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13)

怕。”沒什麽比孤單比被人嫌棄比沒有用更加可怕了。

她感覺有一股很強的風吹着,然後什麽都看不清楚,她只好閉上眼睛,緊緊握住懷裏的娃娃,她跟自己說:不要害怕!

沒有用多少時間,淡陌就帶着莫少螢回到了房間,他的房間給人的感覺和他自己一樣,都會讓人覺得充滿了書香儒雅的味道,就好像是博學多才的人,他的房間裏有很多書,一個大的書櫃占據着房間的面積。

“我要取血了。”他對她說。

“好,我不怕。”莫少螢笑着說。

看着這樣的莫少螢,淡陌感覺有什麽在戳他的心髒,明明沒有感覺的心髒現在卻感覺到疼。

他俯身下去,嘴唇貼着莫少螢的脖子,莫少螢瑟縮了一下,因為淡陌的嘴唇很涼,感覺到莫少螢的瑟縮,淡陌離開她的脖子看着她,“怎麽了?”怕了嗎?

“有點冷,還有點癢。”莫少螢有些害羞地說。

...

☆、需要阻止嗎(五)

這樣的理由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以前他也不會聽別人說,只要認準了目标就直接下口,根本不會理會他們的情緒,這是他第一次在意被取血者的心情。

“很快就不冷不癢了。”淡陌重新将嘴唇貼在莫少螢的脖子上,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猶豫,細小的刺痛令莫少螢抓着娃娃的手緊了緊。

對于吸血鬼來說,血是香甜的,他從莫少螢的血液裏感覺到了她的純真和幹淨,他第一次嘗到如此幹淨的血,沒有一點雜質,這足以說明她的靈魂很幹淨,沒有一點邪惡的因子。

莫少螢的臉色變得慘白,呼吸也漸漸變弱,原本想努力抓住娃娃的那只手也失去了力氣,這樣的感覺她好像知道,就好像媽媽死去的那一天,她生病了,生了很嚴重的病,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但不同的是,那一次,她覺得很怕,因為媽媽走了,丢下她了,不再關心她了,但這一次,她不怕,她知道這個大哥哥不會丢下她。

破舊的娃娃掉在地上,雖然很破很舊,但還是能從娃娃的臉上看到笑容,就如它的主人一樣。

“大,大哥哥,你,你不可以,丢,下我,要,要抱着我。”莫少螢用最後一點力氣出聲音,她要死了吧,她會死在大哥哥的懷裏是不是?

那應該會很暖和。

聽到她的話,淡陌的身體僵住,口中再也無法用力,這種感覺是什麽?居然能夠戰勝對血的渴望?他很清楚自己,一旦開始吸血就停不下來,但是現在他居然停下來了,掙紮着不願意吸下去。

淡陌擡起頭來看着莫少螢,莫少螢已經暈了過去,但是她的嘴角是翹着的,她始終相信淡陌不會丢下她,所以她不會害怕,最終他沒有繼續取莫少螢的血,這一次取的血已經夠他恢複傷勢,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對不對,但他怎麽都無法再繼續下去,他抱住莫少螢涼的身體。

此時淡陌的身體已經沒有那麽冷了,莫少螢的血溫都已經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抱着她,将原本屬于她的溫暖又傳遞回去了。

當莫少螢醒過來的時候,一睜開眼就看到了抱着她的淡陌,她立即笑起來,“你真的沒有丢下我,謝謝你。”多麽簡單的要求,多麽無暇的笑容。

“不用謝,我答應過要抱着你的。”取了她那麽多的血還要感謝他嗎?只有她這樣的人才會這樣想吧。

“我死了嗎?為什麽我死了還能看見你?”

“你沒死,還活着。”他真的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害怕。

莫少螢臉上的表情很困惑,在奇怪自己為什麽沒有死,不是說死了才會抱着她嗎?“大哥哥,你真好,你一定不會丢下我,你以後要是還需要血就跟我說,我都給你。”

淡陌良久之後才輕輕吐出了一個字:“好。”他的聲音很輕,從來沒有一個人類願意如此貢獻出自己的血,而且還能笑得如陽光一樣的明媚。

...

☆、需要阻止嗎(六)

“夜炎,我今天不去醫院了。”黎沐陽起床洗漱之後在吃早飯的時候對夜炎說。

“嗯。”不去就不去吧。

“幹嘛不去了?被吓到了?我告訴你,沒事的,我會保護你的。”蔓亦吃白豆腐的懲罰暫停了,所以他可以和黎沐陽他們一起吃早飯,不用再受白豆腐之苦。

黎沐陽覺得因為自己連累蔓亦和夜炎不好,反正現在院長也好得差不多了,快出院了,她不去照顧也行,況且這兩天就得去英國了,她得準備準備,真是可憐了她的蹩腳英語。

“今天周六,你是不是不用去公司?”

“不用去。”夜炎簡單地回答。

蔓亦吃着牛奶饅頭,眼珠子在黎沐陽和夜炎身上打轉,“既然你們一個不去醫院,一個不去公司,就出去玩吧,周末旅行不錯啊。”

“可以,吃完飯我帶你去玩。”夜炎對黎沐陽說。

玩嗎?黎沐陽有點難以想象和夜炎一起玩的畫面,他們出去玩能玩什麽呢?“要去哪裏玩?”

“随便找個旅游景點不就好了,連玩都不會。”蔓亦很鄙視地看着黎沐陽,比起來好像蔓亦更像是人類,對于這些東西他可是很懂,這些年,他沒少到處亂晃。

“我來安排。”夜炎想着是該帶黎沐陽出去玩玩,至于去哪裏,等他一會查查看。

在黎沐陽收拾掉碗筷的時候,夜炎已經做了決定,這附近有一個古鎮,開車過去也不需要多少時間,帶黎沐陽去那邊玩個兩天一夜是個不錯的選擇,回來之後就可以出去英國。

“你們兩個太壞了,怎麽可以不帶我去?明明是我提的建議!”蔓亦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不是你給我們提的建議嗎?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不要跟着去當電燈泡。”黎沐陽覺得她和夜炎一起旅游,跟着蔓亦的話,就被蔓亦破壞了,蔓亦這家夥絕對是個破壞王。

這下蔓亦可不幹了,“建議是給我們提的,不是給你們兩個人提的,黎沐陽,你沒良心,英國不帶我去就算了,現在也不帶我去,我都為你受傷了,受傷了知不知道?好痛啊。”

居然把這件事都搬了出來,要是不帶他去好像很說不過去,蔓亦知道對夜炎說沒用,只能在黎沐陽身上下功夫,黎沐陽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容易心軟,而且這件事她本來就內疚,所以她猶豫了,就她和夜炎出去玩不帶上蔓亦好像說不過去,畢竟前不久他才保護了她,把他丢在這裏,他會覺得孤單。

“夜炎,要不帶他去吧。”該死的,她又心軟了。

“你覺得沒問題就行。”夜炎其實心裏有意見,但是意見并不大,蔓亦雖然跟着,但是如果他不想讓蔓亦靠近他們,也是做得到的,所以沒有什麽問題。

蔓亦見他們都同意開心得蹦了起來,“我去換衣服,哈哈,我要穿得很帥!”

等蔓亦走進房間再出來的時候,黎沐陽傻眼了,不得不說真的是很帥很酷啊。

...

☆、需要阻止嗎(七)

此時出現在黎沐陽面前的蔓亦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頭上戴着一頂黑白相間的鴨舌帽,臉上架着一副墨鏡,身上一件很酷的黑色夾克,看上去真的是很帥很酷,就好像是在校園小說裏,學校裏最迷人的那一個。

“哈哈,怎麽樣?是不是很帥?是不是迷上我了?所以說,娶了我是沒錯的。”蔓亦看着黎沐陽怔的樣子激動地說。

黎沐陽頓時無語,這家夥絕對不能開口說話,一說話就會破壞僞裝好的美感。

見黎沐陽不說話,蔓亦還想上前說點什麽,但是被夜炎擋開了,夜炎拉着沐陽上車,蔓亦這次學乖了,沒有再裝嬌羞,直接上車,他現在知道夜炎是對他很無情了。

他們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個古鎮,雖然有着比較重的商業氣息,但是也算是山清水秀,帶着一絲古樸的氣息,如果沒有那麽多人的話,會好一些。

但這是黎沐陽和夜炎的第一次旅游,所以只要待在一起玩就好了,至于其他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最讓黎沐陽高興的是,這裏有很多小吃,整整一條街都是令人流口水的小吃,讓她興奮不已,拉着夜炎一家家吃過去,吃到最後肚子撐得不行,走都走不動了。

期間最讓蔓亦和夜炎鄙視黎沐陽的就是她吃臭豆腐,當他們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三個人完全是不一樣的反應,黎沐陽是激動得跳了起來,而夜炎和蔓亦是下意識的後退,只覺得奇臭無比。

“你們怎麽不吃?”黎沐陽一邊吃着臭豆腐一邊開口問夜炎和蔓亦,他們兩個都像是看怪物一樣地看着她。

夜炎沒有說話,但蔓亦就顧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很嫌棄地看着黎沐陽,“這麽臭的東西怎麽能吃,黎沐陽,你的品味可真不一般啊,你确定吃了不會有事嗎?”

“當然不會有事了,夜炎,你嘗嘗看,真的很好吃,我不騙你,只是臭了一點,但是是真的好吃!”黎沐陽夾起一塊臭豆腐就要喂夜炎,但是夜炎避開了。

和黎沐陽相處久了,夜炎也學會了拒絕,反正這又不是黎沐陽做的東西,他實在不需要吃,而且他對黎沐陽不會說謊,不願意吃當然就是不願意吃。

“不吃。”

“嘗嘗看嘛,真的好吃,我不騙你。”黎沐陽不死心地很想讓夜炎吃,她覺得錯過這麽好吃的東西是會遭天譴的。

“不吃。”夜炎還是堅持。

這麽臭的東西吃下去,嘴巴裏也會變得很臭吧,這不符合他一貫的形象,不吃,絕對不吃。

“為什麽不吃呢?真的很好吃啊。”黎沐陽有些不爽地看着夜炎,覺得他太不配合了。

夜炎見黎沐陽如此堅持,就開口道:“你換一個方式喂我,我就吃。”

“什麽?”黎沐陽下意識接話。

然後不等夜炎開口,黎沐陽就想到了那個方式,靠,這家夥,居然在想這個,現在是大庭廣衆好不好?

“不吃拉倒,我自己吃!”黎沐陽恨恨地咬着臭豆腐,決定不分享美味了。

...

☆、需要阻止嗎(八)

等到他們離開的時候,蔓亦和夜炎都有意無意地遠離黎沐陽,黎沐陽向他們靠近一步,他們就後退兩步,顯然是吃不消她身上的味道。

黎沐陽見他們這樣嫌棄她,果斷不爽了,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她直接沖上去摟住夜炎的脖子,然後狠狠地吻了一下,“看你還怎麽避開,現在你身上也有這個味道了!”

等她豪邁地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才後知後覺地現周圍的路人都在看着他們,本來他們是看着黎沐陽,但是因着黎沐陽看到夜炎,再看到夜炎和蔓亦之後,都移不開眼睛了,不少人臉上都出現了花癡的表情,現在是周末,出來玩的人還是蠻多的,不少是學生,甚至都有人已經拿出手機偷偷給夜炎和蔓亦拍照。

完了,羞死了,囧大了。

她趕緊拉着夜炎快步走,真的是不能沖動,一沖動就容易出事,怎麽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強吻夜炎呢,剛才是誰鄙視夜炎的想法,想不到現在是她自己做了,果然,沖動是魔鬼。

“老婆,以後你還吃臭豆腐吧。”夜炎突然用着很可愛的語氣說話,吓得黎沐陽停下腳步,她回頭狠狠地瞪着他,“吃個屁,以後都不吃了,羞死了!”

她現已經走出了不少的路松了一口氣,這邊應該沒有人知道剛才她的所作所為了,果然在美色面前,她是一點自持力都沒有,這樣下去,遲早得把夜炎給吃了。

“你們兩個肉麻死了,我去別的地方玩。”蔓亦直接一晃就不見了人影,他現這裏還是挺好玩的,跟着黎沐陽他們就知道吃,他對吃沒有太大的需求,還是玩別的比較吸引他。

對于蔓亦自己去玩,黎沐陽也松了一口氣,她還是覺得單獨和夜炎在一起比較自在,因為比起來還是蔓亦懂的比夜炎多,蔓亦在旁邊總是會亂說話。

“那啥,我身上是不是真的很難聞?那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黎沐陽擡手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好像真的是有一股味道,不只是臭豆腐的味道,還有別的小吃的味道,很傷不起,沒辦法,吃東西就容易沾上味道。

然而,夜炎握住她的手,不在意地說:“沒事,我吃得消。”

汗,這話怎麽聽着很嫌棄呢,吃得消?意思還是很嫌棄是不是?好吧,還是不玩了,回去洗澡好了,他們已經在這邊定了酒店,她不會說他們已經在這裏定了最貴的套房,當時她聽到的時候都驚訝說不出來話,覺得出來玩沒有必要住那麽好吧,花那麽多錢幹什麽,但是後來想想夜炎的生活品質向來很高,住套房才符合他的要求。

而且她也從來沒有住過套房,試試也不錯,黑旗集團那麽多錢,不花掉留着幹什麽呢。

“我們先回房間吧,我洗個澡再出來玩。”她自己也有點嫌棄自己了。

但是夜炎拒絕了,“先玩吧,洗完澡就不要出門了。”說完,夜炎直接吻上黎沐陽的唇。

...

☆、需要阻止嗎(九)

“好了,我身上也有你的味道了。”夜炎直接拉着黎沐陽繼續走,既然是帶她出來玩,就應該讓她玩得盡興,看着她開心的樣子,他突然忘記了很多事,忘記了要殺空淵,忘記了自己是吸血鬼,忘記了隔在他們之間的阻礙。

原來他真的變了,變了好多,這些變化都是在不由自主中改變的,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早已經變了。

黎沐陽側頭看着夜炎,她深吸一口氣,緊貼在夜炎身上賊笑道:“這樣,你身上的味道才會變重,其實也沒有那麽難聞對不對?”

“不對。”其實他想說對,但那就是撒謊了,“味道還是很難聞,但是我不會嫌棄的。”

多麽實誠的孩子,黎沐陽真的是要感動得涕泗橫流了,一般人都會說:對。但夜炎就是不一樣,他不會撒謊,不會對她撒謊,所以他不會說:對。

他們在這個小鎮上東走西走,偶爾會停下來買點東西,黎沐陽臉上始終都保持着笑容,以前的時候就想着什麽時候能和男朋友一起去某一個古鎮窩個一星期一定會很幸福,想不到這麽快就實現了,雖然和想象的有點差距,但是還是覺得很開心,他們兩個人的手大部分的時間都握在一起。

“看,有荷花燈,我們去放荷花燈。”夜色已經降臨,他們注意到不遠處有人在放荷花燈。

黎沐陽和夜炎買了一個荷花燈蹲在河邊準備将它放入水中,此時河面上已經有不少荷花燈,在夜色中顯得很漂亮。

“我們一人許一個願望吧。”說完,黎沐陽就閉上眼睛,她在心中默念自己的願望,她先是祈禱孤兒院的人都可以健康快樂,然後就是希望夜炎能夠達成自己的心願,她雖然不知道夜炎要做什麽,但是總覺得夜炎有自己的使命。

夜炎沒有許願,他看着閉着眼睛,雙手交叉握成拳放在胸/前十分虔誠的樣子,他好奇她許了什麽願望,那個願望會不會和他有關系呢?

許完願望,黎沐陽将花燈推送出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逆風的緣故,花燈沒有滑出去,就停留在河邊,讓她很郁悶,她努力伸長手臂想去将花燈推出去一點,但是手臂不夠長,夠不着。

夜炎将她拉住,“我來。”

黎沐陽注意到夜炎的手掌一動,她立即感覺到了一股寒氣,然後奇跡般的就看向荷花燈沖了出去,勢如破竹,還将別的荷花燈撞開了。

“哇,好厲害!”黎沐陽崇拜地摟住夜炎,她現有個異能老公的感覺也不錯,會覺得很拉風啊。

別的人的老公做不到的事情,她的老公就能做到,多麽牛逼的事情。

放了荷花燈之後,時間也不早了,關鍵是黎沐陽走累了,她現在兩條腿都僵住了,只想躺下來好好休息,她笑着看向夜炎,“老公,你背我吧。”看着夜炎的樣子,總想着要壓榨一下,不壓榨都覺得對不起他。

“好。”聽到黎沐陽的稱呼夜炎很滿意,也很高興。

...

☆、需要阻止嗎(十)

所以他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黎沐陽趴在他的後背上,時不時就能接收到別人投射過來的目光,帶着羨慕。

她看着夜炎白皙的脖子,有種想要咬一口的沖動,上次是因為羞憤難當才會咬,都不知道是什麽感覺,這一次是她真的想咬,果然應證了那句話:食色性也!

看着住的酒店越來越近,黎沐陽真心忍不住了,她對着夜炎的脖子咬下去,其實說咬下去,還不如是說親下去,冰涼的觸感就好像是吻上了一根涼絲絲的冰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居然還感覺了一點甜味,這一定是心理作用。

夜炎在黎沐陽吻住他的脖子時身體就僵住了,脖子上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由溫熱變得滾燙,但是很快又被降溫了,因為黎沐陽已經離開了他的脖子,看着自己的傑作,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塊小紅痕,原來種草莓真的蠻好玩的。

沒錯,種草莓對種的人确實是好玩,但對被種的人就不好玩了,夜炎此時很像直接将黎沐陽放下來吻她,但是看着越來越近的酒店,他忍住了,先進房間再說。

進了酒店之後,黎沐陽就想下來,但是夜炎不讓,一直背着她進了房間,然後沒有将她放在椅子上或者是沙上,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黎沐陽只覺得屁/股下面一軟,然後她就被夜炎壓住了,夜炎壓在她的身上,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她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渴望,是想要取血了嗎?

然而,夜炎接下去的舉動不是咬破她的脖子而是咬住她的嘴唇,對于接吻,兩個人都已經習慣和接受,但這一次,黎沐陽感覺夜炎不一樣,好像是想要将她給吃了,他吻得很霸道很急切,而他的手已經隔着衣服覆在了她的胸/部,她下意識擡手敷在了他的手上,将他的手握住。

“夜,夜炎……”在夜炎離開她嘴唇的時候,她想說話,但是夜炎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馬上又重新封住了她的嘴唇,而她根本抓不住他的手,他的手已經在她的身上輕輕揉捏,刺痛又酥麻的感覺讓她突然覺得很不安,很慌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是要對她做那件事了嗎?可他是吸血鬼,她是人,他們兩個怎麽可能結合呢?他們兩個應該只能成為名義上的夫妻而已,不可能成為實際的夫妻。

可是現在夜炎好像失去了理智,她覺得自己阻止不了他,随着他的動作,黎沐陽感覺自己的思維越來越混亂,同時她也感覺到了夜炎的某處生了變化,他是真的有了欲/望,不是對她的血,而是對她的身體。

怎麽辦?是将自己交給他嗎?還是反抗阻止他?

她喜歡他嗎?愛他嗎?如果喜歡,如果愛,為什麽要阻止?

從未覺得自己的身體可以熱到這個程度,就連高燒得最高的一次也不會覺得這麽熱,她也有和他一樣的欲/望嗎?

...

☆、交換的籌碼(一)

夜炎的吻已經不只是停留在嘴唇上,他親吻着黎沐陽的脖頸,不是為了取她的血,而是親吻着,吮吸,舔/舐,感受着皮膚下滾燙的血液,黎沐陽叮吟出聲,低低的聲音帶着無法控制的情緒還有微微的慌亂,夜炎霍然擡頭,看着早已經意亂情/迷的黎沐陽,身體瞬間繃直,然後迅離開,和黎沐陽保持着距離。

身體上突然少了重量,那種持續升溫的度停住了,她睜開眼睛,看着站在她前面的夜炎,猛然驚醒,她立即坐起來,一臉慌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夜炎停在了一半這是怎麽回事?剛才那種情況顯然是會繼續下去,可是夜炎怎麽停了?男人的克制力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她看向夜炎,眼中不解。

不過她在心裏鄙視自己,她現在是什麽心态?難道是希望繼續下去嗎?一旦繼續下去,她真真正正成為夜炎的妻子,成為吸血鬼的妻子。

“我去洗澡。”夜炎沒有給黎沐陽任何解釋,他走進衛生間,冰涼的水沖在他身上,他并未有任何不适的感覺,反而覺得很舒服,剛才他身體裏一直有一團火在燃燒,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繼續克制的話,很有可能會要了黎沐陽,剛才盡管已經很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但蔓亦的話在他腦海中響着,所以他克制住了。

剛才實在是沖動了,如今的他不應該和黎沐陽有太親密的接觸,否則他會很難控制住自己,每每面對她,他就會失去平時的冷靜和判斷力,這讓他有些無奈。

黎沐陽坐在床邊慢慢平複心情,還有身體內那叫嚣着的欲/望。

夜炎不繼續下去是不是考慮到她是人所以才不繼續下去?他這麽做是不是為了她好?如果她和夜炎結合會生什麽事情?

當夜炎洗好澡走出來的時候,黎沐陽并未覺,她抱着自己的雙腿,下巴擱在膝蓋上,她此時很混亂,她能感覺出夜炎對她已經越來越無法克制了,而她自己也是一樣,每次都會融化在他的吻中。

感覺到前面投下一團陰影,她擡起頭,就看到站在面前的夜炎,夜炎的頭還在滴水,這和平時的他很不一樣,每次他洗完澡肯定會先擦幹頭。

“怎麽不把頭擦幹?”黎沐陽站起來拿過毛巾給他擦頭,柔軟的頭摸起來很舒服。

夜炎沉默,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現在已經将那一團火給壓下去了,沒有在想那件事,但他在害怕,害怕自己下一次再控制不住的時候會怎麽樣?要是真的要了她會怎麽樣?她會不會不喜歡他?會不會讨厭他?會不會再選擇逃跑?

面對他的沉默,黎沐陽也是選擇沉默,她本來想問他在考慮什麽,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對,這麽問的話,好像是她在指責他為什麽不繼續,似乎不太妥。

“對了,你有段時間沒有取血了,去英國之前需要取血嗎?”算算時間,确實是快半個月了。

...

☆、交換的籌碼(二)

夜炎總算是有反應了,他看着黎沐陽,突然伸手将黎沐陽抱住,他埋在她的胸前,對于他這樣的舉動,黎沐陽覺得很詫異,他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怪怪的,好像有很多心事。

“我不取你的血了好不好?”每次取血完,她都那麽虛弱,雖然知道她不會死,但是最近幾次,他看着這樣虛弱的她會厭惡取血的行為,他還是喜歡看她充滿生機的樣子。

“啊?你不取我的血不是要找別人?你不是說你挑食嗎?”怎麽這一次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他肯定有心事。

他依舊靠在她的胸前,因他站在地上,黎沐陽站在床/上,這樣的高度差剛剛好,而且他覺得抱着她很舒服,柔柔軟軟的,不像他自己,**的。

“我可以不那麽挑食。”這句話說得多委屈。

黎沐陽當然是巴不得他不吸自己的血,可是她馬上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夜炎找了別的血源,是不是會對那個人很好?會像照顧她一樣的照顧那個人?

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很不爽,心情立馬降到了低谷。

“不行,你不能去找別的人取血。”她拒絕,絕對拒絕,寧願自己被他吸死,也不能讓他和別的人這樣相處,光是想想她都覺得渾身不舒服了,要是看到的,那絕對是無法容忍。

對于黎沐陽的拒絕,夜炎很納悶,他以為她會同意,她為什麽不同意?知道她不同意,夜炎心裏覺得有點高興。

見夜炎困惑地看着她,黎沐陽決定不解釋,總不能說自己吃醋吧,“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了,你是要現在取我的血,還是明天?反正我的血多,取完睡一覺就好了,沒事,你別擔心我。”

“那等明天回去再取血,現在是出來玩的,不能讓你無精打采。”他突然變得開心起來了,臉色變得柔和。

有時候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黎沐陽既然不同意他找別的血源,那他就不去找,他依舊需要她,依舊依賴她。

當蔓亦回來的時候,夜炎和黎沐陽已經睡下了,他見兩個人姿勢正常,衣服也沒有脫,松了一口氣,還真怕這兩個人把持不住,他們可不同于一般的夫妻,不是說想在一起就在一起,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他看得出來夜炎對黎沐陽是越來越在乎了,而黎沐陽也在不知不覺中離不開夜炎了。

但是他們兩個自己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對對方的感情明顯已經過了彼此的認知。

蔓亦嘆了一口氣離開他們的房間,要是他們兩個生關系,而讓黎沐陽懷孕,到時候生出來的孩子是會很弱還是很強呢?這個問題他還是比較好奇的,要是很強的話,無疑會使夜炎變弱,那時候夜炎的處境就很危險,空淵絕對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那時候夜炎就是死路一條,而夜炎的孩子會和夜炎一樣的命運。

難道納世家族只能這樣循環下去嗎?擺脫不了這個魔障?

這就是吸血鬼和人類結合的懲罰?

...

☆、交換的籌碼(三)

“喏,你的錢。”白亞在自動取款機裏将夜炎讓人打進去的錢都取出來交給臨魔。

臨魔接過去,夜炎做事他還是放心的,果然第二天就打進來了,白亞現卡裏有錢打進來,她就給臨魔取出來了,生怕将這些錢給弄丢,要是她的卡也被偷去,那就麻煩了。

“既然我有錢了,我就請你去吃一頓飯,這幾天多謝你收留我。”有錢了總得請這個女人出去吃頓好的,給她補充補充營養。

“不用了不用了,我幫了你,你也幫了我,我們兩個扯平了。”白亞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在她收留臨魔的時候,臨魔也給她做飯了,而且她本來就是舉手之勞,真的不需要這樣。

“不行,你不用為我省錢,我有錢,走吧,我帶你去下館子。”

不顧白亞的拒絕,臨魔直接拉住白亞的手往前走,白亞看着他們牽住的手,臉色緋紅,掙了掙手,臨魔這時才反應過來他牽了白亞的手,他不好意思地說:“抱歉。”

“沒事。”白亞心裏是說不上的感受,在被臨魔握住到時候,她覺得很安心,雖然他的手很涼,但是這種被大手包裹的感覺很不錯,很有安全感,讓她一顆疲憊的心得到了暫時的休息,而現在被他放開,她覺得有些失落,她這是怎麽了?她和臨魔才相處幾天,怎麽會對他有這樣的想法?

臨魔走在白亞的身旁,似乎是目視前方,但餘光注意着白亞的反應,剛才他是故意牽她的手,白亞的掙紮也是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是活了這麽久,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一個女人心動。

他看得出來白亞對他有好感,只要有好感那便好辦很多。

“我們就去那家餐廳。”臨魔看到一家感覺還不錯的餐廳。

“啊?這家餐廳看起來好像很貴啊。”白亞有點猶豫,她過慣了節約的生活,實在是不太習慣花太多錢,只有在給白羽花錢的時候,白亞才會變得很大方。

“沒事,我有的是錢。”反正是夜炎的錢,不用白不用,夜炎那家夥弄了個集團,最不缺的就是錢,算是吸血鬼一族中最富有的吸血鬼。

而且夜炎在錢的方面也很大方,一般他去要,夜炎都會給。

他們走進去之後,白亞都不知道要點什麽菜,有些拘謹,而臨魔顯得很自在,完全沒有吸血鬼的自覺,他拿着菜單,看到什麽好就點什麽,反正這一次就是要讓白亞吃個夠。

“你怎麽點了那麽多?”白亞等到服務生走了之後才低聲對臨魔說。

“多嗎?還好吧,吃不完我們就打包,一會當點心吃,再吃不完就當宵夜吃。”臨魔已經很久沒有和人類這樣相處,讓他有一種很久違的感覺,其實這樣的感覺不錯。

這會不會就是談戀愛的感覺?

難不成他也會變得跟夜炎一樣?不會,他和夜炎不一樣,他本來就是只是要白亞的血而已,或者将白亞變成血族一員,這才是他的目的!

...

☆、交換的籌碼(四)

白亞看着不斷上來的食物,克制不住地咽口水,看着就覺得很好吃,她可從來沒有吃過這麽高級的東西,這次算是托了臨魔的福,所以白亞更加認定好人有好報,做了好事總是會有回報的。

雖然不是為了好報才做的好事,但當好報來臨的時候還是覺得很開心,很幸運。

這一次她吃得很滿足,吃得很開心,不過她見臨魔都沒怎麽吃東西,“你怎麽不吃?”感覺都是她一個人在吃,她有些不好意思。

“吃啊,我吃了不少了,而且是我請你吃的,當然得讓你吃個飽,是不?”臨魔為了證明自己在吃,只能往嘴巴裏塞食物,每天都需要用血力來消化這些食物,真心是有點浪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