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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求藥

丹宗門前,風悅只身一人等着火渠尊者派人來接她進去。

至于敖熹?

他早就大搖大擺地進去了,風悅這才知道,原來敖熹和丹宗掌門是熟識的,甚至有掌門留給他的信物,一拿出來門口守衛的弟子就恭恭敬敬地把他請進去了。

于是他便當着風悅的面光明正大地進了丹宗,徒留風悅自己在風中無語凝噎。

“風悅!我來晚了,讓你久等了。”

火渠尊者姍姍來遲,但風悅又怎麽會怪她。

“沒有,你必然是有事,況且我也沒有等多久。”

風悅言笑晏晏,火渠尊者卻越發愧疚,“怎麽不直接進去?以你的修為再報上我的名號,沒人會攔你。”

“出門做客怎能不知禮數,等這一時片刻不會怎樣,失了禮數就不好了。”

風悅表現的大方懂事,讓火渠尊者越發喜歡她,“師兄今日要與弟子們傳授最近的修煉心得,等間隙,我帶你去見他,不過你要求的是什麽丹藥,我雖不如師兄,但只要不是天品丹藥其餘丹藥我也都是可以煉的。”

兩人邊走邊說,火渠尊者提到他的師兄面色有些微紅,“你或許也知道,我師兄他…脾氣不大好,你去求他他未必能答應你。”

只是風悅臉上卻挂着為難,火渠尊者停了腳步,轉身看向她,“莫非就是天品丹藥?”

風悅點點頭,火渠尊者苦笑,“這樣,要不然到時我為你求求情,你再拿點東西出來交換,想來師兄看在我的面子上興許也不會太為難你。”

風悅立時顯出一副喜不自勝的模樣,“那便多謝知芹了。”

火渠尊者提步向前,突然想起問上一句,“對了,你要求的是什麽丹藥?”

“還壽丹。”

一聽是還壽丹,火渠尊者停了步子,看向風悅的臉上滿是自求多福的樣子。

“風悅你有所不知,有一道君與我師兄素有過節,他現在正求此藥,我師兄為此早就放下話來,他一日求此藥,師兄就一日不會煉此藥,怕我是沒有這麽大的面子能替你求到還壽丹了,你必須用還壽丹嗎?可能換一種,除了這個,哪怕是天品丹藥我也能要來。”

風悅搖搖頭,似乎并不以為意,“知芹你有所不知,我那故人心脈俱碎,神魂不全,除還壽丹外怕是無藥可救,我也是尋覓了許久卻一無所獲。”

火渠尊者雖為難,但她的性子千百年來難得一友,既得之必然珍之重之,便是不好說也願意為風悅試上一試。

火華道君剛閉了日常的十年小關出關,正是例行教導弟子的日子,名師出高徒,他的徒弟們也并未讓他失望,一番讨教下來各有所得,火華道君也心中寬慰。

趁着衆人閑談之際,火華道君的藥童過來禀道,“道君,火渠尊者求見。”

“哦?師妹來了?請她進來。”

要說他的師妹知芹,人稱火渠尊者,也是個真正的藥癡,少時師尊沉迷煉丹,多時管不上他們兄妹,幼時的知芹還是他一手帶大的。

就是煉丹之術師尊也是只管把心得手冊丢給他們自行領悟,還好兩人都是天資聰穎之人,于煉丹一道天賦過人,日積月累便有了今日的火華道君和火渠尊者。

師妹是這丹宗裏為數不多能與他交流的人,不是他單方面灌輸傳授,而是雙向的讨教,師妹常有些新鮮點子讓他也為之嘆服,她離煉制天品丹藥也不遠,只是因着修為不夠靈力跟不上結印所需才無法煉制,只待她進階合體,比起自己也不差什麽。

弟子們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進來的火渠尊者和風悅,紛紛恭恭敬敬喚着師叔,離去之時還不由打量風悅幾眼,是位從未見過的前輩,與師叔狀似還頗為親昵,以師叔的性子實屬難得,不怪他們要多看幾眼。

“師兄!”

火渠尊者面對火華道君還能看出幾分少女的嬌憨,火華道君見了她面上也是如沐春風,可看到她身後跟着的陌生面孔笑意不由收斂。

“這位是?”

見師兄提起風悅,火渠尊者急忙忙像小孩子向家裏大人炫耀一般,“這是我好友風悅。”

風悅如人修一般拱手行禮,“風悅見過火華道君。”

火華道君眸光一閃,“哦?好友?倒不曾聽你提起過。”

火渠尊者笑道,“我與風悅是新結交的,便一見如故。”

“原是如此,那為何帶來見我?”

火華道君的臉色已經擺了起來,每日求到他頭上的人甚多,好與不好除了看身份地位還取決于他的心情。

“師兄,我帶風悅來是想求一枚天品丹藥。”

胃口還不小,天品丹藥除了他還沒人能煉制,怪不得要結交知芹了。

“求的是什麽?”

火渠尊者猶豫片刻,不知如何開口是好,風悅見狀自行上前一步,“道君,風悅所求是還壽丹。”

聽到還壽丹,火華道君面色一沉,“師妹沒有與你說過?我不煉還壽丹。”

“其中緣由知芹已經告知,但風悅求藥乃是為了一個對我極為重要的親人,與他人無幹,我願以萬年梧桐枝和五千年份的龍須草交換,望火華道君能慷慨賜我一枚還壽丹!”

萬年梧桐枝和五千年份的龍須草,已是有價無市,若能得來煉制丹藥,在平常便是要拿天品丹藥來換,火華道君也是千肯萬願的,但當下他剛放下話來怎好自己打自己的臉,越是有權勢的人越是要面子,又或是風悅的利還不足以打動他。

當日風悅再三加碼,又有火渠尊者求情,但火華道君就是不肯松口,氣的風悅暗罵這老東西不近人情,油鹽不進,委實讨厭,卻又無可奈何。

回來見到敖熹神清氣爽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步就從他手中抽走正在看的書。

“我何時招惹你了?”

敖熹并不生氣,又換了本新書看起來。

風悅滿臉不高興地再次抽走,“你也不問問我為什麽生氣!”

“無非是火華沒有答應為你煉丹。”

“你既知道也不安慰安慰我。”

風悅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但見了敖熹她便覺得委屈,作天作地根本停不下來。

敖熹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到桌上,也不解釋就回了自己房中。

風悅心中吐槽,上了年紀的妖,便是條龍也毫無情趣可言。

她百無聊賴把玩着桌上的小瓷瓶,這瓶子做的平淡無奇,風悅根本沒以為裏面會是什麽好東西,随手打開一看才驚了一跳,便是吸一口就覺得體內靈力澎湃。

“還壽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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