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原來如此, 想學習仙術啊。”千手柱間看着千手扉間，“雖然我知道如果沒必要的話扉間肯定不會專門叫我出來, 但我還是得先問清楚——是不是這個世界發展得太快我跟不上時代了，以由美的能力這世上還有她必須學了仙術才能戰勝的敵人嗎？”
千手柱間看起來頗有幾分苦惱：“難道想要以個人之力挑戰一個國家或者是去各忍村偷尾獸？這種事我不想支持啊。”
“大哥你又在想什麽, 當然不是為了那種事。”千手扉間無奈地嘆了口氣, “也許在這個世界上由美已經能應付絕大多數情況, 但其他世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次的敵人來自我的世界。由美既是他的目标之一，也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的日向一族, 将會與我一同對付他, 所以當然要盡一切努力來增強實力，提高勝利的可能性。”
千手柱間點點頭，看着千手扉間, 千手扉間也看着他, 兩個人一起沉默了足足好幾秒, 千手柱間才恍然似的叫起來：“什麽？這就說完啦？”
千手柱間一連串地問：“敵人是誰？為什麽要傷害日向一族？還有扉間你, 一直含含糊糊地說什麽由美和卡卡西這兩個孩子偶然去過你的世界，那你是怎麽來這裏的？還有你剛剛說了你那邊也是木葉58年了吧？我一直在等你說你現在是什麽情況啊，不管怎麽看也不是像我一樣的穢土轉生吧？”
千手扉間無奈地說：“這些事不是我不想說, 但是大哥, 你是知道的，穢土轉生的施術者可以控制死者的行為。我确實是死後又被後人穢土然後通過某種方法複生的，只不過這種方法需要以施術者的性命為代價。而敵人的事也同樣是如此，為什麽我和由美不求助于木葉, 因為敵人同樣出自日向一族，不過是來自我的世界的日向，他同樣是以傷害別人的方法來增強自己的力量，這件事已經在我的世界引起了軒然大波，造成了日向一族死傷慘重。”
“死而複生和力量，對忍者來說沒有比這兩件事更重要的了。”千手扉間說，“大哥，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但是我不能相信以後可能出現的、其他掌握了穢土轉生的人。”
“唉，所以說扉間你啊，就不應該發明這種奇怪的忍術，”千手柱間一邊絮叨叨地念着，一邊煩惱地杵着頭，躲過了千手扉間碩大一個白眼，“明明都已經死了，卻還是要被叫出來戰鬥，雖然能幫助後人也很好——”他說到這裏突然想到，“不如把這裏的扉間也叫出來吧，他比我聰明，一定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不行，”千手扉間斷然拒絕道，“穢土轉生是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的，大哥你應該明白這件事才對。”
“哦，”千手柱間說，“所以扉間你這次把我叫醒……”
千手扉間一時詞窮，他要是說“我殺了個人來進行這次穢土轉生”，那大哥确實是不會再要求穢土這裏的二代火影，但這同樣會對他在大哥心中的形象造成損傷。
一個木葉叛忍、一個霧隐叛忍、一個自稱是他弟弟卻有事不去向木葉求救反而千方百計隐瞞究竟的人，這三個人湊一起要求他教授仙術，為此不惜使用穢土轉生這種禁術。
這件事本身看起來就很可疑，如果再貼上一個為了施行禁術而殺傷人命的牌子，那恐怕立刻就會被劃入恐怖分子的行列了——和平時期與戰争年代不能比，在他自己生前，就已經因為穢土轉生的問題跟大哥起過多次争執了。
更別說讓這裏的二代火影也摻和進來，千手扉間不由得不耐煩地“啧”了一聲，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有多難搞，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會讓那家夥出現的。
而且總覺得這個大哥有點不一樣——千手扉間狐疑地看過去一眼，連臉上裂開的穢土痕跡都不能掩蓋那傻乎乎又陽光燦爛的笑容，确實與他大哥看起來毫無二致。
但這個大哥也是真的沒有完全信任他，一如他也并不因為這個“千手柱間”與他大哥是同一個人就完全信任他一樣。
即使原本是同樣的人，不同的經歷能塑造出多麽迥異的兩個人，看看兩個宇智波帶土的區別就能明白了。
“好了，”日向由美拍拍手打斷這“兄弟二人”之間的大戲，“別說這麽多了，扉間，能直接控制這位初代火影嗎？”
千手柱間驚訝道，“喂喂，這麽快就翻臉嗎？”
千手扉間沉默片刻，搖搖頭，雖然來自自家大哥的木遁細胞極大地加強了他使用穢土轉生時的控制力，但眼前這個“千手柱間”雖然更年輕些，卻仿佛比他大哥還略強些。
如果想徹底壓制他的意識，也不是辦不到，但他自己也必須将全部精神和查克拉都投入到這種壓制和對抗中才行。
那樣得到的不過是這位初代火影一個泥雕木塑般的身體而已，這沒有任何意義。
“也就是說，目前這世上既懂得穢土轉生，又能夠憑借實力壓制他意識的，最多只有我一個人吧。”日向由美說。
“既然這樣，那就實話實說吧。”日向由美提議，“我去異世界待了半年多，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就更少了，畢竟日向由一過來的時間是以我本身的生理年齡來核算的。而且現在外道魔像現在就杵在外面，如果我去妙木山找蛤|蟆們學仙術，它怎麽辦？會不會失控、會不會被人偷走什麽的，都說不準。”
千手扉間遲疑了片刻，他幫宇智波家保守秘密，是承宇智波斑的複活之情，但說到底輪回眼這東西幾百年才出來他這麽一對，即使有人想要蓄意培養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相比之下，忍者們對力量自然更加在意，日向由美滅了宗家以後，可以預想這個世界未來幾十年誕生的日向一族都是沒有刻印籠中鳥的，也就是說，如果其中有人想要像日向由一一樣殺人取眼，可說是輕而易舉。
說清楚這些事當然是對日向家的影響更大些，而且是這個世界的日向家，在他的世界，這件事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既然日向由美不在乎，按說千手扉間更該不在乎才對，但在木葉時調查這件事時看到的那些或者戴着眼罩、或者眼皮凹陷的日向一族的人的影子在他腦海裏晃來晃去，提醒他不能如此輕忽地做出決定。
“非得學仙術不可嗎？”千手扉間問，“雖然帶土說日向由一比你更強，但那不是現在的你。”
“……可你怎麽知道敵人只有他一個呢？”日向由美反問道。
千手扉間不禁微微揚眉：“其他的敵人？”
“是的，我們不是讨論過這個問題嗎？”日向由美說，“也許有，也許沒有，也許五年十年就會出現，也許千年百年永遠不會出現。但既然有這種可能性，總要提前做一下準備吧。不是我自誇，這個世界上恐怕除了我并沒有另一個人……”她說到這裏看了一眼聽得津津有味的初代火影，改口道，“另一個活人能做這種準備。”
“所以能憑借仙術，哪怕更強一點點也是好的——而且我想借此驗證一個猜測。”
千手扉間等了片刻，日向由美沒有繼續說下去，那就意味着她并不打算分享這個不知名的猜想了。
千手扉間：“如果日向家的秘密被其他人知道——”
日向由美搖搖頭：“我相信初代火影不會說出去，對嗎？”
千手柱間笑道：“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不過我只是個亡者，恐怕即使想說也沒地方說給人聽。不過如果有必要，我當然會為日向保密，他們也是木葉的一份子、是我的家人。”
千手扉間嘆了口氣：“之前更想把這件事保密的明明是你。”
“實力的變化帶來的心态變化吧。”日向由美很實事求是地說，“之前我是有點擔心的，如果所有人都想挖日向的眼睛，那我再厲害也不能不眠不休地保護他們——而且我也不想。”
千手柱間好奇地插嘴：“那現在呢？”
“現在，即使這件事傳遍忍界，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也能保證沒人敢這樣幹。”日向由美攤手，“當然，等我死了我就管不着了。”
千手扉間不由得嘆了口氣，這種只要我看得到的地方太平就行，我不知道的地方哪怕人間煉獄也全當不存在的态度……算了，一個人要是真能讓自己目光所及的地方和平幸福，就已經稱得上聖人了。
“好吧，大哥，”千手扉間一旦做下決定就雷厲風行得很，立刻轉向了支着耳朵好奇了許久的千手柱間，“簡單來說，日向家的白眼如果不刻上籠中鳥，就能挖出來移植，這件事你知道，但還有一點就是，如果移植者不是外族而是日向一族的人，就能夠将兩雙、三雙乃至數百雙的白眼瞳力合并，得到超乎想象的力量——日向由一就是這麽一個人。”
“而我的世界裏因為由美曾經去過的緣故，之前已經很少有日向會刻印籠中鳥了，也有許多日向與外族通婚留下了覺醒白眼卻不姓日向的後代。日向由一就這樣挖了一百八十三雙白眼，但是整個忍界都拿他沒辦法。”千手扉間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補充道，“在這件事爆發之前，他是木葉的上忍班長。”
“我必須解決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