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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14)

“真的是謝謝你了,帶我來吃這麽好吃的東西,我都沒吃過這樣的東西,啊,對了,我可以不可以打包帶給我弟弟嘗嘗,他也沒有吃過,想帶給他吃。”白亞心裏總是想着白羽,姐弟兩個相依為命,白亞有什麽好吃的都是想着白羽,但是白羽很多東西都不能吃,都只能淺嘗,縱使這樣,她還是想帶給他嘗嘗。

臨魔點頭,“當然可以了。”他也很想見見白亞的弟弟,他知道白羽這麽辛苦都是為了弟弟,如果沒有這個弟弟,她明顯可以輕松很多,她想要養活自己可以很簡單,看得出來她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白亞吃完之後就打包了幾樣精致的點心和臨魔一起去了醫院,進去醫院,臨魔就聞到了血的味道,他順着血濃郁的方向看了一眼,正是一個流着血的病人被送進了急診室。

他要不要從醫院的血庫帶點血回去,現在他們不敢随便動人類,畢竟引起人的懷疑是很麻煩的一件事,而且還會引起血獵的注意,實在是危險的很,所以他們不能随意冒險,不能因小失大,從醫院偷血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羽,姐姐來看你了。”白亞放輕腳步,看到白羽醒着才開口。

白羽看到白亞也笑了起來,“姐。”他覺得現在他不是在為自己而活,而是為了白亞在活,他知道自己是白亞的支柱,若是他死了,白亞說不定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所以他必須得活着,不能讓白亞失去人生的支柱。

他很快就注意到走在白亞身邊的臨魔,“姐,你帶男朋友來了嗎?”他在醫院這麽久,白亞基本上沒有帶誰來過,更別說是男人了。

聽到白羽的話,白亞的臉馬上就紅了,“不是,你別亂猜,他是我的朋友,今天順路剛好過來看你,看,我給你帶好吃的了。”白亞将點心遞給白羽,白羽看到這些精致的點頭心中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些點心肯定不便宜,那麽就不是姐姐自己買的,應該是這個男人買的吧。

他知道白亞不會平白無故接受別人的好意,所以覺得他們兩個之間一定有微妙的關系。

“姐,你怎麽不給我介紹?”語氣中帶着點責備。

...

☆、交換的籌碼(五)

這時白亞才想起來沒有介紹臨魔,她抱歉地看向臨魔,臨魔不在意地笑笑。

“這是我弟弟,白羽,羽毛的羽,小羽,這是莫林。”白亞給他們兩個都介紹了。

白羽沖臨魔笑得很燦爛,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有精神,“你好,既然是姐姐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姐姐,水壺裏沒水了,你去打一點吧。”

“嗯,好的。”白亞拿起熱水壺就走出病房,病房裏就剩下白羽和臨魔。

他這一舉動很明顯是将白亞給支開,他想和臨魔單獨說幾句話,“莫林大哥,你和我姐姐是不是只是普通朋友?”在說之前還是先問清楚兩個人的關系比較妥當。

臨魔想不到白羽會問這樣的問題,而且問得這麽直接,看來他是故意将白亞直走,他看着白羽,覺得姐弟兩個人長得很像,白羽看起來很幹淨很帥氣,是個标準的帥哥。

“我們現在是朋友。”臨魔這話沒有說絕,就目前而言,只是朋友而已,但是以後會變成什麽他就不知道了。

然而白羽聽到他的回答再次笑了,好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莫林大哥,我姐姐一個人太辛苦了,我一直都希望他能找一個依靠,但是我姐其實很怕連累到別人,畢竟有我這個累贅,都沒有男的會和我姐在一起,以前我姐談過一個,但是就因為他知道我治病需要很多錢,怕我姐向他借錢,他就和我姐分手了,其實我姐根本沒想要和他借錢。”

說起這件事白羽還是很氣憤,而他說這些話一部分原因也是想說給臨魔聽,如果是嫌棄他們就不要和白亞在一起,省得再惹白亞傷心。

從那以後,白亞就沒有再談戀愛,就算有男的喜歡她,她也是拒絕。

“你怎麽會是累贅呢,你姐姐很在乎你的,她很愛你,所以你不是累贅,每一個被愛着的人都不會是累贅。”臨魔看得出來白亞和白羽這對姐弟感情很深。

他活了這麽多年,看透了很多事,但也明白一個道理,存在便是道理,每一樣東西或者是每一個人只要存在便有存在的道理,而被愛着的人更是有存在的價值。

白羽被臨魔的話怔住,他是一直覺得自己是累贅,但也知道這個累贅不可以消失,消失的話姐姐會吃不消,但是現在這個人告訴他,他不是累贅,他是被愛着的,被姐姐深深愛着的,他好像又看到了希望,沒錯,他深愛着姐姐,姐姐也深愛着他,他們不是對方的累贅,而是對方的精神支柱。

“謝謝你,莫林大哥,我相信你會對我姐姐好的,她真的太辛苦了,這一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為了我,我真的希望她可以過得好一點。”他希望白亞有一天能為自己過。

臨魔被白羽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接近白亞是為了傷害她,現在白羽卻是這般拜托他,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硬着頭皮點頭答應下來。

...

☆、交換的籌碼(六)

“我覺得我是活不了多久了,我怕我死了我姐姐會接受不了,到時候你一定要陪在她身邊,這樣她就會堅持下去了。”白羽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死了之後,白亞會出事,現在看到臨魔,他只能拜托臨魔好好照顧白亞。

臨魔從來沒有覺得這麽難面對一個人,白羽的真誠和擔心都狠直接,而且那麽相信他,讓他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他看得出來白羽是白亞的全部,白羽出事,白亞肯定也活不下去,不過為了血源的着想,他不能讓白羽出事,白羽會是他控制白亞的籌碼。

“你不會有事的,放心吧,不要想那麽多了,你好好活下去才能對得起你姐姐。”臨魔安慰白羽,他并不清楚白羽得了什麽病,但是如果白羽願意活下去,他不介意将白羽變成吸血鬼。

他看得出來白羽的心性還是比較堅強,能夠成為同族。

白亞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白羽和臨魔聊得很好,她笑起來,“你們兩個倒是很投緣啊。”

“對呀,姐,我想要莫林大哥當我的姐夫。”白羽朗聲道。

這話令白亞一滞,差點都沒将熱水壺放穩,她回頭瞪了白羽一眼,“你別胡說!”

“才沒有胡說,姐姐,莫林大哥很好呢,你考慮一下。”白羽覺得白亞是在害羞,他看得出來白亞對臨魔不一般,否則也不會帶着臨魔來見他了。

白亞的臉越來越紅,她看向臨魔,臨魔卻是溫柔地看着她,眼中柔情無限,讓她的心跳得很快,難道他真的對她有好感?

“你在胡說,我就打你了啊。”白亞嗔怪道。

她見白羽吃了一些點心很高興,白羽這段時間胃口不好,經常吃不下東西,現在能夠吃一點,她很高興。

“我們先走了,你要好好在這裏養病,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白亞看看時間,覺得差不多,她該去上班了,只能把白羽一個人丢在醫院,不過這些年來,白羽也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在醫院,醫院已經成為他的家了。

“知道了。”白羽很乖順地點頭。

臨魔和白亞離開之後,白亞的嘴角一直微微上翹,顯得很開心,她今天覺得白羽起色不錯,是不是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就可以沒事了?經過上次的心髒移植手術後,醫生說過白羽的恢複情況不錯,按照這樣下去應該可以出院了吧。

“你們姐弟兩個長得很像。”臨魔對白亞說。

“哈,大家都這麽說。”白羽十歲以後,大家看到他們姐弟都會說他們長得像,“對了,你現在有錢了,是不是準備回去了?”她不太願意提起這件事,但是不提不行,臨魔總是要走的。

有了錢就是這個不好,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一個辦法。

“走不了,我的身份證丢了,買不了飛機票,也住不了賓館,怎麽辦?”暫時用這個來搪塞一下吧。

白亞這才想起這個問題,現在住酒店都需要身份證,丢了身份證确實是很麻煩。

原來昨晚更新的都沒顯示,傷不起。

...

☆、交換的籌碼(七)

臨魔以這個理由繼續住在白亞的家裏,同時也給白亞做好吃的菜,讓白亞的臉色明顯有了好轉,不像以前那般疲憊憔悴,白亞本來就長得不錯,在臨魔的照顧下,顯得健康很多,而她的血也讓臨魔覺得有味道了很多,但那股倔強的味道一直沒有變。

然而,這樣的生活被醫院的一通電話打破了,白亞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是白羽病危,移植進去的心髒出現了排斥,現在已經在搶救,白亞立即趕去了醫院,臨魔也一起去了。

他們趕過去的時候白羽已經在搶救室了,白亞站在搶救室的門口不知道該怎麽辦,想走,卻不知道該走到哪裏,想叫,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叫,她不可以打擾到醫生搶救白羽,怎麽會這樣?不是說恢複得很好嗎?為什麽會出現排斥?她以為這一次穩定之後,她的白羽就可以不用再住在醫院裏了,不用再每天忍受消毒水的味道,不用再身上插各種管子,可以很開心地過好自己的每一天。

但現在卻出現這樣的情況,她的弟弟是不是要死了?以後是不是都看不到他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白亞已經完全慌了,她蹲在牆邊,用牙齒咬住自己的拳頭,她怕自己會叫出來,她怕自己會喊出來,不可以出事,不可以出事!要是白羽出事她怎麽辦?

臨魔看着這樣的白亞心中不知是什麽滋味,他從未看過她如此慌亂脆弱的樣子,好似比天塌下來還要可怕,她極力睜大眼睛,不知是不是怕眼淚流出來,他能看到白亞的眼中全是血紅的血絲,表情空洞而茫然。

他此時應該說些什麽吧,只是要說什麽呢?對于他們來說,死亡真的不算什麽,但看着白亞如此傷心害怕的樣子,他竟是生出一種想要保住她的感覺,這是怎麽了?

“他會沒事的,你要相信他知道嗎?只有相信他,他才會沒事。”臨魔在她身邊蹲下,輕聲對她說。

白亞茫然地轉過頭,眼神依舊空洞,她的眼中好似什麽都沒有,臨魔的雙手搭在她的肩頭給她力量,“有你這麽好的姐姐,他舍不得離開的。”

“真的嗎?”好久之後白亞才緩過神來,才開口出聲音。

臨魔見她終于說話了,松了一口氣,他用力地點頭,“你不可以讓他擔心,他最在乎的就是你,你這樣他也不安心,不能全心接受治療。”

雖然這個理由很扯,但是白亞還是接受了,她抹了一把臉,臉上終于再次出現表情,她緊緊握住臨魔的手,“對,我應該相信他,那麽多的難關都闖過來了,好不容易找到匹配的心髒,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他知道我不能沒有他的。”

“我陪你等着他出來,等着他對你說,姐姐,我沒事,你要振作起來,不能等他出來,你倒下了,是不是?”臨魔第一現原來自己這麽會安慰人,就好像自己經歷過一般,他活了這麽多年,早就忘記了很多事。

...

☆、交換的籌碼(八)

白亞一直抓着臨魔的手,就好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兩個人就這麽蹲着,等着搶救室的消息。

突然,搶救室的門口被打開,一個護士走出來,她手裏拿着一張單子,“誰是白羽的家屬?”她走出來後就開口問,白亞立即站起來,但因為蹲得久雙腿麻,差點摔下去,還好臨魔将她扶住。

“我是,我是他姐姐,他怎麽樣了?是不是沒事了?是不是?”她焦急地看着護士,希望從護士的口中聽到“沒事”兩個字,但是護士沒有說這兩個字,而是将單子遞給白亞,“這是病危通知書,你要有心理準備。”

白亞只聽得到病危通知書五個字,然後腦子裏就嗡嗡作響,什麽都聽不進去了,她雙腿軟,直接往後倒,臨魔趕緊扶住她,讓她靠着自己,但随即白亞又自己站起來,她用力地握住護士的手,哭着說:“我求你們,你們救救他,不要讓他死,不要啊,他才十七歲,他還很年輕,不能這麽年輕就死了。”

“我們會盡力的!”護士只能這麽說,誰能保證一定能救得活,況且都下了病危通知書,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很小。

看着護士走進去,白亞只覺得眼前黑,只有靠着臨魔才能站穩,她眼眶中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不斷流出來,看着白亞這個樣子,臨魔真的是确定了白羽在她心中的重要性,他是不是該和白亞做個交易?

不過此時和白亞談這個交易顯然是不太可能,還是看看情況再說,可能會有奇跡生,白羽可能能撐下去,他還是不願意看到白亞崩潰的樣子,她應該是堅強樂觀的。

臨魔将白亞抱在懷中,感受着她流下來的淚水,好像比他的溫度還要低。

他已經無法再說什麽了,只能抱住她,給她力量,希望她可以撐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亞已經沒有再哭,但是她依舊埋在臨魔的胸膛上,不願擡起頭來,想着就這樣吧,這樣就不需要接受現實了,白羽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他們姐弟是不會分開的。

她感覺過了很久很久,好像過了好多年,以至于她沒有聽到搶救室門口再次打開的聲音,倒是臨魔聽到了,他推了推白亞,“醫生出來了。”

白亞頓時活了,立即離開臨魔的懷抱沖到醫生的面前,她張了張嘴,想問,但是不敢問,害怕得到醫生那一句盡力了的答案。

“暫時是撐下來了,但是以後就不知道了,既然出現了一次排斥,以後很有可能還會有排斥。”醫生的話讓白亞整個人松弛下來,但是下面一句話再次讓她的心緊緊揪起,這麽說來,白羽能夠活下來的幾率很小嗎?為什麽明明移植了心髒還會這樣呢?這是上天在和她開玩笑嗎?

她那麽努力地賺錢,賺來的錢都給白羽看病,為什麽還是看不好,為什麽還是要讓他受這種折磨?為什麽就不能施舍一點恩惠,讓白羽可以健健康康活個幾年呢?

...

☆、交換的籌碼(九)

“不要太悲觀,以後的事情誰知道,現在白羽沒事才是最重要的。”臨魔将白亞臉上流露出那麽絕望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畢竟誰遇上這樣的事情都會這樣,這就是人類的渺小之處。

都說人是蘆葦,明明很脆弱,卻又堅韌得無堅不摧,他從白亞的身上看到了這種精神,只是現實的打擊讓她很難振作起來。

“對對對,我不可以太悲觀,我應該感謝上天讓我的白羽重新活過來了。”白亞擡手擦去眼淚,然後跟着醫生護士将白羽送回病房,他現在還昏迷不醒,要等到他醒過來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檢查。

白亞守在白羽的病床邊,時不時和白羽說幾句,就好像是在和白羽聊天一樣,只是白羽始終沒有睜開眼睛,雖然命是撿回來了,但是情況還是有些糟糕。

而臨魔則是在醫院閑逛,然後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溜進血庫,剛好有個護士要進去拿血,他剛好趁着這個機會溜進去,看到血庫中庫存着的血,他的喉間滾動,若是能将這些血全都帶回去,那絕對夠大家喝上好久。

不得不說醫院是個好地方,可是他要怎麽将血帶回去呢?想要帶多肯定是不可能,只能帶幾袋回去,實在是覺得虧,看來下次還是直接帶他們來直接喝。

臨魔先咬開其中一袋血然後迅給自己灌下去,這些血可能無法增加他們的力量,但是能夠滿足他們的飽腹感,如今他們因為不敢大肆冒犯人類,都只是自己制造出某種液體來代替血,雖然能滿足飽腹感,但是味道實在是太差,他們還是渴望能夠喝到真正的血。

他将身上能塞的地方都利用上了,勉強也只能帶走五包血,算了,下次再穿厚一點的衣服再來偷血,現在先撤。

等臨魔回到病房的時候白亞才注意到臨魔剛才不在,她看到臨魔覺得有些不一樣,好像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一些,嘴唇也變得鮮紅,“你去哪了?怎麽一下子氣色變這麽好?”

“我随便逛了一下。”臨魔這不算撒謊,他确實是随便逛了,只是不小心逛到了血庫。

“今天謝謝你陪着我,安慰我。”如果不是臨魔陪着她,她覺得自己真的會撐不下去,會崩潰。

臨魔搖搖頭,他看看白羽再看看白亞,想着是不是該試探一下白亞,“白亞,有個問題我必須要問你,就算你不願意聽,我還是要問,如果白羽真的治不好離開了,你會怎麽樣?”

白亞的臉色本來就不好,聽到這個問題臉色更加白,但是她沒有變得很激動,只是有氣無力地說:“如果小羽走了,那我也不活了,我跟着他一起走,這樣我們兩個都不會覺得孤單了。”

“可是小羽希望你好好活着。”果然是這樣,這個女人一直都是抱着這樣的心思吧,看來白羽還真的不能死,死了的話,他就失去了一個好的血源。

“你們上次聊的就是這個吧。”

更新的老是顯示不出來,煩死了!

...

☆、交換的籌碼(十)

想起上次她出去拿熱水的時候,白羽和臨魔就在聊天,現在想來小羽應該是故意将她給支開,然後和臨魔說這些,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但對她來說,做起來都不容易,她連想都不敢想,更別說是真的生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白亞,小羽最擔心的就是自己離開之後你會撐不下去,他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臨魔現在就要看看白亞的态度。

“不要說了,我不想聽這個,我不想他死,他死了,我就沒有活下去的動力,我就不知道該怎麽生活下去了,你能想象那種有一天你的生活重心沒了,你會不知道該去做什麽,工作嗎?工作還有意義嗎?”白亞不願意談論這件事,真的不願意,就算白羽自己說的,她還是不願意談。

見白亞的态度如此堅決,臨魔可以想見當白羽去世的時候,白亞的狀态。

“如果我有辦法讓白羽活下去,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你會願意嗎?”臨魔覺得是時候該開口了,他确實是可以延續白羽的命,但這不是長久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将臨魔變成吸血鬼。

這樣白羽就可以得到永生。

聽到臨魔的話,白亞立即激動了,她抓住臨魔的手睜大眼睛,激動地問:“什麽辦法?你有什麽辦法?無論什麽代價我都願意付出,只要可以讓他活下去!”代價算什麽,她整個人都是在為他活下去這件事而活,只要她有的,她就願意拿出來。

“你先別激動,別影響到白羽休息。”臨魔正在想着自己該用什麽方法讓白亞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直接還是間接?

白亞馬上閉上嘴巴,她壓低聲音對臨魔說:“你快說什麽辦法?我怎麽能不激動。”聽到能救自己弟弟的方法,她怎麽可能冷靜。

臨魔反握住白亞的手,然後低聲問:“有沒有覺得我的手很涼?”

還是慢慢引導她自己猜出來吧,如果猜不出來他再說出來,到時候應該會有心理準備一些。

“什麽意思?你的手好像是挺涼的。”白亞皺眉,手涼和救白羽有什麽關系,她現在真的急死了,但是辦法在臨魔身上,她只能等臨魔說出來。

“你覺得這是正常人的體溫嗎?雖然現在天氣比較涼,但是我的手會不會太涼了一些?”臨魔看着白亞,注意着她臉上的表情變化,白亞的眉頭越皺越緊,看着他的眼神也在生着變化。

她不明白臨魔在說什麽,但是她好像有點明白了,臨魔說自己的溫度不正常,可是這和救白羽之間存在什麽樣的聯系?難道臨魔不是正常人?怎麽可能?

“你想說什麽你就直接說,我能受得住!”白亞不想猜,想着讓臨魔自己說出來,她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實在是不怕什麽,只要能救白羽,她就什麽都不怕。

臨魔擡手放在了白亞的脖頸處,冰涼的觸感令白亞瑟縮了一下,真的不是普通的冷,好像冰塊一樣。

...

☆、交換的籌碼(十一)

“我是吸血鬼,專門吸取人類鮮血的吸血鬼。”臨魔說得很慢,讓白亞聽清楚每個字,白亞猛的向後仰,她坐在凳子上,凳子沒有靠背,她向後仰的時候,整個人就朝着地面摔下去,但她沒有摔在地上,臨魔早有準備,知道她會有所反應,他一見她的動作就閃身過去。

他的度本來就很快,沖過去的時候剛好接住白亞。

白亞靠在他的臂彎裏仰視着他,他沒有立即将白亞扶起來,而是和白亞對視着,從白亞的眼睛裏看到了恐懼,正常人都會有的反應,當初的黎沐陽見到夜炎應該也是這樣的反應吧,人類是怕吸血鬼,怕自己的鮮血被吸血鬼奪去。

只見白亞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怕自己會大叫出聲,她的身邊居然有吸血鬼?怎麽可能?不可能的,臨魔怎麽會是吸血鬼呢,要是吸血鬼她怎麽還好端端地在這裏,她應該會被吸死才對。

“你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別,別開這種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白亞重新坐好,看向臨魔的眼神有些閃避。

“我不是在開玩笑,你看着我,你就能相信了。”臨魔讓白亞看着他,然後他露出了長而尖細的獠牙,白亞吓得倒吸一口冷氣,幸好還捂着自己的嘴巴,否則她一定已經叫出來了。

怎麽會?真的是吸血鬼?真的是!否則怎麽會有獠牙?

她拼命搖頭,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她的身邊怎麽可能會有吸血鬼呢?她自認為已經可以坦然面對很多事了,但是現在這一件,她真的無法坦然,她覺得好可怕,特別是當臨魔露出那長長的獠牙時,她覺得自己的脖子冷飕飕的,好像已經被他的獠牙刺破,然後正在吸她的血。

“我不叫莫林,我叫臨魔,居高臨下的臨,魔鬼的魔,明白了嗎?”臨魔看着白亞驚恐的表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雖然知道人類怕他們是正常的,但是他還是不希望白亞這樣的怕他,是因為怕她的血質會變還是因為別的其他什麽原因。

白亞沒有說話,只是睜大了眼睛看着臨魔,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心裏很亂,心跳很快,感覺心髒在撞擊她的胸/口,很疼。

“我有辦法延續你弟弟的命,但前提是,你需要給我供血,我不會一次就将你吸幹,我會分次,所以你不會死,你弟弟也不會死,我說完了,現在是你的考慮時間。”

臨魔沉默地看着白亞,等着白亞緩過來,這一次對她的沖擊應該挺大的吧,她的臉都已經吓得慘白了,和他的膚色一樣。

白亞在心裏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是就是冷靜不下來,腦海中閃過很多片段,都是她和臨魔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他很好,這樣好的人怎麽會是吸血鬼呢?這麽說來,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是在騙他?什麽錢包被偷了,什麽沒錢回家,都只是因為要賴在她的家裏接近她嗎?這是為什麽?

...

☆、交換的籌碼(十二)

不是都說吸血鬼殘忍無情嗎?一遇到人就會咬破他們的脖子然後将血洗幹淨,為什麽他沒有在一開始就吸她的血?而是現在才說?

此時的白亞有一肚子的問題,但是她都問不出來,只覺得喉嚨幹澀得難受,好像一口氣頂在了喉嚨口。

臨魔見白亞一直沒有說話,他走到桌子旁給白亞倒了一杯水,“先喝點水吧,我知道你一下子很難接受這件事,但是我是吸血鬼,這件事是改變不了,你不是問我剛才去幹嘛了嗎?我去血庫偷血了。”

不知道為什麽想要解釋一下,本來想着不再開口,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既想讓她害怕,又不想她害怕。

白亞一開始沒有将水接過去,但是臨魔固執地舉着,她才去接,在手接觸到杯子的時候,她才覺自己的手抖得厲害,幾乎都要拿不住水杯,還是臨魔将水杯塞進她的掌心,然後讓她的兩只手一起握住。

她将水喝下去才覺得好一點,她擡頭看着臨魔,他面容沉靜,只是嘴唇顯得紅,是剛才吸血了吧,他居然去偷醫院的血?

“你不直接吸人血嗎?”她終于開口,直接吸人血不是更新鮮嗎?為什麽要在醫院偷?

“直接吸人血容易出事,而且我們現在不太直接吸人血,除非是有特殊需要的時候,你怕我是應該的,其實在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已經取了你五次血,只是你不知道。”

白亞震驚地瞪大眼睛,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吸了五次血,那為什麽她還活着?

“你說你已經從我身上去了五次血?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取我的血嗎?”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這樣的,但是白亞還是想要問一問。

臨魔點頭,“你會突然昏倒,是我把你弄暈,然後帶你回到我住處,取了一次你的血,然後将你放回路邊,接下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現在沒有必要繼續隐瞞下去。

“那麽另外四次取血都是在我睡着的時候是不是?”可是為什麽她沒有任何不适的感覺,除了第一次,後面她就覺得自己很有精神。

“是。事後我會給你喝補血的藥,所以你不會有不适的感覺,就算有不适的感覺,你也會覺得是自己累的,不會想別的。”

白亞垂下頭去,她總算是明白了,這世上哪有人會對別人平白無故的好,都是帶着目的的,都是因為有利用的價值,她以為臨魔是真的對她好,兩個人也算是同患難,但是現在揭開事情的真相才現是那麽的殘忍,她居然還對他心動了,她居然對一個吸血鬼心動了,真的是不要命了嗎?

“我提出來的要求,對你弟弟,對我都有好處,你考慮一下吧,三天之後我再出現,到時候你再給我答案。”說完這番話,臨魔便消失了,白亞并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出去的,她始終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件事,實在是太荒缪了。

...

☆、交換的籌碼(十三)

然而,過了一會,白亞擡頭茫然地看着病房的門口,覺得心裏空空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只是覺得空空的,好像是相處了很久的一個人,突然不見了,然後她找不到,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想着還會不會回來。

但是她很快又想起臨魔的話,三天,三天之後他就會回來問她的答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并沒有哪裏痛,原來不知不覺間,她的脖子被咬破了五次,而她的血則是流入了他的口中,他沒有将她一次性吸幹是有原因的吧,她突然很想笑,也不知道要笑什麽,是笑自己的無知嗎?前一刻那個人還抱着她安慰她,但下一刻卻告訴她,他是吸血鬼,接近她只是為了她的血,她覺得好冷,不自覺抱緊自己的雙臂,想要讓自己溫暖一點。

臨魔離開之後并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自己的族人,将帶出來的血分給他們,見到久違的血,他們異常興奮,真的已經太久沒有喝到真正的血,看着他們對血的渴望,臨魔勾起一抹苦笑,他們是吸血鬼,改變不了對血的渴望,這是他們的天性,所以人類才會認為他們是魔鬼。

不過有時候他也覺得迷惑,他們吸食人類的血被認為是魔鬼,那麽人類獵殺動物,吃它們的肉,吃它們的血,這又該怎麽說呢?在動物的眼中,人類也是魔鬼吧,只是人類不願意承認罷了,但是身為吸血鬼,臨魔承認自己是魔鬼,承認自己對人類的無情,因為在他的眼中,人類有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渺小,一點打擊便會一蹶不振,而且互相猜忌,迫害,比吸血鬼還要可怕。

他回到閣樓,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出現的都是白亞那驚恐的表情,還有那被欺騙的受傷之情,他覺得很可笑,但笑的不是白亞,而是他自己,他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想到她,她和他之間只有被利用和利用的關系,沒有其他,愛上人類的吸血鬼就注定了死亡,不是吸血鬼死,就是人類死。

夜炎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這麽多年來,也就出過這樣一個例子,很多吸血鬼都會以夜炎父母為警戒,絕對不會和人類産生別的感情。

他之所以會留給白亞三天時間,是想讓白亞好好緩一緩,不僅是他的這件事,還有白羽的事情,自從白羽出事之後,她就處于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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