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16)

要什麽時候才會聊完,她已經吃了不少了,再這麽吃下去得撐到了。

“納世?炎,請你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爵位一旦不要,想要再讨回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嗯,爵位适合對家族有貢獻的人。”夜炎雖然不太關注這邊的事情,但是他也清楚這些不成文的規定,對于這個爵位,他沒什麽留戀,說起來還真的希望讓出去,沒這個爵位可以輕松很多,不需要受到女王的傳召。

如果可以,連納世這個姓都不需要,他姓夜,叫夜炎,和納世家族并沒有太大的聯系。

女王見夜炎還是這個态度,氣得想拍桌,但是她極力壓下這股怒氣,就目前而言,她不能和夜炎撕破臉皮,她是來拉攏夜炎。

“不需要這麽快就給出答案,你有時間考慮,等到宴會結束再給答案,這些天,你們可以先好好玩玩,順便也見見一些故人。”女王臉上重新堆起笑容,好似剛才怒的人并不是她。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結束,夜炎站起來沖女王微微躬身然後就走到黎沐陽的身邊,“老婆,走了。”

突然聽到中文,黎沐陽還怔了一下,一下子還反應不過來,來到英國之後,聽到大多數的話都是英語,選擇自動屏蔽,夜炎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牽起她的手離開會客廳。

等到真的離開之後,黎沐陽才敢開口問,“剛才女王是不是生氣了?你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她有點擔心夜炎這呆萌的性格會出事。

“她讓我娶別的女人。”夜炎雖然知道這件事會讓黎沐陽不開心,但還是如實說了。

聽到他的話,黎沐陽僵住了,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女王怎麽會讓夜炎娶別的女人。

“我說不需要,她就生氣了。”

這語氣讓他的話聽起來倒是顯得女王不懂事,動不動就生氣的樣子,讓黎沐陽哭笑不得,她算是明白剛才怎麽回事了?夜炎這家夥肯定是直接拒絕,然後惹怒了女王。

不過她忍不住勾起嘴角,但很快又沉下臉去,“你直接拒絕會不會有麻煩?女王會不會為難你?”黎沐陽有些擔心,怕夜炎會出事。

...

☆、喝醉了就亂來(一)

“沒事,我不怕,我不會娶別的女人,有你就夠了,你不可以逃走。”夜炎看着黎沐陽,一臉認真。

黎沐陽想着夜炎是吸血鬼,應該不會什麽暗殺或者其他武力的攻擊,但是會不會其他什麽麻煩?

“不會逃走的,我會陪在你身邊,不要擔心。”黎沐陽抱住夜炎,柔聲對他說,這家夥怎麽這麽沒安全感,經常怕她會逃走,是不是她逃得次數多了?

“那我也答應你,不會娶別的女人。”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天,沒有了皇室內莊嚴的氣氛束縛,覺得很輕松,不過黎沐陽心裏還是有點擔心,既然女王提了出來,那就不會輕易作罷,女王是覺得堂堂伯爵娶一個平民很不适合嗎?想要給夜炎選擇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嗎?

給女王慶生還有三天的時間,他們可以在這三天好好玩,然後等慶生會結束後就離開英國回去,在這裏人生地不熟,語言還不通,黎沐陽不習慣,她真心覺得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土窩,适合住得很習慣很舒服。

“伯爵大人,副爵大人前來拜訪。”有人過來通報。

“嗯,讓他進來。”夜炎淡淡的吩咐,對于旁支的人會來,夜炎并不意外,既然想要他這個爵位自然需要來見他。

沒一會就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典型的歐洲血統,深邃的眼神,高挺的鼻梁,鼻尖微勾,身上散出無法忽視的霸氣,他走進來沖夜炎行了大禮,夜炎随意揮了揮手就讓他無需多禮。

“大人,夫人,請原諒我現在才來拜訪!”

“無妨。”夜炎接下話,而黎沐陽依舊笑笑就低下頭去,她看了一眼夜炎,夜炎點點頭,然後她就起身離開,反正她也聽不懂沒有必要留在這裏,還不如自己随意逛逛。

這裏伺候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不會為難她,對她都是畢恭畢敬。

然而,她走了一段路之後,出現一個沒有見過的陌生人擋路,“參加伯爵夫人,突然冒犯,還請見諒,您可以稱呼我為佩吉。”

“啊,你會說中文?”黎沐陽驚喜地看着眼前的人,想不到對方居然會說中文,她注意到對方并不是亞洲人,五官很立體,是個典型的歐洲美女。

“嗯,夫人,我能不能和您聊聊?”這位美女的中文說得很溜,就好像是母語一般。

對于難得可以交流的人,黎沐陽自然是不會拒絕,而且對方好像就是專門為她而來,是想要和她聊什麽?

“不知道夫人知不知道納世伯爵的地位岌岌可危,很快就要被人搶走了。”佩吉的臉色有些嚴肅,令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凝重。

“什麽意思?”黎沐陽皺起眉頭,語氣有些急。

她有些聽不明白佩吉的話,什麽叫做夜炎的地位岌岌可危?伯爵的地位不是世襲的嗎?

“因為伯爵大人繼承着爵位,卻沒有為家族做出貢獻,但身為旁支的副爵大人,卻是為家族鞠躬盡瘁,所以大家認為副爵大人更應該繼承爵位。”

...

☆、喝醉了就亂來(二)

聽了佩吉的話,黎沐陽覺得事态有些嚴重,這些事情夜炎知不知道?他怎麽沒說呢?

“如果副爵繼承了爵位會如何?”黎沐陽想着夜炎對這個爵位到底是抱着什麽樣的态度?是不是無所謂的态度?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會太在意,如果這樣的話,将爵位讓出去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副爵一旦繼承了爵位,原來的爵位繼承人就必須受到懲罰,至于懲罰的內容需要有副爵來定,然後家族中人投票通過,因為爵位的繼承人是不能随意更換,一旦被更換,說明繼承人不夠格,必須受到相應的懲罰。”

佩吉的話令黎沐陽的心揪起來,如果只是讓出爵位,她相信夜炎不會覺得有什麽,至于懲罰,夜炎那家夥肯定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不會覺得沒事,她怎麽可以看着夜炎受懲罰呢。

“會有哪些懲罰?”應該先适當了解一下。

“這個就不清楚了,可能是鞭刑,也可能是火刑,要看新上任的伯爵大人想怎麽懲罰。”佩吉看着黎沐陽擔憂的神色,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黎沐陽低頭,眉頭皺得很緊,鞭刑?火刑?這叫懲罰嗎?這明明就是要人命,而且要是夜炎是吸血鬼的身份曝光,那一定會很麻煩。

“其實只要保住爵位就不會受到懲罰。”佩吉繼續說話,慢慢引導着黎沐陽。

“怎麽保住爵位?”此時黎沐陽還沒有往別處想,她想要從佩吉的口中得到答案。

佩吉松了一口氣,終于将問題引到這個上面了,“經過這些年的傳承,納世直系已經越來越不如納世旁系,如果直系的繼承人找到另一個大家族的女人結成夫妻,那麽對自己家族的壯大絕對是有好處的。”

黎沐陽的心一顫,終于明白了,原來說了那麽多為的就是這一句,那麽當初女王對夜炎說的要夜炎和她離婚另娶一個就是為了讓夜炎繼續繼承納世家族,但是夜炎拒絕了,這個白癡,怎麽只告訴了她一部分的事情,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才對,現在還要別人來告訴她,她的心裏是又氣又感動,夜炎那個人肯定是不會改變主意。

“伯爵夫人和伯爵的感情一定很好,那夫人願意看到伯爵大人受到懲罰嗎?也許會沒命。”佩吉繼續吓黎沐陽,黎沐陽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懂,她自然不會以為是對方在騙她。

她雙手垂在身側握緊成拳頭,當初她千方百計不想成為他的妻子,想要逃跑,如今有人告訴她,她終于可以不用成為他的妻子了,可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覺得很難過,很想要哭,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将自己當作是他的妻子了?

像他這樣的人,只要對方是他的妻子,他就會對那個人很好吧,也許比對她還要好,而她就沒有人會像夜炎一樣對她了,她不想離開夜炎,一點都不想,而且她也答應過夜炎不會再逃跑的。

大家要習慣書城的抽風哈。

...

☆、喝醉了就亂來(三)

“我當然是不希望他受到懲罰,多謝你來告訴我這些。”黎沐陽笑起來,笑得很誠懇,她是真的感謝對方來告訴她這些,否則她還不知道夜炎會遭受什麽呢,不過她同樣清楚佩吉來告訴她這些不安什麽好心,是想要逼得她自己退讓嗎?

黎沐陽在心中冷笑一聲,她才不會退讓,不會把夜炎讓給別人的。

“不客氣,夫人好好考慮吧,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往往走不長久,相信見的也不少了。”佩吉說完這些話便離開了,留下黎沐陽一個人站在原地仰頭望着天空。

門不當戶不對嗎?真是可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先設個前提?前提是需要是一個種族才會講究門當戶對好嗎?夜炎是一個吸血鬼怎麽門當戶對?

“奧”黎沐陽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額頭,“你幹嘛彈我?”

夜炎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黎沐在呆,她最近好像很喜歡呆,是在想什麽事情?他見她呆就會胡思亂想,怕黎沐陽是在考慮逃跑的事情。

“想彈。”多麽充分的理由,想彈所以就彈了。

黎沐陽扁扁嘴,突然想起剛才來拜訪夜炎的不就是副爵嗎?他們兩個這就談完了?“你和那個什麽副爵談完了?談的什麽?”

“談完了,他就和我說了一些很普通的話,問我怎麽不回來,然後就說他自己的事情,我基本上沒說話。”剛才夜炎和納世?巡基本上沒說到正經的事情。

兩個人算是第一次見面,但是聊起來就好像前幾天才見過一般,這僅限于副爵,夜炎全城說的話加起來不過三十個字,他只是聽着副爵說自己的生平,而夜炎就揮出自己強大的耐心,沒有一點不耐,但是到後來,他急着想要找黎沐陽就委婉的下了逐客令,想着和副爵說這麽半天的話,還不如和黎沐陽待在一起舒服,況且他怕自己不陪在她身邊,她會不知道該怎麽辦,又聽不懂英語。

“嗯,那現在由你陪我玩吧,她們陪着我,都不能聊天,怪沒勁的。”黎沐陽覺得暫時還是不要和夜炎說起佩吉找她談話的事情,她怕夜炎會亂來。

“知道你覺得沒勁,所以我把他趕走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夜炎臉上明顯帶着得意的笑容,好像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黎沐陽看着他的樣子明明很想笑,但是想到佩吉的話忍不住鼻子一酸,她什麽都不顧直接撲進夜炎的懷裏,将他緊緊抱住,“夜炎,你幹嘛對我這麽好,讓我都舍不得離開你!”

聲音裏已經帶了哽咽,他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呢?好到明明知道他是吸血鬼卻還是不想離開他的身邊,要是離開了他,她怕自己會找不到生活的重心。

“那就不要離開,也不準離開!”夜炎抱住黎沐陽上了一座假山,在上面坐下,讓黎沐陽坐在他的懷裏。

“如果我離開你,你會不會娶別的女人?”她仰頭看着夜炎,會不會呢?

...

☆、喝醉了就亂來(四)

如果是以前的夜炎,她覺得夜炎是會的。以前的他不會考慮那麽多,女王給他安排女人,他會接受,畢竟對他來說,這并沒有什麽。但是現在,她不太肯定,所以想要問他。

“不會。”夜炎沒有猶豫,“你離開的話,我會去找你,只要你不和容宸待在一起,我就能找到你。”

提到容宸,黎沐陽的心抖了一下,她感覺現在夜炎很危險,一邊是容宸要殺他,一邊是女王要威脅他,怎麽有一種四面楚歌的感覺。

“為什麽我和容宸在一起你就找不到?”黎沐陽很奇怪,她想起自己和容宸住在一起的時候,夜炎确實沒有找來,最後是她自己跑到了醫院才被夜炎撞見。

“他是吸血鬼獵人,他的血可以遮掩人類的氣息,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感覺不到你的氣息,所以找不到,上次他給你放在身上的東西就是他的血。”

想到黎沐陽和容宸待在一起好幾天他就渾身不舒服,想狠狠吻一下黎沐陽,算是懲罰她一下,讓她不能随便和別的人在一起!

“原來那東西裏面裝的是他的血,好吧,我沒有弄出來看過不知道,我之前還在奇怪你怎麽會找不到我,當初跑那麽遠你都找到了,那次居然沒有找到,還以為是容宸的手段多厲害呢。”原來靠的是他的血,想到自己将容宸的血帶在身邊好幾天,她覺得後頸涼,有種詭異的感覺。

“你以後不可以和他有接觸!”夜炎霸道地命令,他覺得容宸對黎沐陽有不一樣的感情,否則不會對黎沐陽那麽上心,為了保護黎沐陽選擇幫他對付空淵,按照血獵的行動方式來說。

當時那種情況,完全應該讓他和空淵進行死拼,最後他再出手将他們兩個一起剿殺,可是他沒有,他為了黎沐陽的安全選擇幫他,那麽從這裏就可以說明他将黎沐陽看得很重。

“我最近都沒有和他接觸啊,我怎麽覺得你希望我和所有人都停止接觸?”

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

“我是這麽希望的。”只是沒有辦法實現而已,他覺得黎沐陽接觸的人越多,心就越分散,他在她心裏就越來越不重要了。

“傻不傻,還說我呢,女王不是讓你娶別人嗎?”

提到這件事夜炎明顯不高興,他抿着唇好似賭氣一般哼出兩個字,“不娶。”

“那要是逼着你呢?”用各種各樣的方式逼迫他呢?

“我就把他們都吸幹。”好幼稚的回答,不過黎沐陽還是很滿意,她算是知道夜炎的心意了,他是絕對不會妥協娶別的女人,既然如此,那她就不用擔心了,夜炎肯定是屬于她的,而且她的血好,夜炎喜歡她的血,這算不算是一種籌碼一種保障呢?

她不想去深究夜炎是喜歡她這個人多一點,還是喜歡她的血多一點,深究下去對自己沒有好處。

其實黎沐陽想多了,當初夜炎為了她不那麽難受不想取她的血,這不就是證明喜歡她這個人多一點嗎?

...

☆、喝醉了就亂來(五)

女王的慶生會宴會終于舉行了,相當于是普天共慶,民衆早就在大肆準備了,幾乎所有的公司和學校都放假,都在為女王的生日歡呼喝彩。

黎沐陽覺得這陣勢實在是太震撼了,不愧是女王過生日,太彪悍了。

她和夜炎回到自己的住處後還是久久無法平靜下來,外面的Led上全是恭祝女王生日的話,還有各種漂亮的設計,簡直是眼花缭亂。

“大人,夫人,這是晚會準備的禮服。”女仆們端着他們的衣服走進來。

“你們給夫人換上。”夜炎自己會穿這些衣服,但黎沐陽不會,而且她的衣服一個人是穿不起來的,需要幾個人一起合作才行。

黎沐陽一開始還在感嘆衣服的漂亮,但是等真的開始穿了之後,她就想死了,怎麽會有這麽緊的衣服,她都快不能呼吸了,她覺得沒出現在晚會上自己都快窒息死了。

“夫人,堅持一下,馬上就穿上了。”女仆說話,但黎沐陽也不懂,不過她大概也知道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告訴她一定得穿這個衣服,能撐住最好,撐不住也得撐住。

她是不是太胖了?是不是最近吃多了?所以半天穿不上去,原來當個貴族也不是輕松的事情,動不動就要命。

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黎沐陽才穿戴好,她現在的身體完全是僵硬的,身板挺得很直,不是她不想彎,是她根本彎不下去,整個人都被勒住了,她怕自己彎下去會把禮服給炸了,到時候就糗大了。

剛穿好的時候她都不會呼吸,一張臉漲得很紅,還是一旁的女仆用行動教會了她怎麽樣去适應這件要人命的禮服,她現在才能勉強撐住,不知道晚會要多久,要是太久的話,她真的會死掉。

打扮好之後她走出去,夜炎已經等在了外面,她看到他的背影,修身的燕尾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筆挺,和她這種僵硬是補同的,夜炎全身都透出高貴的氣質,令人無法忽視。

夜炎轉過來看着黎沐陽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呆怔,今天的黎沐陽很美,如果臉上不配上那麽為難的表情的話應該會更好,黎沐陽本來就高,配上這樣的衣服令她整個人顯得很高挑,而且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很好。

他現黎沐陽的樣子好像又有了一些變化,以前的她看起來最多算是五官端正,但是現在的她變得明豔照人,好像很不一樣了,她的五官似乎都在一點點的變得精致,這是怎麽回事?是錯覺嗎?還是她的模樣本來就還沒定型,所以随着年齡的增長每天都會有不一樣的變化?

“是不是很奇怪?”黎沐陽為難地開口,她自己覺得有些奇怪,所以都不太願意看鏡子,怕把自己給吓死。

“不奇怪,很美。”夜炎走到她的身邊,在外人看來,他們是如此登對的一對。

聽到夜炎的贊美,黎沐陽瞬間有了信心,夜炎的肯定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

...

☆、喝醉了就亂來(六)

此時的黎沐陽并不知道看起來一點都不土,反而顯得有些張揚,那不是來自她的表現,而是來自她的眉眼,以前她的眉眼看起來只是略顯簡單,很平和,但是如今的眉眼卻是透出一些猖狂,可以說和以前的她兩個樣。

這一點夜炎現了,但是黎沐陽沒有現,她覺得自己還是那個自己,至少性子沒有改變。

若是她的性子生改變,配上正在改變的容貌,那麽黎沐陽将不會是現在的黎沐陽,而是變成完全不同的一個黎沐陽,不同到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黎沐陽挽住夜炎的手臂,兩個人踩着柔軟的地毯入席,耳邊是輕柔卻不失華貴的音樂,讓人的心變得平和,今天出席的都是王公貴族,對于座位有特別的安排,并不是按照家族來,而是按照地位,在爵位的王公貴族坐在一桌,而旁系的副爵坐在一桌,所收到的招待也是不同,可以說是等級森嚴。

所以不免有人想要往上爬,想要享受到爵位的待遇。

入席之後,黎沐陽現自己又變成一個傻子了,座位上的其他人都是輕聲地聊天,說着她完全聽不懂的話,偶爾坐在夜炎右邊的人會和夜炎搭話,夜炎會很禮貌地回應。

也有人和黎沐陽打招呼,身為貴族,不缺的就是氣度,雖然知道對方是平民,但是在這樣的場合裏,他們不能失了身份,不能破壞女王的慶生宴會。

但黎沐陽不會英語,只能由夜炎代為說話,而這時黎沐陽很明顯地注意到了其他人眼中的輕視的笑意,不過她沒有低下頭去躲避這些目光,而是無畏的迎向他們,嘴角微微上翹,扯住一抹淡笑。

黎沐陽的本意是輸什麽不能輸了氣度,所以她用微笑來面對他們的嘲笑,可是她如今的笑容配上她的模樣,倒是生出一絲不屑和傲氣來,令那些人沒有繼續笑下去。

所有人都入座之後,女王便向大家敬酒,所有人都起立祝福女王,并将酒杯中的酒喝幹淨,黎沐陽并不常喝酒,而女王的宴會上用的酒自然是極好的,雖然味道不錯,但是後勁十足,黎沐陽喝了幾杯之後就覺得有點頭重腳輕,身體軟綿綿的,輕飄飄的,好像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但是腦子卻是異常的清醒,好像有點興奮。

她印象裏沒有喝醉的時候,畢竟不常喝,難道這一次要喝醉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怎麽樣,應該還好吧。

有點不敢繼續喝下去了,她怕自己到時候會酒瘋,給夜炎丢臉就不好了。

該死的,這件衣服真的好緊,害得她吃東西都不方便,而且才吃了一點就飽了,這真的是減肥神器,應該給那些急需要減肥的人推薦,穿上它別說是想吃飯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每個家族都為女王獻上了禮物,而直系和旁系的禮物是分開的,納世·巡為女王獻上的是一副名畫,正是女王喜愛的畫家的作品。

...

☆、喝醉了就亂來(七)

而夜炎送出去的禮物別說是大家沒有想法,黎沐陽都沒有想法,她有種想鑽進洞的感覺,不過這是在夜炎說出禮物的名字的時候,但是當他将禮物打開之後,大家便被吸引了。

夜炎送的确實是鵝卵石沒錯,可是他送了八顆鵝卵石,而這八顆鵝卵石的顏色各不一樣,分別是紅橙黃綠藍靛紫黑,每一顆的顏色都十分的通透,着實是世間罕見,連女王的表情都流出了驚訝,同時能看出她很喜歡,這一款鵝卵石絕對是只有世間一件,算是無價之寶了。

女王很高興,黎沐陽臉上很有光,一開始她在聽到夜炎說送的禮物是鵝卵石的時候,只有握住凳子才能站穩,想不到卻是這樣的鵝卵石,不得不說夜炎真的用心了,不過這一套鵝卵石他是怎麽找到的,好強!

她決定回去之後再好好問問,實在是太罕見了。

用餐結束之後就是舞會時間,夜炎被女王叫走,夜炎本來想要帶上黎沐陽,但是女王不同意,并且和夜炎保證不會讓黎沐陽出事,夜炎想着自己能感覺到黎沐陽的氣息,問題應該不大,而且他和女王交談的時間不會很長。

夜炎離開之後,黎沐陽就覺得很孤單,自己的格格不入讓她很憂傷,但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站在角落裏呆,看着別的人在翩然起舞,很優雅很漂亮。

就在她嘆了一口氣之後,她面前出現一個人,她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馬上想起這就是想要将夜炎取而代之的副爵納世?巡,她有些防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我能邀請你共舞一支嗎?”副爵用英語和黎沐陽交流。

黎沐陽聽不懂只能用最簡單的英語回答:“Ide

對于黎沐陽的回答,副爵只是輕笑一聲,然後就沒有勉強黎沐陽。

“夫人,有人想和你談談。”佩吉走到黎沐陽的身邊用中文和黎沐陽對話。

“啊?誰?”談什麽,一竅不通啊。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佩吉帶着黎沐陽走到一旁,那裏坐着一個女人,衣着華貴,頭上斜插着一個銀色的小王冠,端莊的同時帶了點小俏皮,倒是十分的別致。

黎沐陽走過去坐在了那女人的對面,看到那女人的第一眼,她就覺得很漂亮,很像電視裏的明星,但是她身上的那種貴氣卻不是一般人有的。

“你好,我叫艾米麗。”女人開口說話,佩吉給黎沐陽翻譯。

“哦,你好,我叫LI!”就叫黎吧,“你要和我說什麽?”

艾米麗并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着黎沐陽,那雙漂亮深邃的眼睛讓黎沐陽感覺正在窺探她的內心,讓她有些不舒服。

“我是要嫁給納世·炎的人。”

這一句話讓黎沐陽原本就僵硬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她的眼睛微微睜大,重新打量起對面的女人,如果她的情敵是這個女人的話,怎麽看都不算虧。

...

☆、喝醉了就亂來(八)

一個女人有情敵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情敵太厲害,太完美,連pk都不需要就會被直接ko掉。

但此時黎沐陽只能裝鎮定沒有別的選擇,她輕笑一聲沖艾米麗點頭。

現在來炫耀有什麽值得驕傲的?有本事真的嫁給夜炎再來跟我炫耀,妹妹的,真的是想罵人,第三者還能這麽理直氣壯嗎?真是無語了!

黎沐陽想着女王會将夜炎叫走,然後不讓她跟着,無非就是為了讓她和這個女人對話,太陰險了,果然是皇室中人,做事情一點都不幹脆。

艾米麗沒有想到黎沐陽此時還能笑得出來,她是強裝出來的,還是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她很想不通堂堂一個伯爵居然會取別國的平民為妻子,是不是太草率了一點?

“炎愛你嗎?”艾米麗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這問題問得漫不經心,好像心中一驚有了答案,她覺得眼前這個人根本沒有愛的價值。

這句話不需要佩吉翻譯黎沐陽也聽得懂,她在意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這個女人居然稱呼夜炎為炎,太過分了,她都沒有這麽親密的叫過,太過分了。

“這個問題,你需要去問他,你問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黎沐陽穩住自己的情緒,她決定和這個女人鬥上一鬥,就算死扛也得抗住。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盡自己所能的優雅喝了一口,這一口有點大,她想要靠酒精壯膽,想靠着酒精讓自己變得興奮一點。

“那有些問題你一定知道答案,炎喜歡什麽?”對于艾米麗來說,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嫁給夜炎,畢竟這是女王提出來的,而且夜炎沒有道理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爵位,只有傻子才會這麽做。

“他知道我喜歡什麽,但我不知道他喜歡什麽。”其實黎沐陽很想告訴艾米麗夜炎最喜歡的是血,不知道會不會把她給吓死!

艾米麗聽到黎沐陽的回答臉上的笑容挂不住,黎沐陽的這個回答無疑在告訴她,夜炎很關心黎沐陽,黎沐陽卻不關心夜炎,這樣的态度不就決定着誰比較愛誰嗎?

好吧,黎沐陽承認自己是瞎扯。

她覺得夜炎應該不知道她喜歡什麽,畢竟連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喝了幾口酒之後,那種醉酒的感覺再次襲來,而且比之前還要強烈,她感覺有一股直沖腦門,讓她更加興奮了,她看着艾米麗冷笑一聲,“艾米麗是吧,等你真的嫁給他再來跟我炫耀,不過我告訴你,你不可能嫁給他,他不會要你!”

“是嗎?你不覺得這話說得太早了嗎?”艾米麗被黎沐陽氣得半死,她本來以為黎沐陽是個很好對付的人,随便說幾句話就會招架不住,但現在卻是她被看輕了。

“覺得太早嗎?一會他過來你直接問他,聽聽他的回答。”黎沐陽的酒喝得越多就越興奮,她都想沖上去給艾米麗一個巴掌,讓她當小三!讓她嚣張!讓她看不起人!

...

☆、喝醉了就亂來(九)

兩個女人之間的談話繼續,佩吉夾在中間翻譯有些累,一開始的氣氛還算是可以,但是越到後面越是緊張,原因都在黎沐陽身上,黎沐陽越來越興奮,言詞也越來越犀利,有幾次将艾米麗逼得無話可說。

當兩個人都快要動手打起來的時候,夜炎過來了,他注意到黎沐陽面色紅,一雙眼睛醉蒙蒙的,顯然是醉了。

她一看到夜炎就站起來拉住夜炎的手然後沖艾米麗晃了晃,然後對夜炎說:“你告訴她,你不會娶她的。”

夜炎聞到黎沐陽身上一身的酒氣,不過倒不刺鼻,反而覺得有一絲果香,他看向艾米麗,明白過來這就是女王讓他娶的人,艾米麗剛準備開口說話,夜炎直接用英文将黎沐陽要他說的話說了出來,“我不會娶你,我的妻子只有一個,就是她。”

他牽着黎沐陽離開,黎沐陽現在雙腿軟,走都走不穩,夜炎幹脆将她摟住,半抱半拖的将黎沐陽帶走了,剛才女王找他談話,說的也是這件事,看得出來女王并不想将爵位交給納世?巡,因為納世?巡支持的黨派并不和女王親和,所以女王想要培養夜炎,可惜夜炎不買賬。

宴會雖然沒有完全結束,但已經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夜炎就帶着黎沐陽離開了,他們走出去之後,黎沐陽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雙手緊緊摟着夜炎的脖子,把正在開車的司機吓了一跳,忙問需要什麽幫忙,但夜炎讓他別管,只管開自己的車。

“怎麽了?”他擡起黎沐陽的臉,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看着可憐兮兮的。

“你不可以娶別人,真的不可以,你要是娶別人,我會很難過,很難過,她們都那麽高貴,那麽有氣質,我就是一個平民。”雖然剛才她很嚣張,但是她心裏其實是自卑的,覺得自己配不上夜炎,夜炎不只是伯爵,還是吸血鬼,雙重身份的夜炎,是不是适合更好的女人,而她各種不好,各種不适合。

聽着黎沐陽有些語無倫次的話,夜炎擡手擦掉她的眼淚,覆在她的耳邊低聲說:“她們高貴是她們的事,我一點都不高貴,我是吸血鬼,是魔鬼,她們如果知道我是吸血鬼肯定不會再想嫁給我了,你是平民,比我高貴。”

其實他才是最底層的那一個,他從不覺得自己高貴,如果不是遇到黎沐陽,在他的世界只有兩件事,取血,提高力量,這兩件事都是為了殺了空淵,然後将吸血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