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家庭問題
平行世界的崽來了, 赤司貴妃,和齊木淑妃,同住一個屋檐下,會發生什麽。婚約在身,紅線還有什麽作用。
“你不打算給我們一個解釋?”齊木楠雄先發制人地說。
他居然不同意冠上我的姓氏,屌癌妥妥的了。
沒讓你在家拼命生孩子我就超出了男性平均值一大截。
“這個,赤司……”我們私下說。
歌留多和亞拉那伊卡一人抱着我一條腿, 死死的, 明明還不到十歲力氣怎麽這麽大。
赤司征十郎多聰明了, 一眼就看出年紀上的問題了,齊木楠雄想讓他和道樂宴掐起來坐收漁利,想的倒美。
無師自通了宮鬥心經的赤司冷笑了下,“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有什麽事等我醒來再說。”
很好,這句話說的很有正宮娘娘的氣勢。任你八方來襲, 我自巋然不動。
我都忍不住想給赤司豎大拇指。
相比而言沒受過帝王學教育的小楠就有點不夠看。
可這也許就是齊木的招式。
你想,齊木楠雄清楚明白地赤司是我的白月光朱砂痣, 憑他想動搖赤司的位置根本不可能。所以他選擇了以退為進, 因為不管男女都是你軟他就強,赤司這麽強勢的一個人我多半駕馭不了他,而且我這麽驕傲肯定受不了赤司的冷臉,這時候齊淑侍君用他的溫柔小意慢慢地攻破我的心房,取而代之。如同溫水煮青蛙。畢竟人這種動物感情來匆匆氣沖沖刷——說變就變啊。
今早你還是心肝寶貝肉蛋蛋, 晚上就變成過期的鹌鹑蛋。
港真,鹌鹑蛋吃多了的确犯惡心。
赤司居然主動提出想休息!我激動的不行,這是機會啊。
我暗示赤司我今天也好累啊該休息了,赤司冷冷地看着我說:“我累了,而且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你看看我我不是別人啊!我是你的心肝寶貝道樂宴小肉肉啊!
然而只是我這麽想。
生氣,為什麽不能用強?
因為良知嗎還是因為愛呢。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我悄悄地拉長了紅線讓赤司的活動範圍變成了這間公寓,當然為了避免被發現是我搞的鬼齊木的活動範圍也被擴大了。只是他們後天還要去上學,一到上學日活動範圍就沒有限制也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頭疼。
赤司走了幾步,發現和道樂宴的距離擴大了,他試着往各個方位走了一遍,發現活動範圍只在公寓裏。
道樂宴當他是傻的嗎?
他發現了齊木楠雄自然也發現了。兩人眼神交流了幾秒,一前一後地進了客房。
我的手陡然攥緊!什麽情況,這兩個男人該不會忽然發現跟我過夫妻生活還不如搞基?或者本來他們就是基佬,假裝我們三人結婚其實真正結婚的是他們倆?
對哦!三人婚姻死人婚姻的出現豈不是便宜了gay和les,看着是三個人其實是兩個人啊!、
發現了“真相”的我想一腳踹爆客房的門,只是……如果他們什麽都沒有,我會不會被以家暴罪名告上法庭?
我裝模作樣地在客廳裏喝了幾罐進口王老吉,媽的就是愛這個味,一天不喝渾身難受。但是喝多了,也上頭。
內心的惡魔誘惑我:喝吧,喝多了趁着上頭的勁辦了赤司!
不行我得喝瓶82年的雪碧冷靜下。
兩個娃像個安靜的美男子預備役似的一左一右抱住我的腰,死死的。我特麽真掙脫不開,他們實力拒絕我臨幸赤貴君和齊侍君。
沒辦法,我只好等他們誰出來了。
等了快一個小時,跑了四趟廁所兩人還沒出來我急的抓耳撓腮,上蹿下跳,就在我忍不住把猴尾巴放了出來撓頭,齊木從房間裏出來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毛茸茸的大尾巴,我是卷尾猴嘛,雖然猴身長得醜可尾巴卻十分美貌,就像那些臉4、5分身材卻格外高挑火爆的女人,這個比喻是不是有點奇怪。尾巴是脫離西游世界後掉落的爬樹技能裝備。
我是非常不想要的,先別說21世紀的東京有幾棵能讓我用到尾巴copy人猿泰山的樹,光是打理它就需要不少時間,平時我都學着神樂把尾巴盤在腰上……當然可以收回系統,可這畢竟是我和大王絕愛的證據。
我舍不得。
齊木楠雄明顯被吓倒了,雖然是隔絕石化用的眼鏡可超能力消失後他依然戴着,此刻有碎裂的趨勢。
莫非道樂宴是亞人種個性嗎?
英雄班就有個長了袋鼠尾巴的亞人種,在個性社會當真很平常了。
赤司就在隔壁,我卻寂寞寒窗空守寡。
又過了幾分鐘,我徹底坐不住了。
不行!必須要改變。
赤司娶進門,啪機在個人!沒有啪機創造機會也要上!
一瞬間爸爸鬥志昂揚,宛如打了雞血。
當然打雞血這事只存在于三流網絡小說裏,比如打雞血會讓皮膚變得宛如嬰兒也可能會讓渾身毛發脫光(包括眉毛),最廣為流傳的就是雞(鴿)血紋身,能隐形的,情緒強烈波動就會現出來,什麽一頭猙獰蛟龍頭趴在某龍傲天的脖子上,并伴有招牌臺詞:你敢動我龍傲天的女人之類的。
說多了說多了。
我從倉庫裏推出便攜式購物車,其實就是二手的嬰兒車。裝東西很利索。
“媽媽,去哪兒?”
“是呀,媽媽我們去哪裏呀?”
“去買菜,你們餓了嗎?”我心虛地問。我為什麽要心虛!說真的分明是平行世界我的崽,那裏的我應該是伊爾迷的癡漢,可跟我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心虛!
沒錯,我準備去菜市場,用我毒辣的眼光和夢幻級的廚藝攻陷赤司的胃,讓他見識到我道樂宴不為人知的優點。
要知道本大廚可是在食戟之靈、中華小當家、美食的俘虜、這三個廚藝世界修行過的。
修為可以說達到了半聖的水準……半步廚神的水準。
差點忘了還有鬥帝,總感覺鬥帝沒有鬥聖帥氣啊。
推着嬰兒車我就出發了。
為了防止被小區裏的婆婆媽媽認出來還戴上了寬邊的遮陽帽。
大秋天的,也是夠了。
快到小區門口,兩個中午買菜回來的阿姨和我們撞了個正着,先是驚嘆倆崽長得可真俊俏,“混血的孩子長得真漂亮啊,我家孩子喜歡的藝人模特很多都是混血的,混血很少有長殘的。”
“是啊,小時候像是天使一樣。”
“嬰兒車裏還有一個吧?你看見了嗎?”
“沒有。她是我們小區的嗎?真是位年輕的太太,有這麽兩個孩子真是有福氣。”
歌留多和亞拉那伊卡被這麽誇着都揚起了嘴角,都抓着我的衣角,輕點扯,肩膀快露出來了。
小區附近自然配備菜市場,我住的地方地理位置優越,菜市場是本町最大的。大約十幾分鐘就到了,路上,我旁敲側擊,“對了,伊爾迷怎麽樣了?”
兩個世界雖然力量體系天壤之別,大街上的人一個比一個弱,弱的歌留多和亞拉那伊卡都有些懷疑殺手人生,“爸爸?”
“嗯?”
“爸爸說他想你了。”歌留多純真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
我差點沒被口水嗆死!
伊爾迷會想我,鬧呢。
我不信。
“爸爸天天看着你們的結婚戒指長籲短嘆,說離婚太沖動了。”
我們還有結婚戒指?伊爾迷那麽摳門會買戒指。
亞拉那伊卡:“戒指是家族傳承的。”
哦。
我冷漠地點頭。
忽然想起伊爾迷送我的大塊寶石,日!他該不會想要回去吧!
不一會就到了菜市場,我穩準狠幾乎沒猶豫地挑選菜色,在選牛肉時一個穿寒碜西裝的青年男子忽然攔下了我,“這位太太你好,我是LME經紀人水戶部,您的兩個孩子真是太優秀了,如果加入演藝圈很快就會蹿紅,請務必和我談談!”
這位先生你的衣着很讓我懷疑你的能力啊。
當然善良又有母性的我不會這麽說的。
“謝謝,不過不必了。”
“為什麽?”
我:“我們家巨有錢。”
歌留多天真地說:“是哦,我們家住在城堡裏。”
原、原來是土豪嗎?
土豪母子為什麽會親自出來買菜。
歌留多傷心地說:“自從爸爸媽媽離婚之後我好久沒回去了。”
水戶部向看不清面容的太太投以敬佩的眼光,和富豪說不定還是貴族離婚,不虛榮!沒感情了為了錢拖着不肯離婚。
買好了菜就立刻回了家,齊木和赤司還老老實實在房間裏,他們要是一起睡了……這座大樓就等着變成日本最著名的鬼屋吧。
房間裏,道樂楠雄和道樂征十郎當然沒有睡覺,兩個如照鏡子般的少年坐在桌子兩頭審視着對方。
赤司征十郎:“你和我,我是完全無辜的受害者,至于你,是你把我帶到道樂宴家的吧。”
齊木楠雄悚然一驚,他知道了?
看着齊木的反應赤司确認了,他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你是pk高中的吧。”
赤司征十郎在試圖掌控主導權。
齊木楠雄明白了過來,赤司先把自己擺到完全受害者的位置上又戳穿他的陰謀将兩人放在不平等的天平上,用受害者的身份攫取主導權。
真該說不愧是財閥三代,帝王學六六的。
“抱歉,習慣了。”赤司2說道。
盡管努力作出溫和的主人格的樣子,可還是不免露出了侵略性。其實他沒必要掩飾,齊木楠雄不過是家境平凡的普通高中生有什麽值得警惕的?可冥冥中一種感覺卻告訴他齊木楠雄并非看上去這麽簡單。
記得上次來道樂宴家,他是忽然現行的,這麽說齊木的個性是隐身了,也許他碰到的東西也能跟着隐身。這就解釋了他為什麽能悄無聲息地潛入赤司家把他帶出來。可赤司并沒有中了迷藥的感覺,搬他出來得費不少功夫。
真是奇怪啊。
“你打算怎麽辦。”
“走一步看一步。”
這不就是沒辦法了。
這次的事怪異的很,不說別的,但是他竟然開口答應了這麽荒唐的婚事就夠奇怪了,還有,他們不能離開道樂宴的身邊……肯定是個性的作用,道樂宴的個性是強制,強制他們不能離開,強制他答應婚事,說得通。也只能是這樣了。赤司征十郎想到。
也許殺了她就沒事了,超能力也能回來。齊木楠雄想到。
我拿着一車食物回來了。
一看我買了這麽多又打算做這麽多,倆崽不平衡了還鬧情緒,“我們都沒吃過媽媽做的飯?”
平行世界的我不是賢妻良母?還是沒經歷美食世界三連殺?
我一邊把牛肉洗幹淨飛快地拿雙刀剁着,一面吩咐崽幹活,“喏,你來切。”這倆崽可是能推動黃泉之門的主,當然是兩個加起來能推動一扇,他們一個七歲一個十歲,老大開了念,也是非常早的了。
亞拉那伊卡接過菜刀,站在小板凳上擡起手臂,“咔嚓——!!!”巨響過後,菜板連着料理臺被一分為二,切口幹淨利落。
我瞪着眼作靈魂升天狀,這就碎了?我可愛的菜板和料理臺。
屋裏倆人也聽見了響聲,地震了?
趕忙出來看。
我盯着料理臺的屍體欲哭無淚,磨牙道:“故意的吧。”
亞拉那伊卡低着頭像每個犯錯後驚恐萬狀的小孩,“卡桑我錯了不要扔掉我,我以後不會了——”
他咋這麽乖?
我奇怪的很,聽見門聲回頭,赤司不贊同地看着我,崽剛剛說什麽來着?不要扔掉他?
把我說成抛棄孩子的女人想幹什麽?要赤司怎麽看我。
赤司不贊同地看着我幾秒才有餘暇弄清楚發生了什麽,碎裂的料理臺,被雜碎的廚房地板磚,兩半的菜板,崽手裏的菜刀……卧槽!這麽兇殘嗎?先不說哪來的崽,這兇殘的程度很有道樂宴的風格啊。
我是不信的,不愧是平行世界我的崽,裝可憐的功夫盡得我的真傳,“一發,你可是我的長子,歌留多的哥哥,已經十歲了,會控制不好力量。”
“媽媽你還記得給我改名叫道樂庫洛多的事嗎?”
……我還真不記得!好像有這麽回事?
“媽媽根本沒把我們放在心上,有了野男人就忘了我們和爸爸!”歌留多。
“還有奇犽叔叔。”一發。
齊木楠雄:嗯?奇犽又是誰。
赤司:誰又是野男人?
我也是頭疼,人多事就多了。
我也不問他倆咋過來的了,肯定是絕對選項搞的鬼。
“那是你二爹、三爹,不是什麽野男人。”
過來的一臉嫌棄,奶聲奶氣地說:“兩個弱雞,也配?”
弱雞們:…………
齊木楠雄:從沒覺得失去了超能力如此不幸。
“離開爸爸和奇犽叔叔後卡桑的眼光變低了。”一發煞有介事地評價道。
歌留多小聲說:“那可是雙胞胎啊,是乘法。”
你們兩個崽一臉發現媽媽見不得人的小癖好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幸好我沒真養崽,否則肯定早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