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40)
決不了問題啊,難不成我以後都得在你這裏睡嗎?”
“可以。”
“啊?可以?夜昙,你是說你讓我每天都霸占你的床?和你睡在一起?”非璨詫異,這……受寵若驚啊。
“不行啊,要是以後你結婚了,我怎麽可能睡在這裏,別玩了,快給我想辦法。”非璨拉起夜昙,語氣帶着點撒嬌,而她自己沒有現此時她和夜昙的姿勢很是暧/昧,她半跪在床/上,夜昙的雙腿就在她的雙腿間,他們兩個還挨得很近,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個畫面都不會覺得他們只是在很單純地讨論問題。
夜昙開口,飄出了“不會”兩個字。
“你怎麽會不會嘛,我知道你能厲害的,你肯定能解決的,你用血獵的力量幫我看看是哪裏出了問題。”
“吵死了,睡覺。”夜昙直接摟住非璨躺下去睡好,他的手和腿将非璨固定住,令非璨根本不能動。
非璨無語,這男人是怎麽回事?剛才那語氣怎麽有點小別扭的感覺。
“喂,別睡啊。”
“喂不在。”
汗!
...
☆、夜昙,是真的嗎(一)
“起來了。”夜昙輕輕推着非璨的肩膀。
“不要。”非璨咕喃地一聲往夜昙的懷裏鑽了鑽繼續睡着,看樣子睡得很香,拍戲的日子很辛苦,加上她只睡了三個小時自然是沒有睡夠的。
夜昙将非璨從他的懷裏拉出來,“三個小時到了,一會耽誤了拍戲你可別怪我。”
迷迷糊糊的非璨聽到夜昙的話,腦子遲鈍地轉動起來,當聽到拍戲的時候一個激靈,睜開眼睛就坐起來,但因為動作太猛,直接撞上了夜昙的下巴,疼得夜昙倒吸一口氣,“一大早謀殺嗎?”
“啊?啊!”非璨看看夜昙,再看看自己,臉上的神情有些精彩。
“你在學音嗎?還有兩個音呢。”夜昙揉了揉自己的下巴,這女人的頭怎麽這麽硬。
“好吧,我睡着了,我真的睡着了,我在你的身邊睡着了……”非璨低着頭重複地念叨着,身上散出無力的怨念。
夜昙聽不下去了,倒下去繼續睡,“走吧,拍你的戲去。”
“對對對,我還要拍戲。”非璨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從夜昙的房間離開,再以最快的度回到了原本睡覺的地方,在她離開後,夜昙的嘴角翹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在黑暗中蕩開。
縱使非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她沒有辦法,只能每天都去夜昙的床/上睡覺,這讓她相當的糾結,幸虧她的度夠快,要不然光是來回睡覺時間就過去了,每天都是夜昙把她給拖起來,然後夜昙自己繼續睡。
“你就不能自己醒過來一次嗎?每次都要我叫你。”夜昙撫額,對于這一現象很無奈。
“那你別叫不就好了。”她就是知道夜昙會叫她,所以不擔心。
第一次夜昙有了抓狂的感覺,他居然被這個女人将了一軍,不過其實他已經習慣每天叫她起床了,但這個女人真心不是那麽容易叫起來的,經常得叫三遍四遍才起來,而且越到後面越難叫。
“你自己說的,那我不叫了。”夜昙孩子氣地說。
非璨點點頭,然後離開了夜昙的家,淩晨的時候拖着疲憊的身體睡到了夜昙的身邊,睡夢中的夜昙伸手一撈就将非璨撈進了懷裏,而非璨也沒有任何的抵觸,乖順地靠在他的身上。
到了那個點,夜昙鬼使神差地醒了,對于這一行為,他很鄙視自己,他居然醒了,不是說好了不叫她的嗎?他什麽時候這麽美原則了。
“起來了。”語氣很不甘願。
“別吵。”非璨不客氣地拍了夜昙一下。
夜昙嘴角抽搐,居然還嫌他吵,他直接在非璨的腰上擰了一下,“起來了!”這一次聲音有點怒氣了。
“今天不用拍戲。”非璨咕喃了一聲很快又睡着了,直接将一臉黑線的夜昙無視了。
夜昙坐起來,然後像拎小雞一樣将非璨拎起來,非璨的頭垂着,眼睛閉着,俨然還是一副睡覺的樣子。
“把眼睛睜開!”夜昙命令。
非璨擡起頭,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真的只是一條縫。
...
☆、夜昙,是真的嗎(二)
“睜大一點。”夜昙被非璨氣得半死,他很少有這樣的情緒波動,這些年來已經沒什麽事情能夠讓他産生如此大的情緒波動,他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生氣。
非璨不滿地咕喃,“睜那麽大幹嘛,我這樣也能看到你啊,還是很好看的。”說完,她身體往前傾,頭就靠在夜昙的肩膀上了,鼻尖萦繞着好聞的味道,還是不知道這是什麽味道,只覺得好聞,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倒是像花香。
“你現在倒是越來越放肆了,我覺得我對你太好了。”夜昙終于意識到了症結所在,這段時間,他對非璨可以說是很縱容,難怪她有恃無恐了。
“你終于現了啊,我早就現了,居然這麽大方将床讓一半給我睡,還抱着我睡,到點了又叫我起床,真好啊,有一種我已經嫁給你的錯覺。”非璨的聲音軟軟的,綿綿的,微微拖長,顯得慵懶。
夜昙撫額,拿非璨沒有辦法,現在才早上五點多,雖然他不睡覺沒什麽問題,但現在是因為非璨他才沒了睡意,這必須得怪非璨。
“我睡不着了,你得陪我醒着。”
非璨吃吃地笑了一聲,“夜昙,我現你好幼稚啊。”最近她覺得夜昙經常會有幼稚的表現。
“能不能保持這樣的姿勢陪你啊?”這樣就可以睡了,而且還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很舒服呢。
“不能!”很幹脆地拒絕。
這下非璨不爽了,直起身體瞪着夜昙,“我最近很累啊,好不容易可以睡個懶覺,你還不讓我睡。”不滿卻帶着撒嬌。
“要不是我,你連覺都沒的睡。”不滿卻帶着點委屈。
“我要是休息不好,我就會渴血,你也知道渴血很痛苦的,到時候……”非璨沒有說下去,而是可憐兮兮地看着夜昙。
夜昙一想到非璨當時的狀況,心就揪了一下,好吧,他敗給她了。
“睡吧。”有些妥協的語氣。
“哈,夜昙,你對我果然是真愛啊,那我繼續睡了。”非璨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話,到頭就睡。
倒是夜昙愣住了,失笑着搖搖頭,真愛嗎?虧她說得出來,還說得這麽随便。想來他對她真的是太好了,最近都由着她,看着非璨熟睡的臉龐,夜昙頓時覺得沒什麽了,她想睡就睡吧,他也試着繼續睡,看能不能睡着。
夜昙以為自己睡不着了,但是他醒過來的時候很意外地現他居然睡過了頭,一覺睡到了十點。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非璨,還睡得很沉,擡手輕輕摩挲着她眼底下的青色,看來這段時間真的是很累。
沒有将非璨吵醒,他起身走了出去,已經很久沒有睡到這麽晚了,看來今天下午再去公司好了,反正最近也沒有太多的事情。
他在這邊想着沒多大的事情,而在公司裏等着夜昙出現的武音遲遲都沒有等到夜昙的出現不禁很失望,她知道非璨已經回來了,而且重新投入工作中,那麽他們兩個會不會在一塊?想着想着,武音就對自己很無語,她想這些幹什麽,難道她喜歡上夜昙了?怎麽會,她怎麽會喜歡上夜昙?
...
☆、夜昙,是真的嗎(三)
可是她回想自己的種種行為,這不就是代表着她喜歡夜昙嗎?否則她怎麽會那麽在意夜昙的事情,她怎麽會喜歡上他呢?當初她還覺得夜昙和非璨在一起時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非璨怎麽會喜歡上夜昙,但撇開其他不說,夜昙真的是很好,幾乎是集合了所有男人的優點,當然了,也有一些惡劣的缺點,但這不是剛好說明他很真實嗎?
在她呆的時候,夜昙過來的時候經過了她的身邊,她“嗖”的一聲擡起頭,動作有些大,夜昙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看到夜昙出現,武音沒來由的覺得心安了,沒有再那麽煩躁了,覺得很滿足。
她需要确定自己的心意,如果她真的喜歡夜昙,那麽她就會去争取,她并不是一個被動的人,幸福都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所以她一定要先弄清楚自己的心意。
快下班的時候,武音進了夜昙的辦公室,“總裁。”
“嗯?有事?”對于武音進來,他有些意外。
“總裁,我已經将車技練好了,您要不要檢驗?”武音還記得當初夜昙的話,夜昙說過給她兩個月的時間練習車技,他需要檢驗一下。
夜昙想起這件事,點點頭,“那你明早将車開過來。”
武音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想到能和夜昙相處,她就覺得很開心,在回家的路上,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喜歡上夜昙了,看到他的時候會覺得很滿足,看不到的時候會覺得很想念,這不就是喜歡的意思嗎?
那麽她是不是該抓住機會?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她覺得她應該有這個機會。不對,她突然想起夜昙和非璨之間的關系,她是不是應該先問一問他們兩個之間是什麽關系,如果只是炒作的話,那麽她就會有機會,如果不是炒作是真的呢?那她該怎麽辦?
想到這個問題,她就很不淡定了,心中很難受,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人,卻現那人早已經有了別人,這無疑是個很大的打擊。
第二天早上,武音将車開過來,一路上沒有出事,夜昙檢驗武音車技的方法就是他自己開車去幹擾武音,武音一開始有些緊張,但是漸漸的,就有感覺了,而且覺得很刺激很好玩,她已經能很輕松地避開夜昙的幹擾,夜昙也承認了武音的車技,讓她以後可以自己開車上班了。
“這次多謝你了。”武音在外面的時候不想叫他總裁,叫總裁的話就會有一種上下級的關系。
“不客氣,我只是為了我的車着想。”夜昙随意一笑,将車停好之後就進了公司。
武音看着他的背影很想張口問,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問,有些害怕得到不想得到的答案。
她想着還是先算了,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問,她一定得勇敢一點,不能這麽猶豫,該決定的時候就需要決定,很多機會就是在遲疑的時候就溜走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她還沒決定,就已經被逼着決定了。
...
☆、夜昙,是真的嗎(四)
非璨忙完事情去了夜昙的家裏,現夜昙還沒有回家,這都九點了,夜昙怎麽還沒有回來,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嗎?
對于非璨這樣随意出現在夜昙家裏,那些傭人已經習慣了,剛開始的時候被吓得半死,畢竟都沒有見到有人進來,但是就看到非璨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家裏,還和夜昙一起吃早點或者是午飯,随意的很,久而久之,他們就習慣了。
“喂,夜昙,你在公司加班啊。”非璨給夜昙打電話。
“嗯,今天事情比較多,怎麽?你睡不着啊。”夜昙輕笑着說,今天公司裏的事情比較多,他想着先處理完再回去,不知不覺就這麽晚了。
非璨點點頭,想到夜昙看不見,她只能開口說話,“哦,知道了,那你忙吧。”反正只要睡在夜昙的床/上她就能睡着,不一定非得他在身邊。
“我剛好餓了,你送點夜宵過來。”
“啊?”
“不願意?”
“沒,沒,我送過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去一趟再回來也很快。
“兩份。”
“哦。”
夜昙挂了電話之後就走出辦公室,看到武音還在,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只是沒想到現在武音還在。
“怎麽還沒回去?”
“啊?我還有資料沒整理完,你也沒回去啊。”武音心虛地撒謊,她只是看到他還沒回去所以才留下來,整理資料什麽的都是假話。
現在公司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這樣的感覺真好,有一種陪着他加班的感覺。
夜昙沒再說什麽,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繼續處理文件,沒過多久,便聽到辦公室的門口動了一下,他擡頭看到非璨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裏。
“諾,宵夜。”非璨将宵夜放在桌子上,然後就準備走,但是被夜昙抓住手臂,“這麽快就走了?我陪你睡覺,你不應該陪我加班嗎?”
非璨啞然,這是什麽邏輯?
“我要怎麽陪你加班啊?”難道要她來看文件嗎?那還是算了吧,她看不懂這些。
“就坐那裏陪着。”夜昙指指旁邊的沙。
非璨扁扁嘴,拉長聲音“哦”了一聲,然後就在沙上坐下,而夜昙則是拿着宵夜走到外面放到武音的桌子上,“先吃點東西吧。”
武音怔住,有些不敢相信夜昙給她送宵夜,以至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些熱騰騰的宵夜是怎麽出現的?
“謝謝。”
夜昙扯了扯嘴角就回去了,回去的時候,看到沙上的人影時嘴角抽了兩下,這女人居然睡着了,不是讓她坐着陪嗎?他想想這段時間,他和她相處的時間裏,她醒着的時候,估計加起來一天都沒有,基本上都是睡着的,從來不知道吸血鬼是這麽喜歡睡覺的。
他沒有将非璨叫醒,而是吃了點東西之後繼續處理事情。
睡得迷迷糊糊的非璨感覺有點不舒服,她的腦子還是處于睡眠狀态,夜昙就看到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然後直接在他腿上坐下,然後抱着他的腰,靠着他睡覺,動作一氣呵成。
...
☆、夜昙,是真的嗎(五)
夜昙怔住,這家夥的無意識動作是不是幅度太大了?居然從沙爬到他身上,他聽着非璨綿長的呼吸,顯然已經睡着了,她就這樣安靜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完全可以将她叫醒,或者是直接拎起她丢過去,但最終他什麽都沒有做,就讓她這樣靠着睡。
反正不妨礙他處理事情,已經縱容了那麽久,不在乎這一次。
“總裁,先喝點……”武音端着咖啡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夜昙的懷裏抱着一個女人,其實不算是抱着,夜昙的兩只手是空着的,完全是非璨自己抱着夜昙。
“啪”一聲,手一抖,咖啡杯就從她的手中滑落砸落在了地上,咖啡灑了一地,而碎裂的聲音将非璨給吵醒了,她揉揉眼睛,從夜昙的懷裏鑽出來,就看到失魂落魄的武音,她眨了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确信自己沒有看錯武音的表情。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呢?不可置信,難過,掙紮,很複雜。
“哈,你別誤會啊,我們,呃,呵呵,只是睡友。”非璨從夜昙的身上跳開,有些尴尬地看着武音。
他們只是單純的睡友而已,這年頭什麽朋友都有,所以有一個睡友不奇怪,誰讓她離開夜昙就睡不着呢,說不出都沒有人相信。
“你是,非璨?”武音失态地看着非璨,她完全不知道非璨是什麽時候來的,她記得很清楚在她最後一次進夜昙的辦公室裏時,這裏根本沒有其他人,更別說是女人了,怎麽現在會有女人在夜昙的懷裏睡覺,而且還是夜昙的緋聞女友,非璨。
非璨摸了摸自己的臉,“認出來了啊,你好,我是非璨。”她并不認識武音,但是現在這麽晚了,武音居然還在公司,非璨不免開始聯想,她覺得武音長得很不錯,和夜昙站在一起應該很搭吧,之前叫她送兩份夜宵,是給這個女人吃的?
“你好,我是武音。”武音也介紹自己。
“先把地收拾一下。”夜昙淡淡地吩咐。
武音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居然把咖啡給弄掉了,還打碎了咖啡杯,“對不起,我馬上收拾。”
“嗯,收拾好了之後送兩杯咖啡進來。”
非璨立即說:“我不要喝。”
“喝點。”夜昙放軟語氣,好像是哄着說。
正在收拾碎片的武音手一僵,碎片刺破了她的手指,她從來沒聽過夜昙用那樣的語氣說話。
“喝了容易睡不着。”非璨一直都不喜歡咖啡這種東西,覺得很苦,而且喝了還容易失眠,就更加不喜歡了。
“就是要你睡不着,難不成一會我還得一邊開車一邊抱着你嗎?”夜昙鄙視她。
非璨無語,哪裏需要他抱了,“我可以自己在後面睡啊。”
“是嗎?我記得剛才你是在沙上睡的,請問,你是怎麽跑到我懷裏來的?”夜昙丢給非璨一個大白眼。
武音蹲在地上聽着他們旁若無人的對話,他們兩個真的是在一起了嗎?否則怎麽會說這麽親密的話,她才現自己的心意,難道就這樣失去了機會嗎?
...
☆、夜昙,是真的嗎(六)
她收拾好之後走出去,身形微晃,有些無法接受親眼看到非璨和夜昙相處的畫面,她早該想到的,像夜昙這樣的人怎麽會随意讓人炒作,而且還是接吻的照片,他如果不喜歡非璨,怎麽會讓非璨吻他?
可是為什麽覺得好不甘心?
非璨看着武音走出去之後才轉頭對夜昙說:“诶,她好像喜歡你哦。”
“然後呢?”夜昙對于非璨的猜想并沒有什麽反應,顯得有些冷淡。
“你的反應也太平常了吧,還是說你早就知道她喜歡你?”根據女人的直覺,非璨覺得武音是喜歡夜昙的,那麽夜昙喜歡武音嗎?
平淡的反應是因為覺得理所當然還是覺得無所謂?
夜昙搖頭,“我不知道。”
“好吧,那就說明你不在意了。”結果顯而易見了,夜昙是多麽不在意武音才會表現得這麽冷淡啊。
她搖搖頭,算了,這些事不該她管,夜昙和武音沒有關系最好,那她還可以和夜昙繼續睡覺,挺不錯的。
“以後你要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記得通知我一下,省得被誤會。”
“嗯。”夜昙應了一聲。
随後就看到武音端着兩杯咖啡進來,一杯遞給夜昙,一杯遞給非璨,非璨看到黑乎乎的咖啡心裏就很排斥,為什麽人類喜歡喝這麽奇怪味道的東西。
“真的要喝啊?”非璨很不情願地問夜昙,那表情就好像是要喝藥一樣。
“你能保證一會在車上不睡,那就別喝了。”
聽到夜昙這句話,非璨立即将咖啡放下去,“嘿嘿,不睡,肯定不睡,我不一定要坐你的車回去啊。”
不坐車不就可以不睡了嗎?她自己可以快點回到夜昙家裏。
“有這麽難喝嗎?”夜昙自己喝了一口,覺得挺好喝的啊。
“難喝死了。”看得出來非璨真的是很讨厭咖啡的味道,夜昙沒有再勉強非璨喝,他自己也只是喝了一口,一會就可以回去睡覺了,現在喝了,一會可能會睡不着。
武音看着夜昙對非璨縱容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她第一次面對夜昙的時候,夜昙就對她毫不留情,那麽非璨第一次面對夜昙的時候是怎麽樣呢?他也是這樣的縱容嗎?
“時間不早了,你下班吧,沒整理完的先放着。”夜昙對武音說。
“是。”武音退出去然後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公司,随後夜昙也和非璨離開了,非璨坐在副駕駛座上,她靠在位置上,不知不覺又困了,該死的,她怎麽一碰到夜昙就想睡覺,夜昙身上會散出催眠的東西嗎?
她努力睜大眼睛不讓自己睡覺。
“慘了,夜昙,被你說中了,我真的困了。”非璨苦着臉說。
“沒事,你要是睡了,我可以丢你出去。”一句話就讓非璨清醒過來了,瞬間睡意全無,默默地詛咒夜昙,太黑心了!
非璨看看夜昙,再想想武音,不得不說夜昙的定力非凡,朝夕相對,加上武音還對夜昙有意思,夜昙居然不為所動,不過不知道能堅持多久,說不定很快就被俘虜了,她自然是期盼着晚一點,這樣她可以多睡幾個好覺。
...
☆、夜昙,是真的嗎(七)
第二天武音上班的時候,頂着兩個黑眼圈,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想的都是關于夜昙和非璨之間的事情,她覺得不問一下無法消除她心中的疑慮,她還是想要從夜昙的口中得到答案。
所以在送咖啡進去的時候,武音放下咖啡之後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看着夜昙鼓足勇氣開口,“夜昙,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問吧。”夜昙喝咖啡的時候想到非璨那嫌棄的樣子不禁勾唇一笑,武音頓時看愣了,不知道他在笑什麽,是覺得咖啡好喝嗎?
是不是已經習慣了喝她泡的咖啡?
“你和非璨,是在一起嗎?”糾結了一個晚上的問題終于問出來了,她既有松一口氣的感覺,又覺得很緊張。
夜昙放下咖啡,擡眼看着武音,輕聲開口,“我們睡在一起。”
武音的臉色頓時慘白,有些站不穩,睡在一起?好直接的回答,好直白的回答,連睡都在一起了,那還能說什麽呢?
難怪昨晚非璨會出現在這裏,這麽說來,那宵夜是非璨送來的?她已經不想去管非璨是怎麽進來的,只知道非璨縮在夜昙的懷裏睡覺,而且夜昙還用那麽溫柔的聲音哄着,男人什麽情況下會這般的縱容一個女人,不就是喜歡着,疼愛着的時候嗎?
如果當初是非璨撞上夜昙的車,夜昙會報警嗎?
她倉惶地離開夜昙的辦公室,夜昙看着她的背影,很快便收回視線,繼續忙着自己的事情。
回到辦公桌的武音,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下來,腦子很亂很亂,完全靜不下心來做事,這一刻,她有辭職的沖動,她不想要繼續坐下去了,她已經沒有辦法面對他了,看到他,她就會覺得心痛,覺得難過。
只是就這樣辭職的話,也許她就很難再看到他了,明星和豪門的戀愛是不是不會長久?很多明星不是都希望嫁入豪門嗎?可是最後幸福的又有多少?其實她是不是還有機會?雖然她家裏沒有夜昙那麽有錢,但也勉強算是門當戶對是不是?
不行,她不能辭職,她要繼續做下來,追求幸福沒什麽錯,她可以等的,等夜昙和非璨分手,這樣就不算是破壞別人的幸福是不是?
雖然已經這樣決定了,但她這一天還是一點精神都沒有,她自認為自己的條件不錯,相貌不算差,家境也不錯,但非璨長得也很好,又是當紅明星,是個很強的競争對手,她有些沒有自信去和非璨競争。
武音并不了解真實的非璨,只能從網絡上了解,在她的印象裏,非璨是個**自主的女人,但是昨天,她看到非璨像貓咪一樣縮在夜昙的懷裏,那樣的小鳥依人,好像夜昙便是她擋風遮雨的屋頂。
那樣的畫面竟是讓她無法去破壞,總覺得十分的和諧美好,特別是夜昙那略帶無奈卻又沒有将非璨推開的樣子都令她無法釋懷。
是不是她早一些認識自己的心意,早一些行動,夜昙就不會和非璨在一起了?她記得夜昙和非璨的緋聞是在不久前出現的,那時候她也才認識非璨。
...
☆、夜昙,是真的嗎(八)
“什麽?讓我跟你一起去參加宴會?不是吧,你沒事吧,這樣不是又會造成緋聞了?”非璨坐在夜昙的床/上,頭歪着,一副“你病得不輕”的表情看着夜昙。
夜昙卻是在一邊穿衣服,同時還丢給一套禮服給非璨,“剛讓人買的,試試看。”
“我才不要,還是睡覺比較好。”
“你不是很想和我傳緋聞嗎?現在又不願意了?”夜昙雙手撐在床/上湊近非璨,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非璨看着夜昙的嘴唇,想要上前親一下,她覺得她的定力真好,放着這麽一個絕色在自己的身邊都沒有做壞事,這一點可以證明她是一個吸血鬼,欲/望這種事果然是很低。
非璨別開自己的臉和夜昙拉開一些距離,“之前不是已經向你道歉了嘛,怎麽還揪着不放,我現在不想嫁給你了,當然不用傳緋聞了,而且和我傳緋聞對你不好。”
“那我想和你傳,怎麽樣?”夜昙再一次湊近非璨,比之前還要近,溫熱的氣息撲在非璨的臉上,非璨的臉立馬紅了,她覺得夜昙根本就是在引誘她,不親他一下真的是對不起自己!
這麽想着的時候就這麽做了,非璨湊上前在夜昙的嘴唇上吧唧了一下,然後迅跳開,解釋道:“是你自己靠得那麽近了,我已經拉開一次距離了,但你自己又靠近,我忍不住就親了,別怪我!”
必須要先講清楚,不算是她吃他豆腐。
“我又沒想怪你,怕什麽,快點把禮服穿上,要不然別想待在這裏睡覺。”
“好嘛好嘛,是你自己要和我傳緋聞的,以後不要怪我。”非璨直接在夜昙面前換衣服,對于自己的身體,她沒什麽好介意的,對于吸血鬼來說,真心沒有這樣的避諱,而且她覺得夜昙不會在意她的身體。
夜昙自然是不會以為非璨會在這裏換衣服,他轉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非璨把自己脫光了,正在穿那件禮服,他一臉黑線,這女人的腦子是不是缺根筋?這是在鄙視他嗎?
他沒有避開眼睛,就這樣看着非璨的身體,看着她穿上禮服,禮服很合身,非璨挺喜歡的,她将雙手打開,在夜昙面前轉了三百六十度,“還行,眼光不錯。”
“你平時換衣服的時候都是這樣換的?”夜昙聲音低沉,他沒記錯的話,她的身邊跟着的助理是個男人。
非璨點點頭,“是啊,怎麽了?”她顯然沒有意識到夜昙問的是哪個點。
夜昙突然扣住她的肩膀,疼得她咧嘴,“哇,好痛,你幹嘛,放手,肩膀要碎了,要是碎了,自動愈合的話會消耗大量的體力,我又得痛苦了。”
“還知道痛,那你知不知道正常的女人是不會當着男人換衣服的?你是不是當着你的助理直接脫光了換衣服?”夜昙真想直接将她的肩膀給捏碎了,就沒見過這麽二的女人!
非璨終于知道夜昙問的話是什麽意思了,郁悶極了,“當然不是了,平時的時候我得裝成普通人,怎麽可能當着阿力換衣服!”
...
☆、夜昙,是真的嗎(九)
這話令夜昙的怒氣快消下去,他已經知道非璨的想法了,他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沒有必要避諱,她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所以可以當着他的面換衣服,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很要不得?怎麽可以這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呢?再怎麽說,她也是個女人。
“走吧。”
他們一起出門,別墅裏的傭人看到一起走出來的夜昙和非璨已經相當習慣,在他們的眼裏,非璨基本上已經是女主人了,所以平時的時候他們對非璨十分客氣。
“小音,最近你怎麽開始熱衷起參加宴會了?以前不是都不願意嗎?”武音的媽媽見武音一直在試衣服,已經試了很多套。
武音得知今天夜昙會出現,所以她無論如何都得去,不可以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若是夜昙和非璨真的在一起,那麽以前夜昙沒有帶非璨參加宴會,那麽這一次是不是也不會帶來?不被帶出來的女人就是不被承認的女人,這是有錢人心中的衡量,所以很多人都認為夜昙和非璨只是炒作,只是因為夜昙沒有将非璨帶出來。
“不是爸媽說要多出去接觸接觸嗎?我這不是在培養自己的交際能力嗎?”武音笑着說。
“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需要找個男人了,以後我們家這麽大的産業要交給你,不找個男人是不行的。”武音媽媽見武音能這麽想很開心。
挑了半天武音終于滿意了,她和爸媽一起出場,到了地方之後就等着夜昙出現,夜昙一般不會早到,幾乎都是踩着點出現,經過這段時間的工作,她對夜昙已經有了很好的了解,再加上網上對夜昙的分析有很多,很多說的都很符合夜昙的性格。
可是,當她終于盼到夜昙出現的時候,夜昙的身邊不再是那個一成不變的男性助理,而是一個女人,一個足以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夜昙還是和往常一樣一身黑衣,而非璨也是一身黑,裙尾拖曳在地,她挽着夜昙的手臂步入,臉上保持着笑容,目光從容。
若不是第一次看到夜昙和非璨這樣的形式出場,他們會以為夜昙和非璨已經是有過很多次的經驗,才會給人這種和諧的感覺,無論是身高,相貌,還是氣場,他們都很相配。
身穿黑色長裙的非璨好像一只停在夜昙手臂上的黑色蝴蝶,妖嬈而神秘。
“夜總終于帶女伴出場了,頓時令這個宴會多了一層意義啊。”主辦方立即來迎接夜昙,這可是夜昙第一次帶女伴參加,确實是值得紀念。
“玩笑了,她不喜歡參加宴會,不過知道今天是王董事長舉辦,才答應跟我來,還是王總有面子。”夜昙這句話已經将事情交代得很清楚了,可以說是間接承認了非璨的身份,令在場人都有些呆怔。
原來不是炒作,他們兩個人真的是在一起,聽夜昙的口氣,是非璨不願意參加,所以他才不勉強,早就想過夜昙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