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被大美人海莉拖出去玩，實在是件苦差事。
到處亂跑，揪花弄草，沒一點女演員的派頭。
她看見一只羽翼鮮豔的鳥，大呼小叫纏着皮特羅去抓，吓得人家鳥老遠就起飛，羽毛撲棱棱落了好幾根。
可憐它快不過銀發小青年。
皮特羅閃過去，捉住它給海莉，海莉卻不要了，興致勃勃去看別的東西。
夠煩人的妞。
不過皮特羅本身也愛玩，這兩只在一起歡脫得很，看起來倒是天生一對。
“可以吃嗎？”海莉發現幾棵奇形怪狀的植株，果實鮮紅，彈珠大小，圓圓的，長得倒很可愛。
她伸手去摘，被皮特羅攔下：“不可以，奎勒說了雨林裏的果實不能随便吃，像這種，會致.幻甚至致死的。”
“吃一個不會怎麽樣，看起來很甜。”
皮特羅聞言板起臉：“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咩。
海莉不死心，趁他不備偷偷摘了一只，藏在身後。
“我們去那邊。”皮特羅看看遠處的路，腦後像長了眼，“你不要偷藏。”
海莉心虛。
“那等一下會痛怎麽辦。”她自言自語，最後還是丢掉了紅果子。
大姐姐心裏藏着小秘密，誰都不能說。
她有備而來，且勢在必得。
兩人盲目逛來逛去，離營地越來越遠，不知不覺往雨林深處去。
前路被垂落的大枝條與樹葉阻擋。
拂開重重遮擋的大葉子，裏面原來別有洞天。
小泉從矮矮的石崖上流下，潺潺飛白，落在石頭上叮咚作響。
泉水彙作小水潭，清澈見底。四周長滿綠植，碧影搖翠。
清幽靜寂，好地方。在這裏，連外邊的鳥鳴都聽不見。
海莉驚奇，脫了鞋子踩進水裏，涼涼的剛好淹到小腿肚。
“就是這裏。”波斯貓心想，沒有更合适的。
這廂她動着小九九，小宅男在研究植物。有棵樹的葉子特別大，像倒扣的草帽。
他好奇去拉動葉子，冷不防嘩啦啦傾盆雨一樣墜落大捧水，澆個透心涼。
海莉見狀，笑得直不起腰：“你頭發濕了……”
笑得太歡站立不穩，一下坐進水潭，水花四濺。
跌進水裏她還在笑，沒心沒肺樣。
皮特羅忙不疊趟進去，想把她抱起來。
然而他的靠近仿佛觸動海莉最敏感那根神經，幾乎在碰到她的一瞬間，她反身上來就把他撲倒在水潭裏。
這下子兩個人全都濕透。
幸好皮特羅這一次沒有帶他的Stereobelt，于他保留了必要裝備，于海莉……
脫他衣服方便很多。
是的，她就是在揪他的衣服。很認真。
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吓皮特羅一跳，手被他按住。
“海莉。”他急急道。
“嗯？”海莉嘴上回應他，另一只手又繼續她的偉大事業。
“別鬧。”皮特羅不讓。
他再掙紮，急吼吼的波斯貓一把将他的手塞進自己T恤領口。
握了滿掌的柔軟。
掌心飽滿的兩團軟白兔子樣擁擁擠擠，羞羞怯怯求他愛.撫，鬼使神差地，他忘了抽走。
真的好軟。
“對，聽話才是好孩子。”海莉給個吻作獎勵，手上不停，扒掉他濕噠噠的衣服。
皮特羅暈暈乎乎，這麽任她擺布，直至兩人裸.裎相對。
海莉把臉頰在皮特羅溫熱的胸膛上蹭蹭，發出酥軟而又滿足的喟嘆。
“小朋友。”她說，“今天是我生日。”
這句話使小宅男瞬間清醒，扶住她肩膀，把她推離自己，心肝亂顫：“……生日快樂。”
他汲水抹抹臉：“對不起，沒先給你準備禮物。也不該這樣對你。我們回去吧。”
海莉輕聲笑，扳他下巴，讓他看自己。
“禮物……我想要吃掉你。”她說話半真半假，“給不給？”
皮特羅倒抽一口冷氣。
“反正你不給也得給。”她故意撩他，牽引他的手在自己軀體揉捏，小舌勾纏，吸.吮他如同吸.吮蜜糖。
“可是你……”
怎麽忽然就變成這個情境？難道他錯過了什麽重要的過渡橋段？
反正對海莉來說是終于進入正題，絕對不能放掉他。
“再啰啰嗦嗦小心我咬你。”
海莉不想他說話分散注意力，情緒一醞釀，馬上淚盈于睫，委屈得快哭出來：“我要，彼得。”
皮特羅立馬聽見自己自制力跟緊繃細線一樣“啪”斷掉的聲音。
他覆身反壓住她那一刻，海莉知道，她贏了，穩贏。
小宅男反客為主，加深親吻，由唇到頸，點點濕痕下來，把臉埋進她胸.乳。
舔.吮着，耳鬓厮磨，海莉開始感覺一切都不真實，整個人輕飄飄。
感官……
只有感官。沒有理智。
在無邊無際的波動的水裏，她如同浮船，找不到方向。
水漫上來。
漫過大腿根，漫上胸.乳，漫上脖頸，漫進嘴唇。
她溺亡在水裏，呼吸急促，每一口都很艱難。
渴。
置身柔波，卻幹渴得如同匍匐乞求澆灌的綠植，紅唇被濕舌舔舐，怎麽也不夠，想要更多，欲望強烈到忍不住叫出來。
真的……渴……
她要汗液，要津甜，要翻雲覆雨間的浪。
聽見水聲在隐秘處潛滋暗長，一點一滴流入四肢百骸。
然後是癢。
隔着皮囊，在血肉裏流動的癢，無數雙小手撓啊撓，從頭發絲到足底，無處不在，知道它在，阻止不了它的蔓延。
夠不着……那種空虛就在那裏，但是夠不着。
要填滿，要填滿，要填滿。
癢讓她克制不住，變得如貓一般嗚咽長鳴。
喵。
話尾長長的顫，聲音又嬌又甜，叫着叫着，最後都帶了點點哭腔。
“彼得，彼得……”
波斯貓滿面潮紅，綠眼睛濕潤得要滴出水來，嘴唇果凍一般嫩滑，嘴角卻向下，彎成小女孩不開心撒嬌的弧度。
她真難受極了。
“幫幫我，彼得，幫幫我。”
她的世界幾近全盲，唯一的光點只有他——他的漂亮鎖骨，結實而形狀優美的肌肉，水波潋滟中可見和不可見的部分，如同戰神，蘊蓄滿力量。
“海莉，你确定？”
迷迷糊糊中聽見他這麽問，海莉仿佛在幽深黑洞中瞧見曙光，胡亂親吻他的臉，激動難耐：“我夠不着，彼得，幫我——”
打開最後一道閘門。
力與美的結合天生不需要什麽道理。
暴風摧殘嬌蕊，動作狠、猛，沒有遲疑不加掩飾，破壞欲強烈得驚人，一氣呵成，驟雨來臨之際撷取了最好的部分。
鮮美，柔嫩，愛不釋口。
風雨交加猛烈到極點之時，他的貓咪再也忍不住颠簸與碰撞，失控得哭出來，一口咬在他肩膀。
“海莉。”他吻去她的眼淚，動作輕柔，仿佛她是至寶，低啞着嗓，“最喜歡你……”
“小騙子。”海莉迷迷糊糊貼着他，“我才不信。”
她汗濕的發沾在頰邊，綠眸迷離紅唇緊咬，在他眼裏無異于無言誘.惑，才釋放出的欲.望又要擡頭。
少年貪.歡，食髓知味不能自抑。
但他到底還是憐惜她，強忍着說：“歇一下，我帶你回去。”
“我不。”海莉馬上拒絕，又在他身上動來動去，裝作不知道每一次身體接觸都讓小宅男心底冒出難滅的火苗，“還要。”
燒着燒着，漸成燎原之勢。
“你說的。”他擁緊她。
潭水的水波又一圈圈漾開來，動得厲害。
饞的人可不僅僅是他。
“等等……”但海莉很快就有點後悔了。
被皮特羅抵死纏住的時候，嘤嘤咛咛，言辭破碎不成句：“太……快……你慢點！”
“膽敢欺負我！”她軟綿綿地去咬他耳朵。
最後皮特羅不得不以唇封住她的嘴。媚.音太勾.人，他真的再聽一句，就要雄.風盡失。
海莉居然還能在過程中分神想到，其實艾米說得也有道理。
她以為他還小。但确實不小了。
食用起來非常美味。
她很喜歡這份生日禮物。
唯一有點意見的是，結束穿衣服的時候，他不敢看她。
他自己動作神速，轉眼拾掇好，她不像他，把T恤穿上都慢慢吞吞。
當然不排除有故意吸引某人偷看的嫌疑。
可惜失敗了。
皮特羅離她很近，就是不肯轉過臉來瞧，拼命盯着不知道哪裏，臉頰通紅。
他還欲蓋彌彰地把擋風鏡拉下來，戴在眼睛上。能遮一點是一點。
海莉從水潭站起來，腿軟，險些滑倒。
皮特羅當然不會讓她滑倒，飛速站起扶住她。
海莉順勢要他抱，抱了就不撒手。
“怎麽，還害羞呀。”她捏捏他的臉，“純情小男孩，你戳痛我了。”
十足十耍流氓不臉紅，再看皮特羅，熱氣蒸騰，再調戲，他銀灰色的頭發都要變紅。
“不過，好在你可口，勉強能讓我忽略那點難受。”她說着蹙起眉，食指在他胸膛上一戳，“下次不要那麽快！”
還有下次。
小宅男敏銳捕捉到關鍵字眼，內裏欣喜若狂，面對海莉，只是抿緊唇。
他已然成為她的男人。
意識到這一點，仿佛他平淡無奇的小半生突然有了巨大的閃光點和榮耀。
說不出的喜悅。
這種喜悅，直到回駐紮營地也未能衰減。
最大的幸福莫過于愛有所得。
小宅男獨自盤腿坐在高高的大樹枝幹上，耳機中歌曲音量調得很大，依舊蓋不過他的心跳聲。
電磁流動中吉米·克羅斯低吟淺唱：“每次我設法要告訴你/卻總說錯話/所以啊/我只好把愛意都藏匿于這歌裏/每次時間恰到好處/卻總說錯話/所以啊/我只好把愛意都藏匿于這歌裏。”
他對她的愛意也能隐藏就好了。
海莉洗了個熱水澡，身體上的不自在稍微好些，就是走路還有點別扭。
小朋友忘.情起來，是真的想把她拆吃入腹。
她擦擦頭發，思緒飄遙，想到皮特羅事後不好意思的腼腆模樣，情不自禁笑出聲。
傻子。
都沒發現呵呵自嗨的自己其實也挺傻的。
也沒發現身後帳篷門簾被撩開。
進來的那男子制服嚴整，黑色長靴底沾了泥，他也很注意地在門口毯子上蹭過才走入。
目光落在背對他的窈窕身影，侵略性一瞬即逝，笑意堆滿。
“海莉。”他叫她。
海莉停下手中動作。
回頭四目相對的剎那，她倏然變了臉色。
作者有話要說：
Stereobelt是《逆轉未來》即1973年皮特羅腰上綁那個聽歌的玩意兒。
文中他聽的歌是Jim Croce的《I'll Have to Say I Love You in a Song》，不過這首歌發行于1974年，所以是個BUG，管他呢。
—— —— —— —— —— —— —— —— —— —— —— —— ——
是的，泥萌可以刷卡上車了。低調一點。不要提“肉”之類的。
寶寶們看文不留爪，作者很難過。我要狗帶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