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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當如此

? 在煙氲騰起的雨霧中,洛知魚踮起腳尖去親吻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賀興亞。

現在,來說說這張唯美照片的來歷。

洛知魚在自己生日那天,特地邀請了賀興亞陪她偷偷地過生日,他們身着便服走街串巷,享受最普通的樂趣。

通過這次進一步的接觸,洛知魚對賀興亞好感倍增,賀興亞睿智沉穩、謙和儒雅的魅力深深打動了洛知魚,讓她芳心暗許。

洛知魚再怎麽喜歡人家,畢竟她也是個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生日約會過後,她便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等着賀興亞表态。

讓賀興亞先開口,洛知魚本來是有點把握的,她已經那麽明确地示好,如果賀興亞對她有意思,一定會對她示愛的。

但是,鬧那次出生日約會的緋聞後,洛知魚與賀興亞的距離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兩個人沒有再見過面,賀興亞好像是把她忘記了。

洛知魚卻對賀興亞念念不忘,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知道在愛情裏,勇敢追求幸福比矜持臉面更重要。

于是,洛知魚便找個借口到賀家拜訪賀興亞,既然他不追她,那就換她倒追也無妨。

已是傍晚,洛知魚按響賀家別墅的門鈴。

“賀先生您好,我正好有事來這邊,知道您住在這裏,所以就過來打擾了,你不會介意我又不請自來吧?”洛知魚鼓足勇氣鎮定開口,但是她臉上緋紅,局促不安。

雖然是個登峰造極的好演員,但這樣有用心的謊話還是讓她自己有點難堪。

“怎麽會介意呢,洛小姐能來是我的榮幸,請進。”賀興亞坦然一笑說道。

“您這房子真大,就您一個人住嗎?”洛知魚看着空曠冷清的房子,竟然不見一個傭人,不由開口問道。

“是啊,我父母常年在國外,祖父祖母在蘇州老家,只有我一個人在這邊。”賀興亞回道。

自從司馬子簡走後,他又恢複了以前的生活,劉姐一星期才過來別墅打掃一次,平時就由他自己打理生活。

“請喝茶。”賀興亞泡了一杯茶遞給洛知魚。

洛知魚接過茶杯,她沒想到傳說中豪門世家的花花公子賀興亞,生活竟是如此簡樸、平淡。

來之前,洛知魚還以為會看到電視劇中的場景,一排排的女傭、一排排的管家,點頭哈腰、前呼後擁地擠破頭。

不過,洛知魚喜歡賀興亞對生活的這種品位,正符合她的理想,她越來越感覺到自己是選對了人。

“那我可以參觀一下這裏嗎?”洛知魚很感興趣地問道,她越來越想了解賀興亞這個人。

“當然可以。”賀興亞便帶洛知魚從二樓到三樓,參觀整個別墅的房間布局。

很巧,他們上去第一間卧房就是司馬子簡的,賀興亞硬着頭皮推開房門,自從司馬子簡走後,他從沒進過這間房。

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水晶吊燈、粉紅色的寝具……洛知魚如同置身一個童話世界裏小公主的卧房。

不過更讓她吃驚的,整個房間的擺設,尤其床邊粉紅色的涼拖,就好像主人剛出去不久,一會兒就會回來一樣。

一個少女的卧房,而且一定是才住過不久,洛知魚疑惑地看向賀興亞。

“這是我妹妹的房間。”賀興亞只好說道。

“噢!”洛知魚有些尴尬。

賀興亞沒有兄弟姐妹,他是賀家一脈單傳的獨子,這可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他居然說這是他妹妹的房間。

洛知魚慌亂的眼神突然發現,床上放着一本淩風的畫冊,床頭的相框裏竟然也是淩風的照片。

“她是很喜歡淩風嗎?”洛知魚故意扯開話題,她從床上拿起畫冊随便翻着。

賀興亞沉默一下,“可能是吧。”他回道。

洛知魚點點頭,不是可能是,而是一定是!這本畫冊皺皺巴巴的,好像被淚水浸泡過。

她知道那些追星的小女孩對自己的偶像是如何狂熱,拿着畫冊,洛知魚心裏反而放下了剛才的局促不安。

這個房間的女主人那麽喜歡淩風,不管她與賀興亞是什麽關系,她都一定不會與賀興亞有什麽瓜葛。

“如果她真的喜歡淩風,我可以介紹他們認識。”洛知魚說道。

“不用,她已經走了。”賀興亞說道。

他不會是單戀這個女孩子吧?而這個女孩子又暗戀着偶像淩風。

洛知魚看着賀興亞黯然蕭索的樣子,突然起了一絲猜測。

賀興亞帶洛知魚參觀完房子,便開始做晚飯,洛知魚自告奮勇給他幫忙。

洛知魚在邊上看着賀興亞娴熟的廚藝,滿懷都是溫馨與感動。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不僅是女人的必殺技,也是男人的魅力所在。

賀興亞就是洛知魚現實生活中的偶像男主,他已經照亮了她的世界。

不一會兒,飯菜上桌,兩個人對面而坐開始用餐。

“這湯真好喝!”

“這菜做的真香”……

洛知魚每嘗一道菜都贊不絕口。

“賀先生,上次的事情牽扯到您,真不好意思,一直都沒有機會跟您當面道歉,我很不安,今天這杯酒權當我向您賠禮。”洛知魚舉起酒杯說道,她說的是生日那天被偷拍照片,傳出緋聞的事情。

她一直很想知道賀興亞的态度,偏偏賀興亞對這件事沒做過回應,後來兩人沒什麽交集讓媒體再抓住把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在娛樂圈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洛小姐不用為此過意不去,時間一長人們自然就忘了。”賀興亞淡然而優雅地說道。

洛知魚望着對面坦蕩的男人,也許賀興亞真的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雖然這樣的想法讓洛知魚自尊心受挫,但是,她也不想沒有任何努力就放棄自己的願望,尤其是對于愛情。

“賀先生,我一直很好奇,您會喜歡什麽樣的女朋友?”洛知魚強做鎮定問出這句話,桌子下面,兩只手指緊張地互掐着。

賀興亞被洛知魚沒頭沒腦的問話愣住了,他會喜歡什麽樣的女朋友?他從來沒想過。

但是,他眼前飄過司馬子簡嬉皮笑臉的模樣,心中就莫名刺痛了一下,司馬子簡算不算他的女朋友?

而洛知魚正在眼巴巴地等答案。

“我沒想過。”賀興亞老實回答。

他強壓下腦海裏司馬子簡的樣子,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只專注把賀氏經營好,報答賀家老人們對他的關愛。

這個答案不算太槽糕,洛知魚松開桌子下面的手指,但很快又掐到一起,她鼓足勇氣直視着賀興亞的眼睛問道:“那,您看我能做您的女朋友嗎?”

賀興亞被洛知魚的膽大震驚住,他拿刀叉的手停住,心也一下停住。

現在他眼前的洛知魚,與那個世界長秀宮裏的皇後別無二致,她知性勇敢,美麗大方,正是多少男人心目中完美妻子的标準。

娶妻當如此!這依然是他對洛知魚的評價。

但是,他怎麽就沒法一口答應?他突然恨自己的無力。

“如果您不喜歡演員這個職業,我可以退出演藝界,專心做好一個女朋友。”洛知魚看賀興亞猶豫,她以為賀興亞是介意她的職業,便孤注一擲說道。

“洛小姐誤會了!我……樓上的房間,它不是我妹妹的房間。”雖然艱難,賀興亞到底是把這句話說出口。

他說完,這些話仿佛解開了他心上的一把鎖,把他心中那個捆綁結實的囚徒釋放。

如果司馬子簡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他會接受洛知魚,彌補那個世界裏他對洛知魚欠下的虧欠。

但是,他知道司馬子簡就在這個世界,就在他的身邊,他就再也無法強迫自己的意志去接受洛知魚。

“噢。”洛知魚聽了手指僵住,她尴尬一笑,對方雖然沒有明确拒絕她,但意思已經很清楚地表達到了,算是婉拒吧。

兩個人尴尬地沉默一下,還是洛知魚先打破僵局:“她一定很漂亮!”她嘆道。

“是,……很漂亮!”賀興亞彎唇牽強一笑。

“希望早一天喝到您的喜酒,可不要不邀請我哦,要不然我又會不請自來的。”洛知魚已經完全放下剛才的情緒,神情越來越放松自然。

“一定會邀請您的。”賀興亞笑着敷衍,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和司馬子簡會不會有那麽一天?

洛知魚從賀家的別墅告辭出來,外面已經不知什麽時候下起小雨,賀興亞便撐了一把傘送洛知魚上車。

同在一把傘下,洛知魚深深感受到身邊男人成熟的男性魅力,他的溫暖氣息,這一場美麗地因緣際遇竟然這樣結局,讓她內心深深地遺憾。

洛知魚在拉開車門的一瞬間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回身踮起腳尖在賀興亞唇上吻了一下,算是與她最初的心動告別。

賀興亞正驚愕間,洛知魚已經離開他的唇,她美麗的眼眸裏泛起淚光,花容慘淡,“對不起!我只想這樣和你告別。”

賀興亞看着洛知魚飛馳而去的車子,他無力地垂下頭。

在這個世界,他本想要盡自己所有的力量彌補她,甚至可以和她結婚、一生一世,但他為什麽就是做不到!

賀興亞在雨中伫立良久,斜風細雨打濕了他的肩頭,他回到空蕩蕩的客廳,仰頭望着二樓,仿佛看到一個小精靈光着腳丫在跑來跑去。

司馬子簡!他慘笑,他終是不能忘她。

他過去的确是成功地忘了司馬子簡,那是因為他知道,她不在這個世界裏,他想見見不到她。

但是,自從他知道司馬子簡來到這個世界,他何曾放下過她?

他把她從精神病院接出來,教她學習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本領。

是,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想和司馬子簡相認,司馬子簡給他的傷痛太深,他不想和她回到過去,兩個不一樣的人,靠着争吵、猜忌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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