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仙術？怎麽學？
按照鬼燈滿月的說法，要想使用仙術, 首先要學會吸收自然能量與自己的查克拉進行混合, 是制造查克拉的精神力量、肉|體力量與自然能量形成平衡的狀态，這就是所謂的進入仙人模式。
在仙人模式下, 忍者的查克拉量、力量、速度乃至于感知力，都會有極大地提升, 所以無論是體術還是忍術，都會變得威力百倍。而用這種混合後的力量使出的忍術, 就是仙術。
就像自來也對付佩恩的時候一樣，他的仙術能夠從某種程度上克制輪回眼的能力, 不會被餓鬼道吸收。
但有一點，要想向蛤|蟆們學習仙術, 必須在那遠離忍者文明世界的妙木山中進行, 因為外界的自然能量本身就很稀薄，難以進行感知和吸收的修煉。
鬼燈滿月機緣巧合誤入妙木山後，差點餓死在妙木山外圍的迷宮中, 幸好被一只大蛤|蟆撿回了山裏, 還被問是否要學習仙術。
蛤|蟆們一向不吝于仙術的傳播, 雖然鬼燈滿月已經有了自己的通靈獸蜃，不能再與蛤|蟆們簽訂通靈卷軸, 但它們也并不介意，盛情邀請他住下學習仙術。
“那你學會了嗎？”日向由美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演示一下演示一下。”
鬼燈滿月搖頭：“我在妙木山修行了五個月, 依然不算學會。”
“不過倒是可以演示。”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比掌心還小的玻璃瓶子, 解釋說，“這是蛤|蟆油，塗上後可以借助它彙聚自然能量。”
日向由美立刻捋袖子伸手過去示意他往自己手臂上塗，鬼燈滿月按住她搖搖頭：“很危險。”
他擰開瓶塞，将裏面的油倒在了自己的左手掌心裏。
“你看，這樣我的左手就能感受和吸收自然能量了。而危險就是……”
鬼燈滿月說着，他的整個左手猛然間膨脹變化成了綠色的青蛙手一樣，而且這種變化趨勢還在不斷向手臂上蔓延，鬼燈滿月臉色不變，自肘關節以上的部分迅速變成了液體散落在桌子上，可也順利阻斷了這種變化的趨勢。
日向由美這才松了口氣，雖然知道他既然敢演示肯定就有辦法控制住，但剛才的景象過于驚人，還是讓她吓了一跳。
“這是怎麽回事？”
“借助蛤|蟆油吸收的自然能量過多，在體內失去平衡了，就會向青蛙發展。”鬼燈滿月說，“這裏的自然能量比妙木山少多了，過一會兒蛤|蟆油揮發後，我體內的自然能量也會散回空氣中，到時候就沒事了。”
日向由美托着腮盯着桌上那只青蛙手看：“能摸下嗎？”
“小心別沾到蛤|蟆油就好。”
日向由美捏了下他手指變成的青蛙蹼，與小時候抓過的真實的青蛙一樣軟軟的，但非常幹燥潔淨，一點也不會粘粘的，說真的，有點好玩。
不過要是學習仙術自己也有可能變成這樣，那可算了吧。
“一個小問題，滿月你可以把自己變成這樣來避免剛才那種局面，那其他人呢？他們怎麽學仙術？”
“其他人大概就只是慢慢學着通過靜坐來感受外界的自然力量。”鬼燈滿月說，“用蛤|蟆油是一種捷徑，但只有我這樣有特殊方法避免整個人蛙化，或者是查克拉量特別大的人才能試。”
說話間他的左手就又逐漸恢複成了白皙有力人手樣子，鬼燈滿月把剛才變成青蛙手撐壞的護腕撿起來收進口袋裏，說道：“通過蛤|蟆油吸收的自然能量過多，就像你剛才看到的那樣，會向青蛙變化，一旦整個人都變成青蛙，那就變不回來了，會變成一尊青蛙石像。”
“這樣的石像，我在妙木山裏見過上千尊，據說都是修行仙術失敗的人類變的。”
鬼燈滿月：“我的查克拉不算很多，所以用蛤|蟆油大量吸收自然能量後立刻就會被打破平衡，平時都是按部就班通過靜坐來試着體會自然能量的。”鬼燈滿月說，“我修行三個月，才能在正常情況下感受到自然能量和少量吸收，但量太少，也不足以制造出仙術查克拉。”
日向由美眨眨眼：“哦。”
“但是你應該可以試着用蛤|蟆油修煉的，進度也會比我快得多。”
鬼燈滿月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接着道：“以上是妙木山的蛤|蟆讓我轉述給你的內容。據說他們的首領，一只像尾獸一樣巨大的蛤|蟆曾經做過關于白眼的預知夢，你将會阻止一場同樣是白眼造成的浩劫，所以它們希望你能夠到妙木山學習仙術增強實力。”
這個劇情急轉直下，驚到了日向由美：“預知？而且關于我？”
鬼燈滿月點頭：“具體情形它們沒有跟我說，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去，或者可以去找木葉的自來也，蛤|蟆們好像都跟他很熟，讓他把蛤|蟆通靈出來你當面細問也可以。”
日向由美撐着頭想了半天：“滿月，你似乎不太相信它們？”
“……”鬼燈滿月說，“不，我只是不知道。預知這種事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了。而且它們說當時有蛤|蟆去迷宮裏救我，也是蛤|蟆仙人——就是它們的首領——夢到了我，我将會帶你去妙木山，所以才知道有人迷失在了迷宮裏。”
日向由美問：“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鬼燈滿月回憶了一下：“我是一年兩個月前離開妙木山的。”
他離開後雖然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相信，但聽蛤|蟆們的意思，所謂浩劫也不是立刻就會發生的事，根本不着急，也就繼續自己的游歷，順便找找方向了，直到後來碰到千手扉間和【宇智波帶土】兩個人，兩件事加一起，幹脆回來找日向由美了。
一年兩個月，那時候可沒人知道千手扉間和【宇智波帶土】兩個人帶來的壞消息。日向由美想，難道真是預知？如果說到白眼引發的浩劫，那很明顯就是日向由一了吧。
想一想，他已經挖了一百八十三個人的白眼，現在的力量想必相當強，這邊還有幾百號日向族人，雖然成年人和少年都有籠中鳥，但之前來不及刻上的、這三年裏新出生的孩子可沒有。
日向一族的白眼覺醒十分容易，大部分人兩三歲時白眼就已經覺醒，如果千手扉間的推斷正确，五年後日向由一才來到這個世界，那到時候最少也有十幾二十個沒有刻籠中鳥的白眼可供他挖了。
也許這十幾二十個就是臨界點？
讓他從一個人變成能将整個月亮拉到地球上的“非人”的臨界點？
這麽說來，這所謂的預知夢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所謂的浩劫成立，也就是說日向由一成功把那些小孩給……？
日向由美皺着眉頭，一時難以決定是否要找自來也通靈個知道究竟的蛤|蟆出來問問——關鍵是，白眼的疊加可以造成力量的倍增這件事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做預知夢的蛤|蟆仙人知道這個秘密嗎？它要她學習仙術阻止浩劫，豈不是說她現在的力量不足以與日向由一抗衡？【宇智波帶土】也說了，日向由一給他的壓迫感比她更強。
日向由美想了半天，最後決定：“妙木山太遠了，幹脆滿月你先教我怎麽感受自然能量，讓我試試吧。”
鬼燈滿月覺得也好，他們現在在茶屋的一間單獨包廂內，兩人本就席地坐在榻榻米上，他盤膝坐好，兩手四指豎起、指背相貼、手背放在腿上，說道：“我會盡量進入絕對的安靜，彙聚自然能量進入體內，不過這裏自然能量太少，會很慢，你要等一會兒。”
日向由美點頭，看着鬼燈滿月閉上了眼，過了幾分鐘，她忽然微微擡頭，有一股微風。
或者說不是風，而是一些別的什麽東西，剛才鬼燈滿月将蛤|蟆油倒在手裏的時候，同樣有這樣一陣微風從她身邊經過。
不過那時候日向由美的注意力全在他那只青蛙手上，現在想想，這裏四面是牆、連個窗戶也沒有，牆上也沒什麽裂縫，哪裏會有風呢。
而且這股風的感覺很像是……
鬼燈滿月睜開了眼：“就是這樣，仙術的修煉先從進入絕對安靜的狀态開始，只有這種狀态下才能感覺到自然能量的存在。”
日向由美：“所以剛剛那股風不是自然能量了。”
鬼燈滿月一愣：“什麽風？”
“在你剛剛閉着眼的時候，”日向由美伸手比劃，“從我身後到前面，向着你的方向，有一陣很微弱的風經過，你給我演示蛤|蟆油的時候好像也有。”
鬼燈滿月沉默了幾秒，慢慢地說：“不，我想那就是自然能量。”
日向由美：“哦。”
又過了片刻，她問：“如果這個是自然能量，那我近幾年每次坐在樹頂修煉的時候感受到的……就也是？”
“你……”鬼燈滿月停住，他想了想，“讓我看一下。”
日向由美留下茶錢，抓着鬼燈滿月用飛雷神瞬移到了湯隐村門口最高的那棵樹上。
“我一般在最高的那根樹枝上修煉，不過現在是兩個人，那裏恐怕承受不住這個重量。”她說着，一個縱躍跳到了一根橫出的樹枝最細的梢頭，随着搖晃不休的枝葉上下擺動着，“這個距離你能看清嗎？”
鬼燈滿月點頭。
日向由美原地坐下，閉着眼進入提煉查克拉的日常修煉課程。
鬼燈滿月眼睜睜看着随着樹枝停止擺動，日向由美也漸漸跟着樹枝停止了一切動作，她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發呆，但睡覺和發呆的人不會像她這樣，連一根頭發梢都沒有動，似乎連呼吸和心跳都放到了最平緩的節奏上。
又過了片刻，鬼燈滿月就感受到有什麽東西向着日向由美湧去，但她對此一無所覺，那些湧動的浪潮在她身體周圍破碎又聚合，最終漸漸散去。
沒錯，那就是自然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