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她
吳桐說:“嚴文,你真的不愛我了嗎?”吳桐還是在不死心的問,是在等着嚴文給她判一個死刑嗎?還是有一點點的期待?期待愛着。
期待愛着時,答案永遠是愛過。
嚴文說:“在剛剛分手的時候,不,,被你甩的時候,我以為我會一直想着你,可是,最後 我還是走出來了,其實,一個人沒有誰就不能活這句話我并不信,因為我不是就活得好好的嗎? 見到周粥兒之後,我才知道,周粥兒沒有了我,就不能活,可是,我卻還是活得好好的,我是不是很過分?我是不是個混蛋。”
吳桐慌了,她看見嚴文的眼睛裏有一滴眼淚閃着光,沒有流出來,但是吳桐卻看得真切。
吳桐想,吳桐,你也有今天,一個男人對你說他有多愛一個女人。
吳桐說:“我們真的一點可能也沒有了嗎?”
嚴文說:“怎麽沒有可能,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這句話用嚴文冰冷的語氣說出來,讓吳桐不寒而栗。
嚴文說:“你進去吧,我走了。”
嚴文轉過身,準備下樓,吳桐趕忙叫住了嚴文,“嚴文,你真的不能陪我?就一會兒。”吳桐用近乎渴求的語氣問嚴文。
嚴文停下了腳步,但是依然被對着吳桐。
吳桐有了一點兒期待,可嚴文還是只停頓了一秒鐘就離開了。吳桐看着嚴文漸行漸遠的身影,孤獨的在門口掉着淚。
吳桐想不明白,這算是自己造的罪嗎?所以只能自己來還。
吳桐早就後悔了,可是,後悔在最後毫無作用,只會更加的讓人心痛而已。就像嚴文說的,沒有如果。
只想說,且行且珍惜,走好自己的每一步,因為你壓根不知道,你所走的哪一步會是你一輩子的轉折點,會讓你和你的幸福擦肩而過。
周粥兒就和自己的幸福擦肩而過了。
周粥兒和嚴文吳桐告別後,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現在又是一個人了,已經快一個多月了吧?周粥兒又開始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身邊突然就少了一個人,還是不容易習慣的,周粥兒也不會那麽快就能沒事似的走出來,她還在掙紮。
掙紮有時候是沒有用的。
周粥兒今天已經覺得很美好了,因為她看見了嚴大哥,依然是印象中那個帥氣的男人,依然是連笑容都很溫暖的男人,一切都沒有遺憾了,只要知道他還愛着自己就可以了。
周粥兒想,嚴大哥應該也和自己一樣痛苦着吧?
也許,這些痛苦都是短暫的,嚴大哥會慢慢的走出去,會慢慢的接受着吳桐,會慢慢的選擇和她在一起,而自己呢?自己只能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默默的看着他們,看着他們幸福,這就夠了。
痛苦的事交給周粥兒就夠了,至于快樂,那是屬于嚴大哥的。
周粥兒真的覺得什麽都沒有關系,只希望有一天在某個街角偶遇嚴大哥,兩個人可以風輕雲淡的聊天,聊到愛不愛的時候,嚴大哥可以說出“愛過。”這兩個字,這就值得了。
周粥兒沒有坐車,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就像是一只被扔掉的小狗一樣,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希望可以碰到一個願意将她領回家的主人。
還是沒有碰到,周圍忙忙碌碌的身影,又怎麽會注意到周粥兒這個小不點呢。
周粥兒走着走着,天就漸漸暗了下來,周粥兒拉了拉衣角,冷風還是不停的吹着,吹得周粥兒的臉僵硬着。
等到小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走了大概有兩個多小時了吧?
周粥兒一出電梯門,鑰匙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呢,就看見了蹲在門口的嚴大哥。
嚴文蹲在那裏,一聽電梯的聲音,再一擡頭看見周粥兒,就站了起來。
也許是蹲得太久了,站起來的時候還踉跄了一下,好在立刻平衡住了。
周粥兒震驚了,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一下子腦袋就一片空白。
但是眼前那個人是真實的,周粥兒看見嚴大哥站起來,看着周粥兒,還是熟悉的微微斜着的嘴角,還是懶懶散散的動作,還是那個嚴大哥。
周粥兒先開口,說:“嚴大哥,你怎麽在這?”周粥兒有點不敢相信,周粥兒剛剛的無精打采在看見嚴大哥的那一瞬間全都消失了,嘴角是再也藏不住的笑。
周粥兒承認,從分開到現在才三個小時而已,可就是三個小時裏,周粥兒就想了嚴大哥三個小時。
要是說在婚紗店周粥兒還在有意識無意識的躲避着嚴大哥,那麽現在,嚴大哥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就再也沒有必要假裝堅強了。
嚴文看着周粥兒走出電梯,看着周粥兒離自己越來越近。
嚴文說:“我一直在這裏等你,你到哪裏去了?”
周粥兒一聽,說:“啊啊?你一直在這等我?等多久了?”
嚴文笑笑,将周粥兒的懊惱收在眼裏,說:“不過也沒有多久,才一個小時吧?”
周粥兒想,那麽快?一定是将吳桐送回家了再來的吧?
周粥兒支支吾吾的說:“呃呃,剛剛我也沒什麽事,就走回來了。”
嚴文瞅了周粥兒一眼,說:“快點開門吧,冷死了。”嚴文一邊說還一邊搓了搓手,周粥兒反應過來,馬上就從包裏翻出鑰匙上前一點開了門。
門一開,周粥兒就走了進去,嚴大哥也緊跟着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嚴大哥……”還沒等周粥兒說完,周粥兒就感覺到後背被一股重力推了一下,周粥兒就嚴嚴實實的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周粥兒沒有掙紮,因為這個懷抱太溫暖了,這是只屬于嚴大哥的懷抱。
周粥兒感覺到嚴大哥的雙手悄無聲息的搭上了周粥兒的背,周粥兒也伸出手慢慢搭在了嚴大哥的背上。
兩個人都同時用力,讓對方更緊貼着自己,更多的感覺到自己的溫暖。
時間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慢慢的流淌,夜色将周粥兒和嚴文緊緊的包圍着,之後觸覺讓他們知道對方就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
周粥兒閉上眼,沉淪在這樣的夜色裏。
周粥兒感覺到嚴大哥的頭慢慢的低下來,下巴枕在周粥兒的頭上。
周粥兒試着擡頭,想在這夜色裏借着一點點朦胧的光看清楚此時此刻嚴大哥的眼睛。
頭剛剛擡起來,周粥兒就感覺到雙唇傳來了一陣熱乎。
嚴大哥吻了周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