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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15)

潰邊緣,他的事情無疑是給她重重一擊,他都怕白亞會撐不下去,但他也清楚,白亞為了白羽肯定會撐下去,而且她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因為她要白羽活着。

白羽就是她的全部,為了白羽,她會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的血,而且如果他沒有猜測的話,白亞對他已經産生了好感。

三天之後,白亞就相當于是成為了他的血奴,他們兩個之間和夜炎跟黎沐陽之間的情況差不多,不過應該是夜炎和黎沐陽初期的情況,而不是現在,現在的他們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兩個人。

...

☆、未知的危險(一)

正窩在沙上看電視的黎沐陽見手機響了一下,便拿過手機看到有條短信,而短信居然是容宸過來的,自從上次見過之後,她就沒有再和容宸聯系,容宸也沒有再聯系她,今天怎麽會突然給她短信,她打開短信,當看到短信內容的時候,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她扶着沙咳嗽,然後拍自己的胸口。

這家夥沒事這麽一條短信過來幹什麽,她真心覺得要瘋了,短信的內容居然是:你和夜炎上/床了沒?

她和夜炎有沒有上/床和他有什麽關系?他這條短信的意義在哪裏?她本來不想回,但是想到上次容宸幫了那麽多,而且她确實有點郁悶,這家夥平白無故這麽一條短信,真的讓她很不爽。

黎沐陽回複:你腦子抽了?錯短信了吧。

容宸回複:沒有,你還沒有和夜炎上/床是不是,你記住,絕對不能和他生關系!

什麽亂七八糟的?黎沐陽覺得很郁悶,容宸這家夥是不是吃飽了撐着,她和夜炎有沒有生關系都應該和他沒有關系吧,而且不用他提醒,她也不會和夜炎生關系,因為夜炎在控制,看得出來夜炎也是沒有要和她生關系。

夜炎的想法她還可以理解,容宸的想法她就真的不太理解了。

黎沐陽回複:容宸親,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所以阻止我和夜炎生關系?

她只是想開個玩笑,想讓容宸說出個理由來,但是容宸沒有給她理由,只是警告她不要和夜炎生關系,如果生關系會出大事!

在黎沐陽的想法裏,容宸是不知道夜炎的身份,所以她很想不通容宸為什麽這麽說。

沐陽: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需要知道理由。

容宸:理由就是,你難道要和一只吸血鬼生關系?

看到容宸的回複,黎沐陽差點連手機都拿不穩,容宸怎麽會知道夜炎是吸血鬼?她是不是漏掉了什麽事情?腦海中出現了那天在醫院裏的情形,在醫院裏,容宸的表現很奇怪,有着和夜炎差不多的度,而且身上還會出紅光,難道容宸也是吸血鬼?不會吧,容宸沒有吸過她的血啊,不可能是吸血鬼。

她受不了這樣短信了,直接打電話過去,容宸并沒有馬上接起來,而是響了好一會才接起來。

“喂,容宸,你你怎麽知道他,他是吸血鬼?”最後三個字,她說得有點輕。

“我會知道不奇怪,你記住我的話,不能和他生關系明白嗎?否則吃苦的是你自己!”容宸的語氣很嚴肅,完全沒有平時那不正經的樣子,讓黎沐陽的一顆心提了起來。

“你,你是不是也是,也是吸血鬼?”否則他怎麽會知道夜炎是吸血鬼呢?而且還能如此冷靜,實在是太反常了。

“如果我是吸血鬼,我怎麽會不吸你的血,黎沐陽,守住你自己的心,別愛上夜炎,否則你會很痛苦!”容宸說完這些話就挂了電話,沒有再讓黎沐陽問下去,怕會說出不該說的事情。

...

☆、未知的危險(二)

容宸挂了電話之後,就将手機丢在一邊,擡手揉着自己的眉心,其實黎沐陽有沒有和夜炎在一起,他很清楚,但是他怕黎沐陽會越來越守不住自己的心,一旦心淪陷了,那麽身體也就快了,他不得不出言警告,希望她可以記住他的話,不要和夜炎生關系,若是他們之間有孩子,那孩子的命運絕對會很坎坷。

他覺得很累,很想什麽都不管,但是他身為容氏家族唯一的血獵,絕對不能放棄,若是他放棄了,那吸血鬼就會越來越猖獗,到時候人類就會有為難,如今吸血鬼的數量不多,他們還不敢亂來,一旦吸血鬼的數量增加,人類的數量減少,那便會大亂。

如今,他正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力量,要和時間賽跑,必須要比空淵和夜炎還要強大的力量,才能将他們盡數消滅,否則只要他們存在第一天,人類就會得不到安寧。

所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留下一個吸血鬼就會衍生出兩個,三個,然後越來越多,到最後根本無法控制。

黎沐陽拿着手機覺得奇怪,容宸的話真的讓她覺得很莫名其妙,他是怎麽知道夜炎的身份?而他的身份是什麽?

“在想什麽?我們回房。”夜炎洗好澡下樓看到黎沐陽拿着手機呆,明天他們就需要去英國,而今晚他需要取血,想到明天黎沐陽會很虛弱,他有些不忍,但今晚必須得取血了,去了英國還不知道會生什麽事情。

“夜炎,我問你,容宸是什麽身份?”靠她自己肯定是想不出來了,還不如問夜炎,夜炎應該會知道。

“你剛才呆是在想他?”語氣裏有些不悅。

他的重點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以至于直接忽視了黎沐陽的問題。

“啊?不是不是,其實也是,我是在想他,但不是那種想,我是在想他是什麽身份,這個想和那個想是不一樣的。”黎沐陽很着急地想要解釋清楚,但是現解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像越描越黑的感覺。

看着黎沐陽着急的樣子,夜炎卻是笑了起來,他捏了一下黎沐陽的鼻子,然後打趣道:“我知道兩個想不一樣,我不笨。”

“你知道你還這麽問我?你變壞了!”這家夥真的是越來越壞了,開始會作弄她了嗎?

夜炎搖搖頭,不贊同黎沐陽的話,“不是我變壞了,是你笨,而且越來越笨。”

他牽起黎沐陽的手走上樓,黎沐陽不爽地扁嘴,她很笨嗎?好吧,是有點笨,但偶爾還是有點聰明的好不好?“你還沒回答我容宸是什麽身份呢。”

“他是血獵,吸血鬼獵人。”夜炎回答,聲音裏沒有一點畏懼,顯得很無所謂。

但是黎沐陽聽到直接整個人僵掉了,她握住夜炎的手明顯用力了很多,“什麽?吸血鬼獵人?就是專門獵殺你們這些吸血鬼的嗎?”

“嗯。”只是容宸的力量還不到家,否則他們的處境會很危險。

...

☆、未知的危險(三)

黎沐陽感覺自己被一塊大石頭集中一樣,她很不想相信容宸是吸血鬼獵人,可是夜炎說出來的肯定是實話,這麽說來的話,容宸是會殺夜炎的嗎?

“他怎麽會是血獵呢?怎麽一點都看不出來?”容宸和正常人一樣,就像普通的富二代,怎麽會和血獵扯上關系?

“我不告訴你,我是吸血鬼,你也看不出來啊,血獵本來就是正常人,只是他們的先祖獲得了可以擊殺吸血鬼的力量,他們除了一樣東西和別人不一樣,其他都是一樣的。”

夜炎很有耐心的給黎沐陽解釋,黎沐陽的一顆心七上八下,想到容宸會殺夜炎,她就覺得心很慌很亂。

“什麽?”

“血,他們的血和普通人不同,他們的血可以殺吸血鬼。”

“那他會不會來殺你?”黎沐陽緊張地看着夜炎,她不想他死,一想到他會死,她就沒辦法冷靜下來,覺得很不安。

見黎沐陽這麽緊張自己,夜炎很開心,他情不自禁抱住黎沐陽,将她圈在自己的懷抱裏,聲音變得軟綿,“不會的,以他現在的力量殺不了我。”

一開始和黎沐陽解釋的時候,他的聲音和語氣都沒什麽變化,就如最初的平腔平調,但是剛才的聲音和語氣明顯變得很柔軟,很溫和。

他能感覺到她的擔心和着急還有深深的不安。

感受到這些讓他覺得很愉悅,心中有說不出的愉悅感,就好像有花在心中開放一樣。

“那等他的力量變強了,是不是就可以殺你了?”黎沐陽想到之前容宸有和夜炎接觸過,如今的她覺得很後怕,現在容宸力量不夠殺不了夜炎,那等力量夠了呢?到時候會怎麽樣?

這些吸血鬼都會被容宸殺了嗎?

嚣張的夜心,可愛的費爾,魅惑的魅姬,穩重的古銀,都會消失嗎?

“他的力量要是變強我也沒有辦法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不要擔心。”夜炎帶着黎沐陽回到房間。

黎沐陽回到房間就急切地将自己的領口拉下來,“你吸血吧,多吸點,這樣你的力量就會變強,一定不能比容宸弱,我不要你死!”

說這話的時候,黎沐陽的聲音裏帶了哭腔,今天才知道她是多麽的在乎他,想到他會死,她整個人都亂了,感覺比自己死還要混亂,還要不安。

“我不能告訴你我一直不會死,但我會努力在你活着的時候還活着,我說過要保護你,要陪着你,我不會食言。”他對她說的話都做到了,他沒有對她撒謊過,也沒有對她食言過,所以這一次,他也會做到。

“真的?”黎沐陽的眼眶濕濕的,她仰着頭,雙手緊緊環住夜炎的腰。

夜炎點頭,“真的。”

“好,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從來不會騙我。”黎沐陽淚中帶笑,那樣子看起來頗為惹人心疼。

他低下頭在黎沐陽的脖子上輕吻,細碎的吻令黎沐陽覺得很癢,她催促道:“你快吸我的血,多吸一點,反正我虛弱一點沒關系。”

...

☆、未知的危險(四)

反正明天夜炎都會陪着她,她只管睡覺就好了,自己的虛弱可以換來夜炎的力量,她覺得很劃算。

夜炎咬破她的脖子,鮮血猶如有牽引一般慢慢進入到夜炎的口中,他覺得黎沐陽的血味道越來越好了,比第一次服用的時候更好。

黎沐陽歪在夜炎的身上,不過還是保持着清醒沒有讓自己昏倒,她現現在自己越來越不容易昏倒了,第一次的時候才開始吸沒多久她就昏過去了,但是最近,她覺得在被夜炎取血之後還可以保持清醒,不是靠着意志力,而是并沒有那麽嚴重的無力感。

她見夜炎已經停下來沒有繼續吸血,她想開口說話,但是現不出聲音,只能用手輕輕碰着夜炎的後腰,讓他再吸一點,夜炎讀懂了她的意思,可是并不想繼續。

“我夠了,你睡吧。”看着黎沐陽蒼白的嘴唇,他再次産生了要不要去吸食別人的血,不想看到夜炎如此無力蒼白的樣子。

然而黎沐陽睜着眼睛,固執的不願意閉上眼睛,她的眼神告訴夜炎,讓繼續,再取一點,她受得住!

夜炎不想取血,但看着黎沐陽一副,你不去取血我就不睡覺的架勢,讓他無可奈何,他只能妥協,“那我再取一點,然後你就要睡覺好不好?”

他真的變了很多,以前的他哪裏會用這樣商量的語氣,只有兩個選擇,可以,或者是不可以。

黎沐陽眨眨眼睛,算是同意了夜炎的話,但是她沒想到的時候,夜炎說的一點果然就是一點,差不多只吸了一口血,她也沒有力氣說他,只能閉上眼睛睡覺。

整個晚上夜炎都抱着黎沐陽,讓她可以睡得舒服一些,在黎沐陽還沒有醒過來的之前,他就給她弄好了補血的藥,準備讓她醒過來之後就喝掉,一會就會舒服很多,否則這麽虛弱坐飛機會不舒服。

“老婆,醒醒,先把這個喝了再繼續睡。”夜炎輕輕拍着黎沐陽的臉,現在距離飛機起飛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要先給黎沐陽把藥喂了,然後再帶黎沐陽去機場。

黎沐陽睜開沉重的眼皮,她覺得好累,還很想睡覺,但她想起今天需要飛去英國,她只能堅持着睜開眼睛喝光了夜炎為她準備的藥。

“我們走吧,我好多了。”這個藥的藥效她很清楚,現在的她已經有力氣了。

“沒事,你睡,我會帶你去。”他希望到了英國之後,她可以生龍活虎有精神,而不是這麽萎靡的樣子,所以想讓她在到達之後可以多多休息。

“那你不是要一直抱着我了?”

“你不重。”再重他抱着也不會太大的感覺,而且他喜歡抱着她的感覺,很軟很舒服很溫暖。

黎沐陽失笑,她沒有再堅持,選擇睡覺,夜炎抱着黎沐陽下樓,然後讓司機将他們送到了機場,所有的過程都是夜炎抱着她,引得機場的人頻頻側目,以為黎沐陽是怎麽回事,工作人員詢問了之後才知道黎沐陽是睡覺,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沐陽就要快要吃掉夜夜了哦

...

☆、未知的危險(五)

而睡覺的黎沐陽并不知道這些事,她睡得很安心,只要在夜炎的身邊就會睡得很安心,盡管他身上涼,還是一個勁地往他身上靠,要不是因為飛機的位置是分開的,黎沐陽估計能整個趴在夜炎身上,現在只能抱着夜炎的胳膊睡覺,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麽能睡,感覺怎麽睡都睡不醒。

夜炎沒有吵她,她願意睡就睡,反正醒着也沒什麽事情。

在他們兩個離開前的一晚蔓亦就回到了城堡裏待着,不過這次他沒有化作藤蔓的樣子,而是直接以人形住在城堡裏。

“蔓亦公子,這是少爺離開前吩咐要交給你的東西。”管家正端着一個托盤,而托盤上放着一個大碗,還蓋着蓋子。

“夜夜走了還這麽關心我啊,讓我看看是什麽東西。”蔓亦很高興,以為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在他揭開碗蓋的時候直接僵住了,都想直接将手中的蓋子給扔掉了。

他恨恨地看着那一大碗中的白豆腐,氣得想直接追去找夜炎,然後把他臭罵一頓,人都走了居然還不忘記整他,靠,太過分了,白豆腐,又是白豆腐!

“把東西放下,你下去吧。”蔓亦忍住滿腔的怒氣,他真的想打人。

“蔓亦公子,少爺吩咐,讓我看着你吃完才能離開。”管家盡忠地說。

此時的蔓亦真想掀桌走人,他後悔了,不該變成人形,他應該恢複真身才對,“管家,你就當沒看到我行嗎?我現在是一根藤蔓,不能吃東西,就這樣啊,你就當沒看見。”

他跟管家商量,可是顯然沒找對人,管家只對夜炎一個人忠心,那個人就是夜炎,蔓亦說這話根本就是找死!

“不可以,蔓亦公子請吃豆腐。”管家依舊端着托盤,一副蔓亦不吃完,他絕對不走的态度,讓蔓亦十分抓狂,他氣得猛踢夜炎的床,踢了半天還不解氣,該死的夜夜,就知道整他,此仇不報非君子,你等着,有種你別回來,回來我就整你!

“他不是說暫停了嗎?為什麽還讓我吃!”不吃,堅決不吃,真的不想吃啊,哭有沒有用?有用的話馬上哭!

管家面無表情地看着蔓亦那猶如便秘的表情平靜地解釋,“少爺說暫停的時間已經到了。”

“行,我吃,我吃還不行嗎?壞人,一個個都是壞人!不就是看我善良好欺負嘛!嗚嗚,壞人!”蔓亦一邊吃一邊罵夜炎,那模樣別提有多委屈了。

不過還好停了幾天,他現在吃白豆腐沒有那麽反胃,但是想到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他都得吃,就覺得非常的惡心,胃裏一陣翻湧,真心想吐了。

吃了半個多小時,蔓亦吃吃停停,終于将一大碗的白豆腐給吃完了,管家這才走出去,蔓亦瞪着管家的背影,真想沖上去踹一腳,要不要這麽忠心?要不要這麽助纣為虐?要不要這麽欺負善良的人?

他趴在窗口,很想吐出來,但是想到要是吐出來被現說不定會被要求吃下去,那還是算了。

...

☆、未知的危險(六)

蔓亦待在城堡裏無聊得要死,不過如果和吃白豆腐比起來,他寧願無聊死,每天管家都會很盡責地端着一碗白豆腐上來逼着他吃下去,直到吃得一點都不剩,管家才會走,他覺得這日子實在是暗無天日,只盼着黎沐陽和夜炎快點回來,只要黎沐陽回來了,他就可以不用吃了。

最心軟的就是黎沐陽那女人了,而且還很好玩,習慣了和黎沐陽玩的蔓亦,恢複到這樣無趣的日子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正下飛機的黎沐陽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阿嚏”她擦了擦鼻子,怎麽會無緣無故打噴嚏呢。

夜炎握起黎沐陽的手,覺得并不冷,怎麽會打噴嚏?

“一定是有人在罵我,要不然不會只打一個噴嚏的,肯定是蔓亦那家夥在罵我。”這是黎沐陽唯一能想到的人了。

“嗯,估計是他,他現在可能正在吃白豆腐。”夜炎估計着時間,不過他倒是估計錯了,這個時候,蔓亦已經吃完了,正在罵着她們兩個。

英國的天氣有些冷,不過她穿得多,覺得還好,而且她現在也恢複了精神,并沒有那麽怕冷。

“納世伯爵,歡迎您回來(都用中文代替英文,英文不好請見諒)。”他們下了飛機之後就現有專門的人來接他們,穿着得體,舉止紳士,一言一行都是經過了嚴格的教導和無數次的練習,才能做到如此如此自然,看着十分的優雅。

看着這些人,黎沐陽就想到了城堡裏的管家,好像也是這個派頭。

她和夜炎坐在車子的後座,有些拘謹,她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心中感慨,長這麽大第一次出國,而且是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出來,這感覺很不錯。

夜炎臉色沉靜,只有在被問到問題的時候才會說話,畢竟身份擺在那裏,多麽崇高的身份,而之前那個來接他們的人稱呼她為伯爵夫人,當時她真的覺得自己身上都光了,有種金燦燦的感覺。

“伯爵大人,這是女王陛下為您和您的夫人安排的休息的地方,大人有什麽不滿盡管提出來,我們一定馬上改進。”

黎沐陽看着說話的人,沒有從他臉上看到一絲恭維的笑容,而是覺得很尊敬,很從容,她看着他們暫時的住處,想不到會這麽的富麗堂皇,很像一個宮殿,要不要這麽奢華?不就是随便住幾天嗎?簡單安排一個住的地方不就行了嗎?不愧是皇室的人,真的是很闊氣。

“嗯,你們去忙吧,有事我會知會你們。”夜炎淡淡地吩咐,完全是伯爵的威儀。

“是,伯爵大人和伯爵夫人好好休息,女王陛下很快就會召見你們。”

夜炎和黎沐陽走進住的地方,前庭後院,該有的全都有,而且每一樣的擺設都顯得很華貴,盡顯主人的身份尊貴。

“伯爵大人,要不要奴婢伺候您休息?”黎沐陽沖夜炎說,一臉的嬌俏。

“好啊。”夜炎沖黎沐陽展顏一笑,十分配合她的玩笑。

“你還真的說好啊,欠扁!”

...

☆、未知的危險(七)

黎沐陽皺了皺鼻子,才進去就看到很多女仆6續走出來,就這麽看過去,黎沐陽覺得不下十個,這是要幹什麽?他們兩個字住,為毛有這麽多伺候的女仆?

“恭迎伯爵大人,伯爵夫人。”他們全部給夜炎和黎沐陽行禮,吓了黎沐陽一跳。

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麽行禮過,她心裏慎得慌,只能緊挨着夜炎站,夜炎擡了擡手,那些女仆就站起來,她們低垂着頭,沒有看夜炎和黎沐陽。

“你們先出去,有事再吩咐你們。”對于夜炎自己來說,這麽多人伺候并沒什麽,他本就不會在意別人,人多和人少對他來說沒什麽差別,不過他知道黎沐陽不喜歡這麽多人伺候着,會讓她不舒服,他就先讓他們下去了。

“是。”女仆們有序地退出去。

黎沐陽總是有一種自己穿越了的感覺,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朝代,但是顯然又不太一樣,整個人感覺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應該沒有人了吧,一會不會又跑出來十來個人,這屋子裏到底要塞下多少人?”黎沐陽朝裏面張望,想看看還有沒有人藏着沒出來,剛才那陣仗真的是吓到了,她承認自己是土鼈,是土包子,所以被吓到是正常的。

夜炎搖搖頭,“沒有人了,放心吧,他們都只會在外面後着,沒有吩咐不會進來,你可以放心了。”

聽到夜炎的話,黎沐陽松了一口氣,她在椅子上坐下,擡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現額頭上早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果然不是誰都可以成為身份尊貴的人,她覺得還是小老百姓比較開心,沒那麽多的規矩。

“不習慣我們就早就回去。”夜炎見黎沐陽的樣子就知道她不習慣了,她那麽拘謹,讓他也覺得這些規矩和流程麻煩的很。

“我們都來了,得看女王的安排了吧,你的身份這麽尊貴,也許她會留你住幾天。”她也就一開始不習慣,可能待着待着就習慣了,她不能這麽自私,再怎麽樣也是伯爵夫人是不是,該有的氣度還是必須得撐起來的,撐不起來就硬撐!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之後就有人給他們準備了晚飯,看着一桌子的菜,黎沐陽只想說兩個字:浪費。

但也知道肯定是需要布置這麽多菜的,畢竟身份尊貴不僅要靠自身的修養撐着,還得靠物質上的東西撐着,當兩者都具備的時候,才是真正的身份尊貴。

所以如果一個貴族失去了物質的支撐活得可能還沒有老百姓好,就像落毛的鳳凰還不如草雞來得有價值。

看着這滿桌子的菜,黎沐陽已經很努力地吃了,但還是只吃掉了冰山一角,還剩下很多很多,她知道這些菜要是被扯下去肯定是倒了的,這麽多精致的菜,倒了該多可惜。

“要是孤兒院的孩子們也能吃到這些就好了。”他們一定會很開心,一定會一點都不剩的全部吃精光,只有經歷過饑餓的人才能明白糧食的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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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知的危險(八)

“等我們回去,我請他們吃一頓大餐,想吃多少吃多少。”夜炎知道黎沐陽很在意孤兒院,知道裏面的每一個人都對她很重要,所以他總是會送一些物資和錢財過去,讓孤兒院了的孩子可以吃得好一點,穿得暖一點。

以前的他不會考慮這些事,和黎沐陽相處下來,他會為她去考慮,為她考慮的時候自然就想到了別的人。

“夜炎,你真好,謝謝你。”黎沐陽開心地抱住夜炎,當初她還很氣憤夜炎用孤兒院來威脅她,現在覺得就是因為他,孤兒院才能繼續存在着。

“我帶你到處逛逛。”就當時來英國旅游吧,她肯定沒有這麽好好玩過,以前都是那麽辛苦的養活自己養活孤兒院。

夜炎對這裏并不熟悉,就讓這裏的女仆帶着他們四處走走,省得走到了不該走的地方招惹麻煩。

一路上黎沐陽沒怎麽說話,但是那興奮高興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很高興,很激動,只是礙于有女仆跟着所以不太方便說話,但她會拉着夜炎指着喜歡的景物讓他看。

“累了沒?”不知不覺已經走了不少的路。

“有點,要不先回去,下次有機會再逛。”黎沐陽本來不覺得累,但是在夜炎說了之後就覺得腿很酸。

這幾天她雖然睡了很久,但是還是覺得疲憊,加上之前去古鎮旅游累到了,是該好好休息。

他們到了之後的第二天女王陛下就召他們前去拜見,一路上黎沐陽都是戰戰兢兢,十分的緊張,手心都是汗,要見女王了,這輩子連自己國家的領導人都沒見過,現在要去見別國的領導人,怎麽都無法做到心平氣和。

不知道女王兇不兇,嚴不嚴格,會不會她行禮行得不标準就直接讓人把她拉下去砍了,那樣的話,還不如不見呢,太危險了。

在黎沐陽憂心忡忡的心情下,他們終于到了女王會客的專用廳,黎沐陽雖然雙腿軟,但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一位衣着華貴的女人坐在那裏,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顯得十分有精神,十分的雍容。

“女王陛下。”夜炎走進去之後只是簡單的低了低頭,完全沒有行禮,而黎沐陽也只能這麽傻愣愣地站着,低垂着頭,她不知道該怎麽行禮,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吧。

而且他們說英語她也聽不懂,更加不會說,就直接當個啞巴算了。

“納世家族的繼承人終于是見到了,是否不召見就不回來了?”女王站起身看着夜炎,笑容端莊大方,她的目光在夜炎身上停留了一會之後便轉向黎沐陽。

黎沐陽心中一緊,擡起頭來看向女王,本來也想說女王陛下,但是她不會,就算之前臨時抱佛腳,現在緊張起來也什麽都忘記了。

她只能幹幹地對女王笑了笑,會不會是史上最蹩腳的見面?有一種她比女王還大的錯覺。

本來她是想要惡補一下英語,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覺得實在是太難了,學了之後馬上就忘記了。

...

☆、未知的危險(九)

“女王陛下,這是我的夫人,姓黎。”夜炎并不想回答女王的問題,而是介紹起了黎沐陽。

對于貴族和女王之間的關系,有時候并不是女王就一定是最大,女王的大多數權利都是被分派下去,可以說沒什麽實際的權利,而一般貴族都是很古老的家族傳承下來,女王都需要禮讓三分。

不過一般沒有太大的利益沖突,女王和貴族之間都是保持着和平的關系。

“既是進了納世家族,就該姓納世了,是個漂亮的東方女孩。”女王的笑容顯得很平和,黎沐陽和她對視的時候并沒有從中看到任何的不悅。

當然黎沐陽不覺得自己是會察言觀色,像皇室中的人自然不喜歡平民的加入,而且還是別國的平民。

“你回來有沒有見過納世的旁支?”女王見黎沐陽不說話應當是不懂得英文,便讓人給黎沐陽送來了點心和茶水,讓黎沐陽不至于無聊,可以吃東西打時間。

黎沐陽看着精致的點心小心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後看了夜炎一眼,夜炎沖她點點頭,她這才開始吃起來,女王将他們之間的小舉動收入眼中,臉上依舊沒有表現出不悅的神情。

“沒有見過,女王覺得有必要見一見?”夜炎和女王坐下來面對面聊天,對于納世的旁支,夜炎早就不關心了,他現在都不待在這邊,不需要和旁支接觸。

“你身為納世繼承人,卻沒有履行好家族使命,而旁支中卻有人做到了,你覺得有沒有必要呢?”女王端起一杯茶慢慢抿了一口,看向夜炎的目光變得銳利。

聽到女王的話,夜炎明白了這次将他召回的原因。

“陛下想說什麽就說吧。”是想要他交出繼承人的地位嗎?

“我一直都喜歡直系繼承,旁系的身份不夠格,但納世旁支做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大家都覺得理應讓納世·巡來繼承納世家族伯爵的地位,而你,什麽都沒做過,到目前為止才現身,不能服衆。”

伯爵雖是世襲,但是旁支還是有取代直系的可能,這就要看直系的繼承人是不是不能夠服衆,像夜炎,什麽都沒有做,卻享受這個爵位,自然會引起很多人不滿。

“那我交出爵位便可。”夜炎淡淡地說,語氣中盡是不在意,對于這個爵位,他确實是不在意,沒了爵位就不需要來出席這樣的場合,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女王怔住,想不到夜炎會如此直接,一旦交出爵位就很難再拿回來,相當于以後夜炎的孩子會成為旁支,地位大不如前。

“納世·炎,請注意你的态度,怎麽可以如此輕易交出爵位!”女王對夜炎的反應十分不滿,她召他回來可不是簡單的要拿回爵位。

“不知陛下想如何?”夜炎面對別人就完全沒有面對黎沐陽時的呆萌,他的随意,淡然,霸道都表現得很自然,好像本身就是如此,讓人根本無法将他和吸血鬼聯系在一起。

...

☆、未知的危險(十)

女王瞥了一眼正在吃東西的黎沐陽,将目光重新落在夜炎的身上,“想要守住爵位并不難,只要取一位能夠鞏固地位的女人,就是對家族最好的貢獻。”

夜炎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白皙的手指映着白瓷,都透着精致。

“已經有了,不需要。”靠娶一個女人來鞏固地位嗎?對這個地位本來就不稀罕。

女王的目光變得冷厲,她看着夜炎,臉色很不好看,笑容再也挂不住,連正在吃東西的黎沐陽都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她悄悄地擡頭看着女王和夜炎,夜炎的臉上面無表情,而女王則是拉着臉,顯然是很不高興。

這是怎麽了?剛才還不是聊得好好的嗎?一會等離開了再問問夜炎吧,不過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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