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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節

中人,我們像姐弟一樣生活一起,互相照應。”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向他解釋那麽清楚,對他的問題我有些厭倦,不得已我主動提出我想法:“對那晚的錯事,我想要彌補,董事長的職位你來接替吧!”

“姐弟?你年齡比他還大?!”他很是吃驚,眼神不敢相信。

“對不起,這涉及我隐私。我來這裏是想彌補我犯的過錯,我打算把醫院轉讓給你,請你接受。”我再次明确地提出我的想法。

“你要收買我,封住我的嘴,怕我到處亂講話?”他一臉愕然,像是我太不了解他了。

“不是,我從不占人便宜,何況是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我占這麽大的便宜,你應該得到賠償。”

他被我的話逗笑了,摘下了眼鏡,慢悠悠道:“麻煩您閉上眼睛。”

我奇怪地皺了下眉,但也照辦了。

更新時間2016-5-11 23:26:37 字數:1993

我感覺到他緩緩朝我走來,手突然放在我臉龐,唇的氣息湊來,緊貼我冰冷的雙唇!

我驚訝地睜開眼。他微笑地看着我,雙眼深邃,無法窺探到底:“現在扯平了,未經你允許下占了你一個大便宜。”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剛才冒了多大風險你知道吧,”他無視我吸血殺戮者的身份,“我對你完全放下戒備,如果有那麽一點點防備,你的脖子已經掉地上了!”

“可我了解你比你了解我更多。”他回到寬大的辦公桌前坐下,從容不迫道。

他奪走了我的初吻,他怎麽可能了解!我得讓他長記性,教他不敢冒犯我這個上司。

一道閃影,我從窗臺站在他辦公桌旁,他睜大眼想知道我要幹什麽。我拿起他喝水用的玻璃杯,捏得嚓嚓作響,與此同時,亮閃閃的玻璃粉末從我手中瀉下,我已不是當初在神壇縛在石柱上随便就被人欺負的女孩,超能力随着我的年紀不斷增長。最令暮吃驚的是,我血肉模糊的手在沖洗幹淨後完好如初,像表演魔術一般,什麽都沒發生,只是玻璃杯變成一堆粉末!

“像你說的,我們扯平了,沒有下次,我不會,你也不會。”我拿起包,颔首告退,他呆坐在那一動不動。

車只能停在山腳下的車庫,躍從大樹上縱下,顯然他回來得比我早。

“你去哪兒了?”

我沒理他。

“你去醫院啦!”他嗅覺靈敏,聞到我身上消毒水味。

“辦件事。”

“我可以替你跑腿。”

“有的事只有我自己來,你不懂。”

“我從沒見你對醫院那麽上心,你是不是喜歡那家夥了!”

“這是我私事,你不用管。”

“他是卑賤的人類,會衰老,會病死,壽命只有短暫的幾十年!他配不上你!”

“我不要你提醒,躍,回你的卧室去,我需要安靜。”

獻血至今我元氣仍未恢複,身體格外困乏,除了多餐,我要加大睡眠來惡補。我當着躍的面,漠然地将卧室門關上。

我躺下,耳朵傳來躍劈樹的聲響,只要心頭不暢快,他總以手當斧,劈樹出氣。一起生活五年,他還是不夠成熟。

我睡不着,暮奪走我的初吻,我心有不甘。說實在的,我理想的情人是要有弦一樣面孔,躍一般的身材,還有月那樣一顆慈愛之心。而暮,他雖長得不難看,目光總是那麽深遂有力,微笑中帶有哲學含意,但我更喜歡王子氣質弦的樣子,他身高還湊合,可遠不如躍肌肉猛健,至于心腸,我不得而知,希望救死負傷的他和月比差不太多。但暮擁有一樣較前三人都強大的東西——自信,我不知道他的自信力源自何處,但終究我會明白的。

砍樹的聲音早就沒了,隔壁的卧室怎麽還沒動靜,躍去哪兒了,我突然睜開雙眸叫道‘不好’!

來不及更換睡袍,我披散着長發沖進電梯,沖出小巢,我用最快的速度抵達醫院,地下室車庫暮的車沒了,他回家了,我順着他遺留的氣味追去,直至到他家。

他家天臺上,傳來啪一聲,接着一股血腥彌漫。

我什麽都來不及想,順着管道幾步登上天臺。

“躍,別傷害他!”

只有暮一人,捏着劃破的食指驚訝地看着我,他腳下是望遠鏡摔碎的鏡片。

“躍沒來你這裏?”我不相信是我誤判。

“沒有,這麽晚你在找他,吵架了?”

我突然意識自己多蠢,“哦,我們散步,走着走着走丢了。他不在這裏,我就不打攪了,我去別處找找。”

“等等,你的”暮用表情示意我的裙子。我低頭一看,媽呀,睡袍什麽時候勾那麽長口子,大腿都露在外面,我慌忙用手捂住。回想來的過程,一定是剛才太着急,睡裙被下面樹枝劃破。我臉色褪得像紙一般白,還好,飛揚的長發将我的尴尬神色遮擋大半,我從沒在一個人面前如此出糗,除了月。

接下來要怎麽辦,我望着他,他也看着我,像是同時都在想辦法,又是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是暮先開口,“我能幫你把裙子縫好。”

他領着我下了樓,我一點兒沒有拒絕他的想法。他留我在客廳,獨自進卧室去找出針線包。

我眼掃四周,整幢房子完全是開放式設計,簡練大氣,脫俗豁達,樓上任何角落都可以看穿整幢房子,沒多餘的牆面,除了玻璃就是綠色的植物作隔牆,家具也不繁多,都是實用質樸的再生材料制成。如果是白天,采光一定很好,雖不适合吸血者居住,但令人羨慕,住在這裏的人能盡情享受陽光。

我突然對我自己的小巢有些鄙棄,那些名貴的家具倒是像我一般古板、腐朽。我腐朽嗎,一百三十多歲的人,除了躍,我沒有朋友。我嗅着衣服上的味兒,看它是不是真有黴味兒。

暮在我身邊坐下。

我趕緊挺直了腰,若無其事。

“針紮到你會痛嗎?”

廢話,吸血者就沒痛感了嗎,唉,誰叫我表現那麽強悍,捏碎玻璃杯時我可是忍着巨痛那樣做的。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讓他猜吧。

傷口已經簡單處理,塗上紫藥水,連創口貼都省去,暮似乎忘記我是個吸血者,我輕易地從難聞的藥水味中嗅到他的血味,曾吸食過的血更為我所動。

他雙手将破損的裙子揪起,理好後,穿好針線,從上往下行針,針法穩健,不愧是我聘請的名醫!

“躍不是孩子了,你為什麽還操心。”暮邊縫邊問我道。

“他才成為吸血者幾年,我不幫他沒人幫他。”除了月,我沒受過他人恩惠,看他細心專注的樣子很難說不讓人動容。“你現在是不是把我當作病人?”

“恩,只要接觸針線,總不自覺進入狀态,手術尾聲是縫合開刀處,一般是我助理做,我只管器官內髒的縫合。”

“那委屈你了。”

更新時間2016-5-11 23:27:49 字數:1854

他含笑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感覺周圍空氣稀薄,有些窒息,他對我笑讓我無法适從。

“你不會又餓了想吸我的血吧?”他察覺到我有些悶燥。

“別開這種開玩笑。”我把臉調過去,深呼吸起來。

“趕了多少裏路來我家?”他平靜地問我。

“都說散步路過了,一會兒我還要去找躍,非糾他耳朵拖回家不可,氣死我了。”我露出十六歲女孩子的心态。

“生氣真是因為躍?”

“難道還有誰?”

“我吻了你,忘記了?”

“不許提這件事。還有,連今晚縫裙子的事也不能說。”

“你放開放些,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你出生時的年代,幽若子,接吻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我驚愕地看着他,竟敢直呼其名,還批評我保守,之前捏杯子吓唬他完全不頂用,我簡直快要恨死他了,低頭咬着裙邊。

“不接話就表示我說對了,”他打了結,将線頭剪斷,“OK!”

我立馬解脫站了起來,“我不會欠你人情,快躺下。”

“進步也太快了,我可沒讓你這麽開放!”他故意打趣我,依舊照我說的辦,想看我要幹什麽。

我把食指咬破,将珍貴的血滴在他脖子上,用手撫平那印痕。

“你的血怎麽如此火辣!”他不禁皺起眉頭。

“以後再提那些事我就把它當眼藥水滴你眼睛裏,想知道後果嗎,”我忍不住吓唬他,“眼睛會瞎,再也上不了手術臺。”

“你好兇。”他嘟哝着嘴,“太在意,不會是第一次和人接吻吧?”

“你還提?!”我拿起針真想将他嘴縫上。

“我只和你說說,不會對別人講,讓一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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