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由于許白、杜康和容笑、徐紹成這兩組戰平,午飯後,導演組特地為兩組舉行了加賽,輸掉的一組不僅要承包最多的家務,還要喝由韓臻和衛灼的特質飲料。
許白一掃先前游山玩水的狀态,表現出了極強的勝負欲。
導演組喊話問:“為什麽忽然燃起鬥志了?”
許白一邊戴gopro一邊道:“因為輸了要喝那個特制飲料嘛。”
導演組:“調制飲料的是衛灼,你怕什麽?”
許白:“就是有他,才害怕!”
衛灼笑嘻嘻:“怕什麽,憑咱倆這關系,我能害你嗎?”
許白隔空點點他:“想搞我,門兒都沒有。”
衛灼不負許白重望,趁着兩組在過山車上鬼哭狼嚎的時候,和韓臻一起給一杯檸檬水加料。
“苦瓜汁苦瓜汁!”衛灼招手。
韓臻拿起自己面前的苦瓜汁遞過去。
“再加點辣椒。”
韓臻遲疑了下,又将自己面前的辣椒水交到衛灼手上。
“醋呢?醋在哪裏?我看這是什麽……是酸奶嗎?加點加點!”
韓臻:“……”
攝像在邊上笑:“會不會太狠了。”
“不會不會,這兒就是沒豆汁兒吧,有豆汁兒放點豆汁兒才叫過瘾!”
曾經嘗試過豆汁兒的韓臻:“……”
不知道是不是許白在高空看到衛灼企圖謀殺他味蕾的這一幕,比賽中鉚足了勁兒,瞬間廢柴逆襲ACE,和杜康一起完爆了那兩個真?游戲黑洞。
衛灼望杯興嘆,不甘心自己的精心調制的飲料白白浪費,端起杯子找許白,許白一見那杯棕黑色的液體,就知道他不懷好意,連連後退:“走開!我贏了!”
衛灼摟住他的肩膀,眼睛微眯:“贏了也試試呗,我特意給你調的,不喝多浪費啊,哥,感情深一口悶。”
“我和你沒有感情!導演,快管管他!”
導演組樂呵呵地在下面看着,表達自己無聲地支持。
“韓臻!!管管你隊友!!”
“哥——”衛灼拉着長音,兩人貼得很近,許白的一只手攬在他的腰上,他不斷地躲開許白的推拒,把杯子往許白的嘴邊送,還慫恿道:“啧,我都叫你哥了——”
私下裏衛灼确實很少叫他哥,許白遲疑了,用手把住送到自己面前的杯子,手指捏到了衛灼的手上,問:“你都放了什麽?”
衛灼聽着有門兒,接着蠱惑:“都是導演組提供的,很健康的。”
“我真是……我明明贏了啊。”許白拗不過衛灼,接過了杯子,才喝了一口,撲哧一聲噴了出來。
衛灼捉弄成功,笑得前仰後合,找導演組要紙巾時餘光察覺有人在看他,轉頭卻見韓臻正低頭繞着指尖的紅繩,旁邊再無其他人。
難道是看錯了?衛灼沒有在意,接過助理送來的紙巾,遞給了許白。
一天的行程結束,六個人乘一輛車回別墅,許白提議了成語接龍,衛灼和韓臻坐在同一排,在他思考的時候湊近了在他耳邊小聲提醒:“花好月圓,花好月圓。”
韓臻向旁邊撤開,斂眸接道:“花言巧語。”
衛灼點頭:“這個也不錯。”
又一輪輪到韓臻,衛灼又提醒:“巧奪天工!”
韓臻思索了片刻:“巧言令色。”
許白扒到韓臻的座椅後面:“又是花言巧語又是巧言令色的,你是不是被誰騙過啊韓臻?”
好好的一個成語接龍因為許白的一句話跑偏到了八卦時間。
抵達別墅之後,杜康、許白、容笑還有徐紹成共同準備晚餐,韓臻則坐在沙發上看書,衛灼過去聊了兩句,韓臻表現得不冷不熱,後面幹脆連眼也不擡了。
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又開始愛理不理了?衛灼不明所以,只得溜達到廚房看許白做菜去了。
吃過晚飯,六人一起聚到沙發邊玩鬥地主,衛灼坐在許白身後看他的牌,時不時嘲諷他兩句,忽然上來一個工作人員,站在樓梯口叫人:“杜老師,有個采訪,您過來一下。”
杜康就近把手裏的牌遞給別人,起身出門,六七分鐘之後回來,換了容笑下去,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就剩衛灼和徐紹成還沒下去過。
衛灼傾身在許白的牌面上點了一下:“出這個。”
許白一聳肩:“還有大小王呢,現在出沒用。”
“你不出2,人家怎麽會出大小王壓你?”
“他要是不壓呢?”
“不壓你這堆小三小四不就出去了嗎?你這爛牌別想跑了,快為隊友争取點機會吧。”
“哎呀,你別管,不出不出。”
杜康慈父看着許白和衛灼推來推去,想起了往日的兄弟,唏噓感嘆:“小衛和小白關系真好。”
韓臻走到玄關時恰好聽到這句,往客廳一掃,只見衛灼的衣袖被蹭到了手臂上,露出了清晰分明的腕骨,許白抓過那截手腕,毫不留情地甩到了一邊。
韓臻蹙了下眉,稍微提了些引音量:“衛灼。”
“到我了嗎?”衛灼按着許白的肩膀起身,經過韓臻的時候笑着說了句“謝了”,推門出去了。
采訪地點在別墅院子裏的攝影棚,那裏臨時搭建了一個背景是深藍色的采訪間,衛灼坐到椅子上,面對着攝像機,工作人員拿着提問卡問了幾個關于今天任務的問題。
工作人員:“今天六位嘉賓全部到齊,一起出去錄制了一天,這一天下來,其他五位嘉賓給你留下了什麽印象呢?哪個嘉賓給你留下的印象最深刻呢?”
衛灼拿起話筒:“是挑一個還是……”
工作人員:“一個一個說。”
“哦。”衛灼點頭:“那就先從杜哥開始說吧。”
衛灼先把杜康、徐紹成和容笑誇了一遍,然後說到了韓臻:“我印象最深刻的應該是韓臻,他的話很少,很高冷,很酷,他的性格就是這樣的,是少說多做的類型,特別可靠。
“還有就是他膽子很大,嗯……這個節目播出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和他走在一起,就覺得很有安全感,很靠譜,今天我們不是拿第一了嘛,其實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勞,沒有他我可能要在鬼屋裏住一輩子了哈哈哈……”
“以後還想和他分到一組嗎?”
衛灼心說那還是算了,他實在摸不清韓臻的脾氣,嘴上卻胡扯:“想啊,當然想,和他一組我們肯定還能拿第一。”
負責采訪的工作人員大概是衛灼的粉絲,聽他說話時臉上一直挂着堪稱蕩漾的微笑,衛灼被她笑得發毛,離開影棚時一路上都在想是不是有哪個問題答得不好,思來想去也沒挑出什麽毛病來。
進入別墅,關上玄關的門,“咔嚓”一聲,衛灼靈光一閃——該不會是韓臻說了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