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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神魔混戰

天黑黑,地幽幽。

虛空中出現了手握鐮刀的死神、惡魔巫師、時空獵人和撒旦,他們坐在一張四方桌前,抓好了牌,蓄勢待發,即刻展開厮殺。

手握鐮刀的死神抓到的牌是:

吳慮(草上飛)+裝備俠+跛子+野仔

死神說:“除了野仔有點威脅以外,其他三個是爛牌,從牌面來看已是九死一生,勝率慘不可言!”兇相畢露。

惡魔巫師抓到的牌是:

潇灑哥+老豆+狗蛋+卵仔

巫師說:“這是一副絕佳的牌,我已勝券在握!”詭秘一笑。

時空獵人抓到的牌是:

奶牛+逼哥+酷哥+龜公

獵人說:“牌不在好,我用一副最差的牌也能絕地逢生!”甩了甩鞭子。

撒旦抓的牌是:

無齒之徒+單挑王+軟蛋+美男子

撒旦說:“這副牌想輸都不可能輸,天意不可違!”臉色白的吓人。

骰子在方桌正中停止旋轉,選出了兩名惡魔揭開序幕戰。

四位魔鬼的背景顯現出即将對戰的勇士們兇悍霸蠻的身影。

手握鐮刀的死神敲響了進攻的鐘聲!

這一聲,震撼了勇士們的心靈,引發了場景變幻!

轉瞬之間,兩百名大衣哥化為灰燼,四十名醫生化為鬼火,六十名護士化為螢火蟲!

眨眼之間,夜球場出現在天價墓地中,這是天堂和地獄的交接處,是極樂世界的入口!

在昏昏暗暗的夜空籠罩下,迷迷離離的夜色裏,廣場舞嘈嘈雜雜的喧嚣中,勇士們昏昏沉沉,行動被惡魔所操控。

衆勇士自視甚高,混沌中,心跡均是:“我就是大腿,都來抱我的大腿吧!”

天地劇變,無人感知。

勇士們齊聲高呼:“雄起!”使本已冷卻的血液瞬時達到了沸點!

序幕戰:手握鐮刀的死神VS惡魔巫師

潇灑哥見吳慮身披國足戰袍,草上飛的墨寶十分打眼,他改了口,說:“飛飛,進攻方籃球觸碰籃板或籃筐後不用出三分線,可以連續進攻。防守方搶到籃板球,球要出三分線才可以轉換進攻,同樣的可以連續進攻!還有,先進四球的戰隊勝出。另外,被進球方發下一個球!切記!”

吳慮說:“入鄉随俗!”持球在中圈發球。

裝備俠站在吳慮身旁伸手要球,兩眼像餓了的困獸。

跛子在吳慮身旁伸手要球,身姿像祈求上蒼恩賜甘露。

吳慮敲不定主意,值此左右為難之時,野仔呼喊:“飛飛,給我給我!”

吳慮猶猶豫豫,球發給了野仔。

敵營卵仔說:“自己找對手,看好自己的人。”說完,他往吳慮身前歡快的踏步上去。

潇灑哥、老豆、狗蛋聞聲會意,當即找好各自的防守對象。

潇灑哥封住野仔進擊的方向,老豆擋在裝備俠的面前,狗蛋離跛子大老遠,伺機而動。

籃板幽暗,籃圈如一道墨影,這些對野仔來說産生不了絲毫負面影響,他接球招收即投,潇灑哥還來不及近他的身。

球像一個乒乓球,籃圈像大海一樣寬廣!

開門紅,一比零!

被進球方發球。

潇灑哥中圈發球給一直在假笑的卵仔。

卵仔笑的眼周一圈魚尾紋,貌似猥瑣男。

草上飛差點兒抄掉潇灑哥的發球。

潇灑哥說:“小心背後有鬼!”

卵仔雙手抱球在腹前,時笑時不笑。

卵仔不信邪,右手順步下球,想要突破草上飛,他向前運了兩下球,遭草上飛左手指尖點掉。

老豆在卵仔身後撿到籃球,右手運球往右翼45°而去。

裝備俠大笑,說:“我的!”

老豆一到裝備俠身前,右手單手肩上投籃,迅捷無論,擦板進球。

一比一平。

跛子中圈發球給裝備俠。

裝備俠原地側身運球,不進不退,觀察場上戰友的移位和要位的變化。

老豆見裝備俠頭戴防彈頭盔,左右兩手戴紅色護腕,雙腳穿黑色護膝,腳踏阿迪達斯球鞋,身披美職籃全明星西部戰袍,穿扮花哨,便以為他是個硬骨頭,不敢靠的太近!

草上飛見了,心想:“他的穿扮加上玩球顯得滑稽又可笑!”

裝備俠見老豆帶着夜光護目鏡,以為他是個狠角色,再看內線站滿了敵我雙方的勇士們,擁堵不堪。

他在外線使出胸前交叉運球、胯下換手、原地轉身運球,等着老豆上前應戰,卻始終無人來對戰,他獨自一人足足玩了兩分鐘!

潇灑哥見裝備俠久久不出手,使出激将法,喊道:“詹姆斯,看你的了!”

裝備俠聽了興奮不已,左手運球往籃下沖去,他到了三秒區附近,遭遇卵仔和狗蛋的包夾圍剿,危局中,他轉而回身把球運出三分線。

野仔叫到:“給我給我!”

裝備俠不理會,他在原地又使出各式變相運球,說:“來防我。”

老豆在原地靜靜的看裝備俠換花樣運球,仍是不上去跟防他。

草上飛郁郁不樂,說:“突不突,不突給我突。”

跛子在裝備俠身邊溜達來溜達去,伸手要球,裝備俠視而不見。

敵方四人全都龜縮在禁區內,裝備俠默想:“咋整呢?選擇左邊還是右邊突破呢?”他硬着頭皮,左手運球再次向內線沖擊。

他從左側底線穿到右側底線離籃筐兩米處,右手不看板随手一勾,球打板彈出。

潇灑哥說:“詹姆斯幹的好!”

狗蛋說:“此斯非彼斯!”

卵仔見球彈出,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老豆見沒進,認為裝備俠穿了龍袍像太子,他的各式變向運球像口吞寶劍糊弄人,暗想:“原來是個花瓶!”

狗蛋和野仔在籃下互相卡位,進行腳步較量。狗蛋比野仔高五公分,卻被野仔在其身後一腳抵在胯中間步步後退。

狗蛋心中不忿,見球的軌跡将來,正要起跳,被野仔大腿在他身後大腿中間強力一抵,力道松懈。野仔順勢跳起籃板到手!

鏡頭給到方桌。

巫師說:“無賴!”

死神說:“這是介于犯與不犯規之間,你可以操控狗蛋假摔,以此來要回球權。”

視角轉到夜球場上。

野仔搶到籃板,自己疾速運球出三分線。

潇灑哥說:“不好!”話音未落,野仔疾如風快如電出手,三分球進!

二比一。

被進球方發球。老豆中圈發球給狗蛋。

狗蛋雙腳穿紅色和藍色兩種不同色澤球鞋,跛子一瘸一拐的跟着他,并未被他輕易過人。

狗蛋運球到右翼45°時,右手猛振一次球後轉身投籃。

跛子右側移動不及,趴在地上,叫到:“補位!”

野仔和裝備俠被各自的對手帶出了三分線,草上飛在內線見狗蛋出手,立即起跳封蓋。

草上飛離狗蛋有一米距離,加之畢竟矮人十公分,無奈,只能眼睜睜的看球空心入筐。

二比二平。

由草上飛發球,他不理會裝備俠和跛子伸手要球的姿态和眼神,發給了野仔。

場上不可用一個球的表現來衡量一個人的實戰能力,但在場的勇士們偏偏會用一個球的表現來判定個人球技的高低。

草上飛同樣如此,他見野仔連中兩元三分,對他信任有加。

相反,只要有兩個球沒投中,勇士們也會懷疑此人是個鐵匠,不再會傳給他,多半會選擇單幹。

潇灑哥知曉場上除去草上飛外其他勇士的技能,野仔是什麽水準他早已料到。

這次潇灑哥提前貼住野仔,野仔沒有投三分的好機會。

野仔雙掌持球,左腳為中樞腳,右腳為移動腳,後轉身,帶動潇灑哥腳步右移。

野仔右腳回過身來,右手順步下球,向潇灑哥左手側突破。

潇灑哥背心冒出虛汗,輕易被野仔過了!

籃下有狗蛋和老豆駐守不出。

野仔振一次球起步上籃,野蠻沖撞,往人叢身上扛去!

老豆見狀後退兩步,讓開一條騰飛大道。狗蛋補上去正好和野仔相撞!

野仔上籃打板進球,吼叫:“阻擋!”

三比二。

狗蛋心慌意亂,對老豆說:“你怎麽讓開!”

老豆結結巴巴,說:“他太威猛了,我怕他撞倒我!”

狗蛋發球,潇灑哥急說:“球給我!他們到盤點了!”

潇灑哥接到球,欲待打個小配合“傳切。”他傳給狗蛋,自己前沖到罰球線左側,叫到:“球再給我!”

狗蛋不聽,左手運球沖入三分線到左翼45°離籃圈三米遠距離。

跛子積極移動跟上了狗蛋,沒有失位。

狗蛋再度使出後轉身投籃絕技,球進!

三比三平!

鏡頭給到方桌前。

巫師大喜,兩手拍桌子,砰砰砰的響!

死神着急的站了起來,鼻子噴出兩串濃煙,說:“我跟你沒完,走着瞧!”

再看夜球場。

裝備俠中圈持球,誰也不發,自己運球上前。

老豆說:“違例!大俠你這樣是不行的,要發球了才可以進攻。”

裝備俠說:“滾一邊去!我玩我的,礙你什麽事?”

潇灑哥說:“詹姆斯,有你的,快來攻!”

裝備俠聽有人誇他是超級巨星詹姆斯,興高采烈,說:“讓我絕殺!”

老豆聽戰友們沒意見,沒制止裝備俠;他挺身而出,阻住大俠的來路,說:“先過我這一關,斬我這一将!”

野仔心說:“要糟!”

跛子心想:“會玩丢!”

草上飛暗想:“誰和這個花樣少男在一塊都沒轍!”

眼見三平時,出手絕殺的機會被裝備俠霸占去,戰友們拿他沒轍,全都窩在籃下,預備拼搶籃板球。

裝備俠照舊在原地用了胸前交叉、胯下換手、背後換手、原地轉身幾個運球,玩完了後才向前沖去。

老豆以為大俠是個江湖小混混,在這擺攤表演胸口碎大石節目,賺點趕路的盤纏。

老豆默想:“口噴火,上刀山,下油鍋,都是假把式;真槍實彈的幹一架,過了我,才是真家夥!”

無論上帝還是凡人,誰也不敢保證球一定會進!

不論是神人還是俗人,誰又能敢說球絕對不會進呢?!

裝備俠見籃下六個人龜縮在內,面前老豆對自己虎視眈眈,毫無崇敬之心。

他想:“內線突不進,外線試試運氣,也好教訓老豆,叫他吃點苦頭,長點記性,免得把我當江湖風水先生,光會裝模作樣,騙吃騙喝,沒點真功夫!”

別人是說到做到,裝備俠是想到做到。

他左手運球堂而皇之地過了老豆,張手投籃。

老豆心說:“不可能!”

卵仔心說:“怎麽會!”

潇灑哥心說:“彈出來!”

狗蛋蔑視道:“進了,我把球吃了!”

真進了!

裝備俠跳起來,一手向上猛揮,說:“把球吃了!”

狗蛋腼腆的笑了笑,說:“當我放了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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