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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38)

了,至于其他,她都不是那麽在意的。

要是錢足夠多的話,等夜昙挂了之後,她還能用很久。

夜昙挑眉,用手中的方帕擦了擦嘴角,将上面的粉末給擦掉,漫不經心地說:“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能親我。”

“哦,行吧。”非璨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反正這些不重要,光是她和夜昙的照片就已經讓她持續火着,接到的工作也更多了,賺到的錢也更多了。

“可以走了。”

“夜昙,我不是要追你麽,要不然我申請住在你家吧,這樣比較方便嘛!”近水樓臺先得月是不是?

然而,她的要求被夜昙一口拒絕,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非璨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一路上将夜昙罵得體無完膚。

...

☆、夜昙,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一)

很快關于夜昙和非璨的照片就已經滿天飛了,而且報道上寫得更是繪聲繪色,都說非璨對夜昙用強,一般人很難想像像夜昙這樣的人會被非璨強吻,而且還沒有絲毫的反抗,這說明什麽,難道夜昙其實是……

關于這些照片的報道各式各樣,有人覺得是夜昙寵愛非璨,由着非璨胡來,而有的人覺得是非璨勾/引夜昙,趁着夜昙不備的時候搞突襲。

但是前者的觀點支持的比較多,畢竟有拍到他們牽手的照片,手都牽了哪裏還有什麽突襲不突襲,沒有關系會牽手嗎?

他們以前可沒有拍到夜昙跟哪個女人牽手,所以非璨和夜昙在談戀愛的幾率是百分之八十。

武音也看到了非璨和夜昙的照片,驚訝極了,馬上想起上次看到的報道,難道說是真的?夜昙和非璨真的是在談戀愛?可是她在公司并沒有看到他們兩個有來往,不過非璨是明星不會來公司也是正常,像夜昙這樣惡劣的脾氣居然有人受得了,還跟他談戀愛?她不得不佩服非璨的勇氣!

對于非璨她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讨厭,保持中立,據她所知,非璨出道三年,從去年便開始紅起來,今年算是大紅,當紅明星和豪門糾纏一起,這也不奇怪,很多明星都是加入豪門。

不過這些和她沒有多大的關系,她現在就是要等待機會殺夜昙一個措手不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仇一輩子都不晚,必須要等。

上次的瀉藥對他沒有效果,那什麽對他才有效果呢?不能是內服的,那是不是該外用?想到這裏武音頓時有了想法,不過她又想到要是夜昙再報警怎麽辦?她就沒見過一個男人這麽喜歡報警的,有什麽事情就不能自己解決嗎?

“小武,送一杯咖啡進去,總裁喜歡喝什麽咖啡你應該知道吧。”

“好,我馬上去。”武音趕緊去給夜昙弄咖啡。

每次別人叫她小武的時候她都很糾結,姓武已經顯得很男人,再被叫做小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個男人坐在這裏。

這一次的咖啡她沒有任何的搞怪,就是按照夜昙喜歡的方式沖了,端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夜昙正用手撐着臉頰,嘴角彎起,笑容映着陽光,暈出一絲絲的光暈。

當即她就看呆了,她并不是沒有看到夜昙笑,但這樣的笑容卻是第一次見到,沒有那麽冷淡疏離,而是顯得很親切。

“總裁,請用咖啡。”

“嗯,放下吧。”夜昙收起臉上的笑容淡淡地吩咐。

不知為何武音有些失望,還想再看到那樣的笑容,那樣的笑容是自真心的吧,是什麽樣的事情令他這樣笑呢?

武音走出來的時候終于回過神來鄙視自己,不就是一個男人嗎?她居然看呆了,郁悶!絕對不能被他的美色所誘惑,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夜昙的本質就是極其的惡劣!

她現最近她能接近夜昙的機會多了很多,這麽說來,能夠報仇的機會也多了很多,她一定要好好計劃計劃。

...

☆、夜昙,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二)

夜昙和非璨自從那次見面之後就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對于非璨來說,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到要和夜昙怎麽樣,畢竟對她來說,夜昙不是她生活的全部,她好不容易才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怎麽的也得好好享受享受,在拍戲做節目之餘就會到處玩。

不過這可苦了阿力,跟在非璨身邊到處跑,他很奇怪這個女人的度怎麽會那麽快,一眨眼就不見了,每次都找得很費勁,但是久而久之他就習慣了,找不到就回住的地方去,非璨肯定自己會回去。

有時候阿力覺得非璨不是正常人,沒有一個正常的女人會像她這樣的吧。

而夜昙沒有刁難非璨,主要是這段時間比較忙,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打理公司上,要打理這麽大的一個公司,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随着他待公司的時間比較長,和武音的接觸也比較多。

不過僅限于送咖啡或者是整理文件資料。

這一天,武音将咖啡送進去的時候現夜昙不在,剛準備出去就注意到了衣架上的外套,頓時計上心頭,看來每天的準備沒有白費,機會就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她快地拿下夜昙的外套,然後在衣服裏面撒上東西,再挂上去,然後溜出去。

夜昙回到辦公室後并沒有立即去穿外套,差不多到下班的時候才穿上外套離開,穿上外套的時候并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走出幾步之後就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有點癢,對于這樣異樣的情況,他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沒有這樣的先例。

既然不是自己的問題,那就是這件外套的問題,他走入洗手間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用力抖了抖,就看到有細小的粉末掉下來,這樣的粉末一般人很難看到,但他不一樣,一眼就看出來了。

會做這種事的人沒有第二個,肯定是武音那女人,還真是不死心,他還奇怪武音怎麽會來應聘成為他的秘書,就是在找機會報複他,真是個不死心的女人!

他将外套搭在手臂上慢慢走回去,身上越來越癢,他都有些抗不住,需要回辦公室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不過他并沒有急着回去,而是先繞到了武音所在的辦公桌,武音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一擡頭就看到夜昙站在自己的面前,生生吓了一跳,連手中整理好的文件都掉了。

“總,總裁,您吓死我了。”武音的一顆心跳得很快,所謂的做賊心虛就是這個心理吧。

“我這麽可怕嗎?”夜昙臉上帶着很淺的笑容,看不出此時正在忍受身上的奇癢。

“沒,沒有,總裁還不下班嗎?我,我要下班了,再見。”武音現在只想快點逃走,她怎麽覺得夜昙好像知道了,但是怎麽還是表現得這麽冷靜,這個藥粉的功力可是很強大的,夜昙怎麽可能會沒事?

是死撐嗎?死撐也能這麽淡定?是不是正常人?

原本武音以為沒有效果,但是她注意到了夜昙的額角挂着一滴汗。

...

☆、夜昙,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三)

流汗了?因為死撐所以流汗了?哇靠,終于得逞了,幸好這個有用,要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對付夜昙了,到現在她都想不通為什麽瀉藥對夜昙沒有用,明明是看着夜昙喝下去的,而她自己也親身體驗了,那效果真的是相當的**!

“今天外面的天氣有些冷,你穿得太單薄,我的外套借你穿。”夜昙将自己的外套遞給武音,武音吓得立即後退一步,相當不淡定地看着夜昙,這家夥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那件外套上肯定都是可以癢的粉末,她不要穿,打死都不要穿!

“不了,總裁,我耐寒,我先撤了,您慢慢來。”

穿上他的外套還不死定了,她今天就別想安寧了,肯定癢得要死!

然而,武音的路被夜昙擋住了,夜昙高大的身材将她的路攔得死死的,讓她根本無法出去。

“你在怕什麽?”聲音低沉而冷冽。

“我,我沒怕啊。”這叫沒怕嗎?聲音都在抖了,夜昙飙了,夜昙真的飙了,飙起來很可怕,比報警的是還可怕,怎麽辦?現在認錯來得及嗎?

“是嗎?那穿上。”夜昙舉着自己的外套逼着武音穿上。

武音垂下頭,心裏暗暗叫苦,為什麽每次吃虧的都是她?要不算了吧,以後都不報仇了,太辛苦了,心理和身理都受到雙重的折磨,好痛苦!

“總裁,我錯了,您原諒我吧,我只是,只是想要……您懂的。”武音可憐兮兮地看着夜昙,一副認錯的樣子。

夜昙扯了扯嘴角,從武音的身旁走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洗澡換衣服,而武音還呆呆地站着,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要放過她的意思嗎?這麽簡單?連責罵都沒有?而且還不叫警/察?他轉性了嗎?

武音愣了一會之後反應過來趕緊撤了,要是一會再逼她穿那件外套,她就死定了,她可不像夜昙那麽能忍,居然可以忍住不抓,要是她的話,估計已經抓成瘋婆子一個了。

夜昙雖然洗了澡換了衣服,但還是覺得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還有些癢。

“喂,夜昙?找我什麽事?”非璨接到夜昙的電話有些意外。

“買一支止癢的藥膏,外加一份宵夜,十點前送到。”夜昙吩咐完就挂了電話。

非璨拿着手機傻眼,十點前送到?現在已經是七點了,尼瑪,這是整她啊,她不在夜昙的城市好不好?她現在可是在外面玩,三個小時的時間,她怎麽可能趕到,瘋了瘋了!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非璨還是盡力去做了,結果證明,她的潛力是無限的,在九點五十八分的時候,她累得像狗一樣地出現在了夜昙的面前,“親,你要的東西!”說完這句話,她直接撲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夜昙拿過非璨手裏的袋子,拿出宵夜之後,他就看到一袋子的藥膏,拿出來看了一下之後,現各種藥膏都有一支,他懷疑非璨把藥店裏所有止癢的藥膏都買了。

...

☆、夜昙,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四)

他随意挑了一支遞給非璨,“就用這一支。”

“哦。”非璨愣愣地接過,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夜昙直接将衣服給脫了,露出精幹的上半身吓了非璨一跳,頓時想起了第一次在泳池裏看到的夜昙的上半身,燈光柔和地照在夜昙的身上,令他身上那些線條優美的肌肉隐隐散出光澤,他的肌肉并不大塊,但是看着很結實,很有力量。

她就這樣傻傻地看着,完全呆了。

“把藥膏塗在我的後背上。”夜昙淡淡地吩咐。

非璨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她活了這麽久見慣了美男,型男,但是像夜昙這樣的雙重結合的男人還真是少,最主要的是他一個總裁,怎麽會擁有這麽完美的身材。

“什麽呆,快動手。”

“啊?哦。”非璨反應過來,将藥膏塗在夜昙的後背,她現夜昙的背後有很多小疙瘩,這麽完美的身材配上這樣的小疙瘩真是不太好看了,這是過敏了麽?

柔軟微涼的指腹輕輕按壓在夜昙的後背,夜昙松垮地坐着,臉上的神情淡淡。

“好了。”非璨覺得有些奇怪,幹嘛非得讓她跑一趟,他家裏不是有很多傭人嗎?她今天真的是累死了,很久沒這麽大的運動量了,看來想要嫁入極品豪門還是不容易的,夜昙這家夥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要不算了?

也不一定非得找極品豪門,一般的豪門也差不多!

不行,非璨,你太沒有勇氣了,難得出現一個挑戰就這麽放棄了嗎?反正有的是世間,就和他耗下去呗,大不了等他娶了老婆再放棄。

塗了藥膏之後,夜昙就開始吃非璨帶來的東西,并沒有他不愛吃的東西,非璨看着他吃,她也想吃了,她本來就很容易嘴饞,而且買的還是她自己愛吃的東西,但她只能在一旁咽口水。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她現在要回去好好睡一覺,否則體力一旦跟不上就很容易出事,她好不容易才保持現在的狀态,不能有什麽意外。

“有事。”夜昙頓了頓,“陪我聊天。”

非璨啞然,這夜昙是不是她的克星?不過這克星是她自己招惹上的,她能說什麽,只能自認倒黴。

“好吧,聊吧,要是聊到一半我睡着了別怪我。”非璨現在眼睛都聳搭着,很想就這麽睡過去。

夜昙嘴唇微勾,拿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緩緩地開口,聲音還帶着笑意,“你不是人吧。”

“啊?”非璨一個激靈,瞪大眼睛看着夜昙,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故意板着臉說:“你怎麽罵人呢!”

“是嗎?你不是人,何來罵人之說?”夜昙的眉梢挑起,似笑非笑地看着非璨。

非璨被他看得心裏毛,她有種被夜昙看穿了感覺,但是夜昙怎麽可能看穿她呢,她明明和正常人一樣啊,哪裏出了問題?

“你胡說什麽?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些的話,我沒什麽和你說的,先走了。”非璨慌亂地起身,想離開這裏,但是還沒邁開一步,就現自己動不了了。

...

☆、夜昙,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五)

她又驚又怕地看着夜昙,此時的夜昙全身上下散出危險的氣息,還有令她窒息的壓迫感,這樣的感覺令她覺得前所未有的恐慌,這一剎那,她覺得夜昙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可能對她造成這樣的壓迫感。

突然,她的眼睛一痛,再擡眼的時候,就看到夜昙的指尖上有着兩片黑色的隐形眼鏡,她立即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戴着的已經不見了。

夜昙在看到非璨的眼睛時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測,非璨有着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微微透着暗,這樣的眼睛絕對不會是正常的人類所擁有的。

此時非璨也很清楚夜昙現了她的隐瞞,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夜昙是怎麽現的,她眯着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盯着夜昙,許久之後,輕緩開口,“你也不是人類。”只有同樣不是人才能現她的異樣,才能在看到她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毫無波瀾。

非璨也很想将夜昙眼中那層掩藏的東西給摳下來,但是剛才她已經見識過夜昙的能力,她冒然行動只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夜昙的力量絕對是在她之上。

夜昙自然知道非璨的想法,他伸手将隐形拿下來,非璨看到那雙如銀輝一般的眼睛時呆住了,銀色的眼眸,這會是什麽呢?為什麽她感覺不到夜昙的除了人類之外的其他氣息,如果夜昙不是人類,那麽肯定會散出別的氣息,難道是跟她一樣都有着可以将氣息隐藏起來的能力?

“你是什麽?”非璨皺着眉,神色凝重。

“你又是什麽?”雖然夜昙察覺出非璨不是普通人,可是真要去判斷還是有點難,畢竟他不能百分百地下肯定,只能是猜測。

根據他的猜測,非璨是吸血鬼,只是為什麽吸血鬼可以掩藏自己的氣息?而且她可以很正常地吃東西,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是不是不說的話,今天我是走不了了?”非璨到了此時卻是冷靜下來了,着急也沒有用,反正已經到這個局面了,她的力量不及他,根本逃不過,還不如面對。

夜昙沒有說話,但是态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今天他就是要弄清楚非璨的身份。

“吸血鬼。”非璨将這三個字說得有些慢,讓夜昙可以清楚地聽到。

她是吸血鬼,活了很多年的吸血鬼,但又稱不上是真正的吸血鬼,但她不介意,她只想活得開心。

“果然。”和夜昙的猜測一樣,但他依舊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非璨看着夜昙,她很關注夜昙在聽到那三個字時的反應,沒有驚慌,沒有厭惡,只是了然,好像他早已經猜中了一般。

“我告訴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告訴我了,你是什麽?”據她所知,吸血鬼中沒有銀色的眼眸,還是說這是新品種?

對于這個問題,夜昙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是什麽?這個問題他曾經問過自己,是人嗎?不完全是,血獵麽?還是吸血鬼?都不完全是,那麽他到底是什麽呢?

...

☆、夜昙,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六)

非璨見夜昙沒有回答,以為是夜昙不願意說,她輕笑一聲,“你是準備如何?将我留在這裏嗎?既然我的身份已經被你知曉,那我沒什麽可說的了。”

因為壽命太長,她不想就這樣過,無意間得到了一樣東西可以讓她隐去吸血鬼的身份還不用每天都吸血,漸漸的,她會忘記自己是一只吸血鬼,會以為自己就是個普通人,不得不說身為人的話,生活應該是很美好的,她選擇成為明星,并為之努力,想要成為一個普通人就,必須要有錢,所以她為了這個目标奮鬥。

當初因為覺得夜昙有錢,但如今看來,她是被自己帶進溝裏去了。

“我想知道為什麽你能掩藏自己的氣息?”夜昙雖然不能感受到非璨的力量,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完全能夠控制非璨,這樣說來,非璨的力量就不夠強大,那麽她是怎麽做到将自己的氣息掩藏起來?

“這一點,無可奉告。”此時的非璨已經不再是嬉皮笑臉的非璨,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微微眯着,透着危險。

夜昙怔了一下,感受着非璨的态度變化,他很清楚非璨接近他是為了錢,從始至終沒有說過是真的喜歡她,而現在身份被揭穿,她已經放棄了當初的目标。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夜昙已經很久沒有再遇到吸血鬼了,他們都已經到另外的地方展,或者是掩藏起來過自己的生活,像非璨這樣活躍在人群中的倒是稀少,他不得不承認,非璨已經很像一個人了,除了那有些變态的度之外。

“既然不說,那你就不能走了。”他需要弄清楚非璨身上的秘密。

“那就不走了。”非璨就這麽站着,沒有什麽反抗,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依你的力量應該可以殺了我,你是血獵吧。”

只有血獵才能那麽确定她的身份,只有血獵才對她的力量有可執行的作用。

“是,也不是。”

非璨輕嗤一聲,在這麽強大的血獵面前,她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權利,但她自認為活了這麽久,沒有刻意傷害過人類,但她也很清楚,在血獵面前,沒有好壞吸血鬼之分,只有一個死,那就是死!

她現身體能活動了,幹脆一屁股在夜昙的床/上坐下,今天累的半死,她需要好好休息,否則很容易會引體內壓制很久的吸血欲/望,她感覺自己都已經快要忘記血的味道了,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吸食了。

“你要殺就殺吧,不要問我什麽了,我現在很累,你可以選擇在我睡着的時候殺我。”說完非璨就直接閉上眼睛睡覺,此時無論什麽事都沒有睡覺來得重要。

夜昙看着閉着眼睛的非璨,沒有了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她看上去真的是很像人,這麽說來,她是希望自己成為人嗎?

這一夜,夜昙沒有睡,只是坐在一邊看着非璨睡覺,非璨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着了,而且她一旦睡着就會進入很深層次的睡眠,不容易被吵醒,當她一覺醒來的時候,看到夜昙還是坐在一邊吓了一跳。

...

☆、夜昙,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七)

她居然還沒有死,而且還在夜昙的床/上睡了一覺,這是什麽情況?“你怎麽沒殺我?”

“我沒說過要殺你。”夜昙看着非璨,他很清楚地感覺到昨晚非璨是睡着了,而且還睡得很沉,不過無論是昨晚還是今天,他依舊感覺不到任何關于吸血鬼的氣息,非璨就和一個普通人一樣。

非璨啞然,确實是這樣,他只是好奇她為什麽會這樣,卻沒有說要殺她,是她以為他非得殺她。

“是不是我不說你就準備一直留我在這裏?”非璨捋了捋睡亂了的頭。

“你選擇不說的話,我是這麽考慮的。”

“好吧,那我留在這裏是不是好吃的,好穿的伺候着?”非璨覺得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如果是血獵的話,終究會死,那麽等夜昙死的時候,她再離開好了,反正也沒有多少年,那麽多年,她都一個人活過來了,這點時間真的無所謂。

夜昙看非璨的樣子,已經很清楚非璨的想法,對吸血鬼來說,長久地待在一個地方确實不是難事,時間對他們來說并不算什麽。

“你如果不好好配合,我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對付你。”并不一定非得把非璨給殺了,對付吸血鬼的方法并不少。

非璨無奈地嘆氣,“你為什麽非得知道呢?這對你來說有什麽重要的?你是血獵,我是吸血鬼,你殺了我便是了,更何況,其實也沒什麽了不起的,我就無意間得到了一樣東西,然後吃掉了,就變成這樣了。”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秘密,但是被人這樣逼着說,實在是不舒服,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麽要挾過了,這些年來,她一直悠悠蕩蕩,這邊玩玩那邊玩玩,最近幾年才在這邊定居下來。

“我不是非殺你不可,只要你不傷害人類,我就可以不管你。”夜昙覺得非璨已經不知道之前的那件事,看她的樣子之前根本不在這邊,所以不知道他們和吉衛的那一場大戰,這世上的吸血鬼越來越多了,會不會有一天十個人裏面就會有一個是吸血鬼?

“一般不是太賤的人,我都不會對他們怎麽樣,而且我又不需要吸血,沒必要對人類怎麽樣!既然我們說開了,那我走了,至于我吃了什麽東西,我也叫不上來,是無意間吃掉的,然後我就現自己對血的渴望沒那麽高了,也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她自己都不清楚什麽東西所以沒有辦法向夜昙坦白。

對于她的離開,夜昙沒有阻止,留下她确實是沒什麽用,他還是去問問其他人,也許其他人會知道。

關于這方面,夜昙比較信任臨魔和蔓亦,他們兩個知道的事情比較多,對于自己的老爸,他是真的沒什麽信心,對于很多吸血鬼的事情,夜炎是根本不知道的。

從臨魔和蔓亦的口中,夜昙總算是知道了那樣東西,不過臨魔和蔓亦以為這種東西不存在,但是聽了夜昙的描述之後覺得很神奇,若是這樣的東西可以被找到的話,那麽吸血鬼就可以不用再吸血了,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

☆、夜昙,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八)

非璨離開夜昙的別墅之後回歸了正常的生活,沒有再想着要嫁給夜昙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吸血鬼和血獵是不可能結合的,夜昙不殺她已經是很不錯了,她就不要有那麽非分的想法了。

而夜昙也暫時放下這件事,去公司處理事情。

進來送咖啡的依舊是武音,只是,那狀态有那麽點不對勁,武音端着咖啡的手一直在抖,因她的顫抖,勺子和賠墊不斷相撞出清脆的聲音。

“抖得很有節奏,不錯。”夜昙從她手中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是他喜歡的味道,而且并沒有加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對于武音,他還是有些佩服的,居然是越挫越勇,內服不就外用,想法還真是多,他居然還着了她的道。

“呵呵,呵呵,總裁,您慢用,我先出去了。”武音現在是從心底裏怕夜昙,覺得夜昙相當的不好惹,她還是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否則吃苦頭的肯定是她,她就是個杯具!

“我還以為你不來上班了。”夜昙沒有看武音,繼續喝着咖啡。

而武音卻是看着夜昙,猜想着夜昙的心思。

“只要您不解雇我,我肯定是要來上班的。”這可是她自己面試通過的工作,雖然簡單了一點,枯燥了一點,但還是算一份工作,她沒有理由就因為這個而不繼續做。

本來她也是想着不要來上班好了,否則夜昙回整她就憂傷了,但左想右想,第二天早上,她還是那個時間點起來了,還是來上班了,到了這裏才現其實她是願意來這裏上班的,并不只是想要報複夜昙。

“這麽看來,你到公司來上班的目的還是挺單純的啊。”

武音扯了扯嘴角,這是誇她呢還是損她呢,怎麽聽都覺得不太對勁啊。

“總裁,其實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小肚雞腸,是我小氣,您就別和我計較了,大人有大量是不是,總裁肚裏能撐船是不是?別和我計較了行不行?以後我也不敢對你做什麽了!”真的是不敢了,這一次她充分地認識到了兩者之間的差距。

夜昙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看向武音,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揮了下手示意武音下去,武音沖他鞠了一躬就退了出去,出來之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一摸腦門全是冷汗,想想都覺得心驚。

她真心覺得是自己找虐,好好的大小姐不當,非得來自己受罪,不過每次回去,爸媽問的都是關于夜昙的事,還努力讓她去追夜昙,她郁悶得半死,雖然夜昙很有錢,但也沒有必要這樣吧,她家裏又不算窮,沒有必要非得找個比自己更有錢的人嫁了。

就在武音放下了當初的心思不準備和夜昙繼續幹下去的時候,上天給她開了個很大的玩笑,該死的車技,就是她的硬傷啊,她的車再一次光榮地撞上了夜昙的車,而且這一次撞得還不輕。

“總裁,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絕對是意外,意外啊!”

...

☆、夜昙,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九)

夜昙額角抽搐,這女人的車技到底是有多爛,怎麽這樣還會撞上,就剛才的狀況只要稍微有點車技的人都不會撞上吧,他真的很難想像她不是故意的。

“總裁,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報警行不?再報警的話,我又很久不能開車了。”她真的是弱爆了,看來真的得找個時間好好練習開車的技術,再這樣撞下去,估計下一次她就只能待在牢裏了。

“你這樣開車遲早會出事。”夜昙很難得地說了一句實話,就武音這技術,下一次估計會出很嚴重的車禍,那樣的話真的來不及了,再怎麽樣也算是他的員工,有必要提醒一下。

武音苦着臉,最終沒有說話了。

“那你報警吧,我以後一定好好練好車技再開車,不會亂來了。”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樣會引起很大的麻煩,算了,不開就不開了,大不了弄個司機來。

“兩個月內不要開車上路,兩個月後,我驗收你學習的成果,不過關的話就再學兩個月。”夜昙低聲說,他可不想下一次又是他的車被撞上,也不知道是他的車和她的車有仇還是他和他有仇,一次不夠還撞兩次。

對于夜昙的要求,武音自然是一百個願意,她現夜昙越來越好說話了,是不是其實他沒有那麽難相處?

武音和夜昙的車都被開到了店裏修理,最後還是夜昙叫了另外一輛車将武音送回去,夜昙坐在車裏看着報紙,看到關于非璨的報道留意了一下,上面說的是非璨已經失蹤了好幾天,她的助手都不知道她在哪裏,原本要拍戲的,但因為找不到她而耽誤了進度。

看到這個夜昙蹙了蹙眉頭,她怎麽會失蹤?應該不會是被別的人抓去,一般的人都不可能知道非璨是吸血鬼,如果不是人為,就應該是自己藏起來,她為什麽會藏起來?

武音注意到夜昙的眉頭皺着,她很少看到夜昙蹙眉的樣子,在她的眼裏,夜昙應該是那種泰山崩于前而鎮定自若的人,忍不住瞄了一眼他手中的報紙,在看到上面的标題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關于非璨的新聞,難怪了,他和非璨好像是情侶關系啊,她趕緊拿出手機來刷網頁,馬上就了解了關于非璨的消息,原來失蹤了啊,看夜昙的樣子好像并不知道非璨失蹤了,奇怪,情侶之間怎麽會不知道這麽大的事情?

她再一次偷瞄夜昙的表情,還是皺着眉頭,不知道為什麽,她看到夜昙表現出這樣的情緒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奇怪之餘還覺得有些不開心。

其實她很想八卦地問一下,想知道夜昙和非璨之間是不是情侶關系,現在這年頭,明星炒作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她覺得有炒作的可能性,畢竟從來沒看到夜昙和非璨在一起,除了照片裏。

但她不敢問,之前闖了那麽大的禍,現在哪裏還有臉問,而夜昙也完全沒有要聊天的意思,車內的氣氛很安靜。

...

☆、夜昙,很痛苦(一)

等武音下車的時候,夜昙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狀态,表情平和,他回到家中之後就給非璨打電話,但是電話是出于關機狀态,他有些想不通非璨這是準備做什麽,玩失蹤嗎?還是怕他會對付她所以躲起來?

這個可能性并不是沒有,想到這裏,夜昙并沒有去想了,非璨的事情原本就只是一個插曲,然而,在夜昙睡覺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睛,銀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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