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
? 司馬子簡便跟雪子英回廣州去,這一路上,她皺着眉頭,冥思苦想。
最後司馬子簡肯定,賀興亞是一腳把她從他的計劃裏踢飛了!
依照賀興亞的性格,絕對不會放棄壺島的財富,他一定是找到別的途徑實現他的計劃,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可以讓任何人變成唐露西。
賀興亞送給她的東西,無非是打發她的,用那些不值錢的破玩意封她的嘴巴,好讓她貪戀這些小恩小惠,徹底放棄壺島的財富。
做夢!司馬子簡狠狠咬着牙,她不會讓賀興亞得逞的。
實在不行她就一個人動手,而且要趕在賀興亞動手之前,畢竟賀興亞現去找個人來整容,也是需要些時間的。
反正她的樣子像唐露西,這是她最大的本錢。
至于,她根本不了解唐露西,她可以說什麽失憶之類的,電視劇裏不是天天地有演嗎?
司馬子簡想通了這一切,她的頭腦立刻像個賭徒一樣發熱,盤算着怎樣與唐佑家族取得聯系。
司馬子簡跟着雪子英找到劉華濃的住處,劉華濃一看是瘋女兒被送回來了,就一陣地天旋地轉。
“露西,你一定要好好的,有什麽難處就給我打電話,記着!”雪子英從出機場就一遍遍地叮囑司馬子簡。
也許,他現在就是司馬子簡唯一的依靠,如果她願意靠向他,他不會把她拒絕。
“這些錢你拿着,省着點用。”雪子英從錢包裏抽出五百塊錢,遞給司馬子簡,他知道她身上除了那些珠寶首飾,沒有現金。
“阿姨!請您一定要好好照顧她!”雪子英又向劉華濃請求地深鞠躬。
好像司馬子簡是他的女兒,而不是劉華濃的。
雪子英最後深情無奈地看一眼司馬子簡,如果不是老板送了那麽一大筆的錢給她,她現在是身無分文或者無家可歸,他一定會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照顧。
劉華濃客客氣氣送走了雪子英,但轉回頭望向女兒,臉就沉了下來。
她剛過幾天的清淨日子?這又要弄得雞飛狗跳地不得安生!
“你怎麽這麽不争氣!好容易給你找個有錢人家,吃香喝辣的,還讓人家送回來。”劉華濃說着,揚起巴掌就要去打司馬子簡。
劉華濃是打慣了,自從這個女兒變成瘋子,她見了就是打罵。
司馬子簡一把抓住劉華濃的手腕,冷聲說道:“我等會就走,不會吃你喝你的!”
她當然得走,要讓劉華濃知道她行李箱裏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首飾,她敢斷定,劉華濃一定會半夜起來偷走的。
劉華濃聽到司馬子簡這樣說,才悻悻地放下手,這死丫頭力氣比以前更大了!抓的她手腕都疼。不過,女兒說話好像正常了,暫時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頭的。
“劉華濃,從此我再也不要做你的女兒!下輩子我們不要再遇上了好不好?”司馬子簡臨走對劉華濃說道。
命運真是讓人無奈,為什麽就偏要她們糾纏在一起,做了一世的母女還不夠,還要在另一個世界再做一回。
如果再有下一世,老天就放過她們吧!司馬子簡誠心懇求老天。
司馬子簡離開劉華濃的住處,她先到銀行把值錢的東西都存起來,然後找了一家酒店住進去。
她打開唐佑家族的網頁,把自己從前扮成唐露西的照片上傳了去,便靜靜地等消息。
沒想到,只過了半天,唐佑家族那邊就來了信息,讓司馬子簡回答關于唐露西的問題。
司馬子簡眼睛也沒眨,就把自己失憶的情況回複給對方了。
反正她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就撞大運呗。
然後,那邊沒了消息。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唐佑家族的網站竟然給司馬子簡發來了見面的要求,司馬子簡一顆心咚咚亂跳,她是要成功了?
司馬子簡如約來到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廳,在一個角落裏,她見到了網上傳來的照片中的人,壺島的管家唐簫聲。
那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五官端正,穿戴非常整潔,透着嚴謹。
其實,唐簫聲已經是年近七十的人,只是保養得當,才看起來正是壯年。
唐簫聲問了司馬子簡一些問題,司馬子簡就一口咬定自己失憶,根本記不得以前的事情,至于她自己就是唐露西的事情,也是偶然記起來的。
“看來我只能帶小姐先回去,在慢慢想辦法治療小姐失憶的病症。”唐簫聲最後說道,“請小姐收拾一下,現在跟我回壺島去吧。”
司馬子簡就樂颠颠地回酒店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跟唐簫聲上了飛機。
當然,司馬子簡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危險。
可她現在就是個賭徒加亡命徒,為了眼前的利益,可以不惜身家性命。
司馬子簡也到網上去查過賀興亞所說的那個傑克,倒是确有其人不假,可他只是唐露西的表哥,沒見得有賀興亞危言聳聽,所說的那什麽黑道的身份。
就算傑克真的是個什麽黑道的老大,也不見得就贏過她司馬子簡,她才沒瞧在眼裏呢。
當司馬子簡走出飛機,她已經置身在美麗的壺島,眼前是一座巨大而質樸的古堡。
“露西!我的好露西!……”一個身材高大、又奇特俊美的混血男子,向司馬子簡張開懷抱,熱情地要擁吻司馬子簡。
司馬子簡敏捷地躲到唐簫聲的身後,她不認識這個人。
司馬子簡暗暗詛咒這該死的唐佑家族!
唐佑家族的網站上,資料都是文字,沒有一個人的照片,對面四五個人,她看誰都不認識。
“露西!你怎麽了?你連表哥都不認識了嗎?”那男子非常失望地說道。
原來這個人就是傑克!司馬子簡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那男子。
“表少爺,小姐确實已經失憶,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她接回來了。”唐簫聲向傑克彎腰行禮說道。
“謝謝蕭叔!露西交給我,您去歇着吧。”傑克對唐簫聲說道,然後,他向司馬子簡招手,“露西,我已經把你的房間打掃幹淨,跟我來吧。”
司馬子簡只有選擇跟這個傑克走,這個傑克身上有一種讓她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她暗中提高警惕。
傑克帶着司馬子簡走進古堡中,順着蜿蜒的青石階梯,一步步登上頂層的樓房。
進到古堡內的房間,司馬子簡才詫異地發現,古堡內外簡直就是兩重天地。
外面質樸無華,裏面卻是極其的時髦、奢華。
傑克為司馬子簡打開一個房間,裏面的陳設高貴典雅,紅木的家具幽幽地透出東方的神秘韻味。
司馬子簡正全神戒備,打量着房間的擺設,看哪裏有不對頭的地方,她卻沒注意到傑克輕手輕腳地關了房門。
“露西!我想你!”傑克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司馬子簡,聲音壓抑、熱情、顫抖,他的臉熱烈地貼到了司馬子簡的臉頰上。
“放開!”司馬子簡使勁掙紮,手中早藏好的一把小刀紮進傑克的手臂,又狠狠一腳跺向傑克的腳。
“啊!”傑克吃痛,放開了司馬子簡。
司馬子簡手握着小刀,躲到窗邊,用手去開窗戶,她最壞地打算,跳窗子!
“露西!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你忘了,你說過你愛我!”傑克捂着流血的手臂,茫然問道。
還真是叫司馬子簡吃驚不小,原來這個傑克和唐露西關系匪淺!
“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等我想起來再說。”司馬子簡說道。
“露西!別這麽狠心對我!你怎麽可以忘記我們的過去?你好好想想!就在這裏!你說你愛我!願意把你奉獻給我!記得了嗎?我可是一生都不會忘記,你那麽美好的樣子……”傑克邊說着,邊慢慢靠近司馬子簡。
司馬子簡要被傑克暧昧地描繪惡心了,她終于打開窗子,腥鹹的海風吹進來,她探頭一看,不由暈眩。
下面竟然是驚風駭浪!
她明明是進了古堡,怎麽到海面上來了?
“不要再過來!”司馬子簡拿刀指着傑克。
從剛剛傑克抱她的臂力來說,她完全不是傑克的對手,可這大海,她要是跳進去,也未必能夠生還。
果然便宜無好事!什麽都還沒摸到,就被逼到這樣生死兩難的境地,她的運氣也太衰了吧!司馬子簡心裏暗暗抽口涼氣。
“你再過來,我就從這裏跳下去!”司馬子簡只好威脅傑克,死馬當活馬醫吧!
傑克果然站住,他擺着雙手着急說道:“我不過去!……露西!我會等!等你記得我!”
“你出去!現在就出去!”司馬子簡看到威脅管用,就又向床邊靠近一步,繼續威脅。
“好!,我出去!這就出去!……等下我會讓仆人來伺候你。再見!我親愛的露西!”傑克懇切地說道。
傑克轉過身,幽深的眼眸裏眯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快步走出去。
看着傑克出去,司馬子簡立刻去關了房門,她才真正松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
真是倒黴!遇上這麽個變态!
話說,這唐露西幹嘛要和她的表哥搞得這樣惡心?讓她沾光!司馬子簡一想到剛剛傑克的“調戲”就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