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單元劇
人和人在家裏的地位差距有時候比人和豬的差距都大, 厲害的女人能把家暴直男癌變成聽話的騾子,比如說還系着圍裙的虛,要是換了一個女人能像江華這樣把老虛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恐怕虛一個殺氣的眼神就把她吓萎了。
說真的虛打不過江華,真真切切地打不過,我不止一次看見虛把那套“老子活了五百年地球最屌你們都給老子跪着舔鞋子”的态度從公司帶回家裏,若是一般的女人被他的氣勢壓制住了,就是低服做小小心謹慎的命, 可是江華是誰呢, 看出老虛有鬥威風的征兆二話不說把人揍服了, 那天我記着江華笑眯眯地拉着老虛說是去約會,也不告訴我去哪,兩人一直到第二天才回來,一身破破爛爛,早間新聞上說日本某地出現了海嘯、地震, 他們倆肯定是出去打架了,看兩人的精神和表情就知道江華贏了!家庭地位自那一場戰鬥後固定, 所以我還有點露怯,因為老虛本就不是江華的對手, 即使他站在我這邊, 若是江華不講理想亂拳打死老師傅,我們兩個也無能為力……這是一種怎樣的悲哀,虛君。
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
老虛果然争氣, 用看臭蟲的眼神蔑視着神威,“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肖想我的女兒。”
肖想我的女兒,嘿嘿嘿,老爸我果然沒看錯你。
神威也不是善茬,從小就敢離家出走去當星盜的熊孩子,別說他還有配得上熊的實力,人家有多熊就有多diao,真是不能小看初高中生和吊車尾。人家分分鐘開挂給你看。
我不能坐以待斃了,看得出來老爸在江華的殺氣中苦苦支撐,他需要我!
我咳嗽一聲說:“神威對我來說還是個孩子呢,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下好了他們三個齊齊看向我,異口同聲地問:“誰!”
誰能頂住兩個宇宙怪物級別的阿爾塔納宿體和一個夜兔崽的三重暴打,終哥……不行!雖然我最中意終哥但終哥不是他們三個的對手,他都不能從神威手裏毫發無損地出來,我舍不得終哥受傷吃苦,不能提到他。
要說江戶最能打最能扛的就是坂田氏了,可坂田氏曾幾何時也曾溫柔了我的歲月驚豔了我的時光,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出賣他?就算他身體很好致命傷也能沒幾天就爬起來繼續厮殺,但是傷好得快不代表不疼啊,我不能給坂田氏招禍。
真是善良的一批啊我。
那麽還有誰,沒誰了,總不能說是矮杉吧,讓矮杉見到老爸還得了?桂哥?桂哥跑的估計比我還快!
該死的江戶這個小破地方就沒一個拿得出手的能打能扛的男人了嗎?
近藤……對不起我什麽都沒想!
神威幫我确定了人選,“是不是那個用刀的小子?”
他說的是總悟,不行,我對三葉還是有三分感情的,不能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情急之下我脫口而出,“我喜歡的是土方、真選組副長土方十四郎!”
夭壽了!這下三葉不得恨死我!常言說得好夫妻才是走到最後的人,有女人為了死了孩子男人發瘋的真沒見到有女人因為兄弟姐妹父母死了發瘋的……從前竟然沒注意到我們女性竟然是如此偏心的動物。現在問題來了十四醬是神威的對手?雖然他現在是真選組最能打能扛的硬漢,可誰都知道用不了幾年沖田總悟的劍術就會超越他,沖田尚且和神威打的不分上下,十四恐怕比神威弱一分,而且作為有家業的男人十四醬戰鬥時心裏肯定有所顧忌不能像神威那樣随時能舍了命似的戰鬥,高下立判!
垃圾江戶,一個拿得出手的男人都沒有。
江華:“總悟和神威,你選擇了總悟是嗎?”
我忽然想到江華也是和沖田姐弟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哪裏能舍得欺負總悟呢,她武力值雖然高卻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何況把總悟打死了神樂怎麽辦!清醒一點啊老媽,那是你二女婿不是你大兒媳的出軌對象!
我急的抓耳撓腮卻偏偏不能告訴江華事實真相,差點沒吐血。
老虛力場堅定,“此事我絕不同意。”
江華抓着我的手臂扯向她,“宴醬是我的女兒,和你沒有血緣關系。”
老虛像被匕首戳進了心髒似的臉色難看,他一定是是傷心了,身為貼心小棉襖我怎麽能不安慰他呢,于是我抓住了爸爸的手露出了蒼白脆弱的微笑,罷了,不管哪裏狗日的世道都在迫害我們女孩子,這個世道指的是男性群體。我沖老虛搖搖頭,默默無語兩眼淚。
老虛給我一個摸頭殺,我忽然有了一米米的愧疚,要知道是我讓絕對選項篡改虛的記憶享受他有生以來最無純粹的感情,媽的我真是個人渣!
“爸爸!”我嗷嗷叫地撲進了老虛的懷裏。
神威:19?呵呵。
我不知道神威又懷疑我年齡造假了,人随着年齡增加而成熟本就是謬論,別把成熟和衰老當一回事啊喂!我是個有童心的成熟女性,還很靠譜。
江華讓我仔細考慮,說嫁給神威我還是能住在自己家裏。
這話也就騙騙鬼了。
知道多少妹子嫁給了世交之子,那家的伯母從前對她十分和藹可親可一到成為伯母的兒媳婦就全變了,慈祥善良的伯母對她多有挑剔,覺得她什麽都做不好配不上自己的寶貝兒砸,我精明地說道:“媽媽你對我好那是因為我是你的女兒,哪有誰家媽媽對兒媳婦比對女兒好的?要是我和神威結婚了你少不得拿兒媳婦的水準要求我還得擺婆婆譜,我可不上當。”
天可憐見,沒有宅鬥經驗的江華真沒想到這一層去,而老虛更是覺着莫名其妙,他不明白一會女兒一會兒媳婦的是什麽意思?女兒變兒媳婦地位變了?怎麽可能呢。
啧,直男。
一點不懂宅鬥的精髓。
江華讓我好好考慮,這事不急。
她不急我急啊。
我去找了鬼主意最多的坂田氏。
“阿銀阿銀有人要逼問嫁人啦!”
坂田氏躺在看着像屎綠色不知道什麽色的沙發上,腿還伸出來一截,茍着看最新的jump,jump也太強大了,都跨時空開到這。
“嗯?誰的眼光這麽差?”
“坂田氏,你是活夠了嗎?”我威脅似的跳上了坂田氏的肚皮。
“你是想殺了我嗎!明明是能結婚的年紀了還随便坐男人腰上!”
我輕蔑地道:“你也是男人?”
換成瑪麗蘇狗血言情劇坂田氏就應該十分霸道地換一下我倆的位置掐着我的下巴要證明他是不是男人……然而換成我和坂田氏,我們還是一起看漫畫吧。
于是我就躺在了坂田氏身上一起看起了漫畫,看的是海賊王,Mr王子全程掉線。
我和坂田氏煞有介事地讨論起海賊王的劇情,坂田氏說這個漫畫每一次打動都雷聲大雨點小,主角隊一個都沒死,不夠真實,連烏索普都能狗到現在,畫風也一言難盡,很難長久的紅下去,比不上銀魂。
真能往臉上貼金。
“坂田氏你知不知道貶低別人擡高自己很不高尚?”
“啊咧?莫非阿銀在你眼裏竟然是個高尚的人,謝謝了,”坂田氏被誇的喜笑顏開,轉頭問我,“最近手頭不寬裕能不能借點錢給我。”
借錢?
“沒有!”
“宴醬你不能這樣,誰不知道你一個人養活了真選組?”
“那他們是借,你?”坂田氏會還錢?不追着他屁股要十天半個月翻出錢包明搶是要不回來的,我對他很有信心。
“誰不知道我萬事屋阿銀是誠實可靠認真負責好武士?”
“廢柴武士吧,對了你不是要招聘嗎我記得找到了人呢?”
“沒有工作時他們不在這,畢竟阿銀這裏地方小我一個人都有點擠.”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很标準的單身公寓怎麽能說擠?
我蠻橫地拒絕了坂田氏借錢的要求,離開時想了想還是去了菜市場買了一批夠他一個月吃的食物讓人送過去,下樓時登勢叫住了我,“聽說你們家最近很鬧騰啊,江華前夫的兒子找上門了?”
我悚然一驚,這老太太不愧是歌舞伎町四天王,消息竟然如此靈通。
“這年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還是我一個人好。”
我早就知道怎麽怼她,“你就不考慮下次郎長,他一直在等你。”
“去死吧鬼丫頭!”
被我三番五次地說和次郎長如何如何,登勢心裏也犯了嘀咕,她對死鬼老公的感情不用說這麽多年都沒考慮二婚,不過我覺得次郎長也不怎麽樣,說喜歡人家就一直喜歡大不了終身不娶,可他分明結婚了還有了娃,莫非這就是心裏雖然愛着你但不妨礙娶妻生子嘛。許多直男gay也是這麽想的,愛情重要,可繁殖大過天。
我對人類這個群體就是沖門了迷惑。
怎麽說都行。
三葉知道我喜歡十四了。
總悟也知道了。
十四也知道了。
近藤也知道了。
真選組的兄弟們也知道了。
三葉抱着阿妙哭笑不得,在她看來十四那麽好,活該全世界全宇宙的女人都該喜歡十四,我喜歡十四有什麽大不了的,“怪不得宴醬對小總不理不睬,也是,十四那麽英俊完美強大的男人在眼前晃蕩哪個小姑娘能看上小總。”
阿妙:“三葉,那可是你弟弟啊。”
總悟從小飽嘗冷遇,一到了和土方有關三葉、近藤就變了。
他沖田總悟算什麽呢,姐姐、大哥還有矮子更在意土方,土方就是他今生的死敵,他和土方只能活一個!
沖田又扛着火箭筒去炸十四了。
十四被轟進了牆裏竟然還毫發無損。
十分不科學啊。
我就站在真選組牆頭為十四吶喊助威。
十四憤怒地看着我,這幾天自從“宴醬喜歡的竟然是土方/副長”的流言傳的人盡皆知,所有人都用‘你看那就是真選組的副長土方十四郎,連小女孩都不放過’的眼神瞅他,土方很頭疼!道樂宴喜歡他?不可能!一萬個不可能,組裏她最喜歡的阿終,外頭最喜歡的萬事屋的老板,怎麽都輪不到他土方,就連桂都比不上!她絕對別有居心!
莫非是要破壞他和三葉的感情?她這麽小能幹什麽!
土方覺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犯了水逆真該找個時間去廟裏拜拜。
·
馬上就要過年了,真選組這幫直男沒什麽概念,土方就很大方地說去沖田家過年,然後他水裏就被總悟加了料,上吐下瀉了一天,第二天面呈菜色地爬起來巡邏。
三葉為難地對總悟說:“你不要這麽針對十四好不好?”
結果……起了反效果。
“這孩子青春期呢。”登勢婆婆說。
“是啊。”泥水次郎長說道。
“我家孩子才二歲還遠着呢。”西鄉說道。
至于華佗她根本不會來參加這麽俗氣的大爺大媽大叔的聚會。
填補她位置的就是我了,作為宴王,我當然是這裏地位最高的人。
“那個,西鄉太太。”
為了兒子能父母雙全當上人妖的西鄉聞言露出了微笑誇我是個聰明的小姑娘,“宴醬這麽可愛不怪江華不想肥水流到外人田裏。”
誇我是肥水?會不會誇人?
我立即露出了不樂意的表情。
我是有家回不得,江華那我是不能回去的,沖田家還是算了,真選組……也算了,我只能卷着鋪蓋去找坂田氏。
————坂田氏指了指壁櫥讓我進去。
你他媽的讓我睡沙發都比讓我進壁櫥好啊!我忽然同情起了江華的小女兒,遇人不淑啊。話說神樂真的是女主角嗎,cp不是男主角就算了還睡在壁櫥裏只能吃米飯海帶,有的時候連這都吃不上,怎麽一個慘字了得。
“讓我睡壁櫥除非我死了!”我咬牙躺在榻榻米上,一動不動,雖然房間不大,但躺兩個人綽綽有餘,就連五六個人也不會擁擠。
坂田氏知道我的真實年紀,揪着我的衣領把我塞進了壁櫥。
我嚷嚷道:“你就是看在我不舍得打你才這麽過分!”
過了一分鐘坂田氏道:“睡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