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日向由美一怔, 難道是要貢獻出自己的身體被長門操縱嗎？
哇，這個同伴情真是讓人自愧不如了, 日向由美自問這個世界上過去、現在、未來，永遠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她這麽做。
小南一看就知道她誤會了：“不, 我只是希望長門能夠和我交流, 而我可以作為他和外界交流的中轉站, 可以替他說話。”
“也就是不需要逆向傳輸查克拉，這個聽起來可能性大多了。”日向由美站起來走到門邊看了一會兒門外坐着仿佛無知無覺的長門，“你真的肯定他還有意識在？”
小南斬釘截鐵地點頭：“對。”
日向由美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這個女人來說, 究竟是長門處境悲慘需要她拯救，還是她已經一無所有唯有堅信長門正在等待她的拯救呢？
但這件事與她全無關系，如果小南的要求只是這個的話, 日向由美有自信把這個做成有使用次數限制的卷軸, 而且所有術式都會以加密的形式寫下。雖然長門是漩渦後裔, 但聽自來也說他幼年時候父母就被卷入木葉的戰争而死, 恐怕他也并沒有繼承到漩渦一族對封印術的研究，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那麽剩下的就是——“你打算出什麽價錢？”日向由美忽然問。
關于這個，看來小南是早就想好了：“幾個月前開始, 你通過走私商人從雨之國買走了不少珍稀的藥材。我也不問你要那些幹什麽, 列個品目清單給我，我直接成本價打五折賣給你。”
日向由美忍不住挑了挑眉，十分意動了。這不光是錢的問題，還省了中間環節耽擱的時間, 且以雨之國的鎖國之嚴密，即使無所不在的走私商人往往都很難完全滿足她的需求，現在連這個問題也不存在了。
不過她依然站在門口背對着小南，輕聲說：“不，不夠。”
她的貪婪也在小南的意料之中，這種獨家生意，雙方只有前仇沒有舊情，不趁機敲一筆不是正常人了。
小南抛出她的第二個籌碼：“我聽說你之前一直在買起爆符。”
日向由美這回回到桌子前好好地坐下了：“又是大蛇丸這家夥說的？哼，我看他是活得太平淡想找點戲劇性了。怎麽，雨之國還有這項産業？”
小南平靜地說：“有。我可以每天為你制作二百張起爆符。”
日向由美不由得一呆：“多少？”
“二百張。”小南說，“如果你制作的轉化卷軸效率夠高，在長門的支持下，不考慮查克拉，我每天能做六百張。”
“如果我沒理解錯，”日向由美皺着眉頭問，“你對紙的操縱以及化身為紙這應該都只是忍術的效果吧，難道你能把忍術形成的起爆符變為可供販賣的實物？”
“當然不。”小南說，“就因為是制作實物起爆符才會這樣慢。”
這麽說，如果不是實物起爆符而是忍術效果，這個數量會更驚人？
那麽每天六百張起爆符什麽概念呢？
按照現在的行情，一張起爆符，直接從忍具店買的零售價大約在兩萬五千到三萬兩之間，而生産起爆符的匠人出貨給批發商的價錢則只有五分之一左右。但即使如此，一個常規情況下每天生産七八張起爆符的忍者，也能夠一人養起十口之家外帶過上富裕日子了。
而一天能夠制作二百張或六百張起爆符的小南，一天的收入就能達到一百萬或三百萬兩，如果雨隐村自己就兼任中間商不給別人賺差價，那這個數字只會更誇張。
怪不得雨之國上下對于小南的敬愛之濃烈，即使是她這個只在雨之國呆了幾天的人也深有感觸；又怪不得雨之國地狹物薄卻能建立起完整的工業體系，能夠在幾乎不與國外接觸的基礎上自給自足。
小南完全是憑借自己一人之力養起了一整個國家啊！
之所以長門重傷後小南依然能掌握住整個雨之國、整個雨隐村，恐怕是因為這些一直就在她的掌控中吧。而作為絕對武力威懾的長門，大概在曉的存在感更強些。
“的确是令人佩服，”日向由美面上不動聲色，“不過你誤會了，我之前采購起爆符主要目的是為了做研究，并不是要囤積軍火。現在研究成功了，我也就不需要太多起爆符，用到的時候從市場上買個十張八張就能滿足我的需求了。”
小南不由得皺起眉頭，這裏跟她提前預備好的劇本可不太一樣！她想了想，補充道：“即使不是起爆符，其他的符咒也可以，只要是我會的忍術，我都能制作成符咒……”
日向由美猛地回頭打斷了她：“速度呢？”
小南：“什麽？”
“用其他忍術制作符咒的速度，也是一天六百張嗎？”日向由美幾乎是急迫地問。
這個小南還真沒統計過，因為正如日向由美所知道的，其他的忍術，即使做成了符咒也沒什麽市場，或者有市場但賣不上價錢，在接近三萬兩一張的高價下，起爆符是殺傷力最大、使用最簡單、性價比最高的了。所以小南也一直都是做的這一種。
“應該不會差太多。”小南謹慎地說，“用其他忍術，我的熟練度肯定沒有起爆符高，但是火遁以外的忍術對查克拉平穩性和連貫性的要求要低一些，只要是我能夠熟練使用的忍術，每天一百五十張以上是沒有問題的——如果你大量需要同一種，等我更加熟練後，速度還能再提高。”
日向由美現在看着小南的眼神，與一開始時有點好奇又有點無聊的樣子可截然不同了，她的眼中射出熱切的光芒，看着小南就仿佛看着一座寶藏。
“你——”日向由美想了想，還是把未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先驗證一下怎麽樣？”
其實這個要求不太禮貌，以小南雨隐村首領、雨之國真正掌控者的身份，她說的話是有國家信譽作保證的，而日向由美的實力也足以保證她所有的交易對象都會乖乖履行約定。
如果小南真的誇大其詞到時候拿不出約定好的起爆符，那她哪怕去黑市上收購，也自然會把要交付的東西湊齊，這個真的不用日向由美操心。
但小南來此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不管是嘲諷挖苦刁難還是獅子大開口，她都能視若等閑，現在這種要求她連猶豫都沒有，從口袋裏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十張空白紙符往空中一扔。
等半分多鐘後這些紙符排成整整齊齊的一排落在桌子上，上面就已經有了起爆符的術式圖樣。
“這些是我還沒有注入查克拉的。”小南說，“需要我繼續嗎？”
日向由美從桌子上拿起來一張起爆符，确實是實物而不是互乘起爆符那種類似于影分身的忍術效果：“真是神奇……如果不需要注入查克拉，你一天能制作多少張？”她迫不及待地問。
“這種制作需要極度專注的狀态，我不能保持太長時間——”小南不知道她想幹什麽，但還是默默地算了一下，給了一個比較保守的數字，“兩千五百張吧。”
日向由美就特別和氣特別親切地笑了。
即使現在湯隐村被毀成這樣了，她也沒忘記自己原本推廣查克拉轉化器的計劃，或者說，就是因為現在這麽缺錢，她才格外地需要盡快實行這個計劃。雖然原型機都已經被外道魔像一腳踩成廢舊金屬了，但那東西的結構都在她腦子裏，材料也不貴，用不了半個月就能重新造一個出來。
為了實現初期的盈利，吸引湯之國大名和貴族們投入到這個計劃中來，她本來預計的查克拉來源是湯隐村學校的學生們、是她自己、是鬼燈滿月、是可能會出現的，那些頭腦靈活主動到學校報名學習提煉查克拉的小商人和普通平民。
但現在，在這一切之前，因為前期大半積累化為泡影，又得先把湯隐村蓋起來再說——總不能兩億兩買了塊地閑着吧——原先制定的以金錢補貼吸引學生們和民衆提供查克拉的計劃就很難實行。
原本她打算，在培養出大量精通将忍術封印到紙符中的忍者之前，可以先貼一部分錢以現行的高價向制作起爆符的匠人購買未注入查克拉的半成品符咒，沒錢這一點當然也做不到了，不能貼錢就會直接提高成品的價格，使它們難以在真正的平民中得到普及，如果這些到最後也只是貴族們的玩具，那又有什麽價值呢？
之前日向由美一直發愁這個事情該怎麽一步步回到正軌上，現在她突然覺得，既然如此，過渡也不要過渡了，直接進行到最後一步吧：把她想到的所有能應用于普通人生活中、帶來便利的忍術先開發出來，制作成普通人也能使用的符，然後直接推向市場！
讓市場來決定，她的計劃究竟是異想天開還是奇思妙想吧！
小南見她只是看着那些半成品起爆符笑，雖然不像是不滿意的樣子，卻遲遲不肯說話，不由得有點焦躁：“泉影？”
是還要加錢嗎？小南想，可是她希望能夠盡量将這個交易控制在實物和權益交換的範疇內，因為雨之國的對外貿易主要是采購本國缺乏的資源，幾乎沒有任何可供出口的産品，雖然完全實現了獨立的自給自足，但這也使得政府的現錢非常少。
如果日向由美要求銀兩現金，那缺乏成熟交易渠道的小南實際上要付出更多才能得到足夠的現錢。
“嗯，我知道，我知道。”日向由美笑着安撫她，“放心吧，小南，你會從我這裏得到你想要的的。”
這種說法反而讓小南更加擔心了，她眉頭微微皺起：“你還想要什麽？”
“我要——”日向由美想了想，反而問她，“你呢？你想要什麽？”
小南：“什麽？”
“我知道，你現在希望長門能從這種狀态中脫離，我想是他的狀态幹擾了你的你的思考讓你暫時只想得到這個——當然，這也是難免的，如果他是我的朋友我當然也會這樣。”日向由美緊緊地盯着她那張美豔動人的面龐，不放過一絲的表情變化，“我曾聽長門說到過他的理想，他想要改變這個世界、為世界帶來和平，你也是這麽想的嗎？那是你們共同的理想？”
“當然！”小南說。
日向由美滿意地笑了：“那麽，現在你放棄了嗎？”
“沒有。”小南有點厭煩于現在這種狀況，但她不得不依然坐在這裏回答問題，“但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多少還是有點的。”日向由美說，“我只是想知道你對這理想是不是認真的，或者說，你想要實現這個理想的欲望能不能壓過找我報仇的欲望。”
小南以為她是怕長門能與外界交流後，以他龐大的查克拉量來支撐她的忍術，而她剛剛制造起爆符的速度讓日向由美産生了顧慮。
但事實上這根本沒必要，因為如果只是追求起爆符的爆炸效果的話，小南自己一個人就能制造出遠超任何人想象的起爆符。
她忍氣吞聲地解釋說：“不，我不會的。長門需要我，雨之國也需要我，我不會特意找你自殺。”
這跟她想要的回答有點差距，不過湊合吧。
“那麽，”日向由美說，“你想跟我一起改變這個世界嗎？”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起爆符價格我84章有話說裏有略微考據過，把兩種說法折中了一下……
然後是小黑棒的作用，看到有小天使問我是不是原著中就這個用法，答複比較長寫在這裏了
黑棒首先是超級硬，靜音分析小黑棒的時候，用刀削了半天才下來一點小末末，而且刀還崩斷了。我覺得黑棒應該是後來六道帶土六道斑使用的随時變形的求道玉的前置版本啊，但是這個沒考據過。
黑棒會吸收碰到的人的查克拉，這個原著裏作用很明顯了。
傳遞查克拉，長門通過小黑棒來控制六道沒有錯了，鳴人打倒佩恩後從佩恩身上拔下來一截，插了自己一下，然後逆向追蹤到長門的，不過他當時是仙人狀态，後來遇到鹿丸和井野爹的時候也說，是仙人狀态下追蹤到的，可見即使有這個黑棒，逆向追蹤也難度非常大，只有仙人狀态下那種超級敏感的感知才能追到吧。
然後當時我忘了哪一話裏，好像也說過為了保證控制效果是不能離太遠的。
控制活人，這個是鳴人找到長門後，長門用黑棒攻擊鳴人，插了他兩根，說：你知不知道這麽近的距離我是能直接控制你的。
但是控制外道魔像的話，小黑棒不是必須的。
不管是老年斑，還是死戰時候的帶土，他們控制外道魔像都是用一根管子連起來的，我理解為能通過查克拉的聯系來控制——由于由美比較nb所以就沒有管子也直接建立起查克拉聯系來控制了，管子太醜了由美是女孩子大家體諒一下。
關于小南是雨之國實際控制人。
我覺得我這個推論還是比較合理的，因為雨隐村忍者們都從來沒見過佩恩，他們能認識到的就是天使小南。而且小南是本地人，長門在雨之國和世界之間更傾向于為世界帶來和平。而小南她說的一直都是長門的眼睛是神賜給雨之國的——大意，忘了——她在世界和雨之國之間更傾向于雨之國。所以她必然對雨之國民衆的生活也好，國家情況也好，會更上心。
至于為何我推論小南控制了雨之國。因為大家體會一下，木葉的忍者說話都是：我要保護木葉，我為了木葉而戰等等，沒人說我為了火之國怎樣怎樣，而小南一直都是雨之國怎樣怎樣，這是當家做主才有的主人公心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