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日向由美現在在外人眼中也屬于拖家帶口的人了, 不能說走就走。
她請旗木卡卡西到新建在湯之國城外的湯隐村暫住, 等她交代好後再跟他一起去雨之國“遠征”。
她之前不建湯隐村一直住在旅館裏的行為還挺有名的，作為她是和平主義者的論據在各國情報部門的桌子上都呆過很長時間，旗木卡卡西沒想到這才幾天沒更新情報, 她都有了“湯隐村”了。
日向由美答道：“就前幾天剛買的，過戶手續還沒辦完呢。前任主人是土之國的大臣, 幾個月前不知道被什麽人給滅了, 他的繼承人要把土之國以外的産業都賣掉，博義先生——就是湯之國財政大臣——問我要不要買下來, 對方出手很急需要現錢要價也低，如果我要的話, 他可以做中間人幫我再打個九八折。”
旗木卡卡西失笑：“九八折……”
日向由美看了一眼這個和初來湯之國的自己一樣天真的忍者，心情複雜道：“便宜了将近四百萬兩呢。”
旗木卡卡西目瞪口呆地看着寬闊的大門口和一望無際的圍牆, 這麽說, 這座莊園豈不是原價将近兩億兩了嗎？
日向由美“謙虛”地介紹道：“其實把我這幾年攢下來的湯隐村經費花光了還找博義先生貸了筆款，本息都從以後的撥款中逐年扣除。不過以後必要的活動場地也不能少, 這錢花了算是一步到位了。”
至于湯之國，收了房産交易稅不說，還從她手中收回了大筆的流動資金, 在今後作為債主對她說話也好歹有了點底氣, 算是合作共贏結局了。
旗木卡卡西心情十分複雜地看着她：“真是了不起啊, 由美。”
日向由美低調道：“還好還好, 主要是勝先生經營有方。”
她以飛雷神帶旗木卡卡西參觀了雜草叢生的未來實驗田、崎岖不平的未來演武場、以及正中唯一幹淨整齊的別墅。
兩人一進門就迎面飛來一個小小的人影, 日向由美伸手接住放地上, 一個披頭散發的小姑娘，穿着睡裙眼裏含着兩包淚，拖着她的手不放開。
日向由美把小姑娘轉着圈檢查一下，果然在她屁股上發現了個腳印，頓時大怒。
這小姑娘與飛段芥子同為邪神教實驗品，但是與另外兩人不同的是，她的實驗效果時靈時不靈，有時候皮膚硬得刀槍不入，有時候就一個普通人，而且不知道是受驚過度還是天生殘疾，長到六七歲了還不會說話，在湯隐村學校裏也只能旁聽。
日向由美感應一下在家的人，高聲道：“水月、飛段，滾出來！”
鬼燈水月在樓梯上一冒頭，看到樓下的情景就頭大：“哎哎這個真不怪我，若菜非得在我和飛段練習的時候進房間搗亂，我要是不把她踢開她就受傷了！”
飛段這兩三年間吃飽喝好、又逢發育期，整個人拔高了一大截，跟以前瘦瘦小小的樣子截然不同了，但一如既往地慫，一聽到日向由美聲音就想跳窗戶逃跑，沒兩分鐘被影分|身押送回來，低頭認錯：“我刀沒控制住飛出去了，所以水月才踢若菜的。”
日向由美白眼能看到，水月的房間地板上還插着飛段的長刀呢。
所以你為什麽帶着刀去水月房間裏找他。
她嘆氣，把躲在她身後的若菜扯到前邊：“你們兩個，道歉。”
水月從樓梯上翻下來：“對不起啦若菜，下次我踢得輕一點。”
飛段也說：“對不起，不過若菜你也受到邪神大人庇護，被捅一刀其實也沒關系啦，而且水月踢得那麽輕也不疼吧。”
小小的若菜愣了下，扭頭抱住日向由美的腿無聲地咧嘴大哭起來。
日向由美瞬間覺得頭都快炸了：“你們兩個……”
水月一把抓過若菜扔到肩膀上扛着扭頭跑了，飛段看看他看看表情危險的日向由美，終于反應過來：“哦哦我那個我……”他沒說完，被返回來的水月拉着跑走了。
日向由美一直放殺氣放到三個人消失在門外，才轉頭對旗木卡卡西說：“見笑了。”
旗木卡卡西的表情相當奇異，在情報中倒也提到了她收養的幾個孩子，鬼燈一族遺孤、受傷後可以快速愈合的奇異少年、幼小的女孩和撫養她的那個做過人體改造的少年。情報人員分析幾個人各有所長，可能是被日向由美當做未來的湯隐村中堅力量培養，但現在看來，分明就是被養得懶懶散散又調皮得不行的鄉野小孩。
當然看兩個男孩子的動作和反應也知道他們肯定體術紮實，但那種咋咋呼呼勁兒，完全就是沒經過修剪的自然生長狀态。
雖然明知道一定會被否認，但旗木卡卡西還是說：“你很喜歡他們，就像當初千手松？”
日向由美翻了個白眼：“我快煩死他們了。”
她領着旗木卡卡西向裏走，推開了一扇挂着“泉影辦公室”木牌的門，這房間采光不錯，陽光灑在地板上把每個角落都照亮了，空氣中的灰塵也無所遁形。
“剛搬過來還沒來得及打掃。”日向由美意思意思地解釋了一下，在牆根的大箱子裏翻出來一個卷軸，“喏，這是比照我當初跟霧隐村結盟時寫的，你們木葉是大村子，看來是想争個面子，那就讓我退一步先提出結盟好了。”
旗木卡卡西接過來說：“我沒有這個權限，只是找你商量對付佩恩的事而已。”
日向由美笑：“裝什麽，要光為了這個，你才不會這麽好奇想要參觀湯隐村吧。”
旗木卡卡西也沒否認，只是打開卷軸看，擡頭名稱是空白的，看來不管跟哪個忍村結盟都是這個模板，他為難地說：“這裏面沒什麽實質性的內容呢，湯隐村和霧隐村結盟也是這樣嗎。”
“差不多吧。”日向由美說，“畢竟湯隐村現在既沒有産出也沒什麽大的耗費，而且也沒有忍者可以接任務，定下其餘內容不是很多餘嗎。從木葉采購白蟻什麽的都是小生意，而且是我個人行為，不走湯隐村的帳。”
旗木卡卡西合上卷軸：“但是湯隐村學校将會培養出幾十名忍者不是嗎？而且我聽說從下一年起将會擴大招生規模到每屆一百人，學制是跟木葉忍者學校一樣的六年制？這樣算來每年将會誕生相當多的忍者啊。”
“他們不會當忍者。”日向由美搖頭道，“沒那個實力、也沒那個意願。當然，我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是如此，最近正在做畢業後的意向調查，結果還沒出來，但跟我的預期不會相差很多的。即使他們想，湯之國國內也提供不了這麽多的忍者生存空間。”
旗木卡卡西問：“所以他們可能會選擇去國外當忍者，而你也不會阻止？”
日向由美點頭：“就業自由，随便他們。”
“那麽最有可能接納他們的就是一些沒有能力供養整個忍村的小國了，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麽不好呢？”日向由美反問，“在你的想象中這會變成什麽？”
“我不知道。”旗木卡卡西說，“如果你的學生們正如你所說，只想做普通人的工作，那這沒什麽，但如果他們不甘心自己有忍者的能力卻依然只能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你這樣每年幾十、上百乃至于以後繼續擴大規模，幾百人地釋放到世界中，也許會出亂子。”
“幾百、或者哪怕幾千個水平差勁的下忍，能出什麽亂子？”日向由美嗤笑道，“這世上十來萬忍者，他們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一樣不起眼。”
這話說得旗木卡卡西更困惑了，“所以你辦這所學校，到底是要什麽呢？這跟你當初跟自來也大人說的可不一樣。”
日向由美笑笑：“不，其實是一樣的。不過我得暫時保密，過幾個月，這一批學生畢業你就知道了。”
旗木卡卡西想了想，收起了手中的卷軸打算帶回去給高層們看，其實他問這個問題也正是木葉的人想問的：如果你不是想要建立全民皆兵的湯之國，那你培養這麽多忍者想幹什麽？如果這些人沒地方去，那不如來木葉打打工啊？
畢竟木葉忍校培養出來的大部分忍者水平都比粗制濫造的湯隐村忍校學生水平高多了，但是在做D級任務的時候，二者的水平差異就一點都不重要了。
最近幾年和平的趨勢愈發明顯，除了傳統的大名撥款和各級任務分成以外，木葉本身的商業稅收所占比重也越來越重，而商業發達帶來的局面就是木葉中的普通人比例越來越高，因為D級任務委托金低廉，很多普通人為了省事都會雇傭忍者來做一些瑣事。
比如把貨物從村這頭送到村那頭、比如幫忙搬家、比如清理陳年污垢之類的，總之忍者們一貫受到的教育就是吃苦耐勞不怕髒不怕累，而且手腳麻利又有力氣，一共幾百兩的委托金，不滿意了還能找木葉投訴。
所以木葉這方面的任務是越來越多了。
對木葉管理層來說，任務酬金雖少但耐不住數量多，積累下來分成也比較可觀。更重要的是，忍村中如果積壓大量任務完成不了會造成不明真相的人對本村實力的懷疑，也就是有損品牌。
但如果将成長中的下忍長時間分配在這些任務中，那他們什麽時候才能發揮潛力成長為木葉的中堅力量中忍呢？
所以當情報部門給出結論說湯隐村的學生實力只相當于受過訓練的農民，因為日向由美提供的飲食好，各個人高馬大身強體健，而且會讀書寫字算數，了解基本的地理風俗歷史法律常識，簡直是難得的勞動力啊！
哪怕不抽他們任務酬金的成，招來了都能促進木葉經濟發展。
所以現在在木葉高層內部，對于湯隐村的态度也分為兩種，一種是火影和他的參謀奈良鹿久，認為湯隐村學校的畢業生是待開發的寶藏，完全可以合作看看有什麽前景可挖；另一種則是兩位久經戰陣的顧問，認為日向由美狼子野心，她的湯隐村學校必然圖謀甚大，跟自來也的說法就是開玩笑，而想要引入他們等于引狼入室。
旗木卡卡西認為，日向由美雖然不是什麽心思細密的人，但她也不傻，湯之國同樣屬于商業發達地區，如果她願意大批量收編湯隐村忍校畢業生，同樣是D級任務，湯之國也不會缺啊，她辦學校的大錢都出完了，統籌規劃個湯隐村還嫌麻煩嗎？哪怕她只抽兩成三成，積年累月之下，湯隐村也會逐漸成為一個正規忍村的。
她既然不這麽做，很明顯另有安排。
但旗木卡卡西怎麽也想不出，她到底是要怎麽安排。
日向由美讓旗木卡卡西在泉影辦公室稍作，去找在地下室忙活的芥子，他現在正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因為右手被做過改造的事，即使在湯隐村學校中他也覺得格格不入，也許正是這種孤獨感促使他加倍努力地學習，成為了第一個完成常規課程提前從學校畢業的學生。
但他實力和知識都沒有達到日向由美的要求，想要加入湯隐村也不成，只是雇傭他暫時負責一些事情，等得到日向由美認可了才算是真正的湯隐村成員。
“大人，”芥子看到日向由美的身影連忙停下了手上忙活的事情，“您來了，今晚之前實驗室就能整理好，您很快就可以繼續您的研究了。”
日向由美擺擺手：“停一下，你先跟我出來，我有點事需要出去幾天，這裏面有些東西太危險，我先封印下，等我回來了你再繼續收拾吧。”
芥子也不問究竟，一點頭就出來，看着日向由美分出三個影□□分列四個方位開始給實驗室層層做結界下封印，一直忙活了快半個小時才宣告結束。
她一邊帶着芥子上樓，一邊囑咐他：“照顧好若菜躲起來，如果時間超出兩個星期，就連這附近也不要呆，直接躲到深山老林中去，水月和飛段會保護你們。”
芥子一下停住腳步：“您是要做什麽危險的事嗎？”
日向由美笑道：“去殺人。總不會一點危險都沒有的，那也太瞧不起人家了。不過我不會死，這點你可以放心，只是事情複雜，萬一有什麽事耽擱了，湯之國裏想造我反的人難免要想入非非一下。”
芥子這才低頭跟着繼續走：“是，請您也一路小心。”
找到在未來實驗田裏玩兒的另外三個人，把事情如此一說，鬼燈水月比較知道利害：“不對吧，我看湯之國大名被你吓得快趴下了，就一兩個禮拜他敢輕舉妄動？你防備的不是他吧。”
日向由美贊許道：“不錯，木葉的叛忍大蛇丸聽過嗎？”
幾個人紛紛搖頭。
日向由美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只能簡單說：“反正是個很厲害的忍者，雖然單打獨鬥不如我，但你們就連跟他抗衡的資格都沒有，我以前殺過他一次，被他跑了。這次他僞裝成別人又被發現，我不知道他的目标是誰，總之謹慎點跑遠點比較好。”
鬼燈水月認真想了一會兒：“說到木葉，剛才站你旁邊那個木葉的蒙面單眼忍者是不是旗木卡卡西？那個叫大蛇丸的是跟着他來的嗎？你要跟木葉的人一起出任務，難道還有什麽人是他們殺不了得請你出手的？哇那目标得多厲害啊？！”
日向由美這才點點頭：“沒錯，不過不用擔心，我不會死的。”
鬼燈水月笑嘻嘻：“我知道的，傳說中二代和四代火影的飛雷神，天下跑路第一，以後也教給我嘛。”
日向由美斜睨他一眼：“能學會我誰都可以教，不過你八成學不會。”無視他鼓成包子的一張小臉，繼續叮囑其他人：“你們機靈點，躲起來的時候也看着點城裏風聲，不用死守我訂下的時間，自己覺得有危險該跑就跑，如果你們被抓了，等我回來被人拿來威脅我，那我可不管的。”
幾個小孩紛紛表示放心吧絕不給泉影大人添麻煩，我們知道添了麻煩沒人兜着。
日向由美又派了個影分|身去叮囑下谷勝盡快帶全家去度假，等她解除分|身收回記憶了，這才跟旗木卡卡西一起出發。
其實在查清楚大蛇丸的事情之前，她應該先留在這裏等待事情解決才好。但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要想千日防賊可太難了。再說大蛇丸的目标還不一定是她呢，木葉的人在他的仇敵名錄上應該比她更靠前吧？
說不定他的目标是旗木卡卡西呢。
再說這次的目标是佩恩的輪回眼，如果這确實如宇智波鼬所說，是實現無限月讀的必有之物，那緊要關頭宇智波帶土一定會現身的吧？
一想到終于有機會把這個躲了好幾年的家夥挖出來，日向由美就覺得一刻也不能等了。
如果她不答應，那等木葉召開五影大會，幾個中老年扯扯皮，就不知道扯到什麽時候了，到時候走漏了風聲被人跑了也難講。
二人狂奔了一整天，終于趕到雨之國和草之國交界處的某個曉的據點，一如日向由美去過的幾個曉的據點一樣，地下、陰冷、牆上的火把火光閃閃，閃得衆人臉上都是明滅不定的陰影。
日向由美眯着眼說：“曉也是該被淘汰了，都什麽年代了還不用燈，哪怕油燈也好啊。”
旗木卡卡西心想你的論據角度也夠新奇的，不過他知道日向由美一向對日常生活水平有着不一般的追求，也不多說，推開一扇大門說：“到了。”
等着他們的是自來也、長大了的宇智波止水和一個陌生少年。那少年穿着曉的黑底紅雲制服，身高與日向由美相仿，相貌清秀，但眼下兩道深長的淚溝顯得苦大仇深，一直面無表情，想必就是那個被自己爹坑慘了的宇智波鼬了。
宇智波這是出了血本了，但木葉人士就只有自來也和旗木卡卡西。但想想也對，木葉現在青黃不接，綱手出走、大蛇丸叛逃，整個影級大斷代，剩下的顧問們團藏之類都是老頭老太太，也是不好再披挂上陣了。
要不是得用旗木卡卡西的萬花筒克制有可能出現的宇智波帶土，其實他的戰鬥力比在座衆人還是要差上個等級。
幾個認識的人簡單打過招呼，不認識的——其實就日向由美和宇智波鼬兩人——互相介紹一下，湯之國的常客自來也還笑着說：“由美，聽說你最近幾年幹得不錯啊。”
日向由美沖他笑笑：“就算您這樣誇我，在您改掉壞習慣之前，湯之國都城依然不歡迎您。”
自來也遺憾道：“明明是高雅藝術的取材，虧你還是我的讀者，怎麽能不支持我呢？”雖說湯之國其他城市的浴場也足夠美好，而且女忍者還不多沒那麽容易被發現，但遺憾的是，女忍者不多的地方，身材夠好的女人一般也不多。
日向由美左右看看，問宇智波鼬：“你搭檔枇杷十藏呢？”
宇智波鼬瞥了一眼地下的方向：“中了月讀，關着呢。”
聽了這名字這麽多次終于見到實體了，看來他的萬花筒能力就是那個傳說中無限月讀的月讀了。
日向由美一向對萬花筒的幻術警惕萬分，也不細問究竟，她開了白眼看到地下室裏五花大綁昏迷着的枇杷十藏，低聲笑道：“這可憐的家夥。”
宇智波鼬反而解釋起來：“月讀是我的幻術，在現實世界中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但在精神世界中會度過七十二個小時，而精神世界的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日向由美點點頭，這聽起來确實像是無限月讀單人簡化版了，宇智波帶土也說過，中了無限月讀的人會在現實世界很短的時間內，在夢境中度過漫長快樂的一生。她指着他手上的朱之戒道：“行動之前把戒指摘了吧，佩恩能大致感應到戒指所在的位置。”
幾人一驚，宇智波止水忙問：“之前鼬曾經離開預定地點與我碰面，這會被察覺嗎？”
日向由美說：“如果沒有遠離幾百公裏那種程度應該問題不大。”如果佩恩能感應那麽細致，那他當初提供絕的位置時就不會只能籠統說一句水之國了。
她又張望一下雨之國的方向：“你們打算怎麽進入雨之國？”
自來也說：“讓我的蛤|蟆把大家吞下去，通過河流潛入。”
“稍等，讓我确認一下。”日向由美說着加大了對雙眼的查克拉輸出，将白眼視界一層層向遠方推進，片刻後才說：“雨之國終年雨水不斷，你們知道的吧？”
在雨之國生活最久的自來也說：“不錯，每年的晴天不超過一個月。”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自然現象，不過從三年前我加入曉的時候到現在，那些雨水中都含有查克拉。”日向由美一攤手，“我不知道這是什麽術，但我們總不能讓那雨就這樣淋在身上吧。”
自來也問：“你有什麽辦法？”
日向由美想了想，她以前是從全身xue位中微量釋放查克拉模拟微型回天的效果來阻擋雨水的，但這方法很明顯不适用于其他人。
“不如我叫阿太——就是我的通靈獸——從地下挖通道潛入進去？”
自來也想了想，搖頭道：“不，如果這雨水真的有問題，那滲入地下的雨水依然會含有查克拉，距離遠了可能不行，但在雨之國的範圍內應該是這樣。”
日向由美聳肩表示自己沒招了。
宇智波止水說：“由我和鼬，以須佐能乎帶大家進去？”
自來也的年紀還真沒見過傳說中的須佐能乎，似乎頗感興趣想要體驗一下，旁邊旗木卡卡西連忙搖頭：“不不不，那就成了對雨之國宣戰了。”
他問日向由美：“雨水中的查克拉量大嗎？”
日向由美搖頭：“不大，每滴中的只能算是微量——能以查克拉覆蓋全國已經很驚人了，如果再量大，那佩恩也太怪物了。”單以查克拉量來算，恐怕只有怪物中的巅峰千手柱間才能做到。
宇智波鼬也道：“既然如此，想必最多能從雨水中得到一定反饋，起到偵查作用，如果想要下毒或者有其他忍術作用，這點查克拉量恐怕做不到。”
日向由美聳肩：随便，反正她有辦法隔離雨水。
幾人計議已定，戴上鬥笠、披上覆蓋全身的雨衣，向着雨之國進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