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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是的, ”日向由美回答,她用一種“回來路上順便買了把蔥”的語氣, 輕描淡寫地說,“我上午學完仙術, 看時間還早, 就順便去找大蛇丸學了下穢土轉生——所以我說類比不恰當, 穢土轉生真的比飛雷神容易太多了。”

千手扉間眯起眼:“這是你早就計劃好的。”

日向由美笑:“當然不是。雖然聽起來不像真的,不過我一開始确實是打算去殺了大蛇丸一了百了的。”

這件事得從三天前小南派角都和蠍去殺大蛇丸而失手說起。

而小南本來在長門重傷後已經開始全面收縮,除了之前合作過的老客戶, 她已經不會再分派新的五大國境內的任務給曉的成員, 轉而把精力放在了在五國夾縫間生存,軍事力量薄弱忍村也沒什麽存在感的各小國中。

當然,繞過了大蛇丸所掌控的田之國。

她現在對于追殺組織的叛徒依然有興趣, 但這件事的優先級得無限往後排, 最近幾年內, 光是穩定住曉和雨之國的形勢就會占據她全部的精力了。

至于另一位組織叛徒日向由美, 在畫出了“跟我一起改變世界”的大餅後,在小南的配合下三個月售出了超過三十萬張起爆符,超過了過去三年市面上出售的起爆符總額, 把起爆符的價錢砸到了五千兩一張。

雖然小南也拿到了屬于自己的那份分成, 但這生意明顯殺雞取卵不劃算。

而日向由美所承諾的能夠改變雨之國農業現狀、讓普通人也毫不費力地将大片沼澤濕地開發為良田、讓這個國家不再下那麽多雨的忍術——依然在天上飄,看不到一點落地的可能性。

所以已經如此焦頭爛額的小南,在發現大蛇丸居然膽敢觊觎重傷後動彈不得的長門時,暴怒到何等地步, 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三天前,角都和蠍傳回消息,大蛇丸以疑似穢土轉生的忍術操縱三代風影,這兩人倒不是打不贏,而是認為沒有必要與大蛇丸硬碰硬——說到底,小南對曉一幹叛忍的統率力和威懾力确實不如佩恩。

小南恨不能自己殺到田之國去。

她很确定,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她一個人就能把整個田之國都用起爆符犁一遍。但一來這是她的殺手锏,不宜過早暴露人前,二來,她去殺人,長門被人趁虛而入了怎麽辦?

小南只好先把大蛇丸在雨之國安插的各種眼線、與他有交易的走私商人什麽的連根拔起。

這一拔就讓她看出問題來了。

大蛇丸通過走私商人購買的各種雨之國特産珍稀藥材,跟日向由美拉出來的清單居然有極高的重合率!

這是什麽意思?

這兩個人在合作?

日向由美也在研究穢土轉生?

還是說,大蛇丸的一部分原材料就是日向由美供應的?

她提供給日向由美的報酬被用在了傷害長門上嗎?

事關長門,小南效率極高,三天前知道大蛇丸能夠穢土轉生,昨天晚上就把質問傳達給日向由美了。

一開始日向由美的想法跟千手扉間一樣,對于大蛇丸這樣毫無節操的人來說,穢土轉生太危險了。尤其是作為祭品的忍者的實力,直接影響了被穢土出來的死者能發揮多少實力。

大蛇丸想要長門做什麽?

拿來不屍轉生?不,日向由美看過他關于不屍轉生的研究,被他侵占身體的人比起天分和實力,更重要的是年輕和健康。而長門毫無疑問,既算不上年輕,也絕對不健康。

所以要麽他想要研究一下漩渦家強大的生命力來自于何處,要麽他想要用長門作為穢土轉生的祭品。

更有可能的是,兩者都是大蛇丸的目的所在。

一個需要長門作為祭品的人,他活着的時候得強大到什麽地步?

所以日向由美今天學仙術的時候,看千手柱間的眼神一直很複雜: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位初代火影大概是有史以來最受歡迎的忍者了。

即使日向由美總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但是一個能夠發揮絕大部分實力、還聽命于大蛇丸的穢土千手柱間,這件事的危險性也有點超過限度了。

雖然千手扉間親口确認,即使是他也沒辦法壓制千手柱間的意識,使他完全為自己所用,大蛇丸就更不可能做到這件事,但技術進步這種東西很難講的,也許現在不可以,過個十年八年就可以了呢?

日向由美二十歲第一次想殺大蛇丸的時候,他的不屍轉生、穢土轉生看起來還都沒譜呢,現在也一個一個都研究出來了。

小南和大蛇丸同為她的合作夥伴,兩人一貫以來的惡行,以日向由美樸素的、殘餘的、微末道德觀來講,算得上是半斤八兩各有千秋,不存在偏向哪方面的問題,誰殺了誰也不可惜。

但被她納入未來藍圖的小南,重要性約等于二十個大蛇丸。

所以小南提出了問題後,日向由美很快決定去解決掉制造問題的大蛇丸。

今天學完仙術後看看時間還早,她就殺氣騰騰地奔向田之國了。

然後驚訝地發現大蛇丸居然沒挪窩,他站在兩人上次見面的基地門口,袖着手,身後站着一個面無表情滿臉裂痕、大概是穢土三代風影的男人,一副等候已久的模樣。

“你來的比我預計的慢太多了。”大蛇丸的聲音沙啞而輕柔,語氣就像是在抱怨讓他久候的老朋友似的,“跟我來。”

日向由美自我反省了一秒鐘:“我以前給你的印象這麽蠢的嗎?讓你覺得這樣的套路就能把我引入陷阱?”

大蛇丸輕輕地笑起來:“當然不。”

他的表情看起來怪異但是真誠:“我猜到了你要來殺我,但我想,你應該先看看我的成果——即使你仍然決定要殺我,這也耽誤不了太長時間不是嗎?”

所以剛剛才反省過的日向由美,又乖乖地跟着他進去了。

大蛇丸在需要買命的時候,從來不讓日向由美失望,他展示在她眼前的,不知道該算是驚喜還是驚吓,但無論如何,那是她沒想過會在這裏看到的東西。

那是一整排的“人”。

赤身裸|體、整個人都呈現出詭異的青灰色、一整排狀靜靜地站着的“人”,每一個的長相都一樣。

“我本來不想讓你看這些。”大蛇丸說,“不過小南居然會向你求助,這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更讓我驚訝的是,據說你對藥草原液的需求跟我高度重合?”

他怪異地輕笑了兩聲:“我是為了研究一些普通人眼中的極惡之事,你又是為了什麽?”

“與你無關。”日向由美說,“這件事誰告訴你的,小南手下還有你的人?”

“不算是我的人。”大蛇丸說,“只是多虧了小南對幻術不太擅長。”

日向由美側目看了看他,大蛇丸立刻補充:“所以你當然可以去幫她辨別出來那個人,無所謂的,請便。”

日向由美本來也沒打算征求他的什麽意見,剛才看那一眼只是驚詫于他居然早就在雨之國埋伏下暗線而已。

“這些是……什麽?”日向由美糾結了半天,對着這幾十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真是沒法問“這是誰”。

“你應該能猜得到才是。”大蛇丸說,“難道他們看起來不熟悉嗎?”

日向由美斟酌了片刻大蛇丸到底知道些什麽、又知道多少,她謹慎地說:“曉的那個絕?”

“準确地說,帶土稱他們為‘白絕’。”大蛇丸隔着玻璃幕牆盯着那一邊的絕們,“還真是讓人着迷的東西啊。不過既然是‘白絕’,那麽當然應該有‘黑絕’。我們所認識的那個一半黑一半白的絕,到底是二者的合體還是其他呢?”

他說着把癡迷的目光轉向了日向由美:“從你離開曉,在湯之國設伏重傷了帶土、又引發了一場大爆炸後,絕再也沒有出現過。帶土沒有明說,不過我猜,絕應該是死在你手上,介意跟我讨論一下,所謂的黑絕是什麽嗎?”

日向由美面無表情:“介意。”

大蛇丸遺憾地嘆了口氣,只好說回正題:“好吧。這些白絕,我對他們做了點測試。”

“首先,如果放寬對人的定義,那麽他們确實是人,雖然智力低下還不如動物,幾乎不會主動做任何事,但神奇的是,他們能聽懂命令、并且樂于服從命令。其次,他們的生命力非常、非常地旺盛,而且頑強耐打,我的助手費了很大力氣才殺死了一個。”

日向由美不由得皺眉。

“別這麽嚴格呀,”大蛇丸輕笑了兩聲,“我以為你現在已經放棄這種無謂的準則了呢。”

日向由美皺着眉不接這個話茬:“繼續,說說除了這些東西,你還想讓我知道什麽。”

“這取決于你究竟為什麽‘又’想殺我。”大蛇丸謹慎地說,“如果是因為小南的請求,那我現在就可以保證,我不會再對長門出手了——那女人對他的保護欲出人意料,讓我得到他的風險變得太大了。如果要使用穢土轉生,我可以用這些白絕作為祭品,他們體內蘊藏着強大的生命力,非常好用。”

日向由美用指節敲敲玻璃幕牆:“但你讓我看這些,想必也知道不只是因為這個?”

大蛇丸嘆了口氣,可不是嘛。

你說你好好一個忍者,也不見得比別人少殺幾個人,哪來那麽多雷區,一不小心踩上去就惹得你沖過來喊打喊殺。

大蛇丸頗有幾分郁悶,他除了對火影之位頗有些執念以外,近年來越發覺得世間功名利祿皆如糞土,人一日不能長生、一日不能探尋到所有的真理,便一日不算是真正地活過。

就說他的老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曾經讓幼年的他仰望的、如山一樣強大威嚴的忍雄,就這麽一步步變成了今日這個瘦小、軟弱的老年人,他曾經的強大只能襯托得如今的他更形可悲。

日向由美的力量固然是驚世駭俗,但她這樣的人難道沒有過嗎?近有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遠有傳說中的六道仙人,百十年後還不是盡皆塵土?可那時候他大蛇丸還依舊是如今的大蛇丸呢。

但他如此與世無争卻偏偏總是不能如願以償。

像是綁架個把忍者、做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實驗之類的事情,在這世界上難道不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這也罷了,偏偏大蛇丸幾十年來一直是站在世界力量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從來都是以力服人和以理服人雙管齊下,哪裏想得到有朝一日碰上日向由美這種怪胎。

她這麽強就很難纏了,偏偏還會飛雷神使人難以逃遁、又有世上最厲害的一雙白眼讓人無法隐藏,她要是想殺什麽人,除了好好地跟她“講道理”,簡直沒有半點別的辦法可想。

日向由美又問:“宇智波帶土把這些白絕給了你,是作為你教給他穢土轉生的報酬?”

“沒錯。”大蛇丸說,“不過我記得我幫他的這一頁已經掀過去了?”

“是的。”日向由美點點頭,肯定了他的說法,“我不會因為他的事情報複在你身上。”

“不過你會穢土轉生,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你去死了。”

原來是因為穢土轉生。大蛇丸暗暗松了口氣:還以為是以前用小孩做的那些實驗曝光了呢,雖然那些事情他也有話可講,比如那些孩子是自願的,他們本就不惜用命來換取力量之類的,但相比之下,穢土轉生可好解釋多了。

“我以為這件事你早就知道,”大蛇丸說,“宇智波帶土的事情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吧。”

是呀,但她之前以為穢土轉生是宇智波斑活着的時候教給帶土的。日向由美說:“雖然知道你在研究這個,不過我可沒想到你真的能成功。”

“那麽,我成功與否,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大蛇丸說:“因為穢土轉生的祭品是活人?且不說我現在有了白絕做祭品——我想你知道,一個人能控制的穢土之人數量是有限的,這幾十個白絕夠我用十年了,我也不是每天閑着沒事幹專門穢土轉生死者出來用的。即使沒有白絕,這世上有什麽忍術不是為了殺人而被發明出來的,又有誰沒有用忍術殺過人呢?即使沒有穢土轉生,我也有一千種不同的方法殺死一個人,你和我,我們忍者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日向由美點點頭,不為所動:“你說得對——所以如果你想給我看的就這麽多,那我就動手了?”

大蛇丸低低地嘆了口氣,心累。

但日向由美可不覺得心累,相反,她一方面覺得大蛇丸是個世所罕見的變态,另一方面又覺得跟他說話倒比其他人更好溝通些——可能因為此人慣來無視世間一切道德規則,智商絕頂又打不過她,面臨生命威脅時不得不化智商為情商,所以講起“道理”來讓人格外願意聽吧。

出于對這麽一個聰明絕頂的腦袋即将停止思考的憐憫,日向由美不由得多說了幾句:“确實,只要想,這世上幾乎所有成年人都有能力傷害別人,但大部分人不會這樣做,因為他們承擔不起後果。但你不一樣,你對任何後果都無所畏懼,也不憚于傷害任何人。而且穢土轉生是一個一旦濫用有可能改變世界的忍術,不能放在你這種人手裏。”

大蛇丸輕柔地說:“願聞其詳,像我這樣的人,會用穢土轉生做什麽——有什麽是別人不會做而我一定會做的事。”

日向由美失笑:“就你現在做的還不夠嗎?去雨之國綁架長門未遂,你想用長門轉生出誰,初代火影?你想借助他的力量做什麽,以後你又打算憑借穢土轉生做什麽?”

“我還以為使用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忍術、窮盡一生追求力量是所有忍者的本能,”大蛇丸做深思狀,“難道不是這樣?”

日向由美有些詫異:“你是在指責我對你不公平嗎?”

“我只是認為你對我有所誤解。”大蛇丸誠懇地說,“比起總是野心勃勃想要擴張勢力、多次挑起忍界大戰、将幾百萬人卷入戰争、又造成了幾十萬忍者和平民死亡的各村之影們,反而是聲名狼藉的你我,才是徹底的和平主義者。”

“聲名狼藉的是你。”日向由美嫌棄地說,“不要總把我和你放在一起。”

“我恐怕各村的決策者們并不這樣想,在他們看來,我們兩個沒什麽區別。”大蛇丸說,但他仍然從善如流地把“你”從主語中去掉了,“戰争、或者亂世,這種東西對我有什麽好處?你是看了我關于‘不屍轉生’的研究,真正知道我想要什麽的,為什麽總是對我如此警戒?”

“當然,你不喜歡我做實驗的方法,但你猜這種實驗在其他村子裏合不合法?還有,你知道木葉醫療忍術的最高成就,治活再生之術也用了我一部分研究成果嗎?”

大蛇丸看到日向由美驚訝的表情,終于放下心來,“對,能夠為傷者補齊部分缺失肌肉和內髒的治活再生之術,我以為你當初看到我為宇智波帶土更換心髒就能想到這一點。”

日向由美合上嘴:“這、确實是沒想到——這個不是綱手的成果嗎?”

“百分之九十五的功勞屬于她。”大蛇丸承認,“但沒有我的百分之五,也不可能這麽快成功。”

日向由美靜靜地想了想,之後才說:“我不想跟你讨論倫理問題,這種問題沒有對錯。但你是個危險人物,加上穢土轉生,你的危險程度會成十倍增長——這并不是我的臆想,你想對長門做的事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大蛇丸沉吟片刻,忽然問:“我之前曾經穢土轉生初代火影,可是失敗了,并不是我的忍術有問題,我想也不是他的靈魂遭到拘禁——所以,是有人在我之前将他穢土轉生出來而且沒解除忍術,是你嗎?”

日向由美面無表情:“不是。”就好像她真的對此事一無所知似的。

大蛇丸懷疑地看了她一眼,攤攤手:“好吧,就當不是。那麽你總該明白,自從二代火影将這個忍術應用于戰争,利用穢土忍者們做自殺性攻擊那一天起,這個忍術就被所有人都盯上了。”

“你殺了我又有什麽用?”大蛇丸說,“想想看,沒有什麽忍術是永遠不會被破解的,正如沒有什麽秘密能夠永遠隐藏在歷史中。二代火影以為他銷毀了穢土轉生的全部資料,就能讓這個忍術就此埋葬,那是太小看後人也太高看他自己了。”

“我已經成功複原出了這個忍術,即使你殺了我,殺了那個不知名的穢土轉生使用者——以後也自然會有其他人做到這一點。”

大蛇丸說完這些言不由衷的話,不由得停了下,他可真不覺得還有誰能比自己更強,在自己之前複原穢土轉生,不過還是先拿來說服日向由美吧。

“你看,比起現在和以後必然會出現的,立場不清、隐藏在世界上某個角落裏的穢土轉生使用者,能夠随時被你抓到的我不是更合适嗎?”

“尤其是,當下一個使用者出現的時候,你很可能已經不複今日的強大,而像三代一樣力不從心了,那時候如果他做出了什麽被你認為危險極大的事情,你又能做什麽呢?”

“如果我力不從心,那我當然就不會管。”日向由美說着雙手結印,瞬間四個影分身出現在了這房間的四個角落,另有十幾個大蛇丸只能感知而看不見的忍者,出現在了這個地下基地的其他地方,瞬間控制住了他所有的助手。

日向由美覺得再不動手,她就要被大蛇丸說服了,再一次的。

大蛇丸看起來鎮定自若無動于衷,他掏出了一個卷軸:“這是記錄了穢土轉生的忍術卷軸,你可以自己試試,雖然同為時空間忍術,但它的難度并不在如何學會上,你殺了我,除了木葉以外的所有村子第二天就會得到它的複制品。”

日向由美都氣笑了:“你威脅我?”

大蛇丸嘆氣:“這種行為對我來說風險也很大的。不過當我發現小南聯系你的時候,我就不得不提前做點準備了。”

他說着把那份卷軸扔了過去:“你可以先看看這個,看看我所說的後人重新發明這個忍術的可能性有多大。”

日向由美沒伸手,她一個影分身接住了卷軸,展開看完解除了自己,随着卷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日向由美也得到了其中的內容。

她當然沒有當場試着用一下,話說效果這麽奇詭的忍術也真的沒辦法試。

但能看得出來,穢土轉生很難,名副其實的超s級忍術,但是跟飛雷神、靈化術這種沒有特定天賦就打死都摸不到邊的忍術相比,它可太平易近人了。

這卷軸的內容真的流傳出去,整個忍界現在能不能找出十個人學會不好說,但是過個十年二十年的,幾茬忍者新人換舊人,那學會這個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他們為了使用這忍術介不介意用活人做祭品?

日向由美猜,大部分人是介意的,但只要有那麽一兩個人不介意——她忽然擡頭:“這是你的本體?”

大蛇丸道:“我對本體的概念大概跟你不太一樣,不過你放心,正是因為我不想輕易舍棄這個基地,再在之後的日子裏面臨你無止境的追殺,所以我們才說了這麽多不是嗎?”

日向由美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她低聲說:“這是個一定會再次現世的忍術嗎?”

大蛇丸微笑起來:“這是一定的。因為某個忍術的‘邪惡’而妄圖将它和世界割裂,這不可能。忍術不分善惡、也不關心它會對世界和忍者造成什麽影響,如果你不滿意,你可以自己主動引導它的使用。但這世間的變革之風永遠吹拂不休,奢望固守現狀的無知者只能跟着腐朽的事物一起被摧毀,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才是。你不也一直試圖吹起一陣與衆不同的風嗎?”

日向由美雙臂環抱,一手的食指在另一只手臂上輕輕地敲着,她過來良久才說:“那麽,你給我看的這些白絕不夠。這些用光了你打算怎麽辦?證明給我看,你能解決這個問題。”

大蛇丸微妙地笑了笑:“跟我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大蛇丸:別看你今日跳得歡,且看五十年後你還蹦不蹦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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