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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給你的見面禮,你可喜歡?

薄唇貼在她的發鬓處低語,“親愛的,想死我了,你個狠心的女人,這個世間,只有你,唯有你,只有你敢抛棄朕,你都不知道有多少的女人想爬上朕的龍床嗎?”

“你是皇帝,是天元的一國之君,那些個女人想爬上你的龍榻是再正常不過,如若是那樣,定初恭喜你啊。”

雲定初望着他嚅嚅地說。

如今眼前的男子,英俊潇灑,權傾天下,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就算是對她有一份不同之心,也只能是暫時的罷了。

再說,她的心如今也不在他的身上。

她心裏想的全是如何智鬥虞姬那個妖婦。

“小沒浪心的,虧朕這段日子以來對你戀戀不忘。”

對于雲定初對待自己的态度,東陵鳳真恨得是牙癢癢。

定初剝開了那只緊緊地箍在自己腰間的大掌。

然而,他卻不許,她死命拼,他便死命摟,然後,兩人的影子便在地板上糾纏不休。

“如今你是皇上,一言一行都是國人之表率,這樣子确是不好。”

“有什麽不好,這兒是荑國,不是天元,你注重你公主的形象,朕卻不想管得多,雲定初,事事都要在乎別人的看法與想未法,累不?”

他是天元的皇帝不錯,但,難道說他想摟抱親吻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能的話,那他這個皇帝的确就是做得太窩囊了。

“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在乎。”

她說得極其地認真。

“你不再是北襄王,我也不再是北襄王妃,咱們已經合離了,請你永遠記住。”

剝開了那幾根霸道的手指,雲定初一字一句告戒。

如今,她是荑國的公主,這樣的身份,她不敢吊以輕心,至少,不想拿話柄子給別人說。

更何況,她的勁敵還是那樣有雄厚實力的虞姬夫人。

女人的一臉絕決讓東陵鳳真心痛,更是心碎。

敢情他這個天元的皇帝是一廂情願呵,分別兩月來,人家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虧他對她日思夜想,想的飯都吃不下,最後不顧一切來荑國了。

“就算合離了,咱們也曾經是夫妻,雲王妃,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吧。”

“那也只是曾經。”

“你還是回你的天元去吧。”

“朕不走。”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來了,她卻要趕他走。

“東陵鳳真。”

雲定初氣急了,見他坐在了她的軟床上,悠哉悠哉地翹起二郎腿躺着,神情是那樣的庸懶。

什麽玩意兒,敢情把她的堂堂公主寝殿當成是他的住居不成。

一個抱枕丢過去,狠狠在砸到了東陵鳳真的臉上。

“娘子莫生氣,生氣傷身,你懂醫道,大夫常言道,全身血脈不通,心情郁悶的話會造成許多不良後果,尤其是女子。”

丢給了他一記大白眼,雲定初啐了他一口痰,怒斥兩字,“無賴。”

沒想他懂得還瞞多的,到底是腿癱了的那些年,整日呆在屋子裏看書沒把人看呆了,終還是有作用的。

“喂,你盯着我看什麽?”

雲定初感覺他的眼光有些怪異,就在他的眸光慢慢變得暖昧之時,她才低下頭,順着他眸光盯望的地方看。

自己的袖子因剛才生氣而挽起好長一截。

重要的是,她的胸口的衣襟因剛才與他一番拉扯領子開了些,雪白的肉肉露了出來。

這死男人在想什麽,挨他睡了那麽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東陵鳳真,不準看。”

趕緊将扯開的衣襟扣上。

“哈哈哈哈。”

屋子裏即刻想起了一陣愉悅爽朗的笑聲。

“笑什麽?”她怒問。

“我笑你給和尚梳頭。”

和尚本來沒有頭發,拿梳子去梳,豈不是多此一舉。

“東陵鳳真。”雲定初咬牙切齒喊出口。

再将一個抱枕扔過去,這次,她連自己也撲過去,雙手在他身上一陣亂掐。

“娘子非禮勿動。”

“狗屁,誰是你娘子,咱們已經不是夫妻了,東陵鳳真,你不要亂喊,再喊,我讓人割你舌頭。”

“沒了舌頭,我便沒辦法對你說話了,我只能這樣子給你交流了。”

語畢,他将她死死地箍入懷中,她想掙紮,可是,他的力氣好大,弄得她腰杆兒好疼好疼的。

不待她反應過來,他便俯下了頭,舌頭開始舔着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舔得她眼冒火花。

“東陵……鳳真,你……無恥。”

“無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反正,在你心中,我永遠是一個大流氓,即然都有這樣的定位,不将便宜占過夠,還真對不起你這樣的謾罵,說,分別的這些日子以來想過朕沒?”

“沒有。”

他霸道地問,她也斬釘截鐵地回。

“是麽?”

他的眼底劃過了一縷晶亮的光芒。

一個翻身便将她壓在了身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深深地與她對視。

從前,這樣的近距離的接觸幾乎是每晚必修的功課。

可是,分別了兩月,再次相見,東陵鳳真有說不出來的感覺在心底裏蔓延。

他在想着浪漫的事情,然而,女人卻惱怒他們之間這樣的姿勢,厲聲冷喝,“起來。”

還不斷地用手推搡着他。

“起來,聽到沒有。”

她惱怒,他卻沖着她笑,笑得那叫一個陰險,那叫一個春心蕩漾。

不想看到他色咪咪的樣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孔上。

“東陵鳳真,咱們這樣真不好。”

她真怕被人瞧見了,其實,她心裏也明白,她們兩人在這房間裏這翻大動作,恐怕外面的太監宮女們個個都聽到了,只是礙于她們的身份,誰都不敢進來而已。

偏偏有人就不識趣。

“公主。”

闖進來的是一抹黃色的身影。

“公主,奴婢讓廚房給你與王爺弄了一點蓮子羹過來……”話還未講完,視線看掃到了床榻上,那兩抹糾纏的身軀。

驚得‘啊’了一聲,手中的碗落于地面應聲而破。

低下頭,彎下腰,蹲下身,伸手撿起了捽成了粉末破碎片。

趕緊逃也似地跑出去了。

雲定初看到了那抹慌亂跑出去的白荟身影,氣得一拳頭狠狠砸到了東陵鳳真的肩膀上。

這個殺千刀的,居然讓白荟給看到了。

幸好是白荟,如若是其他的下人,她都不敢會不會說出去。

她是荑國的公主,在荑國百姓心中,她是一抹聖潔的靈魂。

如若是被虞姬知道了,她肯定會借這件事大作文章。

想到這兒,雲定初只覺得氣息上湧。

然而,男人卻不管不顧親吻着她的嘴唇,一遍又一遍,細膩而纏綿。

親到她窒息,在快要呼吸不過來時,他才放過她。

鼻尖磨娑着她的鼻尖,眼睛對上她波光蕩漾的眼眸,笑問,“說,想過朕嗎?朕要聽實話。”

“沒有。”

在東陵鳳真又要纏上來之際,她只得投降嚷道,“想了。”

“早這樣怪不就好了。”

食指與母指卷曲放到了她的眉心,輕輕一彈,而她卻渾身一震。

“好了,別鬧了,被奴婢都看到了,你真是要害死我。”從他身上鑽出來,扣着自己的衣襟,一翻糾纏,這男人沒少吃豆腐。

她都煩死他了。

“朕始何會害你,疼你都來不及?”

東陵鳳真也跟随着她撐起身,眼眸一直從她臉上挪移不開。

“難道你不知道荑國出了一個厲害的女人嗎?”

“虞姬?”

“嗯。”

“這個女人的确是你強勁的對手,在天元時,也沒一個女人有她那樣兇悍,不過,朕到是十分期待你與她的争鬥。”

這死男人居然有這種想法。

她都煩得要死,他都是一臉期待樣。

“在這個人世間,她最有資格成為你的對手。”

雲定初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男人盡說風涼話,不幫她解決問題就算了。

難道他專門來荑國一趟,目的就是為了想羞侮她麽?

“現在,荑國的境況不太好,與當年在北襄時一樣,百姓正受饑餓的威脅,随時都可能丢命。”

“解決這件事不難,你不是想到了用畫餅充饑?”

雲定初白了一眼男人,嘟着唇道,“那只能解決幾天而已。”

“放心,有朕在,她虞姬算個屁。”

堂堂天元皇帝居然口沒遮攔講粗話。

“她比蘇後厲害好不。”

“與她比起來,蘇後屁都不是。”

“只要你侍候好朕,朕幫你解決了她。”他又躺了下去,二朗腿一翹一翹的,好不悠閑與庸懶。

“去。”

讓她出賣尊嚴,與他保持不正當的關系,她才不要。

她寧願自己想辦法将虞姬鬥敗。

“虞姬身邊的情夫太多,所以,唉……”

何止是情夫,還有一幫張氏兄弟,那便是她的鐵桶江山。

似想到了什麽,東陵鳳真眉頭一皺,“白君冉不也是你的情夫麽?”

“他才不是,我與他清白如水,東陵鳳真,你欠揍。”生平雲定初最讨厭別人冤枉她了。

倏不知,她這樣的回答與表現令東陵鳳真喜上了眉梢。

“初兒,那塊天石便是朕來見你的見面禮,精彩不?”

雲定初突然間恍然大悟。

笑得前覆後仰,“那石頭是你弄的?”

“當然。”

雲定初走上前,在他額上烙下一吻,“不愧曾是我的夫君,嗯,不錯不錯。”

那智謀與權術真讓她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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