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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41)

靠炒作,但還是那麽懷疑了。

...

☆、夜昙,是真的嗎(十)

而非璨則是在心裏對夜昙翻白眼,知道他是故意說這些引起讓人誤會的話,但她懶得解釋,反正他們兩個都睡一起了,解釋也是白搭,到時候夜昙找不到女人也不管她的事,這些話不是她說的,是夜昙自找的。

武音站在不遠處看着面帶微笑的夜昙還有非璨,她此時真心希望自己沒有來過,這樣她就不用這麽難受了。

他是真的承受了非璨嗎?否則怎麽會帶非璨來出席這麽重要的宴會,而且還說了那樣引人誤會的話。

不是,不會引人誤會,他早就承認他和非璨睡在一起,為什麽他可以承認得那麽直接?是不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她對他的心思?是不是因為她沒有說出來?

終于,她看到夜昙單獨的時候,此時她顧不得那麽多,她走到夜昙的身邊,這一刻,她不是他的下屬,而是與他同等的地位。

“我有話和你說,能不能去那邊?”武音想着一定要說出來,不說話她會憋死,不喜歡這種憋在心裏的感覺,太難受了。

夜昙跟着武音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這裏算是安靜。

“夜昙,我喜歡你,對你的心意也是在不久前才現的,我很喜歡你!”武音看着夜昙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她注意着夜昙的神色,夜昙的表情可以說幾乎沒什麽變化,他的目光沉靜,好像她只是在說很普通的事情。

武音看着夜昙,等着他說話,可是他卻沒有開口,只是淡淡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說。

“你沒什麽要說的嗎?”武音微微擡高聲音,她心中很不是滋味,夜昙為什麽不說話?

“沒有。”

武音的眉頭緊皺,往後退了一步,沒想到夜昙聽到她的告白居然連話都沒有一句,她還有必要再說下去嗎?

“沒有嗎?連拒絕的話都沒有嗎?”是連拒絕的話都不屑和她說嗎?

“你只是說你喜歡我,并沒有說要跟我在一起,我不需要拒絕。”她可以喜歡他,他無法阻止,他能阻止的是跟武音在一起這件事。

此處的燈光有些暗,武音背着原本就不太明亮的光,臉上的神情變得灰暗,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努力讓自己控制住情緒,不可以在這裏失态,她垂着頭,許久沒有說話,夜昙也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

“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你?”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為何會這麽平靜,連一絲詫異都沒有。

“非璨說過。”他也是在非璨說了之後才察覺,一開始的時候根本沒往這邊想。

武音的眼睛睜大,覺得很諷刺,居然是非璨和夜昙說她喜歡他?女人的直覺果然很準,她才和非璨見過一次吧,非璨竟然知道她喜歡夜昙。

“那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拒絕嗎?”讓她再搏一次吧,聽到他的拒絕也算是一種圓滿了。

夜昙沒有猶豫地對武音說:“拒絕。”簡單的兩個字像兩把劍直直地插/入武音的心口,她只覺得心一陣陣抽痛,她不知道自己已經喜歡夜昙喜歡得這麽深,以至于會這麽的心痛。

...

☆、夜昙,有點麻煩(一)

這是她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也是第一次表白,卻被對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卻說不出任何責怪的話,其實有想到夜昙會拒絕,畢竟他已經有了非璨,又怎麽可能會接受她呢,他會接受她才奇怪呢。

就在她想問夜昙有多喜歡非璨的時候,夜昙卻是先出聲了,“聽夠了吧,出來。”

她順着夜昙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非璨吐吐舌頭走出來,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樣子,“抱歉哈,打擾你們說話了。”她注意到夜昙和武音過來說話之後,她就偷偷跟過去偷聽,真的被她猜對了,武音真的喜歡夜昙。

在夜昙毫不猶豫拒絕武音的時候,她莫名地覺得愉悅,但随即又覺得有點心酸,夜昙這樣的男人沒有那麽輕易會動感情。

“武音小姐還有什麽好說的嗎?”夜昙長臂一伸直接将非璨摟入懷中,武音看到夜昙的舉動,哪裏還有什麽話要說,她還能說什麽呢,夜昙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在意的是非璨,在一起的人也只能是非璨是不是。

她搖搖頭,率先離開了,非璨看着武音悲傷的背影,再回頭看夜昙,嘆了一口氣,“她很難過呢。”

“你不覺得身為吸血鬼,你的情緒太多了嗎?”夜昙牽着非璨的手往宴會的中心走去。

“噓”非璨緊張地将食指放在嘴唇上,“你輕點,想讓大家都知道我是吸血鬼嗎?而且我現在正在努力學做一個普通人啊,身為普通人有這些情緒很正常吧,倒是你比較像吸血鬼,好冷血。”

“看你的樣子似乎很想我找女朋友啊,別忘了,我一旦找了女朋友,你就別想跟我睡了。”夜昙對非璨很無語,平時看這個女人挺聰明的,現在看來怎麽這麽笨呢。

非璨馬上閉嘴不再說話,她也只是随便說說,其實她并不同情非璨,喜歡一個人自然是需要承受這些的,并不是每一個你喜歡的人都會喜歡你,所以接受拒絕也是一種需要培養的能力。

他們兩個等到宴會結束才離開,而武音早就離開了,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只想快點離開,現在她只想一個人待一會,從小就沒經歷過什麽挫折的武音,對于這樣的結果自然是無法承受,但她必須去承受。

在之後,她就經常看到非璨和夜昙的照片出現在網絡上和報紙上,現在大多數人都已經認為他們是一對,而且他們也會在公共場合一起出現,沒有什麽避諱,只是在采訪非璨的時候,非璨被提問到這個問題,總是閉口不答或者是轉移話題,從來沒有正面給過媒體回答,而夜昙也是不接受采訪的,所以想要從他們口中得到證實很困難。

“夜昙,你到底想幹嘛?為什麽故意做那些事情引起媒體和別人的誤會?”非璨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必須問清楚。

她睜大一雙暗紅色的眼睛緊盯着漫不經心的夜昙,一股火氣在胸/口竄動,她不知道他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

☆、夜昙,有點麻煩(二)

“好玩呗。”夜昙的回答令非璨有一瞬間的呆怔,随即鄙視地瞥了夜昙一眼,“你這是在報複我之前的行為啊,好吧,我配合你,好好配合你!”

還以為能有什麽好聽一點的答案,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答案,真是有點郁悶。

自從知道夜昙的目的之後,非璨也樂于配合他,反正對她來說沒有什麽,這倒是和她的初衷不謀而合。

因着這樣的關系,她出入公司的機會就多了,不過完全不是她自願去的,而是被夜昙各種要求,一會是送這個,一會是送那個,根本就是把她當作送快遞的員工。

一般她都是送到就離開,有時候連人影都看不到,不過這一次,她到的時候就看到夜昙和武音兩個人的姿勢有點不對,其實也不是不對,只是有點奇怪,一個站着,微微彎着腰,一個蹲着,顯得很痛苦。

非璨安靜地看着他們兩個,沒有說話,她想看出點名堂,但是什麽名堂也沒有看出來,“這是怎麽了?”

武音聽到非璨的聲音怔了一下,她艱難地擡頭,“我肚子疼。”

“那怎麽辦?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我蹲一會就好。”

非璨有些搞不懂,肚子疼還能蹲一蹲就好的?好吧,她有些無法理解,果然,吸血鬼和人的思維還是很不同的。

“夜昙,你能不能扶我起來?”武音的臉色慘白,臉上還有很多冷汗,看樣子痛得不輕。

對于武音的要求,夜昙卻是看了非璨一眼,非璨指了指自己,夜昙點頭,她輕哼一聲,然後伸手将武音扶起來,“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诶,确定不用上醫院?還是說,你要上廁所?”她有一次看到阿力也是肚子疼,那時候問他,他說是想上廁所。

非璨的話,差點令夜昙笑出聲,他真是拿非璨沒有辦法了,怎麽會有這麽笨的女人。

“她是痛經了,你送她回去好了。”夜昙的話令武音臉色一紅,她想不到夜昙會直接說出來,她并沒有說自己痛經,他怎麽會知道。

“啊?來月經了啊,還好我沒這麽高級的東西。”此話一出,非璨暗暗咬舌,失言了失言了,哪有女人沒有月經,她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夜昙伸手點了一下非璨的額頭,就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将武音交給非璨,非璨很郁悶,幹嘛把情敵交給她?

呃,情敵?怎麽會是情敵?她的腦子不正常了。

“你還行嗎?你的車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好了。”非璨自己根本沒開車來。

“麻煩你了。”武音根本沒有注意到非璨的失言,她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沒有想到今天會來例假,而且還這麽痛,一定是這兩天沒有好好調理身體,否則不會這樣,現在居然還要非璨送她回家,這算什麽事。

其實她心裏想過,夜昙會不會看她這麽痛就送她回家,但非璨剛好來了,為什麽要來得這麽及時?她知道自己對夜昙不該再有非分之想,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

☆、夜昙,有點麻煩(三)

非璨開車将武音送到家裏,武音真的痛得不行,根本走不了,武音只能背上她,将她送進門,武音的爸媽看到武音這樣吓了一跳。

“她痛經了。”非璨直接說。

“怎麽會痛經了,快進來。”非璨本來想将武音直接送到卧室,但是武音想先去衛生間,她只能送武音去衛生間,武音的媽媽也跟了進來。

她從衛生間出來之後,武音的爸爸就招呼她坐下。

原本她要拒絕的,想想這好像是禮貌,她便坐了下來,看到武音的爸爸拿出一些吃的,她立即兩眼放光,然後就這麽不客氣地吃了起來,不過吃相還算是正常,沒有讓武音爸爸感覺到不得體。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看不出來你瘦瘦的力氣卻這麽大。”武音爸爸剛才注意到非璨背着武音進來竟是氣都不喘一下。

“是武音比較輕。”其實她想說的是小case,不要說武音了,就連武音的爸爸她都可以背得很輕松,實在是不算什麽,只是她總覺得她和武音的交情沒有到這個地步吧,為什麽要對武音這麽好?

都是夜昙那個家夥,自己不送,讓她當這個免費勞動力。

武音在衛生間裏處理的時候終于知道夜昙為什麽會知道她來月經了,因為她的衣服上已經被血滲透了,頓時覺得糗大了。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吞了一顆止痛藥才覺得好一點。

“非璨,今天謝謝你了。”武音臉色蒼白地走出來跟非璨道謝,非璨看她的樣子,好像随時都會倒下來,她擺擺手,“你不舒服就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也該走了。”

“嗯,下次再好好謝謝你。”

“太客氣了。”非璨不太習慣這樣正常的對話,平時的時候是工作需要,她需要保持這樣,現在還得應付這個所謂的情敵,有點不淡定,她從武音家裏離開之後去了夜昙的辦公室,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夜昙見她這樣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沙邊坐下,“這是怎麽了?”在她的臉頰上捏了捏。

“她是想你送的。”非璨沒有現自己的語氣帶着很重的酸味。

“然後呢?”夜昙靠在沙上,看着微微撅着嘴的非璨揚起一抹笑容。

“我心情不爽。”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麽,反正就是不爽,雖然在武音家裏吃了點東西,但這并不能消除她不爽的心情。

她站起來準備走,但是被夜昙拉住,“我困了,睡一覺。”然後直接枕在非璨的腿上閉上眼睛。

非璨啞然,這是什麽節奏?

“喂,起來。”

“喂不在。”

靠,又玩這一招!她想直接站起來,但是現根本動不了了,尼瑪,居然用力量來壓她,她一頭黑線,恨恨地瞪着夜昙,她只恨自己的力量沒有夜昙強。

夜昙本來只是想眯一下,但是想不到睡着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非璨正低頭看着他,四目相對,兩個人都吓了一跳。

非璨不自然地別開眼睛,然後畫蛇添足地加了一句,“我剛剛才看你的!”

...

☆、夜昙,有點麻煩(四)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想親我吧。”夜昙保持這樣的姿勢看着非璨,非璨原本已經轉開了目光,現在重新看向夜昙,扁了扁嘴,算是承認了,剛才她看着入睡的夜昙真的是想親來着,可是他剛好醒了。

在非璨驚訝的目光中,夜昙快坐起身然後在非璨的唇上印下一吻,快而重。

然而就看到他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生過的坐在辦公椅上看文件,若不是非璨知道夜昙的度,還以為是見鬼了。

她摸了摸嘴唇,想起上次偷親他的事情,這好像算是扯平了。

“我先走了,今晚可能會工作到很晚。”非璨離開夜昙的辦公室,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這句話,想着總該告訴他一聲所以就說了。

夜昙回到家裏之後果然沒有看到非璨,他一覺睡醒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非璨還是沒有出現,他想着非璨今晚是不會回來睡了,果然,到了早上七點的時候,非璨依舊沒有出現。

他沒有在意,她忙起來的時候确實是會這樣,原本他是準備去公司,但是不知不覺就到了非璨拍戲的地方,遠遠的,就看到非璨正和一男人聊得很開心,因為夜昙看到了非璨臉上的笑容。

這女人一夜沒睡倒是很有精神啊。

看了一眼之後,夜昙就離開了,好像沒有出現過一般,至于非璨,完全不知道夜昙來過,她繼續和自己這一次的男演員聊天。

“這個東西很好吃。”非璨在劇組裏人緣算是不錯,因為她不拘小節,加上性格開朗大方,讓大家都很喜歡,最主要的就是她哄!

“喜歡嗎?你好像很喜歡吃東西。”男演員長得不錯,而且還是這次的男一號,跟非璨的對手戲很多,所以兩個人很熟悉了。

“誰不喜歡吃東西啊?”除了吸血鬼,只知道吸血,真心沒意思,以前她也覺得血的味道很好,可是久而久之就覺得太單一了,還是像現在這樣可以吃各種各樣的東西比較好玩。

男演員笑笑,他雖然沒有非璨那麽紅,但也是近段時間來比較粉絲竄得很快的人。

“力傑,謝謝了,我先過去那邊。”非璨站起來走到另一邊去化妝。

袁力傑看着遠去的非璨,他不否認對非璨有好感,而且他覺得非璨的性格很好,不過若是他這個想法被非璨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心虛,被阿力知道的話一定會很不認同,非璨的性格真的好嗎?那只能說明不太了解她。

第二天晚上,非璨依舊沒有出現,而夜昙在淩晨醒過來之後再也睡不着,這幾個月來,非璨從未出現這樣的狀況,有時候就算只能睡兩個小時,她也會趕過來撲在床/上睡覺,現在太反常了。

腦海中不禁浮現非璨和那男人開心聊天的畫面,這女人兩天不回來也不吱一聲,實在是過分!

他過去的時候剛好看到非璨和袁力傑對戲,而且還是擁抱的戲,非璨靠在袁力傑的身上,表情溫順而滿足,看得夜昙一臉黑線,裝得可真好。

...

☆、夜昙,有點麻煩(五)

随着導演喊卡,非璨和袁力傑笑笑就回到各自的助理那裏,然而,非璨在轉身的時候意外地看到了夜昙,怔住,不解地看着遠處站着的夜昙,不明白為什麽夜昙會出現。

因非璨站着沒有動,眼睛看向一處,不少關注她的人也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在看到夜昙的身影時都怔住,黑旗集團的總裁夜昙居然來探班,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只是這夜大總裁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非璨走過去,站在夜昙的面前,“你怎麽來了?”

夜昙看了不遠處的袁力傑一眼,拉上非璨的手就往別處走去,非璨看着兩個人牽着的手沒有反抗,跟着夜昙走到不遠處。

“看你精神不錯。”夜昙說了這麽一句,令非璨覺得沒頭沒腦的,不過很快就想到了,她小臉一跨,幽怨地說:“哪裏不錯了,我這是在強撐,沒看出來是在強撐嗎?”

兩天沒睡了,怎麽可能精神好,她本來想着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撐了,必須睡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是嗎?我還真沒看出來,我倒是看到你和男演員有說有笑。”原本不想說這些話,但不自覺就說了出來,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越來越在乎這個小女人了,她不纏着他不是更好嗎?他為什麽要管她?

“我這不是為了工作嗎?難不成要我對合作的演員板着臉嗎?那怎麽拍戲?不拍戲我就沒錢啊,沒錢就不能生活了。”非璨嘆了一口氣,做一個人還真是不容易呢,雖然她做別的事情也可以賺錢,但沒有這個來錢多。

而且對于很多腦力活動,她又懶得做,所以還是這個好。

“倒是很會安排,很勤奮。”這句話是夜昙真心說的,他看得出非璨很努力,很努力想要成為一個普通人。

他也曾這麽努力過,為了接管黑旗集團,他學習很多東西,一開始的時候真的無法适應,但慢慢的,他開始上手,開始獨當一面。

“勤勞勇敢是美德哦,我前不久知道的,嘿嘿,我是不是越來越像個人了?”非璨獻寶似地看着夜昙,模樣俏生生的,令夜昙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捏捏她的臉頰。

夜昙點點頭,“确實越來越像了,今天什麽時候收工?到時候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啊?”非璨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已經兩天沒睡了,要是再擅自使用力量,會出事。”

“這倒是,你想得真周到,那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那我先過去了哦,拜。”非璨揮揮手跑回助理身邊。

袁力傑看着離開的夜昙,他知道非璨和夜昙之間的事情,想不到是真的,否則堂堂黑旗集團的總裁怎麽會來探班,看非璨那一臉笑容的樣子,他們兩個是真的在戀愛。

只是,像夜昙那樣的男人,為什麽還讓自己的女人出來拍戲?怎麽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雖然只是拍戲,但免不了會有肢體接觸。

到了晚上九點左右,非璨給夜昙打電話,夜昙出現的時候,非璨還沒有結束,夜昙也沒有催,只是靠在車邊靜靜地看着努力拍戲的非璨。

...

☆、夜昙,有點麻煩(六)

終于結束了的非璨松了一口氣,她快跑向夜昙,“讓你久等了。”讓夜昙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很過意不去。

“真是越來越懂禮貌了,上車。”

夜昙和非璨回到家裏後,夜昙吩咐家裏的傭人準備夜宵,他那天就是看到非璨在吃袁力傑的東西,這個饞嘴的家夥,跟孩子一樣,一顆糖就可以騙走。

“你太懂我了,還是你家裏的東西好吃。”非璨雖然不覺得餓,但是已經養成了和正常人一樣的飲食,三餐加夜宵,少了會覺得不完整。

“是嗎?袁力傑的東西好吃嗎?”漫不經心的語氣卻令非璨怔住,“诶?你怎麽知道我吃了袁力傑的東西?”

夜昙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非璨,當然是看到的咯,這還需要問嗎?

“他帶來的東西确實挺好吃的,不過還是你家的東西好吃,好累啊,劇組真心不把人當人,沒日沒夜的趕進度,真的是瘋了。”非璨伸了伸懶腰,然後走進衛生間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就躺在了夜昙的床/上。

等夜昙洗好澡過去的時候,某人已經睡着了,他無奈地搖搖頭,本來還想問她幾個問題,不過現在想想還是算了,沒有問的必要,還是睡覺要緊,他也沒怎麽睡好,需要好好說一覺。

第二天非璨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她的手機震了一下,夜昙伸手拿過她的手機看了一眼,居然是袁成傑來的短信,短信內容是問非璨怎麽沒有來。

夜昙快地回複過去,“不來了,和導演請個假。”

“怎麽不來了?出什麽事了?”

“沒事,我男人不讓我來。”

袁成傑看到這條短信愣住了,夜昙總算是飙了嗎?居然不讓她來?是今天不來還是一直都不來了?

他回複過去,“是以後都不來拍戲了嗎?”

“不是,就今天,明天照常來。”

看到這一條袁力傑松了一口氣,他根本不知道在和他短信的人居然是夜昙,夜昙将短信內容删了之後将手機放回去,躺下繼續睡覺,非璨像只小貓咪一樣縮在他的懷裏,她很喜歡将自己蜷成一團。

真是個不省心的女人,要是他看不出袁力傑對非璨有意思,那他就真的是白癡了。

非璨睡到下午才起來,導致夜昙也沒有去公司,反正公司也沒有那麽忙了,他也懶得過去。

“早啊。”非璨揉揉眼睛,一副惺忪的樣子。

“早什麽啊,現在下午兩點了。”夜昙看着她淩亂的頭,有種想要将她的頭揉得更亂的沖動。

非璨一驚,拿過手機一看,果然是下午兩點了,“完了,兩點了,不行,我得趕緊去片場,否則導演要飙了。”

“別急,我幫你請假了。”夜昙拉住她,他要是不拉住她,估計幾分鐘之後,她就出現在片場了。

“這也可以請假?”

“廢話,行了,去洗漱然後吃東西。”

這家夥該不會不知道請假這回事吧,想起來上次她渴血的時候是直接逃掉,真的是笨死了,看來他需要教她的東西還很多。

...

☆、夜昙,有點麻煩(七)

“對了,你和武音怎麽樣了?”非璨吃東西的時候問夜昙。

“什麽怎麽樣了?”夜昙明知故問。

“就是她還有沒有和你表白,是不是還想和你在一起啊?”非璨有些急,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否則以她的性子又怎麽會在意武音和夜昙到底是怎麽樣呢。

夜昙笑而不答,非璨見他這個樣子就着急了,伸手拉住他的袖子,“你倒是說話啊,笑什麽笑,我知道你笑起來好看。”

“你急什麽?”夜昙見非璨着急的模樣笑容更加愉悅。

非璨這才現她真的是着急了,她讪讪地縮回自己的手,摸了摸耳邊的頭,“我只是好奇嘛,你說說呗。”

“那你是希望又怎麽樣呢,還是希望沒怎麽樣呢?”夜昙依舊不緊不慢的,他倒是要看看非璨這女人到底在不在意他。

“這……說實話的話,就是不願意。”這确實是大實話,想到夜昙和武音在一起的畫面,還有以後夜昙就會對武音這樣笑,會像抱着她一樣地抱着武音睡覺,她就有一種渾身都長了刺的感覺,很不舒服。

夜昙叉了一小塊牛肉喂給非璨,“那就沒怎麽樣咯。”

非璨将牛肉吃進去,滿足地嚼了嚼,她覺得人類實在是太強大了,居然能弄出這麽多好吃的,不像吸血鬼只知道喝血,太沒滋味了。

“你說得好随便哦,怎麽聽着像敷衍。”

“她已經辭職了,所以我也有段時間沒看到她了,所以,能怎麽樣呢?”夜昙再次将切好的牛肉喂給非璨,非璨很自然地再次張嘴吃進去。

聽到夜昙的話,非璨頓時覺得心情大好,武音居然辭職了,那意思就是對夜昙不再抱有希望了是不是?那她就可以繼續霸占着夜昙了,看到非璨眉眼間的愉悅,夜昙的心情也變得不錯,不過想到袁力傑,他就有些不爽,希望那家夥別有什麽舉動,否則就怪不了他了。

“你和袁力傑的關系怎麽樣?”

“诶?呃,不錯吧,他挺照顧我的。”非璨據實回答。

“你覺得他長得怎麽樣?”

“不錯吧,長得還行,要不然怎麽能成為男主角呢。”很正常的回答,夜昙的臉色卻黑了一分。

夜昙将切好的牛肉送入自己的口中,非璨本來還以為要給她吃,張了張嘴,什麽都沒有吃到,只能吧唧下嘴,有些失望。

“你想和他睡覺嗎?”夜昙的聲音沒什麽變化,好像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

“不想。”非璨回答得很快,她不懂夜昙為什麽這麽問,她幹嘛要和袁力傑睡覺,她跟夜昙睡就好了啊。

她注意到夜昙又準備将牛肉送入他自己的口中,快出手,抓住夜昙的手,然後伸長脖子,一口咬住叉子上的牛肉。

而夜昙的嘴唇因她的動作剛好觸動她的脖子,柔軟的觸感猶如被羽毛輕輕掃了一下,非璨僵了僵,縮回脖子之後擡手摸了摸,癢癢的。

夜昙放下刀叉突然伸手摟住非璨的腰,非璨一時站不穩直接跌坐在夜昙的腿上。

...

☆、夜昙,有點麻煩(八)

她還沒有坐穩,嘴唇就被封住,她的眼睛暮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瞪着夜昙,夜昙卻是扣住非璨的後腦,令她無法逃離。

非璨的嘴唇被夜昙吻得很痛,她覺得比上次她強吻他的時候要用力多了,這家夥瘋了嗎?為什麽要強吻她,她一時不防,夜昙的舌頭便長驅直入,在她的口中攪動。

這一吻令非璨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由一開始的呆愣變成後來的配合,回應着夜昙的吻,而夜昙也從一開始的霸道變成後面的溫柔,他輕輕舔舐着非璨的嘴唇,吮吸着她的舌尖,酥麻的感覺傳遍她的全身,她好像感受到了喝完血之後的快/感,好奇妙的感覺,她第一次有這樣奇怪的感覺,有些不知所措。

當夜昙離開她的嘴唇時,她無力地伏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急促地喘息,緊貼在夜昙身上的豐盈上下起伏。

“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什麽時候需要接吻?”夜昙穩了穩聲音問非璨,但他的聲音依舊有些喑啞,剛才他承認自己失控了,看着非璨殷紅的嘴唇動着,他便不受控制地吻上了她,而且想到她在拍戲的時候就和不同的男人接吻過,他心中有火氣,力道不禁就加重了。

他本沒打算非璨會給他什麽正确的回答,但是聽到非璨的回答,真是令他苦笑不得。

她低聲說:“拍戲的時候需要接吻。”

這一瞬間,夜昙真心想将懷裏這個女人給掐死,果然,她一時半會是無法變成一個令人滿意的普通人。

但他還是耐着性子接着問,“那你覺得兩個互相喜歡的男女在一起會做什麽?”

“會……牽手,擁抱,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然後……好吧,接吻。”她終于意識到了,其實還有一項,她沒說,她覺得就算她不說,夜昙也是知道的。

“開竅了啊。”夜昙将非璨拉開一些距離,讓她看着他。非璨臉頰染上淺淺的霞色,眼睛猶如迷蒙着霧氣,略帶迷離。

非璨眨了眨眼睛,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對不對,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你是想要告訴我,我們兩個是互相喜歡的男女?不是互相喜歡的男女也可以接吻啊,比如……”

“不要跟我說拍戲!我們現在不是拍戲!”聽到“拍戲”兩個字,夜昙就頭疼,他是不是該考慮不要讓非璨去拍戲了,讓她接觸那麽多男人始終不太好。

非璨閉嘴,臉上是委屈的表情,心裏卻是偷着樂,既然不是別的原因,那就是說夜昙喜歡她咯,這個結果還是不錯的嘛,她雖然意外,但還是能夠接受,她一開始不就想着達到這樣的結果嗎?

夜昙喜歡她的話,那她就可以一直和夜昙睡在一起,不需要擔心有別的人搶了她的位置。

“你為什麽不直接說呢?兜這麽大的圈子累不累?”非璨丢給夜昙一個大白眼。

“我這是在教你知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誰想要當個普通人,卻連最基本的事情都不懂!”夜昙被非璨氣得半死。

...

☆、夜昙,有點麻煩(九)

非璨不服氣地撇撇嘴,“我都是自己一個人摸索的,又沒人特意教我,我哪裏懂那麽多,我總不能随便找個人就和他說我是吸血鬼,我不懂這些。”說着說着,非璨就有些委屈,這麽多年來,她都是一個人在這個世上飄蕩,吸血鬼原本就冷漠,所以她沒打算和別的吸血鬼待在一起,她喜歡到處游蕩。

走的地方雖然很多,但是她很少真正去學習一些東西,是最近才開始學習,才想要成為一個正常的普通人。

“說你兩句還委屈了,真難伺候,以後我教你,行了吧。”夜昙的指腹輕輕摩挲着非璨的眼窩。

他知道她的不容易,以前她每次渴血的時候都是一個人獨自熬着,他能想象她的痛苦,但是也能現她的心性很堅定,畢竟她根本沒有必要這麽做,唯一壓制她的就是她自己。

非璨抱住夜昙,埋在他的頸間,輕輕點了點頭,低不可聞地應了一聲好。

這是不是說明她以後都不會孤單了,以後夜昙都會陪在她的身邊?她不用擔心夜昙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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