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抉擇
吳桐的“對不起”還回蕩在這個咖啡廳的小角落。
嚴文微笑的看着吳桐,吳桐的心裏“嘎吱”一聲,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因為嚴文的這個表情就已經表示他對這一切都無所謂了。
果然…..
嚴文看着眼前的吳桐,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竟覺得無所謂了,好像早已忘了當初自己也曾為 吳桐喝醉過,是呀,誰還不能饒過誰呢?
嚴文說;“沒什麽,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們都沒有對不起彼此,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理由,我尊重你,都過去了,我已經走出來了。”
吳桐覺得沒戲了,但她總不會就此放棄,畢竟她還有最後的底牌,她也相信,嚴文是喜歡自己的。
“我們在一起吧,我後悔了。”吳桐看着嚴文,眼神篤定。
吳桐期待着嚴文的回答,期待着再回到以前那簡單、平淡卻幸福的生活。
嚴文有點詫異,對于吳桐忽然抛出的問題,嚴文有點不知所措。
可能在一個月前,嚴文有可能會同意,可是到了今天這個時候,嚴文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這時候,周粥兒的臉就突然冒了出來,周粥兒傻傻的笑,周粥兒小心翼翼的小動作,周粥兒忘自己時那認真的模樣,都清楚的印在了嚴文的腦海裏,非常适宜的在這個時候飄了出來。
嚴文嚴肅的看着吳桐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對不起。”前一秒還在說不用“對不起”的人 下一秒就用了一樣的三個字,可是,很多時候,很多說不出口的話,真的只有這三個字可以替代。
“對不起。”雖然顯得蒼白,可是,又可以道出那麽多的無奈。千言萬語也不能替代的無奈。
“是周粥兒嗎?”吳桐問餓了出來,這些日子也漸漸從別人嘴裏聽到了一些,可是就算他有女朋友了又怎樣。
吳桐總有一種仰着頭的高傲感,這是誰也模仿不來的。
嚴文顯然聽到“周粥兒”三個字從吳桐嘴裏說出來很吃驚,但現在,嚴文也不想去追問什麽了,畢竟,他和周粥兒在一起又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情。
嚴文想起周粥兒,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斜斜的笑,嚴文自己沒喲發現,完全是自然的一個表現,可是吳桐捕捉到了。
就是這一個微笑,讓吳桐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嚴文。”吳桐看着嚴文慢慢望向吳桐。
吳桐等到嚴文的視線鎖在自己身上,吸了一口氣,說;“我懷孕了。”
嚴文笑着說“那很好呀,你就可以嫁給他了。”
吳桐打斷嚴文的話,說:“是你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嚴文呆在那裏,什麽?他的孩子?怎麽可能?三個月的孩子?在分手以前?
吳桐說:“所以呢?你打算怎麽辦?你不會打算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吧?”
嚴文習慣性的拿起眼前的咖啡喝了起來,空氣也沉默了,吳桐和嚴文都沒有說話,嚴文叫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
他自己也對突然的這個事情變得恐懼了起來。他自己也沒有了主意。
嚴文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說:“你先別急,能讓我先好好想一想嗎?我需要時間。”
吳桐看着嚴文如此為難的樣子,說:“好吧,我就給你時間,希望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嚴文推開咖啡廳的門走了出去,吳桐還坐在同樣的位置。
許久,吳桐眼前的咖啡漸漸冷了,吳桐朝櫃臺的服務員招招手,服務員立刻走了過來,服務員禮貌的彎腰說:“女士,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吳桐指着桌子上的咖啡說:“麻煩去重新沖一杯咖啡,大概一個小時過後再沖一杯。”
服務員微笑的拿起吳桐眼前冷冰冰的咖啡退下了。
吳桐拿出手機,找到周粥兒的電話,打了出去。
“喂?周粥兒嗎?”
“我是周粥兒,您是哪位?”
“我是吳桐,我在你們小區旁邊的咖啡館,我們可以談談嗎?”
似乎對方有些遲疑,像是思考了很久,周粥兒的聲音才從電話裏傳了過來,“好的。”
挂了電話,吳桐就在這裏坐着等周粥兒來。
前後對話不過十幾分鐘,喝一杯咖啡的時間。
周粥兒就走了,走的時候失魂落魄,吳桐知道自己贏了,雖然贏得這麽的不光彩。
吳桐透過窗子看着外面來來往往的人,也拿上包包走出了咖啡館。
可是,卻不知道哪個方向才是自己可以到達的地方,幹脆往人最多的方向走去。
一擁入人群,吳桐就不見了蹤影,再一擡頭,只是行人匆忙的腳步沒有改變。
什麽都變了,什麽都沒變。
曾經以為會一直等着自己的人,總有一天也會愛上另一個路過的人,也會像當初對自己那般 承諾,不要輕易的去說那些永遠,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我們永遠也不知道我們會在莫名其妙中背叛那些深刻的愛情。
周粥兒一直在嚴文的身上糾結,嚴文一直在自己的世界裏糾結,吳桐開始在嚴文的身上糾結,陳哈雷一直在周粥兒的身上糾結。
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一個盡頭。
雖然,最後很多人走不到一起,可是曾經的感動都是真實存在的。
周粥兒走在回家的路上,就感覺經歷了一場磨難,而,自己還要茍延殘喘的自己給自己收屍。
周粥兒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走,哪個方向都不對,哪個人也都不想放棄。
周粥兒是最戀舊的人,沒辦法把所有的事情瞬間清零,因為感動一直在,悲傷一直在,那麽她和嚴大哥的愛情就自然不會走遠。
可,事情還是在這一刻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沒辦法再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她沒辦法不去理睬。
多想去質問嚴大哥,多想聽他的解釋,可是自己好像沒有資格。
至少現在,周粥兒是夾在嚴文和吳桐之間的人,她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