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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輪回中

鳳尾隊半決賽和審計局狹路相逢,一分惜敗,第八場戰役再遇主辦方林業局。

鳳尾隊兵臨城下,林業局打開城門與鳳尾隊決一死戰!

鳳尾隊除去第六人鐘雨蒙坐那翻分,其他替補盡數借故請假。

光頭傑一馬當先,遇弱則強,遇強則弱,他率領鳳尾隊聲勢如虹,歷經48分鐘浴血奮戰,銘刻一場經典戰役!

鳳尾隊五虎上将各施獨門絕藝,争先恐後,奮勇殺敵;林業局損兵折将,傷員滿營!

此戰鳳尾隊友們把球全傳給了光頭傑,他毫無顧忌,大幹一場,怒砍十分。

遺憾的是,時至争奪季軍的階段,籃球館內仍舊冷冷清清,沒有球迷朋友來捧場。

總決賽不期而至,審計局同財政局共赴小城山巅鏖戰,雙方誰也不服誰,誓要拼個你死我活才肯罷休!

籃球館內旌旗密布,熱火朝天,座無虛席,圍了個水洩不通。

審計局分數落後,一路窮追砍分。殺豬佬殺紅了眼,小屁孩三分雨啞火。小屁孩在審計隊瀕臨崩潰命之際的一次快攻将比賽拖入了加時賽!

至終,審計和財政雙雙傷亡慘重。由于審計替補青黃不接,財政替補人才輩出;雙方後續較量財政占據上風,終于如願登頂,加冕桂冠,載譽小城風雲榜。

殺豬佬仰天狂嘯,七竅生煙,心說:“多年磨刀仍舊折戟,铩羽而歸,非我所願也!吾已是三旬老漢,人到中年,來年尚能飯否亦屬未知之數!今失天賜良機,無顏見妻兒老小,愧對列祖列宗,能不傷感!”

財政傷兵營目睹殺豬佬用情過深,無不感懷備注,一個個上前與之相擁拍背,一抱泯恩仇。

憶往昔,來者可追,各領幾年風騷建王朝。

重播吳慮置身輪回隧道的時刻,他來到了男人國,男人國的國王是世上唯一的女人,再沒有比她更醜的女人。

世界是公平的,吳慮娶了世上最醜的女人,她同時也是世上心靈最美的女人!

關了燈,吳慮想逃跑,想起她是世上唯一的女人,令他失望透頂卻欲罷難能!

吳慮情急下掙脫了死神的魔力,墜入光頭傑的私人訓練場。

時空極度吻合,光頭傑正在說起籃球問題,一群小夥伴圍攏他身旁聆聽教誨。

光頭傑說:“全場長多少,寬多少,正規籃筐高多少?”

小夥伴們面面相觑,撓頭搔耳,一致啞口無對。

吳慮見縫插針,說:“長28米,寬15米,籃筐高3.05米。”

光頭傑眼冒金光,朗聲說:“小夥伴們,你們到隔壁村去練球。”

一群小夥伴抱着籃球一溜小跑,将球放入各自的自行車前框內,騎開了。

光頭傑點了點頭,說:“乖孩子!”轉過頭來,說:“我鳳尾隊五虎上将上陣殺敵不計其數,你可知?”

吳慮傻頭傻腦,說:“願聞其詳。”

光頭傑說:“先說貓仔,他初中時代打籃球卓爾不凡,被評為歷屆校草中的草根,受到上上下下女學生和女老師的一致愛戴。高中時代跟随他表哥走南闖北當外援,東征西讨,聲名遠播兩廣一帶。”

吳慮不可置信,說:“他打了CUBA嗎?”

光頭傑說:“沒有!”

吳慮說:“不會吧!”

光頭傑說:“他腳踝有老傷,試訓的時候經不起摧殘,打道回府了。”

吳慮說:“這樣啊。”

光頭傑說:“你知道的,白熊打球無論單挑還是應對千軍萬馬,他不傳球,硬要死扛到底!有次他在武裝部圍牆外打籃球,遭遇三人包餃子,他興奮過度扛倒一個對手。”

吳慮忙說:“沒什麽大不了,他揮肘了嗎?”

光頭傑說:“你別說話,等我說完。”他喝了口礦泉水,接着說:“打內線和人碰撞在所難免。”

吳慮默不作聲。

光頭傑想了想,再說:“他千不該,萬不該,撞倒的是個兵哥哥。但聽那個兵哥哥單手入口打了個呼哨,隔壁武裝部的翻牆越過十八個新兵,光着膀子,穿着泳褲,騎馬踏來!

按說白熊天不怕地不怕,見到這個陣仗也心虛了!他主動提出:‘大哥大佬們,小弟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你們要打要罵悉聽尊便,還請見諒!’

打呼哨的那個兵哥哥說:‘你這頭大灰熊也有今天,把我撞倒在地的到現在沒一個敢來這打球的,識相的別出現在我面前!我數一二三!’

若是那個打呼哨的兵哥哥獨身一人與白熊處于一塊地皮上,白熊能把他抽筋剝皮!但那兵哥哥一聲唿哨,十八名赤膊泳裝漢子翻牆騎馬而來,白熊自知不可蠻幹胡來,否則闖下天大的禍患,慘遭料理不說,還會遺禍無窮。

白熊彷徨無措,心生一計,說:‘大哥姥爺,弟弟有眼不識泰山,惹怒了龍顏,我出個招,你們看行不行?’

打呼哨的兵哥哥說:‘哼哼!我管你是灰熊還是狗熊,今天讓你變棕熊!’白熊不明所以,愣在那像塊石頭。

打呼哨的兵哥哥說:‘列一縱隊,從我開始,每人賞這個傻不愣登的臭石頭一記耳刮子,讓他灰頭土臉變成真棕熊!哈哈~哈!’

白熊情知前受一群豺狼虎豹圍攻,後臨懸崖峭壁深淵萬丈,處在進退兩難的境地,無計可施,唯有俯首聽命,跪地求饒,哀聲祈求!”

吳慮打斷說:“說的跟看到似的。”

光頭傑加快節奏,說:“你別打岔!白熊低聲下氣,可憐兮兮的模樣打動了吹呼哨兵哥哥的恻隐之心!沒給白熊好看,他叫白熊在地上打了一個前滾翻就滾蛋!白熊做了個前滾翻,他起身拔腿跑的比蟑螂還快!此後,白熊再也沒去武裝部圍牆邊打籃球,就是因為這個緣故!至于周董洋和周楓他倆的事跡平淡無奇,就帶過不提。不得不說最佳第六人鐘雨蒙,

我和他那叫不打不相識!曾有次他錯過馬刺PK雷霆的一場直播,他原想看錄像。我提前告知了他賽果,他二話沒說就和我動真格的!我猝不及防,被他絆倒在地,他采用坐騎式雙拳齊飛,我躺地上跟他死磕,硬挨了十幾分鐘的狂轟濫炸,最終我用一條腿夾住他的脖子倒轉乾坤,形成絞殺!一招反敗為勝,我真佩服我自己!那時你在場也會給我點十萬個贊!此後,鐘雨蒙說:‘傑哥,我除了扶牆,就服你!’我看得出,他口服心不服。雖說我能一招制敵,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我再沒貶低他的籃球水平。”

吳慮感慨萬端,依舊默然以對。

光頭傑說:“我看你鐘情于球道,我喜歡執着的人。今天,趁此時此地無人,我把投籃的精髓要訣傳授于你,那就是壓腕!”

時空獵人一鞭子甩向吳慮,将他拖入輪回隧道。

輪回中純粹黑暗,永無白晝。吳慮練起了心輪靜心舞,念叨:“夜晚的星星會否再次聆聽我的心聲。”

輪回中世人不事生産,盡皆肆意舞蹈,塵空中産生了幻影之舞。

一個青年女子團隊在跳着風靡一時的“鬼步舞”。當中一個中年男士跟随幻魂曲盡情翩翩起舞,忘乎所以,沉浸其中,有如萬朵紅中一點綠。

一個中年女子團隊在跳着“僵屍舞”。當中一個老男人心随風動,雙腳同時跳起又落下,蹦跶繃瓷,無限循環重複同一個動作;他木炭臉,死魚目,面無表情眼翻白,像極了僵屍蹦迪。

一個老年女子團隊在跳着民族舞。當中一個反戴鴨舌帽的老鬼頭有模有樣的舞動,他有若模仿帝,情态妩媚心飛揚。

一個老中青三代結合的雜牌隊在扭秧歌。當中一個穿着吊帶褲發了福的老漢,眉花眼笑,蘭花指,全情投入,上下翻飛,最為出彩!讓人忍俊不禁,笑意嫣然!

一個離了婚的女人組織的廣場舞社團,她站前所領舞種的風格多樣,曲調盡趕潮流。

零零散散的幾對男女在跳交誼舞,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突然一個老婆子揪住了一個老家夥的耳朵,老家夥頭被提起來,腳跟踮起,驚叫:“哎喲喲!當家的,我下回不敢來跳舞了,我改打籃球你看行不行,要是打籃球的裏面有女性我就改打羽毛球,總不為過吧!”

一旁的小城籃球館,館內硝煙彌漫,塵土飛揚,戰鼓擂擂,金戈鐵馬,刀光劍影,暗器毒藥,槍林彈雨,炮火連天,陰謀陽謀,無所不包、無所不用其極。

當中傳出野獸狂吼,呼天喊地,炮聲轟鳴,慘聲四起,蘊藏着無限殺機!

小城的寡民、士卒、将相、王侯,乃至山野匹夫、刁蠻村姑、無知婦孺,無不對冠軍聖杯觊觎已久,趨之若鹜,朝思暮想,魂牽夢萦!

風雨變遷伍仟載,小城籃球館上空風雨飄搖,雷鳴電閃,從未停止過大自然的侵襲。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事事休。籃球館空氣中布滿殺戮殘留的血腥氣,在冠軍王座、恩寵榮光的誘惑下吞噬了前赴後繼的前浪和後浪,在成就一個王者軍團的路途,摧殘了無數人稱霸為王的夢想,抹滅了一批批野心家的雄心勃勃和萬丈豪情!

另一旁是塊風水寶地,期間風調雨順,終年風清月白。

天上地下海裏,古人後人今人,無人不知,誰人不曉,這就是撲朔迷離,長盛不衰,歷經歲月檢驗的恐怖夜球場!

此時此刻,風流潇灑的“潇灑哥”,潇灑命中!其絕技剛中有柔,柔中帶剛,潇潇灑灑,簡簡單單,輕輕松松,正是傳說中的“一招鮮吃遍天”!

從古至今,無人知道潇灑哥的來歷,他好像夜球場的守護神,又好像夜球場的環衛工;他來的最早,走的最晚;他不知從何處蹦出來,也不知從哪裏消失;他長發及地,紮了一束超長的辮子;他大拇指上多長了一根手指,難怪他投籃有如神助。

假如說高手在民間的話,夜球場高手如雲,藏龍卧虎,草木皆兵。

潇灑哥唱着:“請你不要再迷戀哥,噢~哥只是個傳說!”

吳慮途徑夜球場,橫遭潇灑哥的挑釁,叫嚣道:“不要走,決戰到天亮!”

聞聲,吳慮驚魂未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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