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6章 姐妹情斷

慕笑索性還會些花拳繡腿,她拼死抵抗。

好在杜秀前腳剛走,紅月就聞聲而來。

她一瞧見這場景,立刻大喝道:“好你個采花淫|魔,還不給老娘住手!”

紅月晚上沒佩劍,左顧右盼抄凳子就砸向宇文極。

宇文極拉着慕笑躲閃避開了凳子,他被人壞了好事,俊朗的面目此時十分猙獰,轉身就去和紅月對打。

慕笑趕緊邊扣着盤扣邊跑到門口求救。

府裏徹夜都有巡夜,只是王府這麽大,也不知道那群人此時在哪裏。

紅月武功只有半桶水,很快就被打趴下了,慕笑又掄起拳頭沖了過去。

事實上兩個半桶水加在一起也沒有變成一桶水,宇文極根本就不把這點武功放在眼裏,輕而易舉将紅月甩開後又朝慕笑而來。

正在這時,一人閃身進來将慕笑拉到身後,和宇文極對打起來。

紅月見到長孫奕來了,渾身一震,大喊着朝宇文極殺過去。

二打一,長孫奕武功又是一頂一的,宇文極很快敗下來。

長孫奕長劍一舞,宇文極被劍逼迫得抵靠在牆,沒有了還手的餘地。

“王爺,是邪王,殺了他吧。”紅月道。

慕笑有些不忍心上前拉住長孫奕的袖子,“算了,放了他吧。”

這話一出,別說是紅月,就連宇文極都有些難以置信。

他輕薄差點強迫了她,她要放過他?

長孫奕眉眼未動,“你确定?”

慕笑眼神複雜地看着宇文極,緩了緩才說:“他其實不是壞人,只是用情太深。”

宇文極眼神一震,像是回憶到了什麽,忽然慘笑起來。

慕笑拿開長孫奕的劍,宇文極深深地看了一眼慕笑,走了。

紅月不解,問:“笑笑,你不是跟他只是談生意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慕笑含含糊糊地解釋,“哎呀沒什麽,你受傷沒有?”

“小傷,我回去上點藥。”

在長孫奕眼神的示意下,還要說什麽的紅月只得走了。

長孫奕眼尖,一瞧見了桌上的那灘血,也看到了鳥籠中的慘狀。

思索數秒,長孫奕扭頭問慕笑:“這是杜秀做的?”

“你怎麽知道?”慕笑十分詫異,這個人居然一猜就中。

“方才是她來喊的我,說你跟人在屋中茍|且。”

慕笑聽着這話感覺自己手腳發涼。

杜秀應該是想趁着這個機會讓長孫奕誤會她吧。

她真的想不到杜秀居然會變得如此可怕。

“你能不能把杜秀的賣身契給我?讓她出府行嗎?”

長孫奕無所謂,“這些事情以後你都可以做主,不用特意問我。”

屋裏打鬥一番,桌上是慘死的金剛和一灘血,剛才一連串的事情又讓慕笑心驚肉跳,她此時心情特別複雜,感覺一切都跟她想象的不一樣。

先不說杜秀突然地轉變,那宇文極方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我當初就是太尊重你所以才讓你跟了他,我等了你一千年,憑什麽到頭來你還是愛上別人?憑什麽!”

一千年前宇文極不是和莞兒相愛,但因為莞兒放不下現代所以回去的嗎?為什麽宇文極又要那樣說?

難道宇文極真的騙了他?

那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呢?

雖然這件事情看來跟慕笑沒有關系,可實際上卻又跟她發生了牽扯。

屋裏今晚是不能住人了,長孫奕拒絕了慕笑要去紅月屋裏擠一晚的要求,一定要讓慕笑跟他擠一晚。

慕笑心亂如麻也沒有了思考能力,迷迷糊糊被長孫奕拉着走了。

半路上,慕笑突然問:“所以你聽到杜秀的話後是來捉|奸的?”

“不是,我一聽就覺得不對勁。”

“不是吧?你就這麽信任我?”

長孫奕撇撇嘴,“你曾經說過非我不嫁,我自然要信。”

慕笑:“……”

次日一早,慕笑就去崔嬷嬷那裏拿了杜秀的賣身契,她自己的賣身契早在進大理寺的時候就被自己毀掉了。

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慕笑一時間不知如何面對杜秀,于是托了紅月将賣身契拿給杜秀,自己去了大理寺。

古代辦案不比現代,進展也慢。

早上,大家一起開會再次分析案情。

蘇律坐在椅子上隐隐不安,他低頭看了兩次,問:“這椅子修好沒有啊?上次把老子屁股都摔平了,痛了兩天才恢複。”

肖旭笑,“老大,早修好了,放心吧,慕姐真不可能一腳踢斷椅子。”

話音剛落,慕笑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啊!”

慕笑大喊一聲,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你喊什麽慕大臉!”

慕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問肖旭:“你還記不記得昨日我們去找黃夫人時她一腳踢斷了凳子?”

她這麽一說,肖旭也想到了,睜大眼睛道:“黃夫人不會武功,一個嬌弱的女子怎麽可能一腳踹斷凳子?”

“對,就是這個!”

蘇律不知兩人在說什麽,急得追問。

于是肖旭将那一日的情況說了一遍。

蘇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就算黃夫人能一腳踹斷凳子,可這跟案子有什麽關系呢?”

“是沒有關系,但黃夫人為什麽要跟我們說謊呢?我記得當時小舟問她的時候她說的是自己從小養在深閨中不會武功所以才挨了兇手一刀,也因此沒來得及看清楚兇手的長相!”

小舟記得,點頭附和。

慕笑說着又記起一事,“對了,那一日我見她很傷心于是給她倒了一杯水,黃夫人伸手拿水杯的時候我看到她的手很粗糙,還有厚繭,只是當時沒留意,現在串在一起就不對勁啊,什麽人的手會粗糙有厚繭呢?那根本不像千金大小姐的手!”

“是啊,會武功也沒什麽?可黃夫人為什麽要對我們說謊隐瞞呢?”蘇律皺起眉頭。

有人提出疑惑,“難不成黃家的人是黃夫人殺的?”

大家都看向說話的人,他見目光聚集過來急忙擺手,“我瞎說的。”

慕笑感覺事情越來越亂,“可黃夫人愛黃慶不假,而且她就算要殺黃慶,那也不至于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吧?虎毒還不食子呢。”

衆人覺得有理。

緩了緩,慕笑越想越不對勁,道:“蘇大嘴,我們再去會會黃夫人吧,案情還沒進展,但我們至少先弄清楚黃夫人為什麽要對我們說謊隐瞞會武功的事情,事情得一件件捋順後才能接着往下查。”

其他人有的在大理寺待命,有的去城門口核查,慕笑和蘇律兩人去了客棧。

只是走到客棧門口後,慕笑停住了腳步,道:“倘若我們直接問黃夫人武功的事情她多半會極力否認,不如我們試試她的身手,一個人若是遇襲,肯定會毫無保留地還擊,到時候她想否認都沒用。”

“哇,好主意,慕大臉,你真是聰明!”

慕笑謙虛地擺擺手,“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蘇律:“……”

兩人上了樓後從過道的窗戶爬到屋檐上,因為黃夫人所住的房間推開窗正好是樓下的屋檐。

有蘇律帶着,慕笑也不怕摔下去。

兩人蹑手蹑腳繞到了黃夫人房間的窗子前。

“大白天怎麽窗子是關上的?”慕笑疑惑。

蘇律說:“也許是還在睡覺呢。”

兩人輕輕蹲下來,慕笑悄悄用手指戳開窗戶紙,小心翼翼地往裏看。

房間裏的黃夫人居然正在脫衣服!

蘇律顯然也從戳出的小洞洞裏面看到了,他連忙移開視線,臉微微有些紅。

兩人對視一眼,慕笑用嘴型說:“你別看。”

蘇律點點頭。

等慕笑再看了一會兒擡起頭時,發現蘇律正紅着臉看得津津有味,她一把拽住了蘇律的頭發。

蘇律疼得差點叫出聲,慕笑用眼神警告他後又去看。

黃夫人已經将身上的衣裳全部脫光,連肚兜和褲子都沒留。

她年輕,皮膚看起來很好,只是那細皮嫩肉的上面居然有數不清的鞭痕和傷口!

慕笑心驚,睜大眼睛看。

只見黃夫人正在給自己的鞭痕和被兇手砍傷的手臂上藥,慕笑分辨出有些是新傷,有些傷口已經變成了鞭疤。

這是怎麽回事?

等黃夫人上過藥後開始穿衣裳,慕笑收回眼神,見到蘇律又在看,不過她這次沒有心思發火罵他臭流氓,拽住他的衣裳悄悄離開。

等徹底離開客棧後,慕笑皺着眉頭看蘇律:“你發現什麽異常沒有?”

“有,黃夫人的臀部……很翹……”蘇律有些不好意思。

慕笑一巴掌甩過去,蘇律躲開了,忙說:“開玩笑呢開玩笑呢,我看到了,黃夫人全身上下都是鞭傷和齒痕。”

“齒痕?”慕笑不解。

“對,我辦案這幾年對各種傷口都有一定了解,我确認除了鞭傷以外的是齒痕,而且有些看起來已經痊愈,有的留疤,但她上藥的那些看來都是幾天之前留下的。”

“幾天之前?”慕笑再次驚訝,“那可能是黃慶在世的時候留下的嗎?”

蘇律點頭,“之前黃夫人不是說過黃老太太不喜歡她麽?而且黃夫人女兒的傷也都是黃老太太打的,所以黃夫人身上的傷應該也是黃老太太造成的。”

慕笑想了想,說:“我覺得不是。”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