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妙計啊妙計
? “多謝誇獎,只是怎麽地也應該能一點實際一點的獎勵吧。”
實際的?不過眨眼,雲定初便知道臭男人又要耍流氓了。
白了他一眼,道,“即便是坐上了那金銮殿,你也沒個正經。”
屁話,他坐在金銮殿那把椅子上君臨天下的時刻,整個大殿可是雅雀無聲,黑壓壓的朝臣可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真應該把這女人抓去陪他到大殿上去坐了一會兒,好讓她見識一下他做為鐵铮铮男人的君主雄風。
順手從桌案上端了一杯荼盞,揭了荼蓋卻發現裏頭是空的,蹙眉,“喂,啞子……”在得到女人又一記白眼後,他咳了咳嗽出聲,“錯了,口誤,口誤,不過,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朕可是遠道而來,連一口水都得不到喝。”
全是埋怨的語調。
死癱子,裝神弄鬼的,在她寝殿中藏了幾日,沒把她吓死已經算是奇跡,哪還能想到他口渴呢?
怎麽不渴死算了。
“白荟,奉荼。”
“來了,公主。”白荟得到主子的傳令笑咪咪地邁步走了進來。
将托盤裏的荼一一奉上,然後,低垂着頭退下。
東陵鳳真端起了剛沏的荼,淺品了一口。
“這荼不如我天元香醇,味兒也淡了些。”
“太重口味了會口舌生瘡,肝火旺盛。”雲定初毫不猶豫就攻擊回去。
敢情這貨是來找她吵架的?
天元是生他養他的故土,如今更是他統領的萬裏缰土,在他心中,世間任何一片土地自是比不上天元。
可是對于她來說,天元是生長的故土,從小受雲氏一門那樣虐待,她根本沒什麽感情,自從知道雲定初是荑國的皇室血脈後,她對荑國便有了一份特殊的感情。
她是現代穿越過來的魂魄,可是,她即然借用了這副身體,就應當為這具身體服務,她一直都是遵守這樣的宗旨的。
除了這樣的想法外,她還有一顆好勝的心。
她看不順眼虞姬目空一切的高傲态度,仿若世間一切都被她踩在腳底,她就是那顆踩在雲端俯視衆生的女人。
“得,荑國的荼葉雖淡,不過,女人夠味兒啊,很辣,朕很喜歡,哈哈。”
又繞着她挑事兒了,這男人就是這副死德性。
“你到底來做什麽?”沒心情與他鬥嘴,她不想與他繞彎子,最近一段時間與虞姬玩心術感覺太累了。
當然,她沒把他當成是外人。
所以,才會這樣直白問出口。
“都說了嘛,朕想你啊,所以就來了。”
“人你見到了,沒少胳膊兒少腿,你可以離開了。”
這沒良心的,東陵鳳真在心裏罵了一句。
“除了想你外,朕可是為你解難題而來。”
“好,你到是說說,這道難題怎麽解?”東陵鳳真當然清楚她口中所說的‘這道難題’是哪道難題。
知道她迫切想知道,所以,他拉長了尾音賣了一下關子。
“娘子不別憂愁,這種小事為夫替你搞定就成,**苦短,娘子,你看咱們分別了這麽久,朕怪想念咱們……”
“東陵鳳真,你又來了。”真不想發火,可是,這貨老是有本事惹得她火冒三丈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白荟,拿棋子來。”
“是,王爺。”
白荟捧了一盤圍棋進來,棋盤采用的數學教科書上的數對,線條縱橫交錯,是檀香木刻的線條,黑白的兩盒棋子,雲定初傻眼了。
她根本不會下,在現代,她自認為是一個有才華的女人,但是,只除了下棋啊。
她對這個最是頭痛。
東陵鳳真瞥了她一眼,親自動手操作,修長的指節從盒子裏分別一顆顆夾出棋子擺成了一個棋局。
“親愛的,過來,不會朕可以教你。”
嘟着紅唇望了一眼英俊面孔前面的那個棋盤,“沒興趣。”
她不知道這男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她現在當務之急要讓老百姓們有糧食吃,可是,這貨卻又給她下棋。
沒說沒心情,就算有心情她也不會跟他下。
“白荟,把你主子扶過來。”
白荟趕緊去攙撫公主,這一次,雲定初沒有耍性子揮開白荟,任由着丫頭将她牽到了他面前。
望着一盤黑白的棋子發呆,東陵鳳真嘴角含笑,開始慢慢地講述下棋的奧妙。
每說一句還望她一眼,如果發現她魂不守舍的,便會伸出手在她額頭上敲一下。
敲得不重,但每次都會換來雲定初厭惡的白眼。
雲定初瞟了一眼窗外,發現夜色已濃,整個世界卻雲淡風清,她也看不出一個端倪。
伸着脖子問,“喂,你到底讓我等什麽?”
“等你把這盤棋下贏了我,事情就解決了。”他笑着回答。
“不可能。”雲定初斬釘截鐵地說。
她這種水平怎麽可能下贏他,他從小生長在古代,豈父親又是那樣一個了不起的一代枭雄。
應該是從小就開臺着力培養,那怕不是他選定的儲君人選,得到栽培的機會不知道比尋常人多出多少倍。
而她今天晚上才開始學下圍棋的啊,以前,在現代時,她只聽說過圍棋,也在電視上看到過,可是,也從沒仔細看完過一個節目。
因為她對此并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的東西便不會觀注嘛。
“咋不可能了,下棋最忌諱的就是三心二意,你這種心态,永遠不可能勝朕,其實,你可以把朕迷暈嘛,頭暈了思維就亂了,你目的就達成了嘛。”
又是那副吊兒朗當的樣子,雲定初恨死了。
“我又沒迷藥,怎麽把你迷暈?”
“美人計啊。”
還是沒個正經,唉……
就在雲定初幽幽嘆息之時,一陣風吹來将桌案上的燭火吹滅。
緊急着,又從東南方刮來一陣風,寝宮裏的燭火全部熄滅了,整個世界黑暗一片。
“唉呀,王爺,公主,奴婢們馬上點上。”
白荟帶着幾名丫頭手忙腳亂去點熄滅掉的燭火。
可是,風太大了,燭火根本再難點燃。
東陵鳳真揮了揮衣袖:“出去吧,沒我吩咐不許進來。”
“是的。”
白荟帶着幾名丫頭出去了。
屋子裏就剩下了她們兩個人,在黑暗中,兩個要相互凝望,動也不動。
雲定初是想看這男人賣的什麽關子,而東陵鳳真心中自有盤算。
“娘子,你看這麽晚了,咱們還是寬衣就寝了,以前,都是娘子侍候朕,現在,換朕侍候娘子了,來,娘子別害羞,黑燈瞎火的,朕縱然是火眼金睛也看不到你一塊肉。”
忽地,雲定初感覺自己的手臂處一緊,緊接着,她的腰杆兒就被扯進一個寬闊的胸膛。
“喂,死癱子,你又占我便宜。”
“這風太大了,連燭火都點不燃,你說,怎麽再下棋?算了,這棋等明兒再繼續,或者,這局就算你贏了,來吧,朕為你寬衣解帶,嘿,別不樂意,普天下之的女子,唯有娘子有這樣的殊榮能得到朕的侍候。”
說着,他便開始扯她的衣衫。
粗手笨腳的雲定初自是不樂意,不斷掙紮,就算以前,雲定初都覺得他力大無窮,更何況現在他身體好了能直立行走了。
想要欺負她就更不在話下了。
“癱子……”
她的外衫被他刮走扔到了地上,雙手被他鉗制着,她只能用嘴來罵流氓的胡作非為。
“叫夫君……叫啊……”一口熱氣噴到了她的臉上,還帶着淡淡的好聞的檸檬香味。
“咱們已經合離了,東陵鳳真,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不準碰我,我還……還要嫁人呢……”
他這樣子對她,日後,她要怎麽嫁人啊?誰敢再要她啊?這可是一個貞潔至上的社會啊。
天啊,她越罵男人越整她得厲害。
在她身下上下其手,她什麽都看不見,只能感覺他的身體如一團火,抵得她難受,似想帶着她一起被這場熊熊大火燃燒成灰燼。
媽喲,她想起身,可是被他死死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只能任由着她為所欲為。
“東陵鳳真,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她已經不能呼吸了,更是講不出一句話,因為,她的檀香小口已經被他給死死堵住了。
吻,鋪天蓋地向她襲來,她的身體顫抖着仿右是狂風暴雨中江面上的一葉小舟,在狂風巨浪中載浮載沉。
當她得到自由時,她便不停地抓他,扯他的衣服,抓他的臉,脖子,肩膀,總之,能夠抓的地方都抓了,他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嗚嗚。”
她雲定初那樣強勢的一個人今晚定是要落入虎口了。
以前親了摸了那麽多次,可是,他都會在緊要關頭卡住。
她認為他不舉,所以,還不止一次挑逗他。
現在,她感覺這男人就是一頭猛虎啊,天啊,誰來救救她,掙紮了許久,雲定初感覺自己的力氣已經用盡,并且,渾身的燥熱加劇,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滾燙如烙鐵,口幹舌燥說不出來一句話。
身子也十分的空虛,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忽然,她就想起來了,下棋時,她喝了幾口白荟奉上來的荼,那荼裏有藥,當時,她一直與東陵鳳真玩着心思,一時大意不察居然讓人給算計了。
猛地,一股椎心的疼痛襲遍全身,好疼,她感覺胃都整個痙攣,腳趾頭都在抽動。
媽呀,好疼,好疼,疼得她都想抽男人幾個大耳光。
這麽多年了,她一直想象着這種事的美好,可是,現在,親身體驗後,她才知道是這樣的痛不欲生,仿若身體都要裂開了。
“還要嫁給別人不?”
這種時候,他居然霸道張狂地問這種話。
咬着牙,她回,“卑鄙。”
一顆汗水沿着東陵鳳真光滑的額角滑下,筆直滴淌到了她的褥衣面料裏。
将她雪白的褥衣染成了一片水色。
他不敢有所動作,為了減輕她的痛苦,他只能喘息着,伸手将一縷頭發替她捋于耳背後。
閉了閉眼,吞了口口水,她輕喊,“東陵鳳真,我……難受。”
“我知道。”
将她的身體摟進了胸懷,待她适應後,他開始蠻橫地攻城掠池,因為,如果再憋下去他一定會爆炸而亡。
一定會……
他憋得太久了,憋得太辛苦了。
日日能親能摸卻不能再有下一步的動作,那種滋味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椎心煎熬。
“說,這輩子,只喜歡朕一個男人。”
綿綿情話開啓,得不到她的點頭他誓不罷休,一遍又一遍折磨,磨掉的是她的倔強與傲氣。
起初她還能堅持,後來她便再也堅持不下去,只能在痛苦又歡樂的折磨中丢盔棄甲。
不斷地點着頭,“這輩子我只喜歡你,雲定初只喜歡東陵鳳真。”
雲定初只喜歡東陵鳳真仿若是一句印在彼此心海上的一句誓言。
一夜暴風雨終于過去了,雲定初幽幽轉醒,瞥了眼窗外,風雨停歇,院子裏的花樹上又綻放了新蕾。
痛得要死,全身像被車子輾過似的。
蹙了蹙眉,枕畔的空空如也代表着男人已經不知去向。
難道走了?
倏地撐起身呼來了白荟詢問,連白荟也不知男人去向。
莫非昨夜是一場夢,可是,真實的綿纏告訴她好絕非是一個夢境,她真的被東陵鳳真寵幸了。
如若是其他女人,或許會感激涕零,可是,她雲定初除了埋怨外再無其他。
“公主,好事,好事啊。”
一名太監奔了進來,尖着嗓子禀報。
“什麽好事?”
“昨兒下了一場暴雨,從天空中降了好些的黃豆,最初,人們以為是假的,以為是部雹,有些人可能是餓瘋了,大清晨見門口堆了黃豆,拿捧了一些到鍋裏去煮,發現是真的黃豆啊,你說是不是菩薩顯靈了,太神了,上郡全城老百姓都在燒香拜佛,大贊公主你是英明君主降世,為荑國帶來了福氣。”
一夜暴風雨天降黃豆,解了上郡荑國都城缺糧困境。
這事兒真是神了。
雲定初大喜過望,趕緊讓白荟為她梳妝打扮,帶着一幹宮女喜孜孜步出了寝殿。
就在她轉身察看民情時,殿內走出一抹白色的身影,望窗而立,俊秀筆挺的身姿如蘭芝玉樹。
瞥了眼那抹漸漸在花園中消失的身影,回首,視線在接觸到床榻間雪白的線絹兒上那幾朵妖冶的紅梅,嘴角勾起也一抹清淺的笑靥。
雲定初,這輩子你是我的了,朕再也不怕你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