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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柒拾貳) (12)

,“味道比較新鮮,有點南邊的味道,易江的味道卻也很濃,我很喜歡。”

聽她說喜歡,葉聽雪立刻點頭,“那就她家好了。”

這無原則寵妹的節奏啊!敢情師姐還是個妹控啊!

衆人好像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姐倆可不在意他們怎麽想,連白寧都甩後面了,到了攤前,“王姐,要兩個烤馍加半斤燒肉!多放辣油!”葉秋泷熟門熟路的招呼。

“好勒。”老板娘一擡頭,葉聽雪樂了,喲!還是熟人!

這攤子的老板娘不是別人,正是遇仙城中偶遇的王如,“阿如姐別來無恙。”她笑着開口。

王如猛一擡頭就見葉聽雪一臉笑意的站在她家攤子前,“大小姐回來了!”她雙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想去拉葉聽雪又不怕手上的油沾染到她的衣服上,“大小姐可好?”

“好着呢。”葉聽雪主動伸出手,握-住她的一只手,拍了拍,“看樣子,阿如姐過的也很好。”

“阿姐,你們認識?”葉秋泷左右看看。

“人還是我勸回來,你說認不認識。”她笑答,轉頭在攤子裏尋了一圈,“怎麽就你一個?陳大哥呢?孩子們呢?”

“大勇哥在家炖肉和面呢,二娃子今兒輪到巡防,和一群小子忙去了,大妮回家取烤馍了,一會兒就回來。”王如将家裏人的去向一一說出,打回了易江,她只覺得日子越過越好,每日她看攤子到最後,陳大勇先回家準備明天的用料,兒女上午上課,下午不巡防的話會回來幫忙,她這些年走的地方多,做出的吃食味道和易江本土的吃食有一些不同,卻又有易江的味道,吸引了不少人,加上她不斷的改良,生意是越來越好,以前都沒放下的練體拳,在王好的指點下有了進步,連帶着一直跟她打拳的丈夫兒女也有了更大的進步,別的不說,這身體可是不比易江人差多少。

“阿姐,我能先吃口麽?”葉秋泷可憐巴巴的看着被王如切了一半的肉,吸吸口水。

“阿如姐,你先給我家小饞貓弄個烤馍加肉吧,看把她餓的。”葉聽雪抱着葉秋泷的肩大笑起來,怎麽還是這麽可愛呢!

“喲!你看我,把這正事給忘了!”王如笑了,手下加快,爐子裏熱了馍,切足了肉,放了三大勺辣油,做了兩個,遞給她們,“趁熱吃。”

“好香!”葉秋泷不客氣的咬了一大口。

葉聽雪回手把手中的遞給了白寧,湊到葉秋泷這邊,“我嘗嘗。”她也不護食遞了過去,也沒問你的呢。

“嗯!好吃!”葉聽雪咬了一小口,點頭,推回給她,“多吃點。”她嗯嗯兩聲,啃着比她臉還大的烤馍,吃的津津有味,看得薛百發饞,當然,仟佰他們也好不到那去。

仟佰跟和昶對看一眼,齊心協力的把薛百給踹出去了,正撲攤子上,他正欲氣憤回瞪時,就聽他師姐幽幽的問,“你這要幹嘛?”

“我,我,我也要吃……”他心中那淚流的,又把他踹出來當出頭的錐子,你們給我等着的!

“這出息。”葉聽雪冷哼,還是對王如說,“阿如姐再給我做幾個,給他們一人一個,免得一會兒在為了個吃的打起來。”這話不可謂不損,別人沒什麽感覺,只有薛百覺得格外丢人。(薛百:是我,是我,受傷的總是我!QAQ)

“謝師姐。”和昶笑嘻嘻的道謝。

白寧默不做聲的啃着媳婦給的烤馍加肉,雖然有點辣,但這是媳婦給的,一定要吃完,不能便宜了別人!

所以,白寧紅着嘴唇一言不發的啃着,就沒想到和媳婦分着吃,嘆,果然神君什麽的在感情上,還是欠點啊!

衆人這正吃着,或是正等吃的,遠遠的一聲傳來,“二姐!”秋夏末快步跑來,“我可找你半天了。”葉秋泷正想說沒看到阿姐回來了,她還沒說,他就把她身邊的葉聽雪往邊上扒拉,“這位姑娘,你讓下。”

“姑娘?”葉聽雪眼睛一眯,透出危險。

他卻渾然不知,打量了她一眼,反問,“怎麽?不是姑娘,還是小子啊?”

葉秋泷捂臉,蠢死算了!

葉聽雪手一伸提起他的耳朵一擰,“葉豆幹!你說我是誰!我才走多久!連我都不認識了!反了你了!”說着手一轉,那耳朵被她擰轉一圈,疼得他是呲牙咧嘴。

這會兒要再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那他就真白活了,敢叫他葉豆幹,又有這麽一手,擰耳朵的收拾人手法的,除了他長姐,他是真想不出第二個人啊!

“長姐!長姐!我錯了!我不急着找二姐嘛!沒注意看!主要不是長姐越來越漂亮了!長姐高擡貴手!要掉了!真的要掉了!唔唔!我錯了,饒了小的吧!”他想搶救自己那耳朵又不敢,一會兒求饒,一會兒假哭的,耍盡活寶。

仟佰等人看得心直顫,兇殘,太兇殘,真心兇殘!擰耳朵什麽的看着就疼!

就在她還要訓他兩句的時候,一聲孩子的高聲叫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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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親妹與堂弟的不同。

肉包:阿姐QAQ!

聽雪:腫麽了?這小眼都紅了?誰欺負你了!和阿姐說!

肉包指白寧:他要揍我!

聽雪一巴掌拍白寧身上:我妹你也敢打!

白寧沉默:……(還沒打呢。)

豆幹丁頁着一只黑眼圈:

108.(壹百零肆)

“來人哪!有人販子!”女童的聲音很清脆,騎在一個成年男子的身上,一邊喊一邊打。

“哪來的野丫頭!瞎喊什麽!”一壯漢立刻走過來,就要拎起女童,女童被人先一步抱了起來。

“你說我閨女是什麽?”一身腱子肉的兵漢子冷着臉看着二人。

二人立刻不敢說話了,女童一見阿爹來了,立刻就告狀,“阿爹!那人拿下了藥了的糖給我,說是給我吃的!那股蒙汗藥的味,我一聞就聞出來了!直嗆鼻子!”

“是這麽回事麽?”兵漢子目光冷冽。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二人直說誤會,左右瞄着想開溜,腳步也慢慢往後退,結果身後被人一腳給踹回來了。

“要上哪啊?把話說清楚了。”易江人聚了過來,無論在哪,這拐賣人口都是最招人恨的。

“就是,說清楚。”

“拐到我們易江來了,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這的丫頭們是好拐的!”

二人見人越圍越多,直說誤會,卻也不細解釋。

“快來人!這車裏都是孩子!”一嬸子大叫一聲,她本是過去看熱鬧的,就見三個中年男子拉着輛大馬車趕着要走,頭低的很低,她本來就覺得不對,馬車跟她身邊過時,她聽到裏面有小孩子哭聲,立刻一招手,幾個相好的姐妹立刻出手把三中年男子給按那了,她打開車門一看,十幾,小二十個孩子都被捆在裏面,全都是五到十歲的女童。

葉夏末一過來就聽到五個人販子中的一個高聲喊了句,“你們知道我們是誰麽!我們是商大人的人!”

“呸!”葉夏末上來就啐了口,“小爺管你誰的人,敢在易江犯事,天王老子都救災不了你!都給我壓牢裏去!”

他一聲令下,卻沒人動,衆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身後,葉秋泷的身上,頓時他臉黑了,氣沖沖的回頭,這才發現,衆人看得不是他二姐,而是他長姐。

主要是葉秋泷很乖乖的看着葉聽雪,一副阿姐打算怎麽辦?

就葉聽雪那與葉秋泷如出一轍的眼眸,再看那氣質,除了犯二的葉夏末,別人猜都猜出這是大小姐回來了。

“人先綁了。”她話出,衆人上手,七手八腳的就把五個人販子給綁了,扔地上了,她招手,“來幾位大娘,去把車裏的孩子解開,誰家有牛奶羊奶,煮上鍋,一會兒送仁義醫館來。”她說着衆人行動,幾位面善看着和氣的大娘輕手輕腳上了馬車,一邊給解繩子一邊安撫着,有人上前拉着馬車慢行到離得最近的仁義醫院,裏面已經被大家清開場地,坐堂的宋大夫帶着徒弟家人,在那裏等候,另一邊,幾家買蒸糕、奶茶的鋪子,湊了兩桶羊奶,燒上,做花糖的鋪子,出了一茶杯的茉莉花,半斤白糖。

茶葉、茉莉花能去羊奶的腥味,白糖能添味。

十七個女童被一次抱下了馬車,宋大夫帶着徒弟給把脈,大夥見這些孩子身上的衣服都髒了,也有的很單薄,像是在睡夢中給抱走的,于是,家裏有年歲相當女孩兒的人家,拿了衣服給她們換上,也有人家拿來了吃食,等她們喝了羊奶暖了胃後,有東西可以果腹,易江六、七、八歲的丫頭們自發的坐到她們身邊,和她們說話,問她們是哪的人,怎麽會被拐的,身後有人收集記載,一切有條不紊,被拐的女童們也沒有太多的恐懼,也許她們也知道,她們沒事了。

“大小姐。”宋大夫走到葉聽雪的面前,這一聲大小姐叫的她立刻擺手。

“宋爺爺,別人那麽叫是看得起我,您可別這樣,我爺爺在時和您老可是把兄弟,您就叫我聽雪,或是雪團兒就成,千萬別叫大小姐,折壽,折壽。”她一邊說一邊行禮,一副讨饒的樣子,引得宋大夫開懷大笑。

“你這丫頭,打小就這嘴好,能說會道的,這全城的人沒一個說得過你的。”他笑着搖頭,她見人笑了也放心了,她怕她走的這些年,易江人和她生疏了,“說正事,這些個丫頭沒什麽大事,多是體虛,多吃幾頓好的就沒事了,回頭我讓大小子給泡點山楂陳皮水,開開胃,先米粥後肉湯的養兩天就成了。”

“好,聽宋爺爺的。”她乖乖的點頭。

“長姐,那些人販子怎麽辦?聽着來頭不小。”葉夏末見女童們沒大事,開口問人販子的事。

“先押牢裏,回府商量後再說。”她說完又想了想,“對了!糧食也別浪費,一天一碗水,兩天半個硬馍,死不了就得。”

“得令!”他一抱拳,立刻去辦,還是他長姐有辦法!

“阿姐,這些女童呢?”葉秋泷走過來。

“先安置在濟世堂,就算要送她們回家也要先把身子養好了。”葉聽雪知道這些女童必然是要送回家,但總不能送個半死不活的吧,萬一再死路上,他們的罪過就大了。

“好,我去安排。”葉秋泷抱拳,轉身出門去安排。

白寧站在醫館門口,看着葉聽雪吩咐安排事情,衆人都會不自主的聽她說,按照她的安排去辦,她現在的樣子沒有半分離開很久的感覺,就仿佛她一直在,城中的大小事一直是她可以發號施令的。

他不得不承認,這時的媳婦格外的耀眼,比任何時候都要奪目!

一切都安排好後,天已經完全黑了,易江有夜市,但多在夏季,這時已經入秋了,晝夜溫差很大,夜裏不蓋棉被的話,會被凍醒,晚上出門的人少了,攤子自然也少了,各家各戶說着今日的事,吃着熱飯熱菜,非常的和睦。

只不過,此時的鎮赫侯府,卻不是很安寧,本來一切都很好,大女兒回來了,家裏很高興的,介紹靈陣山的衆人時也沒什麽,但,當葉斬葉侯爺知道他家大閨女已經是訂了姻緣的事後,立刻暴跳如雷。

“你問過家裏了麽!就敢定下來!你老子我還在呢!我同意了麽啊!你給老子站那別動!”他看着葉聽雪小步往後退,越看越來氣,直接吼上了。

白寧擰着眉想上前,被葉聽雪瞪了眼,你別來搗亂!不然一輩子不和你辦結道大典!

他蔫了,一臉的不高興,站在牆邊,媳婦居然威脅他!太傷心了!

“大哥,有話好說,雪團兒難得回來,什麽事回頭再說。”葉軒出來勸解。

“不行!這事必需說清楚!”葉斬不松口,“你給我過來!”

這她哪敢過去啊,說不得她爹真氣狠了給她兩下,雖然疼不到哪去,可丢人啊!

她目光一瞥那群眼睛發亮,暗搓搓看戲的家夥,靈陣山的那些沒良心的,心中都一個想法,此生能看到師姐挨揍,可畏是再無憾事啦!

她看表情就知道那些家夥在想什麽,她嘴一撇,小樣兒的!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們的!

“相公,事已經這樣了,也無法改變什麽了,你生氣又有何用?”卓曉走過去擋在父女兩中間。

“哼!”葉斬哼了聲,“我先揍了再說。”他把卓曉扒拉到一邊,“丫頭,你給我過來。”

過去?她眉一挑,我可不傻!

她不但沒過去,轉身就往院中跑,葉斬提步就追,“膽肥了你!還敢跑!看我不……”人沒追上,話也沒說完,就見葉老夫人站在院中,他立刻止了步,住了嘴,“娘……”

“奶奶。”葉聽雪從老夫人露出半顆小腦袋,“我爹要揍我。”非常可恥的告狀。

“寶兒不怕!”葉老夫人把她摟懷裏,“奶奶在這呢,我看他敢!”

“娘,你不知道,這孩子她……”葉斬見自家老娘的眼神不善立刻解釋,剛說個開頭,被打斷了。

“你真當我老糊塗了,不知道?”葉老夫人眼睛一瞪,摟着葉聽雪往屋裏走。“不就是定親的事麽,天定姻緣!你同不同意有用麽!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姻緣,也就是我大孫女命好,福澤深,才有這天大的好事!”葉老夫人走進屋,坐到上位上,拉着葉聽雪的手,仔細看着,“寶兒好不容易才回來,你這當爹的不說關心,還要揍,有你這樣的爹麽!”說着瞪他一眼,又心疼的撫上葉聽雪的臉,“看這小臉瘦的。”

葉斬無語,他就知道,打有了葉聽雪後,他老娘眼裏心裏就都是這心肝寶貝了,他在他老娘那是沒半點地位,以前想讓他老娘幫着出手,還要讓他大閨女去說道,他大閨女撒個嬌,甜甜的叫兩聲,他老娘是一準的答應,他就算說破嘴皮子也沒用!

這葉家的女人,一個個的都惹不起!上到娘,再到媳婦,連閨女也惹不起!要是有姐妹的話,呵呵,還是惹不起啊!

靈陣山的衆人也很是無語,還以為終于可以看到師姐被揍了,終于見着一物降一物了,卻不想,這葉老夫人一出來,把人這麽一護,得,看不成了!并且,師姐那眼神不善啊!他們怎麽覺得師姐會揍他們呢?要是師姐挨上揍,他們被揍也值了!可是他們都沒看到啊!這要是被揍了,也太冤了啊!

葉聽雪表示,冤?呵呵!冤你們個大頭鬼!想看我笑話!門都沒有!揍不死你們的!

當天夜裏那一頓的胖揍,啧啧,真心兇殘啊!

109.(壹百零伍)

因為是修士就算被揍一頓,一個春風化雨術就沒事了,所以,仟佰這些人第二天起來是生龍活虎的,完全是看不出昨天夜裏被揍的那殘樣兒!當然,也沒人看到,主要是他們自己也嫌丢人,設了隔離陣,這才沒讓人看到。

天還未亮,大部分人已經起來了,幾乎是全城的人,站在空曠的街道上,易江的街道修的非常的寬,并排可站八個人,也不擁擠。

五人一排,間距相當,随着鼓聲起,在鼓的節奏中,全城人打起了練體拳,整齊的拳聲帶着風勁,一聲一聲發力喊聲,撼動着每一個人的心。

第一次見到這樣場而,仟佰等人看直了眼,這種感覺,很震撼,那白發蒼蒼的老人,那才會走路的孩童,都是一板一眼的打着拳,他們似乎有些明白,葉聽雪為什麽會對易江如此的執著了,有這樣的凝聚力,也就有了更多的責任。

練體拳打了半個時辰,鼓聲停了,城中衆人收式,抱拳行禮,散去,準備出開店出攤的,歲數小的孩子回去補上一小覺,老人幫着家裏做早飯,或是和鄰裏聊上兩句,大些的孩子在院子裏再打幾遍拳,或是在街道上和相熟的小夥伴對個手之類的。

這就是易江最平凡的早上,也是一天的開始。

外面的拳是打完了,而鎮赫侯府的練武場,操練還在繼續,和往常不一樣,今日訓他們的是中氣十足的女聲。

“都把腰給我挺直了!一個個手軟腳軟的!上戰場等着死呢!腿站穩了!說你的呢!還晃!”葉聽雪一身火紅輕紗軟甲,赤紅戰靴,走在一排排士兵前,靴子在石板上發出輕脆的響聲,不留情的踹在士兵的小腿上,對方被踹的腿一軟,差點沒跪下,吭都沒吭一聲,立刻站直,她一一從士兵的面前走過,扭頭對着最前頭做俯卧撐的葉夏末吼,“數哪了!大點聲!我聽不見你就從頭給我做!”

本打算蒙混過關的葉夏末立刻大聲喊數,“三百七十一、三百七十二、三百七十三……”

“肉包,你呢!想從新來?”她對着另一邊喊。

葉秋泷倒挂在樹上,雙-腿勾着樹枝,雙手放在腦後,做着曲體向上,“三百八十八,三百八十九,三百九十……”認真的做着,樹下的女兵也是站的筆杆條直的。

薛百看着被他師姐踹的人,看着就疼,他現在才發現,他師姐對他還真是好很多啊!

等到兩人都做到五百個,才停下來,氣息不亂,額頭上有一層薄汗,葉聽雪将士兵、女兵都訓了一遍,對女兵也不手軟,可以說是嚴苛,“我今日如此訓你們,你們可以記恨于我,但你們記住了,今日的一切,他日戰場上能保你們一命!別以為這兩年太平了些就不用苦練,練兵千日用兵一時,千日所練是為了讓他們更有機會活下來,明白麽!”

“明白!”士兵、女兵氣勢如洪的回答。

“現在都去用早飯,半個時辰後,圍着城跑十圈!”她話一說,衆人有點腿軟,“我陪着你們跑!”

“是!”士兵、女兵腰板挺直。

“散。”她一聲令下衆兵散去,留下葉秋泷、葉夏末,“吃飯去了。”兩人乖乖的跟着。

葉家的早飯和別人家的差不多,只是量更大,葉家人相聚的早飯,仟佰他們不好打擾,就連白寧也被葉聽雪支使出去了,大概猜到她要說什麽家事,所以他問都沒問,但他不知道的是,她是怕他在飯桌上,葉斬看着不順眼,和他打起來。

葉家到沒有食不言寝不語的規矩,飯桌上開始讨論起來。

“雪團兒,你大早就都把肉包、豆幹手下的兵給訓了,這可不好,你才回來住,有些太獨斷了。”葉軒咽了口麥餅說。

“我也不想,是他們太松散了,加上肉包、豆幹又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下不去手,這個惡人只能我來當。”葉聽雪一邊說着,一邊給葉秋泷、葉夏末夾了一筷子炖肉,“你們以為你們這是對他們好,卻不知是害了他們,給我聽好了,我今日所做的事,你們往後要每日做,做不到,看我抽不死你們的!軍威都不會立,還何談上戰場,還怎麽帶兵!出去別說你們姓葉,咱家祖宗丢不起人!”見兩人臉都埋碗裏了,又給夾了兩筷子的肉,“快吃!吃完給了跟着我繞城跑去!”兩人低着頭應了聲,快速的扒拉着粥,結果還是被一筷子敲手背上了,“把碗端起來了,最基本的規矩呢?都喂狗肚子裏了?”兩人乖乖的端起碗喝粥,就像是被訓習慣了。

主要是那是長姐,訓他們是應該的,次要的就是,想反抗也打不過啊!

葉斬端着碗粥,傻傻的看着,“雪團兒要是沒修仙在家的話,我要省多少心啊!”葉軒跟着點頭。

“說什麽呢,快吃吧你!”卓曉給丈夫夾了一筷子鹹菜,瞪了他一眼,他沒回嘴,喝粥。

葉老夫人樂呵呵的看着,還是雪團兒在家好啊!

早飯後,過了會兒,集合了士兵、女兵,分為兩隊,葉秋泷、葉夏末各帶一隊,葉聽雪打頭,圍着易江城開始跑起來。

葉夏末身後有士兵拉了拉他衣服,“少将,真要跑十圈啊?”

“你放心,我長姐早上就吃了半碗粥,一準抗不下來了,說不得三圈都用不了。”葉夏末小聲的說着。

“天真。”葉秋泷冷哼一聲,調整呼吸與步伐,保持體力。

葉夏末一皺眉,想問她什麽意思,但前面葉聽雪回頭吼了句,“磨叽什麽呢!都跟上!”于是他只得跟上,想着反正也沒多久。

但,事實上,整整一個上午,他們都是在跑步中渡過的,她說十圈就是十圈,一圈不多,一圈不少,最後人都癱倒在地上了,只有葉聽雪站在那,連個汗珠子都沒有,她走到葉夏末的面前,手虛空一托,他浮了起來。

“臭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你姐我修仙了,不吃不喝也能活很久了?”她手一轉,他直在空中打轉。

“長姐!我亂說的!你別生氣!放我下來啊!我暈!”他被時快時慢的旋轉着,頭直發暈。

“沒事,轉着轉着你就習慣了!”她可沒打算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叫他有偷懶的心!“你看你現在連小時候都不如了,就這體力,将來可怎麽辦啊!不如這樣,往後你就天天的跑十圈好了,你說好不好?”她一邊轉一邊問。

他都被轉暈了,“長姐!只要你放我下來!我什麽都答應啊!我要吐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這可是你說的。”她手一松,他直接掉地上了,發出一真阿的慘叫,“肉包,你監督。”意思就是葉秋泷跟着跑。

“好。”葉秋泷掙紮着坐起來,半分猶豫都沒有應了下來,葉夏末哀嚎一聲,二姐怎麽這麽不給力呢!

“今天就到着,先放過你們,明天騎馬訓練,要是從馬上掉下來的,就淘汰出局,銷軍籍,不嫌丢人的話,你們就接着糊弄吧!”葉聽雪說完了,拉起葉秋泷就走。

被留下的從兵炸了鍋。

“怎麽可以這樣!”

“大小姐又沒軍職!”

“是啊!她說着玩的吧?”

“對吧,少将?”

大家都看向葉夏末,他在大家的目光中非常的認真的考慮了下,搖了搖頭,“恐怕不是,說沒軍職,我可是我大伯下令,你們也別打算去挑戰她,咱們這些人中,是沒一個能打得過她的,不說她修仙,也不說她天生神力,就她從小練的槍法到現在也沒荒廢。”他到這若有所思,“她都能堅持下來,為什麽咱們不能?”

這一問,讓大家都沉默了,是啊,她都可以,為什麽他們不能呢?

姐妹倆到家先換了衣服,葉秋泷看葉聽雪又要出門,拉住人問,“阿姐,你去哪?”

“去濟世堂看看那些女童。”她拍拍葉秋泷的手,“你去休息吧,剛才不是覺得累麽?”

“沒事,我不累的,我跟阿姐一起去。”葉秋泷比葉夏末明白,懂阿姐這是為他們好,也知道自己沒把軍威立起來,所以,她對阿姐是沒有怨言的。

“那一起吧。”見她這麽說,葉聽雪點頭。

一出鎮赫侯府大門,白寧早就在那裏等待,見着葉聽雪後臉上立刻勾起了笑意,再看到她身後的小尾巴的時候,臉色微沉,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靜靜的占在那,等着她走過來。

“等很久了?”葉聽雪走過去笑問。

“為你,等多久都是值得的。”他特不要臉的說道,葉秋泷小嘴直撇,葉聽雪本也想笑話他兩句,他接着說。“等上千年,萬年我也是等得的,你值得。”這一句話明明像句情話,但她的心突然酸澀起來,好似心疼眼前的人,為她而不值,又覺得幸福極了,感覺上,他真的等了她很久一般。

葉秋泷聽到這話眨眨眼,這話有點酸,但,他真的願等,到也勉強配得上她阿姐了。

後面大門,剛剛出來的朱砂,

110.(壹百零陸)

一行四人往濟世堂走,葉秋泷肚子裏的早飯早就在跑圈時消化幹淨了,這會又出門一準是趕不上午飯了,她正琢磨着買點什麽墊墊肚子,一只冒着熱氣的袋子遞了過來。

她擡眼就看到一只修長的手指,白寧面無表情的把袋子放到她的手中,她第一反應不是,給我吃?而是,給錯了吧?

她下意識看向她阿姐,葉聽雪正笑眼看她,“看我做什麽?你不是餓了麽?吃吧。”

“阿姐你不吃麽?”她問着打開袋子,裏面兩個大包子,聞了下,嗯,黑椒牛肉洋蔥餡的!

“我餓了就會吃的。”葉聽雪輕言,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這時白寧把一只手爐放到了葉聽雪的手中,裏面滿滿一爐極品水靈石,她對他一笑,雙手抱着手爐。

“唔!”葉秋泷咬了口包子咽下,“我阿姐要是再穿個長袖長裙,抱着這爐就是十足的千金大小姐啊!”

“鎮赫侯府的嫡長女不就是千金大小姐麽?”朱砂問道,歪頭想想,“用凡界話說,應該是郡主吧?”

葉秋泷搖頭,“沒封號,不是的,不過千金大小姐應該算得上了!”見着阿姐和白寧在前面走,步伐不慢,她加快了吃包子。

朱砂特意拉了她一下,讓她慢了幾步,在她疑惑的眼神中,開了口,“小小姐,本來這事我是不應該和你說的,但,為了少小姐的修為,我還是要告訴你。”

“什麽?很嚴重麽?”她拿到嘴邊的包子停了下來,一臉擔憂的看着朱砂。

“我也不知嚴不嚴重。”朱砂嘆口氣,慢言,“可是對修為不利。”

“你說,我聽着。”她一臉的認真,包子也不啃了。

“少小姐已經是金丹期的修士了,身體-內已經能積攢大量的靈力了,但,凡間的食物多有雜質,要用靈力催動才能排出,不然積壓在體-內有害而無益。”朱砂一說,她就明白了。

“修士都是不吃飯的麽?不會餓麽?不會難受麽?”她先想到的是阿姐要餓肚子了麽?

“修士本應該辟谷,食用辟谷丹,就算要吃飯也是靈米靈面靈植靈肉這樣可以讓身體完全吸引,換化為靈力的,而非凡食,凡食食的越多,所要用來淨化的靈力,消耗的越多。”朱砂開口解釋,“少小姐并不是不願意陪你們吃飯,只是,她剛入金丹期,金丹還有些不穩,過多的食用凡食可能會阻礙金丹,使将來修為止步不前,還希望你們能諒解。”

葉秋泷有幾分低落,在她眼裏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吃飯是最幸福的事,然而,這對阿姐卻是有傷害的,她擡起頭看着朱砂,“那些修士能吃的東西你會做麽?”

朱砂先是愣了下,而後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點頭,“會的。”

“那這些日子就麻煩了。”她笑的甜美。

“小小姐客氣了。”朱砂笑道。

葉聽雪和白寧并肩而行,時而看後面一眼,她們說的話,都入了他們的耳中。

“我發現朱砂挺能說會道,幾句話就把我家肉包給說好了。”葉聽雪笑了起來。

“忽悠人的本事而已。”白寧冷哼一聲,打從很久以前,這丫頭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沒不能忽悠的!

葉聽雪聽他那語氣裏透着酸味,不厚道的笑了起來,似乎朱砂和白寧一直不對盤,也不知兩人有什麽仇,什麽怨,或者是幹脆的八字不合,拆臺什麽的太常見了。

葉秋泷把包子吃完快步追了上來,走在葉聽雪的身邊和她說着易江城的變化,那些是她們小時有的,現在沒有了,那些是一直保留的,每句中都帶着回憶,雖然她那時小,卻對易江地內的很多事記得清楚,和阿姐在一起的時光更為鮮明。

他們往濟世堂走,一路上遇上不少去濟世堂幫忙的人,大多是拿着家裏閨女的舊衣服,也有帶着些米面肉幹的,更有人拿了被褥,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濟世堂。

濟世堂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善堂,它占地很大,院子很寬闊,分了左右廂房,裏面住的大多是退役了的傷殘兵,這些是沒家人的,有家人大多都被接回家中住,或是養在村中,這些都戰場上下來的英雄,大家心裏對他們都是很尊敬的。

住在這裏的幾乎都是失去一條腿或是一只胳膊的,那些瞎了一只眼,或是少了一只耳的,自認有手有腳,要麽回村種地,要麽做起小買賣,而不是賴在這裏。

就算住在這裏的傷殘傷也不是混吃等死,有的可以用一只手打算盤打的非快,帳目無半點錯,有的少了條腿會用雙手捏出各種各樣的泥人,紮出精致的花燈,也有腦子機靈的,翻查古籍,研究偃甲,想要做出可以代替斷手斷腿的偃甲手、腿,據說已經有進展了。

這些人并沒有對生活舍去希望,只是換了個方向發揮着自己的能力,也許比起那些死在沙場上沒有回來的戰友,他們是幸運的。

濟世堂裏多了小二十的小丫頭,一下就熱鬧起來了,開始她們還有些怕這些手腳不全的叔叔們,可在他們捏出可愛的泥人,紮出漂亮的花燈,又給她們做了很多好吃的後,她們就一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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