們相信小楠的本事,就算是争寵也不會輸的。

外頭廳裏八卦新聞已經再說是什麽女性的勝利了。還有說這年頭結婚都不是兩個人的事了,為啥gay和Les不能結婚?

不能生崽損失自然資源啊親。

人咋就不是資源了?

奴隸社會主人都要強制配|種呢。

糟了,為什麽這時候想起了艾斯,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是否繼承了羅傑的榮耀,有沒有想起我的背影。唉,老父親也是心累。

齊木楠雄那邊率先簽了字。齊木夫婦抱頭痛哭,終于解決了一個!

不好!

我大驚失色,因為齊木楠雄心裏想的是:他先簽字了赤司就成為“小”的了,以後他對我有名正言順地管理權……

心機婊!

沒看出來齊木你是這樣的人!不過你最好好好讨好我不然小心我冷暴力你喲。比如騙婚的gay,沒事在家就發脾氣砸東西沒事找事。

赤司2也拿起了筆,主人格強烈的情緒波動…他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仆赤森冷一笑,別想!他做主了這麽長時間也該換位置了。不能繼續拖下去了,仆赤忍者頭疼,飛快地簽下了名字。

我道樂宴忽然就成為了有一夫一侍的成功女性。還肩負了養家糊口的責任。不過按照社會風氣,應該是赤司和齊木一起養我。我用眼神示意齊木楠雄……哦不,應該是道樂楠雄:赤司很有錢,作為男人你可是輸了。

換做從前齊木楠雄可真不好被這點小事挑釁到。可現在不一樣了,能力消失後,他就真成了普通高中生,靠父母養着的那種,和從小經受帝王學教育,有自己資産的赤司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形勢非常嚴峻啊。

雖然秉持着中下原則,并不介意輸掉,可那是在心知自己一定會贏的情況下。

還沒有真的輸過的道樂楠雄一下子認真了起來。就算沒有超能力,他的智商也還在,比智商的話,他也不會比齊木空助低。

道樂楠雄磨牙,秒懂了我的意思,眼神說:認真的滅了赤司財閥哦。

何等的嚣張!

不過,竟然意外地撩到我了。

這種感覺是怎麽肥事?我向來對齊木不假辭色啊。

莫非,這就是合法的力量?

瞬間讓我想到了厭惡包辦婚姻還是能和傳統老婆生娃,還生好幾個娃,對大老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新派人士。

三谷裳千緒說的沒錯,我真是個渣男。

看着婚姻屆,我憂郁了。

吃完早飯,我媽貴理女士風風火火地去辦理戶籍滕本,速度快的赤司征臣都反應不過來。

結果都這樣了,雖然小征的态度很奇怪,但是他作為父親是要表示一下的,“房子的事就我負責了,不會比赤司家本宅差。”

財閥的氣魄,見識了。

身為戶主的我有種輸了的感覺。

“爸爸~”齊木久留美十分難過,這下子出身普通的小楠不就輸了嗎?他們家別說房子了連裝修和家具的錢都沒有。

齊木國春無比自責。

不知道什麽時候豎起來的平板電腦——齊木空助說:“那麽齊木家就由我這個做哥哥的來好了,小楠,我馬上買塊地建一座比盧浮宮還奢華的城堡送給你當新婚禮物,啊……小楠居然結婚了,哥哥我真是太開心了,雖然是跟一頭母豬,但是你的孩子肯定會完美的繼承你的基因。”

你還不如讓齊木楠雄分裂好了。

因為紅線綁定的緣故,齊木赤司都得跟我回公寓,齊木夫婦還感嘆我們三個真是感情好,像他們當年一樣。

我:…………

他們倆不用說了,一臉日本被核平的樣子。

剛扭開公寓門,兩個卡哇伊的銀色短發孩子就撲進了我懷裏,“卡桑!亞拉那伊卡/歌留多,好想你呀!”

好沉,掂一掂。

這兩個熟悉又陌生的孩子不正是平行世界我的崽嗎?

你們怎麽來了,還是挑這個時候。

崽兒們在我身上晃蕩了半天,身為流星街開了念3歲經受揍敵客式訓練的崽,怎麽注意不到兩個陌生男人在?

歌留多和亞拉那伊卡充滿審視地看向兩個“弱雞,”,哼,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量都沒有,随手就能捏死的螞蟻,“媽媽,他們是誰?”

我頭疼,且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小征和小楠同時看向我,仿佛在看新婚當天得知有庶長子的夫君,不僅有庶長子還有庶次子。

我艱難地說:“這是你二爹,道樂楠雄。”

“這是你三爹道樂征十郎。”

齊木楠雄+赤司征十郎:我們沒有同意改姓。

結婚不改姓也是可以的。

齊木楠雄:原來我不是老大嗎?銀發?莫非是死柄木弔的孩子?

赤司:我無話可說。

赤司征十郎:“你們的爸爸是誰?”

赤司你的關注點咋這麽奇怪不是應該在意我才17歲,根本不具備有兩個這麽大的娃的可能性?

“伊爾迷·揍敵客。”

很好,還是個外國人,看這兩張混血的精致小臉。

齊木楠雄:居然不是死柄木弔的。不過……

我猛地看向眼睛亮了起來的齊木楠雄,這孫子又在想什麽鬼主意?我剛剛得意忘形把今天分量的讀心術時間用光了。

“道樂宴,你不給我和赤司解釋一下嗎?”

赤司沒說話,但看着是贊同齊木楠雄的。

我:…………這兩個人在過門的第一天就聯手了喂!

我特麽真想席地而坐看看小象,說不定它會以為我是可愛的兩腳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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