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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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燈滿月站在原地靜靜地欣賞了幾分鐘自然能量雲一樣地卷動奔湧, 然後才揚聲叫日向由美起來。
日向由美一甩袖子站起來，問他：“怎麽樣, 這是自然能量嗎？”又補充, “其實在樹頂的時候‘風’會更大一點。”
“是。”鬼燈滿月說, “你試過吸收自然能量嗎？”
當然沒有, 又不是蟬, 誰閑着沒事幹試着喝風？也不是喝, 但反正一般人是想不到要把身邊流過的風吸收進體內的。
日向由美有點躍躍欲試：“怎麽吸收，直接像呼吸一樣吸氣？”
鬼燈滿月倒比她還猶豫：“不是，挺簡單的。但如果你吸收自然能量過多，整個人就會與自然同化，不用蛤|蟆油的大概會跳過蛙化這一步直接變成石像。”
“一般來說有意識地自行吸收, 第一次吸收是過少，很難過量，尤其你本身的查克拉又這麽多。但以後也只有一次次探索自然能量和體內的精神力量、肉|體力量的比例，才能在最後找到三者一比一比一的平衡, 形成仙術查克拉。”這是教導他的蛤|蟆說的。
但是日向由美，既然她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都能攪動自然能量的聚散并感知到這一切，那她吸收自然能量、形成仙術查克拉的過程, 要麽比別人更危險, 要麽比別人更順利。
普通人——也就是鬼燈滿月本人——如果說他們本來用于提煉查克拉的精神力量和**力量都是10, 在第一次自主吸收自然能量時一般只有3左右, 蛤|蟆油因為本身彙聚自然能量的功能, 不管誰塗上去它都一氣猛吸, 一旦超過10，就是所謂的打破平衡開始與自然同化了。
而日向由美，她的查克拉量最少是鬼燈滿月的數倍，這意味着她的精神和**力量也同樣如此。她這池子水具體多深他看不清，但假設這個數值是50，如果她像常人一樣吸收能量是3，那當然危險性很小，但如果不是呢？
以她攪動自然能量的能力，恐怕輕易就能制造出像使用蛤|蟆油一樣的效果吧。
“但即使一開始沒有危險，在一次次的反複探索過程中，恐怕絕大部分人依然會因為一次偶然的自然能量失控而變成石像。”這是鬼燈滿月看到那些青蛙石像後自己的想法，他也覺得這才更符合日向由美的實際情況。
日向由美想了想，也冷靜下來了，确實，鬼燈滿月能夠一次次嘗試是因為他本身有水化秘術，可以在自然能量失控後通過水化來阻斷進一步同化侵蝕，但她可沒有這個本事。
而且正如他所說，即使第一次是少量吸收，後面的嘗試總要一次次增量的，每一次的嘗試都相當于一次賭博，一旦吸收過量失控就是死。
或許這才是為什麽蛤|蟆仙人預言她會跟着鬼燈滿月去妙木山，他們既然提出可以讓她修煉仙術，那也許有能夠預防修煉者失控的方法——但如果沒有也很正常，畢竟妙木山裏還擺着千尊青蛙石像呢。
日向由美搖搖頭：“算了，我覺得自己現在挺強的，對更強的力量也沒有太大的追求，夠用就挺好。如果以後真的有需要，我再去妙木山問問□□們有沒有什麽好辦法吧。”
現在沒到火燒眉毛的時候就讓她搏命，她是拒絕的。
即使日向由一真的殺過來了、她也真的不是對手——但也不是只有她在前面沖鋒陷陣啊。
因為天塌下來一般是高個頂，她自認為這個世界首屈一指的高個子，又是白眼的擁有者，在彼世扇出第一陣風、扇出了日向由一的人，不自覺就将自己放在了主力的位子上。
但千手扉間這個人一貫謹慎周詳，他不可能把自己世界的興衰成敗都放在她身上，且不說她幫不幫忙的問題，萬一她已經死了呢？
所以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千手扉間肯定已經制定了不需要任何其他人就能成功的計劃，說不定連【宇智波帶土】對他來說也只是往返車票而已。
來找她大概只是因為她是土著，而他想團結每一份力量罷了。
至于他的計劃，日向由美大膽猜測，他自己就是被穢土轉生複活的，那他把此世的初代、二代火影全都轉生出來不就好了？
只是不知道用他那個世界的他們兄弟二人的血肉是否能召喚出這裏的初代和二代。
不過反正有飛雷神在手，就算去這裏的木葉偷些遺物（屍體之類的）大概也是手到擒來的事。
要說保護木葉的幼苗、日向的下一代，最應該義不容辭的應該是那兩位火影，而不是她這個木葉叛忍、日向叛徒嘛。
千手扉間要是留有餘力，說不定還可以順便把其他戰國強者一并穢土轉生，用屍海戰術堆死日向由一？
雖說每一次穢土轉生都需要一個活人做祭品，但這忍術本來就是他發明的，他對用些死刑犯之類的一定沒有多餘的道德負擔。
日向由美暫時放棄了仙術，鬼燈滿月也松了口氣，倒不是因為他覺得博取新的力量的時候沒必要拼上性命，畢竟對忍者來說這世上有什麽比追求力量更重要呢？
力量有時候是目的、有時候是手段。
除非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否則力量永遠不嫌多。
不過在沒有必要的時候還是安全第一吧。
鬼燈滿月提議：“不如這樣，我一直在試着轉化仙術查克拉，等我成功後總結經驗你再試，或者如果你等不及，就像蛤|蟆仙人說的一樣，帶你去妙木山。”
日向由美想了想，還是搖頭了：“聽你說的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成的事，去妙木山光路上來回就要兩三個月，在那裏修行再快也得幾個月，一下子半年多就出去了。我現在還有其他要做的事，這個不着急了，等有時間再說吧。”
晚飯時分千手扉間和【宇智波帶土】也回來了，正好讓鬼燈滿月再跟他們轉述一次蛤|蟆仙人的關于日向由美和白眼的預言。
千手扉間沉吟：“你覺得它所說的白眼的浩劫證明日向由一的計劃一定能取得很大進展？”
日向由美：“是啊，不然只憑他一個臆想，怎麽稱得上浩劫？總得有能力讓計劃成真才行吧。”
千手扉間低聲道：“只有白眼才能阻止白眼嗎……”
日向由美搖頭：“不必放在心上，按你的計劃來就好。這位蛤|蟆仙人雖然能預知，但恐怕也沒本事預見到會有兩個平行世界來客為此而來。”
千手扉間卻說：“由美，我本來不想明說，但你現在大概是誤會了。”
日向由美疑惑地看他。
“日向由一的目的是白眼，為什麽你一直覺得他的目标只局限在木葉那幾個小孩子身上呢？”
“你是說我？”日向由美笑了，“他又不傻，有軟柿子不捏跑來踢石頭……”她說着說着忽然笑不出了。
是啊，他又不傻。
他的目的是白眼，且已經挖了一百八十三個人的眼睛，他憑什麽覺得這個世界可挖的白眼會更多呢？
如果他在木葉的權限曾經高到足以接觸各種機密，那他應該知道以她種種做派分明就是被種上了籠中鳥才會那樣了解籠中鳥、才會将籠中鳥的秘密公之于衆。
由此當然可以推斷，這個世界的日向一族還秉承着宗家分家傳統，只有寥寥數名宗家才有他想要的眼睛。
那他為什麽還要來？
說難聽點，他就算在那個世界用幻術控制幾十個日向男女關起來生孩子，都比來這裏有效率。
唯一的可能就是……日向由美擡眼看千手扉間：“你連我已經不受籠中鳥咒術控制的事都寫到筆記裏？”
千手扉間一雙淡紅色的眼睛微微擡起，輕輕地“嗯”了一聲。
這家夥能不能看好自己的筆記啊？！哦不對他已經死了，沒人能看好自己的墳。
日向由美遷怒于在場唯一的木葉人士：“你們能不能看好前人的筆記啊？！”
【宇智波帶土】一臉茫然地低頭認錯：“這件事後，我們已經把扉間大人的筆記提高秘密等級了，現在只有火影和火影親自授權的人才能看。”
但銷毀是不可能的，越是鬧出這些事來越不舍得銷毀。用技術部同僚的話來說，扉間大人的遺物簡直是有寶藏的迷宮好嗎？以為已經把內容都學透了，結果不定哪個角落又能挖出來新的秘密。
別的不說，就那個穢土轉生，因為當初被初代火影強硬的要求一切記錄通通銷毀，到現在這麽多人偷偷搜集資料也沒人能還原出來——當然沒辦法做人體實驗也是原因之一——到後來想要轉生千手扉間的時候還得去拜托宇智波斑。
“總之，”千手扉間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你有辦法破除籠中鳥對白眼的限制，這個方法才是日向由一的目的。畢竟在我們的世界，還有上千刻印了籠中鳥的忍者在。”
日向由美微微皺眉：“那麽多嗎？”
“嗯，準确地說，各國加起來接近兩千人。”【宇智波帶土】說，“日向由一搞得大家都很恐慌，紛紛去雨之國的日向家刻籠中鳥，現在也只有他們還掌握着這個咒術了。不過各國都有施加壓力确保他們不會憑此控制和威脅其他人，而且他們自己也同樣受制于籠中鳥。”
日向由美笑了笑，結果還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在各種高壓下沒有宗家。
也行吧，倒也是一種選擇。
“他們現在都以為自己已經安全了，從心理上就是不設防的。”千手扉間說，“所以我才說，必須在這個世界殺死日向由一，不能讓他帶着消除籠中鳥的方法回去。”
“由美，去妙木山修習仙術吧。”
日向由美撐着下巴沒有吭聲，去妙木山，總感覺像是認輸了一樣。因為不夠強所以去修煉，但怎麽才算是足夠強？誰也說不準，這種事情也沒有上限。
其實輸贏無所謂，也不存在面子問題，而是，仙術恐怕也是像忍術一樣學無止境的東西吧。
所謂練成仙術，大概只是入了那道門。
入門以後呢？查克拉有性質變化，仙術查克拉難道就一成不變？
即使不用一直待在妙木山，以變強為目的不斷修煉，也必須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那她的計劃怎麽辦。
已經辦了三年的湯隐村小學可以照常辦下去，但沒有她想要的查克拉轉化裝置，這學校也不過培養出一群力氣大點的農民，掀不起半點水花。
日向由美能接受計劃延遲和失敗，但她可不接受放棄。
“由美，如果你是擔心湯隐村，我帶你到妙木山後就會回來，”鬼燈滿月說，“水月也在這兒，我會看好的。”
日向由美仍然搖了搖頭：“不，我只是最近有些事要做。修煉這種事是沒有盡頭的，我不想在這上面花太多時間。即使是現在，帶土說日向由一比我強，我信。如果說他能抓住我或者殺了我，不，我不信。”
“但你同樣沒有把握打敗他。”千手扉間說，“既然知道了預言，不管信不信總要做出相應的準備才好。你要做的事是關于那所學校嗎？”
日向由美點點頭。
那确實有點意思。千手扉間想了想，說：“這樣吧，既然你走不開去不了妙木山，那我給你找個會仙術的老師。”
衆人都看着他，這世上現在唯一一個确定會仙術的人類就是自來也，別說他不認識這裏的自來也，就是他那個世界，他也早在【自來也】學成仙術之前就死了，根本跟人家不熟啊。
“我把這裏的大哥穢土轉生出來吧。”千手扉間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